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昨天晚上我灌水的时候,一口气没提上来,死了。
于是飘啊飘地,望着坐在椅上的我慢慢远去……黑色……一点亮光……
哦,一个路口。
路牌很多,但都指向一片黑暗,让我惊奇的是居然有许多种文字:用篆书写的“西天极乐”字样,下面好像还有梵文注解;英文的有“天堂(上帝管区)”和“地狱(撒旦管区)”,一个阿拉伯文的,写的也许是“安拉自治区”或者是“默罕穆德辖区”之类的。其它的一概看不懂。
正在我瞠目之际,过来两个人,也许不是,从服装和舌头的长度看,应该黑白无常哥俩。于是我决定上前和他们打个招呼,起码问个路也好。
不过没等我开口,白无常劈头就是一句:“性交吗?”
“和你吗?哦不,谢谢。”,未免太直接了点,我想。
不过黑无常纠正了一下:“是问你信教吗?”
原来如此!我答到:“不,我是无神论者,德国思想家尼采说过……”
“行了行了!打住,就是你了!”,白无常截住我的话头,摸出一个PDA,在上面点了几下。黑无常则掏出一个手机:“喂……是我,目标找到了,马上回去……对……别忘了夜宵……好,这样,白!”
“走吧。”白无常对我说。
“去哪啊?”
“这里啊,”他指了指一个路牌。我抬头一看,上面写着:“黄泉路地铁口”,旁边一行小字:“孟婆汤面,欢迎品尝”。
“孟婆?”我问。
“嗯,她把这里的广告买下了。”
就这样走了有点不甘,于是我说:“呃,白大哥,稍等下,容我把手机带上行不?”
“得了吧,哥们,甭费劲了,那边用的是CDMA,你的GPRS不管用了,走吧,我们还要宵夜呢。”黑无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