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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爱,这只知付出而不求回报的父爱,犹如屋檐之水,一滴接着一滴,即使这所房子旧了坍了,在原基地上翻修新房,又会有新的屋檐水一滴接着一滴,承前启后,代代相传。
觉得这篇文章很好,所以发上来,让大家也都感受一下父爱的伟大。
如果没这个电话,我想,就不会有这篇文章。或许以后会,但至少不是现在。
您16岁的时候去担砖石修桥,一天要挑300担,一担一分钱。您老的背就是这么担弯的。您说,原来1.75米的个,担成1.70米了。
您18岁的时候远走他乡,去做学徒工。18块的工资拿了3年,36块的工资拿了5年。
就这样,您在风浪里漂泊了十几个春秋。
我第一次看见您哭是奶奶去世的时候。屋外朔风呼啸,地寒地冻。您跪在奶奶灵前。祭文刚刚念完,您忽地大放悲声,涕泪交流,至恭至敬地匐伏下去,前额点地,再匐伏下去。在昏黄的灯下,你满头白发银光闪闪。我当时虽然幼小,却也知道您的头发是被苦难的岁月煎白的。
第二次看见你哭,是我高中离家出走,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回来的时候。您说,有什么事就不能和爸说吗,爸什么事都会答应你的。父子俩抱头痛哭。
后来您调入电厂,不久我也大学毕业。或许您从小就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开始对我严要求。您拒绝了我分配到电厂的念头,强行要我进了电厂三产公司,从最底层做起,还和公司领导打了招呼,不必看他脸面,该如何就如何。
我便开始了底层三年蓝领生涯。说实话,从那时起,偶就一直耿耿于怀。三年来,偶任劳任怨,不为别的,就为争口气,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记得有一次,偶和车间同事抬着80公斤的货物靠壁时,扔的时候一不小心反弹回来,击中我整个面部,刹时鲜血直流,我当场昏死过去。后来听说,公司领导打电话您的时候,您就说了句,没大碍吧,那就没事,不必换工种,继续锻炼。您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恨你。
还有一次,我穿着布鞋在车间踩到尖硬物,直接将后脚根刺穿。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您也没来看过我。您又知不知道,我心有多痛。
这些我都忍了。如您所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几年后,我终于在公司如鱼得水并得到器重,春风得意。每次回家,您开始说三道四,言语尽是指责。我知道您望子成龙,但就不能给点鼓励吗,哪怕丁点?
或许我的性格使然,或许以前的事太刺激我,或许是因为比别人多了一份梦想也就多了一份痛苦,对您也没有好声气,便有了争吵。您是长辈,我不会过激什么。但儿子大了,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吗?
每次和您意见相佐,您对我可谓是毫不客气,甚至是痛骂,苦闷之极。这次,可以说是见您发最大火的一次。您用发抖的手点着我的鼻尖破口大骂:“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原因是我南下,不顾一切的南下抛弃了以前奋斗的所有。而我这个人就是如果认准了的事,必然会义无返顾的去做。
唯一能让我欣慰的是,每次和父亲吵架,还有个人能听我倾诉并不厌其烦的开导,我很感激她。
今天接到妈的电话,说您从楼上失足摔下,腰严重挫伤并有根肋骨粉碎性骨折,至少要躺两个月。所幸的是,照了CT,其他没什么影响。妈带着哭音对我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默默听完,说:妈,您别急。这不没大碍吗,我给爸打个电话。
您接听的时候,声音很虚弱,只是反复强调没事没事,不必担心,体质好着,很快会康复的。我强忍着泪水,说:爸,您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回来看你。您说:既然你选择了,就去做吧。我的儿子不是歪种。那时,泪水决堤而下。
行文至此,难以为续。对不起,爸。您好好休养,我再也不和您顶嘴了。
愿您早日康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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