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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最近神经病发作的厉害,总是不由自主的神伤。
在书上看到这样的两句话“火山之左,雪山之右,什么样的行走都是进退无路。热情之内,寒冷之外,如何选择都只是反复煎熬。”
是的,进退无路,反复煎熬。压抑,沮丧,死灰般的情绪在无情撕咬着已经日趋冰冷的心。灵魂在灭亡与救赎间左右撕扯着,徘徊在崩溃的边缘。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要疯啦,但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绪化,心情又会恢复死灰的平静。。
很多时候都觉得走投无路,找不到出口。好似要破蛹成蝶,在自己编织的蛹中挣扎,怕是要困死蛹中,也未能幻化成蝶。。原来我心态真的很不好,期待毁灭。毁灭亦回到原点,原点亦是新的起点。。所以我像期许新生一样的期盼灭亡。。。
我常说我自己是疯子,我怕谁。。呵呵,其实我一点都不疯,循规蹈矩,安分守己。过马路看红绿灯,走人行横道,我就是我朋友嘴里说的遵守交通规则的垃圾。。。找不到垃圾桶,我就会拿着垃圾,直到找到垃圾桶为止,我就是我朋友嘴里说的热爱公共事业的神经病。。。我从来不占别人的小便宜,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排队,可是,我算明白了,我TM不占别人便宜,别人就会可劲的卡你的油,占尽你的便宜。我就是我朋友嘴里说的任人宰割的大傻瓜。。尽管我知道我总是时不时的冒傻气,但我算是改不了了。。
疯,至多在我耍活宝的时候有点像疯子,肆无忌惮的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忘乎所以的大笑,有的时候那笑容会变的僵硬,歇斯底里。。。眼泪接踵而至。。。
只是我向往做个疯子,可以不顾一切,放任自流。可以尽情体会在天空自由飞翔的感觉,可以肆意在午夜的街道游荡。。
我对我死党说,亲奈奈(爱)的,咱们私奔吧,就咱们两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说,好啊,咱俩租一套房子,想回家就回家,不想回家就可以不回去,夜夜欢歌,尽情放纵。。。她的话音刚落,我俩之间的空气就充满的死寂的沉默。良久,她说,呵呵,到时候不知道是你妈先疯还是我妈先疯呀。。玩烂了,我们就回不来啦。。。
是啊,我们都是徘徊在楚汉河界的卒子,向往对岸,可是却在河边踌躇。实在是不敢,因为心里太清楚,一旦跨过了河界,我们就再也回不来啦。。。残缺翅膀的蝴蝶,就算费尽力气,倾其所有也不法飞跃茫茫沧海。。那就只能在堕落的彼岸继续着挣扎与颓然。。。
什么是爱?我不知道,也无从知晓。。和死党喝茶的时候她说,前几天她和男朋友闹别扭时,她男朋友说要分手,她听完之后凌晨两点,坐在家里嚎啕大哭。。。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觉得她好傻哟。。有什么好哭的呀。。可是现在我不敢轻下断言啦。。因为能够理解她,完全可以在头上挂个条幅写着“理解万岁”。。因为我也曾有过深夜自己对着电脑泪流满面的时候。。所以不敢轻易否定她的感受。。
莫文蔚的《他不爱我》突然跑进了脑子里。。感觉不到爱的存在,或许吧,空虚无助总要有人来填补感情的缺口。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星星点点的语言太过无力,不足以洞察他的心灵。。沉默代替语言充斥着这遥远的距离。。这个最后一个不想醒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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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还没写玩。等待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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