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到了,我想我该写点什么!
写点什么呢?在2004年里,我还是去岁那个人,只不过又徒增了一岁。说实在话,这些年来,我生活得不是很如意,但因此我也不想将这一切的不如意全归咎于命运的不公平,当伤痛已成为昨日的记忆,当一切发生过的都业已发生,我不想再去呆在往事里,细论当初的对与错。人,总是要生活的,过得好与坏,这不全然是机运的问题,也关乎着这个人的心态。心态是最重要的:一种良好的心态是一个人一生之财富;一种良好的心态是一个人面对生活的乐观和豁达;一种良好的心态是一个人处于逆境中面对挫折的灵魂之最初返照!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最快乐的人,往往就是乐与承接生活的不顺且将其转化为能促使自己快乐起来的动力的人。写到这里,我就想起了一个人:史铁生!从他最初的〈〈我与地坛〉〉到现在的〈〈想念地坛〉〉,这是一次精神的飞跃,也是生命在其写作生涯中由最初的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最终又归于感性的过程。源于法国作家罗兰·巴特〈〈写作的零度〉〉,他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零度,这个词真用得好,我愿意不期然它还有如下两种意思:一是说生命本无意义。零嘛,本来什么都没有;二是说。可平白无故地生命它来了,是何用意?虚位以待,来向你要求意义。一个生命的诞生,便是一次对意义的要求!在这里,史铁生的精神境界可以说他完全淡然了他残疾之躯的苦痛。他站在了生命的顶端俯视着生命。而他看重的也是生命。什么是生命?活着的生命的个体。每一个生命的存在都是有着其必须的意义的!主动也罢,被动也罢,既然在活着,它就该向你要求着意义,这是不能拒绝的!所以关于人类所创造发明的所谓“坚强”“拼搏”“奋斗”之类的词在生命的本真面前已全然失去其光泽。坚强,奋斗,拼搏的背后是旁人看不见的伤痛和泪水。这种生活是不是很负担呢?是的,的确如此!即使成功了,心也会疲惫的,所以史铁生说“万物的美德更在于柔弱。‘坚强’你想吧!希特勒也会赞成。世间的语汇,可有什么是强梁所拒?只有‘柔弱’!柔弱不是软弱,软弱通常都装扮得强大,走到台前骂人,退回幕后出汗!柔弱是信者仰慕神恩的心情,静聆神命的姿态!”
灵魂之最初返照即是自然的快乐,是一种“不因物喜物悲”超然物外的自由快乐!记得早岁读〈〈坛经〉〉,六祖慧能有这么一句话:身在学佛而心绝佛,心念虚空而超虚空。当时不能领会,却记下来了。现在方能彻悟。
六祖还有一首谒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说的道理都一样!
写到这里,我也就写完了!谨以此作为新年的一点感悟吧!
燕青 作于零四年元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