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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我的路
第一篇 童年时代
第二章：鞭炮事件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燃放鞭炮成为了区别普通日常生活的风俗表现形式，无论是红白喜事，还是乔迁新居、升学、喜添贵子等等。而当燃放鞭炮的时候，最快乐的无非就是小孩子们了，他们从鞭炮上获得的乐趣一点都不亚于成年人，而且有时侯表现更甚。我作为不同于普通孩子们的代表人物，当然更不例外，只是稍有不同的是，金庸先生笔下的七种武器，对于我来说还有第八种武器，那就是鞭炮了。
合肥那边的风俗习惯和太湖这边有所不同，但是也是大同小异。我们那里是农历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家家户户都要扫尘，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所以，我家里一般在腊月十几就把鞭炮还有礼花买回了家，为了防止受潮，就放在灶台上面的阁子上，因为那里比较温热，也很干燥（那时候家里还是用的草锅，烧柴火的，其实鞭炮放那里是不安全的）。为了防止鞭炮被类似我这样的淘气包给拿去玩，基本上鞭炮都是被束之高阁，小孩子们根本就够不到的。而这点对于我姐姐来说肯定就被难住了，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就根本不是问题，因为我始终相信事在人为，既然鞭炮可以放到那么高的地方，那么肯定有办法把它拿下来。我不知道大家小时候玩过水枪没有，反正我那时候有一把，可以把水射到七八米远的地方。一天趁着爸爸在家里的时候，我拿着我的水枪，对着烟囱的边上四周射水，然后顺着烟囱一直射到锅台上。然后把水枪收好，跑到爸爸书房去说：“爸爸，爸爸，不得了了，我家里的厨房漏水了，你快去看看啊！”爸爸马上跟着我到了厨房，一看那还得了，厨房漏水那可绝对不是小事，马上拿过来梯子就上去看，把烟囱边上阁里放的东西全部一一拿了下来，拿下来有什么东西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的眼光就盯着那装着鞭炮的方便带了。称着爸爸抽身去那防水材料的空隙，我把装鞭炮的方便带打开，也不知道从鞭炮的头部开始拿起，就从鞭炮的中间部位下手，东拿几个，西揪几个，不一会就搞定了有四五是个小鞭炮的成员。然后立即在爸爸回来前恢复原装，然后将战利品收藏好后，双手漫不经心地摸着梯子，假装是在扶着梯。爸爸上去左涂右摸的弄了一个多小时，很是认真，其实只有我才知道那是在做无用功的，根本就不是漏雨。你还别说，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天还真的落了大雨了，爸爸还一直称赞我说我机灵，如果不是我及时汇报事故隐患，厨房就要闹水灾了，同时也肯定了他的补漏功夫也很不错，得到了家庭成员尤其是我妈妈的高度赞许。而我呢，最重要的是得到了我想要的鞭炮，至于受到爸爸妈妈的特别嘉许是一种意外之收获。
有了不同于其他人的第八种武器后，心里充满着无比的自豪感和优越感。看着学校里的那些小孩子们在点着鞭炮的引线后，吓得东躲西藏并幼稚地大喊大叫的时候，心里觉得这些人真是太天真了，把鞭炮浪费掉不算，就连鞭炮最美丽的时候也不懂得去享受，真不知道他们心里是如何想的。为了让朋友们不至于太过枯燥乏味，下面主要围绕着爸爸被三请进校长室的事件开始一一说起，我是如何利用这第八种武器让人闻风丧胆，如何让鞭炮进一步巩固了我的霸主地位的。
男孩子天生就显得比女孩子们要更好动些，并且与生俱来的保护弱小的天性让男孩子们风头尽现。记得那是在7岁半的时候，班上有大约50多名同学。而这些同学们各个家庭的条件都有所不同，而我作为其中的一员算是家庭条件比较好的，那些条件比较好的（也成为纨绔子弟）基本上都是在一起玩的。但是我却和他们有所不同，我只和我喜欢一起的人一起玩，而不看他是否条件和我一样，所以久而久之那些纨绔子弟就对我有所意见，总认为我有点掉他们的架子，所以就经常在言语上并且在行动上表现出不满出来，由于都是些小事情，我就没有吱声。某日，班上的一个小女孩，她由于家里离学校比较远，而且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每天早上都是从家里带中饭过来吃的，衣服虽然穿得也算整洁，但是却无疑全身透露出一种俗气。那群纨绔子弟基本上都是属于欺软怕硬型的。而那位女孩天生的善良和胆小就成为了他们的首当其冲的重点欺负对象。他们在她的背上画东西，在她的小辫上扎东西，用弹弓打她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而且每当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的唯一反应就是躲避和无声地哭泣，我看在眼里，痛在我心里，在表示对那个女孩深深的怜惜的同时，也深深地为那些纨绔子弟而感到羞耻。我心里的怒火一直按捺住没有爆发出来，可能真是又应了那句老话：情郁于中，必然发之于外吧。终于有一天，我无法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那个女孩家里可能是办什么喜事吧，保温瓶里装着那少得可怜的几块红烧肉，准备中午可以加加餐，以慰劳一下自己那早已忘记荤为何味的肠胃。那群纨绔子弟平时就是怎么欺负她也不会动她的保温瓶的，因为那里面装的菜会让他们感动恶心的。但是那天那个女孩子因为知道自己保温瓶里有几块红烧肉，就想分几块给同样家境贫寒的同学吃，就打开了保温瓶盖，结果让那些纨绔子弟的一个最讨厌的家伙看到了。那群家伙把那个女孩团团围住，一个为首的一把女孩的保温瓶抢了过来，然后把里面的为数不多的红烧肉拿出来，却也不吃，丢到了地上，让那个女孩自己去捡。而且把她的保温瓶里的饭全部倒掉了。然后还幸灾乐祸地蹲在地上傻笑，看到那个女孩哭泣的面孔，再看到那些纨绔子弟得意忘形的丑恶嘴脸，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过去，一把把那个为首的家伙打翻在地，并且骑在他身上一阵狂扁。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的勇气和我的拳头的力量，那个家伙脸上全部是血，流得衬衫都是。其他纨绔子弟看得都傻了，马上把老师叫了过来，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里一阵狂批，虽然挨了老师的骂，但是我心里却觉得非常痛快，而且报复的心里一点都没有减弱，因为我知道那些纨绔子弟心里还十分不服气，那么为了让他们屈服，为了那些女孩子们不再受他们的欺凌，我就得再做一些事情出来，来维持公义和学校里的正常秩序。这也就成为了我爸爸第一次进校长室的导火线。大家要知道，那时候的小学环境条件不是很好，而且我们学校旁边都是水，所以蚊虫比较多，夏天就是白天都要点蚊香。所以，教室里经常弥漫着蚊香的气味。而为了把那些纨绔子弟一次搞到位，蚊香和从家里偷来的鞭炮就成为了我的秘密武器。在上体育课快结束的时候，我提前十分钟回到了教室里，然后在那些纨绔子弟的凳子的隔层的抽屉里（我们那时候小学校里的凳子都是特制的，有隔层，可以放一些常用的工具，例如手套、水什么的）放上了鞭炮和蚊香，而且把鞭炮的引线放到蚊香燃着的一公分处，估计需要十几分钟就可以燃着引线，然后迅速跑回同学中去。当大家体育课结束后，老师都需要再和我们讲讲理论知识，当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讲得正起劲的时候，鞭炮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那些纨绔子弟中有几个当时就给吓傻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在查明是事故的发生情况后，老师为了找出这个元凶，尽然说如果不主动承认的话，同学们一个都不许回家。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主动站出来交代了一切，老师对我哭笑不得，只有一个电话到我家，把我的爸爸请进了校长室里。爸爸的连声赔礼道歉和我的保证下次不再犯的情况下我才得以回家，但是我知道回家后就不是赔礼道歉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少不了是一顿狂扁和“理论”学习。
第二天，当我再回到学校的时候，那些纨绔子弟对我点头哈腰的样子让我那肿得象个猪头一样的脸终于有了点笑容，但是却很是疼痛。我知道，我没有错，但是方法有点不太对，最起码我的皮肉之苦换来了那个女孩子的不再受欺负，我的不正常举动让那些纨绔子弟懂得了恶有恶报的下场，而这就是我做这些荒唐事情的最终目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吃点苦又有何关系呢？用现在佛教思想来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如果说爸爸一进宫还没有对我生气的话，那么爸爸的二进宫却真的让他感到十分生气，因为事情发生过后，他半个月都没有理会我，而这是非常非常少见的。我其实也知道，当发生了第一次的鞭炮事件后我的确是收敛了许多，但是天生男儿的性格让我不能做到有为有弗为。
记得那是在第一发生鞭炮事件后的两周后，学校的门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买来了一条大狼狗，那狗儿颜色怪怪的，就和他的主人一样令人反感。一天到晚吱吱歪歪的叫个不停，也不知道累，看到它和它主人在大街上散步那种招摇过市的傲慢劲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感到恶心。附近地区的小孩子都怕那条狗，而且那狗叫的声音就和太监一样，声音不大，但是很是吓人，尤其是在夜黑风高的晚上。记得一天下午，那只死狗跑到我的家里来了，虽然我不是很怕它，但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啊，面对着的是个大狼狗，有畏惧心理也是很正常的。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我从它的眼中读出它的惊讶，好象在想为何我这个小东西竟然不怕它，还敢跟它面面相觑；而它从我的眼中也看出了我的愤怒我的敌意还有我暗藏杀机的眼神。我们互相对视了大约有好几分钟，毕竟它是个侵略者，所以最后以它的逃跑作了一个终结，但是我知道它是很不情愿的。果然不出所料，晚上它竟然又偷偷跑到我家的厨房里来了，把妈妈刚买回来的排骨吃得一干二净。这还不算，在它离开的时候好象是报复一样，把我最新爱的那个瓷娃娃打翻在地，要知道那个娃娃是我爸爸买给我的唯一的生日礼物，大家可以想象到我当时的愤怒程度有多深。我知道它是在向我挑衅，它是在向我宣战，它是带着一种侵略者的姿态傲慢地凌驾于我们人类之上的，长此以往，狗将非狗，村将不村了。
考虑到敌我双方的力量悬殊太大了，所以即使我心里愤愤不平，但是一直都还是敢怒而不敢贸然行动，那可不是好玩的，搞不好反被咬一口就完蛋了。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其实狗心不足也是鼠吃羊，那只死狗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起来。我们住的那地方有不少人家都养了鸡和鸭的，一般吃鸡蛋和鸭蛋都不需要去市场上买的。一天，那只狗尽然把学校附近一家的刚敷出的十几只小鸡吃得一干二净，满口鲜血张着个狰狞的面孔舔着地上的血迹。这时候我才发现，忍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它会得寸进尺的，刚开始是我家里的排骨，现在是邻居家里的小鸡，下次不知道会不会小孩子，这还得了。我知道我要维护正义，要替天行道，对这只狗处于极刑。
有了目的，也就有了行动的动机，如何在敌我双方力量悬殊的较量中立于不败之地，如何在人兽大战中显示出人类不同于动物的高智商，就是我这个小孩子也不可小窥。我考虑了好久好久，最终还是认为不能和它接触太近，否则太危险，狗发起疯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那时候家里都有老鼠的，虽然养了猫，但是还是杜绝不了老鼠的危害，所以老鼠药是每家的必备之品。我从厨房里拿出了几块猪肉出来，并把老鼠药放到肉中，考虑到老鼠药的毒性可能不够份量，这时候又想起那些炮竹来了（非鞭炮，是那种开门大炮，都是上次一起偷拿的，一直都没有舍得用）。把炮竹紧紧卡在肉中，然后找到那只死狗，看着它悠闲地爬在地上享福，我紧张面容的表面掩饰不了我内心的快感：叫你舒服，一会就叫你玩完。先抛出去一块肉，让它吃了，然后又抛出去那块带着秘密武器的猪肉（当然是点着引线的，不过是用火柴的，打火机上次已经被爸爸没收了），那狗尽然也一口吞下了，然后就听一声闷响，那狗狂吠，疯了一样的跑掉了，我也赶紧跑回教室里，不敢跟过去看。后来才知道那狗嘴被我的炮竹炸个稀巴烂，躺在河边一直哀号了好几个小时，然后就死翘翘了。
看门的狼狗尽然遭受这种非狗之待遇，门卫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了。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是为何狗会把嘴给弄成那样的，一直都在追查，但是没有结果。就在我偷偷乐的时候，以前得罪过的那群纨绔子弟中一个看到我的举动就跑到班主任那里去告状，结果我就被捅了出来。再加上上次的鞭炮事件发生的时间不长，所以班主任觉得自己无法处理了，就告到校长那里去了，结果大家可想而知了，我爸爸就被请到了校长室里去了。结果是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书面检讨，承认我的过失和我的野蛮举动，我爸爸则赔偿了门卫200元的狼狗的钱，当时我心里就想：那200元钱就当做那死狗的丧葬费用吧。虽然死了还要拖着我下水，让我在全校师生面前丢脸，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起码我是最后的胜利者，我是为民除害，正义永远会战胜邪恶！回家后，爸爸一句话都不说，不理会我达到一月之久。
至于第三次进校长室那时在炸狗后的三个月后，那时候已经是春天快完大约是五月份的时候，应该是五一节的时候，那时候没有象现在的长假，只有一天的假期。而这次我自己觉得也是很严重的事情了，自从发生这次事情以后，我就没有碰过鞭炮了，因为连我自己都感到后怕。
因为是五一国际劳动节快要到了，学校准备搞个联欢晚会来过劳动节。所以各个班级都要表演节目，而我们这个班由于平时就比较活跃，也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人都有，自然大家都非常踊跃报名，我和三个女孩一起表演节目，其实只要二个女孩就行了，但是班主任说三个女孩都还不错，但是最终看谁的表演好些，就把哪两个女孩和我一起搭档演戏。而大家都知道我一定会和其中一个女孩搭档的，因为我们平时都喜欢一起玩，大家都彼此非常了解，一个眼神就知道要干嘛。而其他两位女孩其实也都不错，但是其中一个女孩在家里是娇生惯养的，我不大喜欢和她一起搭戏，因为动不动就会哭，又吃不了苦，而且很会拍班主任的马屁，而我是十分反感这类型的人的。而另外一个女孩只是个“擦皮鞋”的，这里就不谈了。为了叙述方便，暂时把那个娇生惯养的女孩称之为金丝雀，把那个我希望一起演戏的女孩称之为波斯猫。我们那时候演戏的道具都是我们自己从家里带来的，然后统一交给班主任登记并保管的。每天早上去领取后演戏后晚上再还给班主任。一开始，金丝雀表现得非常抢眼，也很卖力，每天都是她去领取道具演完后也是她把道具还给班主任。搞得就象她一定是主角似的，我对她们几个也都没有什么偏见，毕竟大家都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团结才可以成功。模拟演戏准备时间有一个月的时间，刚开始二十天大家都相濡以沫，互相帮助，合作得非常愉快，而且班主任也很看好我们这一队，而且希望把我们的节目当做是重头戏来对待。在四月底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二十六日，班主任要公布最后的演员名单了。那天波斯猫没有来，但是我不管这些了，虽然心里紧张，但是我知道其实这是不必要的，因为我知道我的波斯猫一定是会和王子永远在一起的。但是结果出来却让人预料不到的，尽然是金丝雀和我搭戏。我很是失望，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能够说什么呢，为了求一个明白，我到班主任那里去问原因。班主任对我说：波斯猫腿受伤了，演不了了……。我跑到波斯猫家里，问倒底是怎么回事。波斯猫一句话都不说，一看到我就一个劲地哭个不停。后来她告诉我原来金丝雀为了能够上台表演，尽然在扶她上台的时候把那个木台阶给做了手脚，让她摔跤，结果就把腿摔伤了，造成了最后她不得不退出。听到这些时候我火冒三丈，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而不择手段呢，而且这次伤害的是我的波斯猫，我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既然金丝雀出演已经是不争之事实了，那么我就让她去演去，但是我不会就让她这么轻松演过去。大家知道，一个人如果带着一种恨意去做事的话，那么一定会走极端的。在戏里面有这样一个场景：就是王子把一个象征着火炬的光明之火交给自由女神，王子就是我来扮演，而自由女神就是那个金丝雀来演。我们演出的道具在演出前都是由专人检查过的，在演出前十分钟，我做了让我到现在都后悔的一件傻事。我把那个用烟花代替的火炬换成了用鞭炮，而且是用了十几个并且把引线连起来的。当我把那个暗藏杀机的“火炬”交给金丝雀的一刹那，我有点悔意，但是她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当音乐刚响到高潮的时候，一阵巨响，在火光中一声惨叫，金丝雀倒在地上……。结果是金丝雀的手被鞭炮炸得虎口破裂，血肉模糊。我再次被送上了报告席，爸爸再次被请到了校长室里听校长发牢骚。这次不仅仅是当这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还罚我搞了班上三个月的卫生。爸爸不仅仅全部付金丝雀的医疗款，还接二连三地到医院去看她，搞得好像她是女儿似的，我真是丑大了！事发后的第八天晚上，爸爸把我叫到卧室里，当着妈妈的面让我面壁思过，承认自己犯的错误，面壁三个多小时后，当我理直气壮地告诉爸爸说：我没有错，我做的都是我觉得应该要做的事情，只不过这些事情别人都不会做，因为他们懦弱，他们不懂得什么是正义，所以鞭炮赐予我力量来惩罚他们（其实那时候根本就不懂何谓正义的，只不过那时电视上一直在放动画片《非凡的公主希瑞》里面有这句台词）。爸爸妈妈听到都快气疯了，爸爸一把把我表哥的军大衣扔给我，然后对我说：你走吧，这个家不适合你呆了，你到你的世界里去吧，就当我们没有过你这个儿子，你以后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也不要和人家说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会感动耻辱！看着那缩成一团的军大衣，还破了一个大洞，好象裂着一个大嘴一样也在嘲笑我似的。我拿着那件军大衣，提了提我的裤子，慢慢地向门口走去，在爸爸把大门关上那一刹那，我转回头去说了让爸爸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句话：爸爸妈妈，你们看电视难道也不受教育吗？我走了，你们不用担心以后就看不到我了，因为想我的时候就请你们走出门外，看看那天上最亮的星星，那就是你们儿子思念你们的眼泪！话刚落音，妈妈就跑出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所以，离家出走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能了。
三次的鞭炮事件三次的第八种武器的灵活运用，让我遍体伤痕，而且也是心力憔悴了。爸爸的三次进校长室里的那种神情我是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是沮丧，是神伤，是失望，是迷茫，更是一种无奈的彷徨。而这一切都是我这个不到九岁的小孩子，他唯一的儿子亲手造成的，他能够说什么呢？所以当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的确不是很好受，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是那一幕幕还仿佛发生在昨天，让我心潮澎湃，让我思绪万千，让我感怀寸草之爱！再见了，亲爱的鞭炮，我的第八种武器！
后记：当过年的时候，爸爸把鞭炮从灶台上拿下来准备燃放的时候，看到那一段一段的鞭炮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气坏了，把我狠狠扁了一顿，在大门口罚跪了一个多小时。路口经过的人都掩口而笑，我低着个头，心里却在说：你们笑个头，没有见过人下跪啊，我都下跪了，也不给我个红包！
预告 第三章：鹅蛋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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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发表于 2006-9-2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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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色卡
发表于 2006-9-23 20: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