听说张桦老师的小说集《乡野风流》出版了,由于本人一直信仰“书非借而不能读也”,所以想办法搞到了一本。揣在身上好几天,从家带到单位,从单位带到家。我读着他的文字,它在慢慢的填充我的思维,让我的思想很富有。
其实我与张桦老师仅一面之缘。还是夏天的时候,《安庆报社》的张明润老师回来在圆上大酒店请客,我有幸出席了。当然在坐的都是我们当地文坛上有一定影响的人物,可能就算张老师的年龄最大吧。他虽然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头顶地薄苗稀,但给人的感觉是非常的白皙清瘦.儒雅,精神矍铄,声音洪亮。于文学,我是业余的业余,只因在网络上发了几篇小诗.小文,虽然我也有我的傲气,但在这些前辈面前,我知道说话的底气还是不足的,所以我就觉得什么都不说方是明智的,一边一个劲的吃东西,一边竖起耳朵恭听。记得在评论小说创作的时候,张老师的一句话让我受益非浅。他说:“写小说一定要三句之后就好进入故事情景。”就是这句话让我醍醐灌顶,把我以前所谓的对小说的构思颠覆了。
我手捧这本在我真实生活中出现的人笔下的文字,我仿佛又看到一个在酒席上灰飞烟灭.在生活中超然物外.在风雨中独自狂笑的张老师,是那么的坚强.透明.感性。
《一条鲩子》〈〈苹果核〉〉〈〈猫画鼠图〉〉不仅有地方特色,里面的一些东西对我们年青人来说,虽然已过时,但很真实的揭露了基层机构领导的心理,其结尾更出人意料,更重要的是仿佛听到了张老师的一声叹息。〈〈在中国中巴里〉〉〈〈新任代镇长〉〉中揭示了在这新旧思想交替的年代,要想从根本上提高人们的思想觉悟还需一个过程。〈〈嫁女〉〉<<姑嫂>>《风流湾》《酒歌》向我们展示了那个年代的婚姻观念,还有一颗在桎梏下追求自由的心。《白云悠悠》可以说是张老师那个时代的呼吁.呐喊,张老师可能就是凭着着勇气才可以驮着鲜活的女子来去匆匆的。还有《眼》真是一篇精辟的微型小说。
张老师自诩是猫抓鸡扒,我的才是班门弄斧。我对他而言可能只是一个闪现者,而他给我的启示却终身受益。写文章,于我,只是在每天的吃喝拉撒睡中来点辞藻华丽的风花雪月,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我要感谢文字,感谢我身边的这些爱文字的朋友,他们总能给前进的动力,让自己在擦身而过的平凡事,平凡人面前,收获灵感。
再次回味《乡野风流》,就出现有山.有水.也有烟的乡村和一个在乡村来去自由的石霞山人,还有一颗经过净化的心,在这瑟瑟冬日里暖暖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