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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马兰离开安徽事实真相”的专题贴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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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8-26 13: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马兰被挤走解说
——黄梅剧院反响强烈
(合肥新闻媒体隐蔽采访组报道)及最有价值的回复


      现任安徽省黄梅戏剧院院长蒋建国关于马兰的言论受到马兰观众联谊会的质疑之后,合肥文化界非常兴奋,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又不敢大声发言。为此,我们合肥几家报刊的三名记者、两名编辑和四名通讯员对于事件发生的中心安徽省黄梅戏剧院进行了隐蔽采访。然而采访却遇到了极大的困难,因为被采访的很多剧院职工都说:“马兰姐的人品,我们心里最清楚,但我们是小人物,还想在单位里混口饭吃。”又有不少职工不知道我们是省里哪个部门派来的,更不敢说。后来,我们通过一些私人关系慢慢扩展,才听到越来越多的真话。但是,为了遵守我们对受访者的承诺,只能暂时不公开他们和我们的姓名,留存采访纪录,今后正式发表。现在先就几个粗线条的问题透露一点信息。
      问题一:剧院里的演员对于马兰六年前被迫离开这件事,整体的感觉是什么?
      两位比马兰年纪大一点的演员说:“十天前中央电视台11频道用一个晚上完整地重播马兰主演的《红楼梦》和《女驸马》,剧院里的多数职工对着电视机都哭了。第二天听大量亲戚朋友、街坊邻居说,他们作为安徽人,也流泪了。因为大家回想到了黄梅戏的一个真正的黄金时代,而代表这个黄金时代的艺术家还那么年轻,却不让她回来。”
      另外两个演员说:“我们剧院,除了蒋建国和他的妻子吴亚玲之外,几乎所有的职工对马兰都竖大拇指。自从马兰被逼走后,省黄梅剧院的地位一落千丈,完全听任安庆剧团摆布了。前不久安徽到香港招商,还有很多全国性的演出活动,全是安庆,根本没有了省黄梅剧院的份。有时候连出境手续都办了,正要出发,又接到通知,说安庆去了。如果马兰还在,哪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剧院的全体演员深感没有前途,越想越伤心。”
      一位从事舞台美术的职工说:“马兰在的时候,剧院上上下下有一种自豪感,有一股劲儿,而且不管到海内外任何地方,都大受欢迎。现在我们到任何地方去演出,接待方总是非常失望地问:怎么马兰没有来?如果早知道马兰不来,他们一定不邀请了。到国外也是,在机场就受到质问:马兰在哪里?我们剧院的负责人总是含糊其词地说:她临时有事,对不起……年年这样,我们还在吃马兰的饭,但却把马兰挤走了。”
      问题二:凭着蒋建国、吴亚玲夫妇,能把马兰这样一位大艺术家挤走吗?
      这个问题最敏感,受访者总是含蓄地摇头。后来从三位要我们发誓绝对不泄露他们名字的中年演员那里,知道了更深层的原因。他们说:“当然是省里有领导对马兰产生了意见,蒋建国他们一眼看出来了,就有恃无恐地采取了一系列行动。省里个别领导为什么对马兰有意见?原因很简单,近十几年来,北京各部委和全国各省市领导,喜欢到黄山来开会,游完了黄山就想听黄梅戏,而且一定点名要马兰去表演。这样的频率越来越高,严重影响了马兰的正常艺术探索,因此她后来不得不婉拒,这使省里的个别领导觉得丢了自己的面子。有一年,马兰带着剧团在全国巡回演出达三百场左右,简直累死了,但省里有的领导还在一次会上批判她不想演出。原来,那位领导是说马兰不想为那些到黄山开会的官员演出。在安徽,领导的一个眼神就是下面的行动纲领,因此下面就有人造舆论说马兰不想演出。剧院的职工一开始很奇怪,觉得马兰天天在演,怎么不想演?后来一想,她与余秋雨先生早已结婚,也许迟早会去上海,因此就半信半疑地接受了,又不便直接问她。其实现在越来越清楚了,这完全是马兰不想为那些到黄山开会的干部演出引起的谣传,责任在省里的某些领导。”
      一位与马兰同年的演员说:“他们对马兰的排斥是不露痕迹的。先是说她可能要到上海去了,接着说她已经到上海去了(其实当时她与余先生一直住在合肥),既然到上海去了,就把她作为离开者处理,这么一位全国敬仰的大艺术家,十五年的全国人大代表资格被去掉了,连省剧协的任何位置也没有(剧协主席倒是她的一个搭档),甚至,连她担任多年的剧院领导职位也被悄悄取消。这一些,一定是上下联手,心照不宣,才能做到。我们剧院的新当权者心领神会,一方面扣压马兰的人事档案,不让她到外地形成新的气候,不断说马兰还是剧院的演员,另一方面删去她的名字。在一次剧院历史展览中,马兰的名字竟然排到了一般职工之后的其他类,与清洁工放在一起,以示新院长的权势。外单位来参观展览的人问:你们剧院的后勤人员中,有一个与马兰同名同姓的人吗?”
      一位老演员说:“蒋建国夫妇真不应该这样对马兰。他们的职称,每一级上升都是马兰签名推荐,并亲自说服其他评委的。马兰好心,是一个东郭先生。”
      问题三:扣压马兰人事档案的事,剧院演员知道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多数演员不知道,这次蒋建国在报刊上发表谈话,才知道。但是,也有两位与马兰比较接近的女演员知道,她们经常与马兰有电话联系。这两位女演员说:“马兰在失去了剧院的生存空间后,不得不向省委、省政府和文化厅打报告,要求调离,都不批准。后来她干脆辞职,要求把她的人事档案放到劳动人才市场,由外地单位来接受,也不批准。这样,就把马兰逼到了走又走不掉、留又没处留的恐怖境地。我们觉得这是违反劳动法,也是侵犯公民权的。马兰就这件事,还曾一再找省委领导,领导说,安徽全省人民不会让你走。但不让她走又不让她做事,一位那么好的艺术家就这样被搁置了。”
      关于剧院还在给马兰“发工资”的事,那两位女演员真正愤怒了。她们说:“这种做法很下作,真怕外地人笑话我们安徽人。马兰这个人,对金钱毫无概念,《千秋架》演出时开支较大,到北京演出时很多中央领导来看,是包场,不能卖很多票,因此场场轰动却严重亏损,连导演费十万元还是由余秋雨先生拿出自己稿费存款支付的。现在蒋建国等人经常说还给马兰发工资,发多少?演员的收入靠演出比例,基本工资很低,不要拿这样的小伎俩来污辱马兰了。不让马兰演出,马兰就靠丈夫的稿费过日子,光明正大。她现在偶尔到外地演出,也总是学余先生,大力援助弱势群体,几万元一次的演出费全部捐献给乡村失学儿童。蒋建国等人是雁过拔毛的铁公鸡,一个钱的利益也不放过,还口口声声说给马兰发工资,真叫人恶心!我们可以肯定,马兰根本不知道发工资的事,更不可能去领。她现在最迫切的是,希望安徽能发放人事档案,让她能进入外地艺术单位,能有资格申请演出证,能到医院看病。她已等了整整六年,那些人太没有良心了!”
      记者又偶然地遇到了省社会科学院的张学者,他说:“马兰人品高远,国内演艺界很少有人能比,只是因为她婉谢了一些官场的应酬演出,被安徽活生生地排斥六年之久,充分反映了安徽文化的老毛病,也就是唯官是从,压倒一切。我不认识马兰,但希望你们代表我这个老人转告马兰:你表面上虽然已经失去一切,现在安徽代表黄梅戏担任全国人大代表的已不是你,担任全国政协委员的也不是你,担任全国剧协付主席的也不是你,担任安徽剧协主席的也不是你,担任黄梅戏剧院院长的也不是你,但在安徽人民和全国观众心中,你是黄梅戏的一段辉煌历史,一盏不灭明灯。让他们去争去抢,观众心里一杆秤。你还那么年轻,仍然大有可为,全国观众会支持你!”

      (合肥新闻媒体隐蔽采访组)

      下面是最有价值的网友回复:(安徽省委宣传部退休工部  梁志)

      杰出的表演艺术家马兰被安徽排斥的事,我知道一点内幕。那一年,北京有位重要的领导人到安徽,省委要安排马兰的黄梅戏招待,马兰同意了。但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那天晚上的演出改成了“联欢会”,马兰就婉拒参加,说自己“只会演戏,不会唱歌跳舞”。省委一位副书记指示宣传部一定要让马兰参加,马兰回答说:“看到省里那么多演员发疯一般都要挤进这个联欢会与领导拍照,什么手段都用了,我觉得这个风气不好,能不能大家淡化一点,我还是不参加了。”
      宣传部一共打了九个电话给马兰,马兰还是没有参加,连一位副部长都在私下叹息:“我为安徽有这样的艺术家感到骄傲。”但是那位省委副书记却真正生气了。他在会上说:“马兰是他上任后唯一没有向他汇报过思想和工作的著名艺术家,太骄傲了!”从此,他开始剥除马兰头上的一个个头衔。这位副书记曾在安庆担任过书记,因此决定重点培养安庆的演员韩再芬。这就有以后来的一切。
      在这之前,马兰的艺术地位和社会地位都很高。除了一直担任全国最年轻的全国人大代表整整十五年之外,省里甚至考虑过提拔她为党外文化副省长,因为马兰具备这样的气质和见识。但是,那位副书记觉得“谁不听党的话就不给谁前途”,活生生把马兰冷冻起来。我相信马兰本人根本不知道原因。
      后来蒋建国等人制造出“马兰要到上海去了”的谣言,正好为冷冻造了舆论,所以蒋受到重用。这就是内幕。蒋建国是一个小脚色,他当了院长后忘乎所以,居然最近对报刊说不让马兰演戏是他安排的,扣压马兰档案也是他做的,来显示他的权势,实在是笨到家了。马兰的事,牵涉到整个安徽文化在全国的荣辱,你小小的蒋建国能承担起吗?余秋雨先生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妻子“原来的工作环境”,连“安徽”两字也没有提,更没有提黄梅戏剧院,你们夫妇那么激动地跳出来干什么?吴亚玲还表示“愤慨”,太无知、太愚蠢了。现在的中国人,哪一个普通人不可以批评几句“原来的工作环境”?哪一个领导会站出来发威?你们为什么那么敏感?你们一发威,反而把真相逼出来了。
      作为一个退休干部,我要说,那位副书记(现在到了政协)应该明白:权力可以伤害一个艺术家,却不可能推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安徽文化在半个世纪以来最大的败笔有两项,一是逼死严凤英,二是挤走马兰。很巧,严凤英被逼死和马兰被挤走时,年龄都是38岁。

      http://blog.sina.com.cn/u/1251298217
      直接引用:太湖家园论坛“花亭水库”版  发贴:稀里糊涂http://bbs.thhome.net/read.php?tid=29396
 楼主| 发表于 2006-8-26 1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这篇文章下胡杨的回复:

        希望斑竹能将这篇文章调到“文学茶座”版里去。
        最近马兰的事情再一次地被提出来,成为艺术界甚至整个文化界的一个焦点,作为一个安徽人,尤其是作为一个太湖人,作为一个对黄梅戏艺术比较敏感的马迷,我有些难过,我不能说什么,好象知识太浅薄,因此,唯愿将马兰的戏听到底,将这篇文章也读到心里。
        记者的言辞有点过激,包括安徽剧院的职工的言辞,都有点偏激,可能有点对不起现在的院长和吴亚玲女士,蒋院长夫妇也同样是黄梅戏艺术、京剧艺术上的大家,尤其吴亚玲女士,也是在颠沛、展转的处境下艰难成起来的,也很不容易,不能一言抹杀他们的艺术修养和对安徽文化发展的贡献,但,在这个时候,在以余先生的一句话为导火线的文化反思过程里,恐怕他们又要做一点让步,让步给这位已经在安徽舞台匿迹6年多的他们的战友,就像记者的一句话讲的“马兰的事,牵涉到整个安徽文化在全国的荣辱,你小小的蒋建国能承担起吗?”的确是这样。并且这也正反证了马兰在戏曲表演艺术上,在徽文化打造的高度上,在安徽人民的内心里的位置是非常之高的,这已经无庸质疑。
        但是,话说回来,文化大革命的年代已经过去,折腾够了,我们再也不需要。我们需要的是一种反思,一种改进,反思反思再反思,改进改进再改进,每一个自然人,每一位艺术家,就包括像严云高、严凤英、王少舫、陆洪非、马兰这样的大艺术家,在文化的大舞台上都只是角色之一,而不可能是全部,可能对于安徽文化的发展,对戏剧的发展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影响,但毕竟人已经去了,真正地到了上海,去了也就去了,我觉得像当年北大学北师大王先生那样地追踪余秋雨,揪着耳朵要求对文化大革命年代的事实进行忏悔这样的做法也是没有多大必要的,但愿现在的马迷、戏迷们不要再这样,不要恶性循环下去,对于发展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而安徽黄梅戏剧院,现在的生存状态也是举步唯艰、进退维谷,老中年艺术家,像黄新德、黄宗毅、胡玉洁、吴亚玲、余顺、周源源、李文、都还留守在这块阵地上,包括青年艺术家刘华、徐君、孙娟,他们都是国家一级演员,造诣很高,是黄梅戏艺术的财富,也是安徽文化发展的财富与中坚力量,后起的,还有像茆建琳等一批青年演员,包括安徽省黄梅戏学校、安庆剧团、安庆市黄梅戏学校新培育的一批新人,他们都是黄梅戏发展的接班人和生力军。
        因此,作为安徽省黄梅戏剧院,没有必要、也没有任何理由懈怠,使命在那里,人民的期望在那里,所以,当前需要的是不断地寻找新的动力,新的契机,新的艺术价值增长点,安徽的人民不希望黄梅戏由于历史、由于内讧而衰落下去,不希望由此而造成历史的遗憾,戏迷的伤痛,像当年安徽省文联主办的纯文学艺术报刊《诗歌报》一样,在内讧里沉沦,在艺术爱好者一次次地提起,然后黯然神伤。而省剧院在这几年里,虽然路是走得辛苦,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个人觉得,还是对得起安徽人民的,我们也会经常在电视、报刊等媒体上见到省剧院厉兵秣马排新戏,或者是推陈出新纳新人的消息,读来振奋,并暗自叫好,作品上,继《红楼梦》之后,不断推出像《长恨歌》、《雷雨》、《霸王别姬》、《知心村官曹发贵》、《逆火》等新作,倍受观众喜爱,而尤其是在第九届中国戏剧节上《雷雨》获得中国戏剧奖·优秀剧目奖时,在《雷雨》晋京演出出现场场爆满局面时,我们的心无比振奋,难以言说,因为看到的是希望,是黄梅戏这样一个有着百余年历史(据蒋院长《致辞》,是两百余年的历史,待考)的老剧种在新的时代下仍被观众不断地肯定和受用时的喜悦。最老的一代,像严云高、丁永泉等民间大师,已经故去,但他们曾经呕心沥血,为黄梅戏的发展做下厚实的铺垫,博采众多剧种的各种元素,走出省会安庆,走到南京等大型城市,起架是那么的开阔;而到二三十年代,严凤英、王少舫、潘璟琍等表演艺术家,使黄梅戏走向全国,走向海外,走进京剧,走进亿万观众的心里;第三代,以马兰、韩再芬、吴亚玲为代表的更多艺术家,不断开拓、创新,兼收并蓄,使黄梅戏进入继京剧之后的四大剧种,使演出的剧目获得了“文华奖”、“五个一工程奖”、“优秀剧目奖”、少数民族艺术节“金奖”等许多重量级的奖励,包括政府级别的奖励,这可以说已经是达到了一个艺术成就的高峰;第三代人至今还在艺术的舞台上发挥余热、闪耀光辉,还在戏剧的研究里焚膏继晷,但后来者还将更多,势必形成以老带新,以新推陈的局面,这是我们想看到的,这也才是我们想看到的,而不会像黄新德老师在多种场合所说的那么悲观。省剧院最近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新五朵金花”的评选活动,得到众多戏迷的参与支持,在安徽省艺术界,在全国戏剧艺术界都产生了巨大的反响,我们也虔诚地祈愿,黄梅戏艺术、以及安徽省黄梅戏剧院,在第三代艺术家的努力和帮扶下,一定会走向一个全新的境界,走向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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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26 13:42 | 显示全部楼层
余秋雨:否认自己雪藏妻子
(来自:2006年08月25日《羊城晚报》)

     黄梅戏表演艺术家马兰离开舞台的原因一直颇受关注,曾有观众戏言:“是不是余秋雨把她‘雪藏’了?”马兰观众联谊会顾问王涛律师日前突然借余秋雨的博客发表文章,翻开尘封的往事。
日前,余秋雨在接受媒体记者采访时,透露出了马兰“消失于舞台”的“真相”,乃是“有人不让马兰演黄梅戏”。他说:“马兰原来的工作环境出现了一些对她很不公平的因素,于是,让一个优秀的演员突然发觉没戏好演了。”对于余秋雨的说法,马兰所属的安徽省黄梅戏剧院院长蒋建国则以“让更多的机会给年轻人发挥”、“没有适合马兰演的角色”作答。但马兰观众联谊会律师顾问王涛22日通过余秋雨的博客发表声明,谴责蒋建国的说法很不道德。
     文章称,蒋建国连同他身边的“业内”女士在媒体上说到马兰六年前被迫离开安徽的事,“与真相完全不符”。博客文章称,“这些年剧院大多数大戏的主角,正是蒋建国和他的妻子吴亚玲。蒋建国与马兰同岁,吴亚玲的年龄比马兰大。”
     文章还称,马兰被迫离开后曾多次递交请调报告,但档案却一直被扣留,使马兰无法进入其他文艺团体,“代表全国的马兰观众,强烈要求有关方面立即发还马兰被扣压的人事档案”。
     记者随即采访了余秋雨的秘书金克林,他表示该文章可以代表余的态度。至于余秋雨要将此事诉诸法律一说,秘书表示只是澄清一下事实,并不想把这事搞得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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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8-26 1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把这个帖子要求移到本版,很有价值。
马兰是太湖人,我当年在太湖的时候,就知道马兰,就非常喜欢听马兰的黄梅戏演唱。她是受人尊重的著名黄梅戏表演艺术家。
严凤英、马兰、韩再芬,都是我们安庆的著名黄梅戏艺术家。
希望马兰能继续为安徽父老乡亲演唱。
文中所述“马兰离开安徽到上海”,对一个有艺术前景的风华正茂的演员,有失公允。希望在各行各业,人事顺畅,社会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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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26 13:53 | 显示全部楼层
“姐夫”有话
(作者:余秋雨,来自余秋雨先生的博客)

       今天(8月23日)晚上,我受邀中央电视台为他们选拔主持人。天气很热,口试室里空调力量太小,我与另一位“试官”张仁里先生浑身汗流浃背,汗珠把考生图册都淋湿了。我们右手边,是中央电视台的各级领导。正在这时,有人从背后塞给我一张北京的娱乐报纸,通栏标题是《余秋雨博客称马兰被排挤》,副标题是安徽某位“院长”表示“不予回应”。
       我的博客?排挤?不予回应?实在是一头雾水。我有一个博客,只是全由九久读书人俱乐部的朋友们在代为管理,主要是为了让网友们看到我每天在凤凰卫视做的谈话节目《秋雨时分》。网友们的留言,不定期由代为管理的朋友悉数整理后转交给我。马兰的事,可能与安徽某人对新闻媒体的谈话有关。记得前些日子全国“青歌赛”期间,一天我正在中央电视台圆楼二层的走廊上端着一个盒饭在吃晚饭,一位四川口音的男子很友好地问我马兰为什么长久不演戏了,我边咀嚼边呜噜呜噜地说了几句,其中可能提到“她原来的工作环境有点问题”,既没有讲是什么问题,更没有讲是哪个省,哪个单位。没想到这位男子是记者,把我的这句话写了出来再去求证,居然引起了某省某市某单位某主管和他身边人在报纸上对我表示“愤慨”。我当时想,那个地方真是奇怪,都到二十一世纪了,别人说一句家里人以前的“工作环境”,都会暴跳如雷,这是怎么了?我这个人,历来对于太奇怪的人物和言行都不愿靠近,因此对这件事也一声不吭。我的博客里不会有这方面的踪影。
       那么,为什么北京的报纸在说我的博客呢?连忙与我在上海的助理克林通话,克林说,某省某市某单位某主管和他身边的人对新闻媒体的谈话,引起了全国大量“马兰迷”的强烈反感,他们本来就有很多自发的团体,已组合成一个“马兰观众联谊会”,请人出面发表他们的意见,因此就有一个王涛律师出来帮助,写了一篇东西上网。王涛律师在事先还到克林办公室的电脑贮存库查过一些与马兰有关的材料,例如六年来写给省政府和文化厅的请调报告、辞职书等。
       “马兰观众联谊会”的热情,我曾一再地领教过。前年央视要做马兰的《艺术人生》,消息发布后,全国的“马兰迷”立即从天南海北赶到北京,由北京的“马兰迷”分头接待,然后结伴到中央电视台门外,唱了四十五分钟的黄梅戏,把中央电视台吓了一跳。他们都管马兰叫马兰姐,因此又一律称我“姐夫”,我觉得很亲切。
       今天,我要以“姐夫”的身份说几句话,供大家参考:
       1.王涛律师的那篇文章我已看到,文章条理清楚,心态平和,但最大的遗憾是把反驳的对象看得太认真了。其实那个人很不重要,不值得纠缠。
       2.马兰的对手,是一种不良体制,而不是某几个人。因此,千万不要像那些小报那样,从“受排挤”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如果与那种不良体制混在一起,马兰就不是马兰了。
       3.马兰心中无恨。她由衷地感激这个时代变得如此山高水阔,使她不必再重复严凤英的命运。
       马兰这种“无恨的感恩”,与我完全一致。正是这种心情,使我们能在这些年的磨难中保持平静和快乐,相濡以沫,神采奕奕。倒是那些制造磨难的人,身心俱疲,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他们未必是坏人,却是在历史转型期的夹缝中投机谋生的牺牲品,深可一悯。
       此刻马兰在湖北某地参加一项北京组织的活动,我打电话与她商量:她的观众联谊会的事,最好另开一个博客,如果挤在我的博客里,我的很多读者未必喜欢戏曲,也许会觉得太热闹。她笑了,说“那就开一个吧,以后也可以把我的新唱段放进去”。但是,她和我一样,还不可能自己操作和管理。
       因此,需要向广大网友说明的是,她的博客,其实是她的观众联谊会的一个平台,主角是观众,而不是她。这就像我的博客叫“追寻余秋雨”,我本人流浪在外,正被寻找。想到儿时黄昏,家人怕我溺水,大声喊着我的名字,而我却躲逃在远处的芦苇塘里。但是,家人的声音,我听到了。(余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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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26 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冷静的旁观者言——之一:开博白

     我与马兰和蒋建国两方都是熟人,我与省黄只有一墙之隔,并对双方的人品艺德都有了解,与双方的关系中庸之道,开博,只说一个局外人的中庸之言。
     近来发生在网上的“马兰门”事件我深感痛心,特别是看到那些不明事理的“力挺”者们不明事理、诬蔑人格的谩骂更是愤怒!“兰迷”因为看不到马兰继续为她们表演趁此机把怨气释放在虚渺的网络上,情有可原。但昨天却在一片谩骂声中听见了一个别有用心的声音,即所谓“合肥新闻媒体隐蔽采访组”的文字!我终于按捺不住,不得不委托熟人给我开了个博客,也要说一两句话了。
     不明事理者如同宠物的习性,爱在犄角旮旯出翘起后胯撒一泡腥臭的尿,以示它“到此一撒”,撒就撒吧,可以不当一回事。但别有用心者就不是什么普通“撒尿”了,他来搅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唯恐天下无乱!为此,我特意和市委宣传部沟通了,也打了许多记者的电话,都说没听说过这事,根本就没有所谓“合肥新闻媒体隐蔽采访组”,可见制造这个所谓“采访”的人,用心险恶,设计文字“可信度”的功夫也很了得!想必马兰现在早已知道这个所谓“采访组”的真实身份了,因此你把该贴转到了跟贴中去了,这样做是对的。我也知道这并不是你真正所想要看到的文字。这是一种很不男人的声音,借着这次事件,达到他的目的,如果这次不是你“马兰门”事件,换个“建国门”,他会另换上个几个词,同样跟上去拍上几拍、舔上几舔的,这种人存在人格上的不健全,如同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性,它不会因换了人而拒吃的,被他奉承犹如请癞蛤蟆替你挠痒!
     事情要从根源谈起,我想指出,所谓“王涛联谊会”、“不放人问题”、“体制问题”、“生存环境”都不是这次事件的真正原因!
     今天是开场白,暂且写到这里。
     我只希望恢复平静和安宁,希望我们安徽不要再出现内斗,希望我们安徽的黄梅戏继续辉煌下去,不希望网上血流成河,不希望好人受伤,更不希望小人得逞。
     留一个问题:“马兰门”事件的根源究竟出在哪里?这才是这次“马兰门”事件真正起因。
     我不希望跟贴,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猜想下去。
     我会认真、冷静和不断地提出自以为有了答案的“猜想”。

                                         来自博客《徽黄无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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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8-26 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余秋雨先生8月23日在CCTV当选拔考官,我看了那个节目。

严凤英处于文革时代,马兰是处于改革开放的当代。时代不同了,命运绝对是不一样的。

愿马兰会重新站到黄梅戏艺术的舞台上,奉献精美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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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26 14:16 | 显示全部楼层
冷静的旁观者言——之二:对不适之辞的质疑

       在马兰博客上看了安徽大学李企明教授《请问蒋建国院长》一文,突然疑虑,难道有这等事发生?遂向黄梅剧院资料室借来该院建院五十周年出的两册厚厚的《纪念册》阅读。这套《纪念册》分上下两册:一本是该院建院50年(文字)院史,编年体形式,以年代为线索编排该院50年的发展历史,撰稿人为该院已故老院长丁式平和该院资深作家杨庆生;另一本是画册,也是以事件为线索记录选登了大量的图片。
       通读“文字院史”,马兰同志是被作为核心地位浓重落笔的。文中关于马兰同志的所有获奖都有显著的、毫无遗漏的记录;再观画册,我细心地数了一下,全图册共有剧照367幅,马兰一个人的剧照竟然达到了70幅!刨去马兰正式担纲主要角色到她弃离安徽为止,她一个人的图片竟然占了全书图片总量的1/5!
       细心地读者想想看:一部反映该院50年历史的画册,在马兰同志弃离安徽之后,又是在蒋建国院长上任之初编纂的,能这样大量地选用马兰的剧照作为该“画册”的核心,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李教授,你可能也要和我一样,发言之前,先去黄梅剧院借阅一下该院的院史来看一下,您是教授,治学要严谨,不然会误人子弟。
       近来在马兰的博客里突然冒出了许多冠名“某某传媒小组”、“某某剧协”、“某某大学”的挞伐急就章,你们的笔下字字见血,不知你们安的什么心呢?扪心自问一下你们的良知到哪里去了?文中可隐约窥见你们就伏在剧院不远处草丛之中,那就站出来,像条汉子!殊不知你们正在毁着安徽的黄梅戏呀!
                                               来自博客《徽黄无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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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26 14:21 | 显示全部楼层
如鲠在喉   一吐为快
      ——对王涛律师谈“马兰离开安徽的真相”的回应
(来自安徽省黄梅戏剧院博客,作者:丁普生)

       马兰观众联谊会顾问律师王涛先生22日在余秋雨博客上发表了关于“马兰离开安徽的真相”的谈话,引起很多黄梅戏戏迷及关心黄梅戏的人群的关注,一时间网上响起一片指责安徽省黄梅戏剧院、申讨蒋建国的骂声,透过这一片指责声和骂声,我们看到的是广大戏迷对黄梅戏的喜欢,关心马兰其实质是在关心黄梅戏。试想,如果马兰只是一名普通劳动者,她的去留沉浮可能就不会让这么多人牵肠挂肚了,今天我要说的是所谓真相全是不实之辞,混淆视听。
       未说正文前,先做自我介绍:本人丁普生,一家三代十几口人靠黄梅戏谋生,爷爷丁老六也算是黄梅戏界小有名气受人尊重的老前辈,父亲丁紫臣曾在电影《天仙配》中扮演土地公公,是严凤英、王少舫从少年时代就在一起常年相伴的艺术伙伴。表姐夫时白林是黄梅戏界德高望重的音乐权威,表姐丁俊美是马兰当年在省艺校学习时的主课教师,是竭尽全力把马兰推荐到省黄梅戏剧院的举荐人。本人今年52岁,现为安徽省黄梅戏剧院的副院长,我6岁起就在省黄梅戏剧院院内生活,从小无数次领略严凤英、王少舫的艺术风采,也目睹二位大师先后仙逝。后喜见马兰、黄新德、吴亚玲等人共创“梅开二度”的辉煌,更感叹做德艺双馨艺术家的艰难。今天真实的自我介绍就是为了让认识我,熟悉我的人来检验本人否在说瞎话,说假话!
       言归正传,现在对王律师的五点意见做以下回应:
       一、自2001年7月蒋建国被文化厅任命为院长后到2006年,省黄梅戏剧院共新创作或恢复的大戏有以下十台:

年、月
剧  名
剧中主要角色

2001、7
《回民湾》
李文、周源源 、余顺、 周珊

2002、5
《大眼睛的期盼》
何云(26岁、新世纪五朵金花)、梅院军(24岁)

2002、10
《长恨歌》
李文、黄新德、吴亚玲、余顺、王成、刘华、

2004、3
《女驸马》
孙娟、吴亚玲、黄宗毅、王淮

2004、5
《红楼梦》
何云、 魏蓓蓓(23岁)、梅院军

2004、7
方绍墀作品演唱会
小梅花剧团全体青年演员

2005、3
《雷雨》
蒋建国、吴亚玲、何云、黄新德

2005、5
《知心村官》
黄新德、余顺、钱 涛、程小君

2005、12
《霸王别姬》
孙娟、余顺、李文、刘华、

2006、3
《逆火》
周源源、蒋建国、王成、钱涛、


2001年7月到2006年排出的小戏有以下十台:


剧  名
剧中主要角色

2002
《游园惊梦》
何云、 梅院军

2002
《鸣凤之死》
魏蓓蓓、 李想

2002
《灵姑戏虎》
茆建琳、 王成

2002
《炸坝时刻》
余顺、 龚卫玲、 徐君

2004
《闹新房》
何云、 王成

2004
《玩会跳船》
孙娟、 汪小铎、王娟、

2004
《十八里相送》
吴亚玲、 周珊

2004
《村姑与乾隆》
  茆建琳、 刘华、

2006
《长亭别》
何云、 梅院军

2006
《六尺巷》
王成、孙娟、 钱涛

       长江后浪催前浪是自然的必然规律,从以上表中数据可以清楚看出吴亚玲在其中所占的份量,看看“机会给了年轻人”是不是搪塞之言。黄梅戏是青春的艺术,大胆启用年轻人是省黄梅戏剧院代代相传的优良传统,马兰、吴亚玲1980年从学校到剧团虽只有20岁,可在1982年首赴香港演出时就担当重任了。
       二、1994年省文化厅曾宣布马兰、黄新德为剧院的名誉副院长,此后他们的人事档案就依照组织原则移送至文化厅保管,“人事档案一直被剧院横蛮扣留”是王律师或什么人的主观臆断。
       马兰的请调报告直接递交到安徽省主管文化的上级部门,我们剧院从未收到过她的一份请调报告,更不知其中具体内容。剧院既未接到上级部门关于同意马兰同志调离原单位的通知,怎敢单方面对马兰强行“扣发工资”?如单方面强行“发工资”是对人报复和惩罚的手段的话,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很多人期盼着天天能享受到这份“惩罚”。
       从1992年起,我院就将会计发工资的方式改变为委托银行代发工资,马兰的工资折子是她本人在1992年5月签字后领走的,该存折号码为02520401202000020568,银行是交行合肥分行长江中路支行,十几年来马兰的工资一直打在这个帐户里,这在我院财务科和银行是留有存根的。“偷偷打入某个帐号,却从来没有通知马兰,这种做法,全是为了封人之口”这恐怕是王律师运用编剧的手法杜撰出来的!
       关于剧院网站介绍演员是为了便于推销演出剧目,开拓演出市场的需要。马兰一心想要离开安徽,六年来回避单位与她的多次联系,我们虽曾尝试请她回团参加演出,但终未实现,如这时还把她的名字再单方面强行放在演员介绍的栏目里,就好象一家商店,明明没有这个货卖,还非要挂出这个货的样品介绍来,一旦顾客要买,你又拿不出,岂不是给自己下绊别马腿吗?我说的这个话是有事实根据的,2003是省黄梅戏剧院建院50周年大庆,我们曾想利用这个契机,邀请马兰回团工作,由我执笔给马兰写信一封,全文如下:
       马兰同志:你好!
       今年是我院建院五十周年,为做好这次院庆活动,我们早在一年前就着手于这方面的准备工作。
       日前,院部研究商定,庆典活动于2003年12月26日上午举行,届时我们还将在本院新建的小剧场内举办为期十天的纪念性演出活动。
       黄梅戏能有今天的辉煌是几代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其中也包含了你的辛勤汗水,因此,我们非常希望你能回院参加这次院庆,与大家共同分享欢乐,并真诚地希望你能参与这次演出活动,妥否?请考虑后给予回音。
       祝你
       快乐!                           (盖章)

                                                      2003年11月20日
       非常遗憾,这封信如同泥牛入海,马兰没有回应,我们毫无办法。2005年,我院为每个职工办理社保卡,又叫人事科杨敏同志主动和马兰取得联系,告诉马兰办卡的有关情况,但马兰冷冷的回答,令这个年轻的办事员十分尴尬。剧院想与她沟通的希望再一次落空,大家感到心灰意冷了。
       三、我个人认为“留人留不住心,老天要下,老娘要嫁,随她去了!”马兰离开安徽还是中国的艺术人才,离开中国也还算世界艺术人才。若真如王律师所料,马兰继续在外地演出能导致黄梅戏中心的转移,这决不是坏事,这样会产生压力,有竞争才有发展。我真心的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千万不要说着玩玩,影响名人的信誉哟!在这我还要很负责任的告诉王律师,马兰同志自进团以来,从没有一年内演出超过200场的记录!您的这个数字至少夸大了2—3倍,剧院财务室有演员领取劳务费的单据可查。另外,说马兰在演出中常常演的晕倒在台上,为此文化部还专门下发过文件,要求安徽方面注意马兰过度劳累的问题,我们剧院从没有接到过这样的文件,请王律师辛苦到文化部查一下该文的文号,发文部门和发文时间,我们希望尽快看到。据我所知,马兰在演出中晕倒是曾发生过,但决不是常常晕倒。这种现象也不是只有马兰一人,但凡演《女驸马》的女演员在女扮男妆时都需要带水纱网子勒头,这种扮戏对京剧演员来说可能是小菜一碟,但对缺乏此项训练的女演员常常会感到头疼恶心,甚至晕倒。
       四、至于说到他们说“马兰不在家”“到上海去了”等等,这些话的“他们”是谁?说这些话的人是对门的邻居?还是其他的住户?这些话本身是不是在瞎说?我无从得知,但这些话里有多么险恶的用心?我等才疏学浅的凡夫俗子实在悟不出来。
       五、最后的陈述:马兰是一个有光彩的演员,我本人也很喜欢她的戏。广大观众喜欢她创造的艺术形象,由此发展到热爱她这个人,这是观众喜欢演员通常路径。王律师说马兰的艺品、人品全国皆知,你这里又忽略了一个基本常识,技艺好的人不一定艺品、人品都好,技艺是观众当场能感知并能作出较为客观的心理判断的,而艺品、人品不是能在几场演出中就判断准确的,特别是人品是需要和其人在一起长期共事,全方位地了解和检验才能作出正确评定的。美国有句谚语:“百丈大树放倒后量的最准”,中国人也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只有德艺双馨的艺术家才能真正被观众所拥戴的。
       王律师是一个律师,仅听余教授、马兰一面之辞便“跃马横刀,挥戈上阵”。想想这倒也符合他的职业习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庆幸您不是个法官,否则世上一定会多出几个冤魂怨鬼了。
       广大的观众及戏迷朋友,感谢你们多年来对黄梅戏的关注和支持,你们对我们的批评和指责只要不是人身攻击,即便有些出入和偏差都能倾听和理解,相信大家都能懂得“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道理。马兰同志不在的那几年,剧院工作虽然在某些方面受到短暂的困难,但经过全院职工的努力,现在已完全度过了那道难关,这几年工作业绩斐然,获得了艺术、管理多项高级别的奖励,剧目生产,演出场次,经济收入都创下了剧院历史上的最高记录。百闻不如一见,真诚欢迎大家随时来我院自由访问抽查,我们一定给予热情接待。

        
                                                      丁普生
                                                   2006、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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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8-26 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安徽的黄梅戏要振兴,黄梅戏人才要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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