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_renzhe

盗墓笔记 第三部 秦岭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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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17 09:30 | 显示全部楼层
哲罗鲑:我国新疆的喀那斯湖有,生性凶残,可以长很大,传说中的那只湖怪可能就是哲罗鲑
楼主你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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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18 20:31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110楼搭上你的船2006-09-17 09:30发表的“”:
哲罗鲑:我国新疆的喀那斯湖有,生性凶残,可以长很大,传说中的那只湖怪可能就是哲罗鲑
楼主你辛苦


不辛苦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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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18 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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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13: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针锋相对  


我来到秦岭之后,感觉上实在太多的巧合,几乎是一个点按着一个点,将我一步一步的引到了这个地方,几件事情环环相扣,实在太过怪异了。我虽然自己也感觉到了异样,但是,我心里还是觉得,老痒没有必要骗我,如果他要将我引到这个地方,他大可以直说,凭我和他的交情,我不会拒绝他,就算退一步说,要把我引到这个地方来,一个更简单的谎言就可以达到效果,何必如此的拐弯抹角。  
一路上过来,我也一直没有介意这些事情,但是这一次,实在的巧合的过分了。在坑长的矿道里,踢一脚就发现一道暗门,这样的情节就算用来写小说也太落俗套了,我的疑惑,也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老痒听到我这么问他,楞了一下,似乎想笑,但是他看着我脸色,知道我并不是开玩笑,慢慢的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他皱了皱眉头,拍开我的手问,“老吴,什么时候你的疑心病这么重了?”  
“疑心病?”我冷笑一声:“我问你,这么长一条道,你什么时候不好停,非要现在停,一停就给你发现个暗道,你要是以前没来过,就是脚上长了眼睛了,说出去有人会信吗?”  
“什么道理?这东西本来就在这里,路就这么一条,是人都哟可能踢到,这有什么好怀疑的!他娘的雷都能劈到人呢。”老痒有点窝火,“你以前还踩到狗屎呢,你怎么不说那狗是预谋的?”  
“好。”我冷笑了一声,“那你起来,我们继续往前走,甭管这暗门。出去直接就回西安,你肯不肯?”  
老痒正理直气壮的瞪着我,我这话一出,他突然一楞,脸色闪过一丝惊慌,但是随即他就恢复了过来,顿了一下道:“凭什么听你的,老子就要开这门,要走你自己走。”  
我摇摇头:“你他娘的到了现在还在装蒜,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你真的以为这种破话能蒙混过去?”  
我说完一把揪住他的衣服,狠狠盯着他:“老痒,你听好,我吴邪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我当你是我的兄弟,从来没糊弄过你什么,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要骗我。现在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十几年的交情就算完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难受的厉害,心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抗拒,在鲁王宫的时候也好,在海底墓的时候也好,我每进一步,都发现自己其实每时每刻都被人骗着。无论是计划还是阴谋,我都是被排出在外的那个人,但是和那些人比起来,我的确嫩的太多。被骗了无可厚非,但是想不到这一次,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我仍旧还是这样一个角色,难道我对于别人,只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吗?  
老痒默默的看着我,脸上逐渐露出一股黯然的神情,最后,他叹了口气。“何必非要到这一个地步呢,老吴,人。。。到底是会变的就算是我也。。。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虽然我是骗了你,但是,我真的是把你当朋友,最好的朋友。。。”  
“朋友?”我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当朋友才骗我,骗我是看的起我是吧?”  
我很露骨的讥讽他,想他的脾气,肯定要翻脸了,谁知道他竟然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是!”  
“放你妈的狗屁!!”我几乎脱口而出,几乎要冲上去打他,他马上摆手道:“不,不,你不要冲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件事情,若是成功了,你也有天大的好处,这种好处,比世界上任何好处都要强一百倍,一万倍!”  
我忍住暂时没有发作,哼了一声,几乎从牙齿缝里发出声音来问他:“好,那你说,是什么好处?”  
老痒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了你,你绝对不会再跟着我了,因为,这件事情比较的。。。怪异,就算说出来你不会相信的,我把你引到这里来。。。就是因为有这些顾虑。”  
我打了哈哈,狠狠的瞪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信?我现在连僵尸都信了,还有什么我不能信的?”  
“那不同,粽子你是不得不信,这件事情不一样。”老痒毫不示弱的回瞪着,“首先,你就不相信有阴人,没有这个前提,讲什么都没有用。”  

我本来还以为他会说什么特别的理由来,结果他却提出了这么滑稽的两个字,我不由叫了起来:“你搞清楚,什么是阴人,阴人就是给阎王爷办差的人,我相信阴人,我就得相信有阎王爷,那连带要相信的东西就多了,你是不是要我连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要相信?”  
“我不知道,不过,阴人的确存在,这一点我深信不移。”老痒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你说的这么肯定,难道你见过阴人?”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想再和老痒争论下去,阴人这种的东西,实在离现实太遥远,有一想到如果鬼魂有自己的社会形态,我就觉得象在看卫斯理小说,根本无法接受。  
我本以为这样一问,他就无话可说,我可以趁早结束这种争论,可是,老痒却斩钉截铁的点头说道:“是!我见过阴人!”  
我一楞,随即想到他以前说过的事情,摇头说:“对不起,如果你是说你的老表,那他只是一个疯子,我不会相信疯子说的话。”  
老痒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的老表,其。。。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我撒了一个很大的谎。”  
我哼了一声,心说谁知道你现在说的又是不是真的。  
他接着说道:“当年,我的老表,根本没有和我一起进山,他其实是我的远房,没干过这一行,本来以为我是说着玩,看我认真,他也就不跟我拼命了,我是跟着另外几个临时碰到的辽边佬进去的,我们一共有二十二人,那条路实在太凶险了,一路上死了不少人,最后还他娘的遇上落石,几乎所有人都被埋了,我被埋在石土堆里,被一块石头压着肩膀,怎么也爬不出来,眼看着其他人都给掉下来的石头整个儿砸成肉泥,把我吓得几乎尿了裤子,就在这个时候,我趴着的那个地面,整个陷了下去。下面就是我说的那个古墓。”  
我听到这里,心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那。。。你说的那铜棍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情?既然你老表没去,那。。。该不会。。。”  
老痒揉了揉脸,点了点头,“是,我说的老表,其实就是我自己。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相信阴人了,因为我自己就是。。。”  
我先是楞住了,足有一分钟没反应过来,然后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你?阴人?那你不是能看见鬼?”  
“不,不能看到,那是一种感觉,你不明白,但是我真的可以感觉。。。到一些东西。”  
我笑着问道:“你老表不是写给你一封信吗?那是怎么回事情,也是骗我?”  
“那东西,的确不是老表写的,但是只有前面的几句是我添上去的,后面的那些我就不知道了,这些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摇摇头,决定再也不相信他任何话,说道:“这些东西,我们暂且不要说了,你他娘的到底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你要骗我,大可以一开始就编好故事来套我,何必这么大费周张呢?”  
老痒突然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的暗门:“这个,我不能说,你下到这个里面就知道了。。。”  
“那么,这暗门下面是什么?”我问他,“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是。”他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支烟来,叼到嘴巴里,“既然已经被你识穿了,有些事情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是我三年前出来的地方,那个时候古墓的出口被石头堵死了,我没有办法,只好另外打洞,那斗是开山出来的,我碰巧就打到矿眼里去了,这下面,通。。。到那古墓里。。。这条路,相对起来,比我们碰到山崩那条,要好走一些,所以我才选的这条路。”  
我隐约又感觉到些什么,似乎他说的“相对”不是很吉利,那就是说,这下面,应该还有蹊跷在。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等着。  
他的烟还是湿漉漉的,点不着,他只好把湿掉的那些扣掉,然后点上剩下的部分,狠狠吸了一口。  
他吐了几口烟圈,看着我:“怎么样?我基本上都摊牌了,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敢说,你到了那个地方,绝对会感谢我带你去,他娘的就算我们不是死党,算是临时搭伙的,我觉得你也没理由不去。不过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你,我们就回西安,我以后再来过,这下面的路,一个人走不过去,不然我就自己一个人来了。”  
我真的犹豫起来,倒不是我胆子小,我是怕这小子这些话又是他娘的胡说,那我不是傻到家了,我叹了口气,正在思前想后的时候,有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说道:“不用考虑了,我们替你们考虑好了。”  
我被这突然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刚想回头,一把冷冰冰的东西顶住了我的后脑勺。
从黑暗中走出几个人,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认得刚才说话的声音,正是我们先前跟踪的那个泰叔。

我心里暗叫糟糕,这几个都是亡命之徒,落入他们的手里恐怕凶多吉少,这里这种地方,简直是杀人的最佳地点,尸体恐怕几百年都不会被发现。

我身后那人用枪顶了顶我的头,让我靠边蹲着,说道:“你他妈的别乱动啊,动一下我打烂你的脑袋。”

我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一个脸上有一大块刀疤的大个子很很瞪了我一眼,一把把我按到地上。

泰叔打量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对那个大个了说道:“我说二麻子,你就不能说话客气点,这两个小娃娃比你可能干多了,你在他们那年纪他妈的还什么都不知道捏,把枪收起来。”

二麻子咧咧嘴巴,把手枪插回到裤腰带上,走到一边。

我看了看那个泰叔,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他却不来看我们,蹲下去摸了摸那只铁环,对边上一个人说道:“王老板,你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一个有点胖的中年人,吃力的蹲下来,拿出一本簿子看了看,说道:“对嘛,就是这个地方啦,想不到藏的确良客观隐蔽。”

泰叔给二麻子使了个眼色,二麻子点眯头,就去开那个石门,泰叔转向我们,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给老痒,问道:“小娃娃,你刚才说什么天大的好处,是啥玩意啊?”

老痒吓的够呛,抖抖缩缩的接过那烟,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瓷器和铜器……”

“哦?”那个泰叔给他点上烟,双问道“那墓是啥年代的?”

老痒不知道所措的说道:“那……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看上去是清朝的,因为那粽子身上,套道个斗笠一样的帽子,还有根辫子。”

“哦。斗笠一样的帽子?”泰叔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来回走了几步,问另一个人:“凉师爷,清墓里有这样的地葬法吗?”

那个人躲在黑暗里,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只听一个颇年轻的声音说道:“没有。”

“没有?那小娃娃说的这墓是哪个年代的?”

凉师爷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晓得,得去看了才知道。”

泰叔站了起来,走到二麻子边上。这个时候,那地上的石头门已经被翻了起来,露出一个一米见宽的入口,里边黑幽幽一片,似乎有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阶一直通到下面。我闻到一股古怪的气味从下面弥漫了上来,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是什么。

二麻子用手电照了照,就想爬下去,被泰叔拦住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我,对二麻子说:“你没脑子?这没名没姓的地方敢随便闯?让这个小娃子先下去。”

我一听,知道他想拿我去趟雷,心中暗骂。

对于他们来说,老痒以前去守那个古墓,留着兴许有用,我是愣头青,死了也关系不大。这时候老痒朝我点点头,轻声说:“没事情,尽管下去。”

我心里稍微安了一下,看到那二麻子过来拉我,一摆手,对他们说:“别碰我,我自己下去!”说完就把手电绑到手上,双手撑住一边,小心翼翼的先用脚探了下去,下面的石阶颇稳,我踩了几脚,知道老痒说的没错,这条路是安全地。

我深呼吸了一口,先用手电住下一照,发现这是个几乎笔直的矿道,深的看不到底,四周泛绿的石壁上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潮湿手按上去有点打滑。可是下面又没水,不知道湿气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下去,那泰叔拍了拍我的头,递给我一只哨子,说道:“到了低,就吹一下,半个小时要是听不到声音,俺就宰了你哥们。”

我知道他怕我自己跑了,心里冷笑一声,把哨子接了老祖宗来,就缩头下了坑道里。

这种几乎笔直石阶爬起来十分吃力,他们开凿的时候并不仔细,有些浅有些深,大部份只能踩住小半只脚,我下去了十几步,已经开始喘气,脚尖开始痛起来。下去了大概六十多步,我的脚开始出现抽盘的预兆,只好停下来休息。

这个时候,我抬头望去,上面的石门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光点,四周的黑暗像墨汁一样挤过来,我看到几个隐约的影子在上面闪动着,显然他们不停地在往我这边看,心里暗自盘算:现在老痒在他们手里,至少在到达古墓之前,他是安全的,但我就很难说了,虽然现在没杀我,但是趟雷的机会还多的是,老痒说过这里的下面肯定还有蹊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现在我所有的,只有是比他们先到达下面的时间优势,要是能够利这几分钟做一些准备,说不定能够逆转整个局势,问题是下面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利用呢?

干想也没有用,还是快点下去再说,我越早下去,时间越充分。

我想着继续开爬,十分钟之后,矿道走势一改,逐渐开始出现角度,阶梯也好爬起来,我看到这一段的岩石明显变成了红褐色,照上去还有很多细小的反射,知道他们碰上了岩精,这种石头大概是花岗石,里面有一些云母,非常驻的坚硬,他们将矿道改向,大概是想避过这一条岩精。

我顺道逐渐变缓的矿道继续下行,发现这条岩精不是一般的长,以至于矿道的陡峭程度一直变缓,最后竟然的平行的趋势,走着走着,我隐约听到矿道貌岸然的更下面似乎有水声,经过几个弯后,那水声大了起来,听上去万马奔腾一样,似乎这低下还有一处瀑布。

我估计如果再往里去,哨子的声音可能就传不到上面了。只好拿出哨子先吹了几声,矿道的传音效果非常好。声音一路盘旋上去,很快,上面也传来一声哨音回音。我知道这些个人会马上跟下来,立即转头,继续向下走去。

往下又十几米之后,矿道已经完全平缓下来,我可以很舒服的像走楼梯一样向下走去,这里的水声已经很大,不时有一股暖流从矿道的底端吹来。带着一股很浓的硫磺的味道,我心里非常诧异,难道这里竟然会有那种东西,不可能啊。这不是火山啊。

我怀着疑问继续走去。突然,前面地矿道边宽阔起来,我疾走几步,前面吹来了一股强风,几乎把我吹的跌倒,我抬手用手电一照,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天然的洞穴里面。

这个洞穴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宽,有大概五六米高,左右两边无限延伸开去,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说是个山洞,不如说是条地下通道。山洞的顶上没有钟乳,但是四周的石头经过多年的冲刷,变得很圆滑,我看着这洞的规模,知道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整个洞底是一条地下河,水流非常湍急,刚才我在上面听到的巨大水声,就是因为这里的洞穴结构好像一个扩音器,将流水的声音扩大,我往中间走了走,发现水温颇高,有点下不去脚,而且越往前走水越深,几步就没到我的膝盖了,于是赶紧退了回去。

这里应该是一条岩脉,就像人体内的血管一样,是大山的血管,想不到这个矿眼竟然直接打到岩脉里,真是一个不幸的巧合,老痒当初肯定是顺着岩脉里这条地下河出来的,我往两边看了一下,发现两国宾地下河道似乎呈现出收缩的趋势,在左边的那条河道中间,似乎还立着什么东西,但是我站在边上,手电光打不到那边,依稀感觉竟然是个人。

正在奇怪的时候,二麻子已经怪叫着从矿道里走了出来,一脚踩在水里,大叫:“我操,这么烫!”

我回头看去,看到另一个年轻人跟着他后边走出来,这人带着副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应该就是那个凉师爷,他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这人也上了点年纪了,并没有远看那么年轻。第三个出来的是老痒,后面跟着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然后就是泰叔,我以为后边应该还有一个人,却发现没人跟着了,心里纳闷,进山的时候,他们不是五个人的吗?

他们几个全部都打起手电,几条光柱在岩脉里来回扫荡,那凉师爷低叫了一声:“哟何,这里不是岩脉嘛,还是条暖的,这少见。”

二麻子往水里走了几步,也皱了皱眉头退了回来,对那几个人说道:“他娘的还挺深,泰叔,这里难走,不好淌。”

泰叔看了一眼老痒,笑道:“小娃子,你说你是从这里出来的,你是怎么出来的?游出来的?”

老痒被他看的有点发悚,忙说道:“那水下面有两条铁锁,一直摸着那铁锁就行了!”说着忙跑到前面,在水里摸开了,马上他就将一条大概手腕粗的乌黑铁链拉出了水,叫道:“就是这个。”

二麻子走过去拉了几下,拉不动,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前面的,说道:“泰叔,这样走水路,恐怕不太妥当吧,刚才琵琶死的那么……要是再碰到那东西,我们全部都得交代了啊。”

凉师爷摸了摸水,说道:“没事,这里水这么热,绝对不会有鱼,有也焖熟了。”

二麻子咧了咧嘴巴,似乎不太相信,问道:“真的?”

凉师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说什么,突然二麻子背后的水里炸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几乎是一瞬间,我们就被冲的摔进水里,浑身湿透。我心里大叫,他娘的不会是遇到超级哲罗鲑了吧,慌乱间把手电转回去一看,只见一道水柱冲出水面,碰到洞顶,滚烫的水变成雨一样的洒落下来。

凉师爷吓个脸色惨白,坐在水里直发抖,不知道有没有尿裤子,那泰叔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站起的时候一手已经将枪拨了出来,对着凉师爷大叫:“他妈的这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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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25 23:47 | 显示全部楼层
秦岭神树篇 第十三章 地下河
   从黑暗中走出几个人,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认得刚才说话的声音,正是我们先前跟踪的那个泰叔。

   我心里暗叫糟糕,这几个都是亡命之徒,落入他们的手里恐怕凶多吉少,这里这种地方,简直是杀人的最佳地点,尸体恐怕几百年都不会被发现。

   我身后那人用枪顶了顶我的头,让我靠边蹲着,说道:“你他妈的别乱动啊,动一下我打烂你的脑袋。”

   我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一个脸上有一大块刀疤的大个子很很瞪了我一眼,一把把我按到地上。

   泰叔打量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对那个大个了说道:“我说二麻子,你就不能说话客气点,这两个小娃娃比你可能干多了,你在他们那年纪他妈的还什么都不知道捏,把枪收起来。”

   二麻子咧咧嘴巴,把手枪插回到裤腰带上,走到一边。

   我看了看那个泰叔,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他却不来看我们,蹲下去摸了摸那只铁环,对边上一个人说道:“王老板,你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一个有点胖的中年人,吃力的蹲下来,拿出一本簿子看了看,说道:“对嘛,就是这个地方啦,想不到藏的确良客观隐蔽。”

   泰叔给二麻子使了个眼色,二麻子点眯头,就去开那个石门,泰叔转向我们,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给老痒,问道:“小娃娃,你刚才说什么天大的好处,是啥玩意啊?”

   老痒吓的够呛,抖抖缩缩的接过那烟,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瓷器和铜器……”

   “哦?”那个泰叔给他点上烟,双问道“那墓是啥年代的?”

   老痒不知道所措的说道:“那……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看上去是清朝的,因为那粽子身上,套道个斗笠一样的帽子,还有根辫子。”

   “哦。斗笠一样的帽子?”泰叔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来回走了几步,问另一个人:“凉师爷,清墓里有这样的地葬法吗?”

   那个人躲在黑暗里,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只听一个颇年轻的声音说道:“没有。”

   “没有?那小娃娃说的这墓是哪个年代的?”

   凉师爷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晓得,得去看了才知道。”

   泰叔站了起来,走到二麻子边上。这个时候,那地上的石头门已经被翻了起来,露出一个一米见宽的入口,里边黑幽幽一片,似乎有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阶一直通到下面。我闻到一股古怪的气味从下面弥漫了上来,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是什么。

   二麻子用手电照了照,就想爬下去,被泰叔拦住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我,对二麻子说:“你没脑子?这没名没姓的地方敢随便闯?让这个小娃子先下去。”

   我一听,知道他想拿我去趟雷,心中暗骂。

   对于他们来说,老痒以前去守那个古墓,留着兴许有用,我是愣头青,死了也关系不大。这时候老痒朝我点点头,轻声说:“没事情,尽管下去。”

   我心里稍微安了一下,看到那二麻子过来拉我,一摆手,对他们说:“别碰我,我自己下去!”说完就把手电绑到手上,双手撑住一边,小心翼翼的先用脚探了下去,下面的石阶颇稳,我踩了几脚,知道老痒说的没错,这条路是安全地。

   我深呼吸了一口,先用手电住下一照,发现这是个几乎笔直的矿道,深的看不到底,四周泛绿的石壁上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潮湿手按上去有点打滑。可是下面又没水,不知道湿气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下去,那泰叔拍了拍我的头,递给我一只哨子,说道:“到了低,就吹一下,半个小时要是听不到声音,俺就宰了你哥们。”

   我知道他怕我自己跑了,心里冷笑一声,把哨子接了老祖宗来,就缩头下了坑道里。

   这种几乎笔直石阶爬起来十分吃力,他们开凿的时候并不仔细,有些浅有些深,大部份只能踩住小半只脚,我下去了十几步,已经开始喘气,脚尖开始痛起来。下去了大概六十多步,我的脚开始出现抽盘的预兆,只好停下来休息。

   这个时候,我抬头望去,上面的石门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光点,四周的黑暗像墨汁一样挤过来,我看到几个隐约的影子在上面闪动着,显然他们不停地在往我这边看,心里暗自盘算:现在老痒在他们手里,至少在到达古墓之前,他是安全的,但我就很难说了,虽然现在没杀我,但是趟雷的机会还多的是,老痒说过这里的下面肯定还有蹊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现在我所有的,只有是比他们先到达下面的时间优势,要是能够利这几分钟做一些准备,说不定能够逆转整个局势,问题是下面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利用呢?

   干想也没有用,还是快点下去再说,我越早下去,时间越充分。

   我想着继续开爬,十分钟之后,矿道走势一改,逐渐开始出现角度,阶梯也好爬起来,我看到这一段的岩石明显变成了红褐色,照上去还有很多细小的反射,知道他们碰上了岩精,这种石头大概是花岗石,里面有一些云母,非常驻的坚硬,他们将矿道改向,大概是想避过这一条岩精。

   我顺道逐渐变缓的矿道继续下行,发现这条岩精不是一般的长,以至于矿道的陡峭程度一直变缓,最后竟然的平行的趋势,走着走着,我隐约听到矿道貌岸然的更下面似乎有水声,经过几个弯后,那水声大了起来,听上去万马奔腾一样,似乎这低下还有一处瀑布。

   我估计如果再往里去,哨子的声音可能就传不到上面了。只好拿出哨子先吹了几声,矿道的传音效果非常好。声音一路盘旋上去,很快,上面也传来一声哨音回音。我知道这些个人会马上跟下来,立即转头,继续向下走去。

   往下又十几米之后,矿道已经完全平缓下来,我可以很舒服的像走楼梯一样向下走去,这里的水声已经很大,不时有一股暖流从矿道的底端吹来。带着一股很浓的硫磺的味道,我心里非常诧异,难道这里竟然会有那种东西,不可能啊。这不是火山啊。

   我怀着疑问继续走去。突然,前面地矿道边宽阔起来,我疾走几步,前面吹来了一股强风,几乎把我吹的跌倒,我抬手用手电一照,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天然的洞穴里面。

   这个洞穴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宽,有大概五六米高,左右两边无限延伸开去,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说是个山洞,不如说是条地下通道。山洞的顶上没有钟乳,但是四周的石头经过多年的冲刷,变得很圆滑,我看着这洞的规模,知道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整个洞底是一条地下河,水流非常湍急,刚才我在上面听到的巨大水声,就是因为这里的洞穴结构好像一个扩音器,将流水的声音扩大,我往中间走了走,发现水温颇高,有点下不去脚,而且越往前走水越深,几步就没到我的膝盖了,于是赶紧退了回去。

   这里应该是一条岩脉,就像人体内的血管一样,是大山的血管,想不到这个矿眼竟然直接打到岩脉里,真是一个不幸的巧合,老痒当初肯定是顺着岩脉里这条地下河出来的,我往两边看了一下,发现两国宾地下河道似乎呈现出收缩的趋势,在左边的那条河道中间,似乎还立着什么东西,但是我站在边上,手电光打不到那边,依稀感觉竟然是个人。

   正在奇怪的时候,二麻子已经怪叫着从矿道里走了出来,一脚踩在水里,大叫:“我操,这么烫!”

   我回头看去,看到另一个年轻人跟着他后边走出来,这人带着副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应该就是那个凉师爷,他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这人也上了点年纪了,并没有远看那么年轻。第三个出来的是老痒,后面跟着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然后就是泰叔,我以为后边应该还有一个人,却发现没人跟着了,心里纳闷,进山的时候,他们不是五个人的吗?

   他们几个全部都打起手电,几条光柱在岩脉里来回扫荡,那凉师爷低叫了一声:“哟何,这里不是岩脉嘛,还是条暖的,这少见。”

   二麻子往水里走了几步,也皱了皱眉头退了回来,对那几个人说道:“他娘的还挺深,泰叔,这里难走,不好淌。”

   泰叔看了一眼老痒,笑道:“小娃子,你说你是从这里出来的,你是怎么出来的?游出来的?”

   老痒被他看的有点发悚,忙说道:“那水下面有两条铁锁,一直摸着那铁锁就行了!”说着忙跑到前面,在水里摸开了,马上他就将一条大概手腕粗的乌黑铁链拉出了水,叫道:“就是这个。”

   二麻子走过去拉了几下,拉不动,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前面的,说道:“泰叔,这样走水路,恐怕不太妥当吧,刚才琵琶死的那么……要是再碰到那东西,我们全部都得交代了啊。”

   凉师爷摸了摸水,说道:“没事,这里水这么热,绝对不会有鱼,有也焖熟了。”

   二麻子咧了咧嘴巴,似乎不太相信,问道:“真的?”

   凉师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说什么,突然二麻子背后的水里炸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几乎是一瞬间,我们就被冲的摔进水里,浑身湿透。我心里大叫,他娘的不会是遇到超级哲罗鲑了吧,慌乱间把手电转回去一看,只见一道水柱冲出水面,碰到洞顶,滚烫的水变成雨一样的洒落下来。

   凉师爷吓个脸色惨白,坐在水里直发抖,不知道有没有尿裤子,那泰叔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站起的时候一手已经将枪拨了出来,对着凉师爷大叫:“他妈的这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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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26 07:22 | 显示全部楼层
昨天晚上刚出来的啊,先睹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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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26 08:40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115楼搭上你的船2006-09-26 07:22发表的“”:
昨天晚上刚出来的啊,先睹为快


这个更新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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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26 08:4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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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26 09:01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117楼yhc00522006-09-26 08:46发表的“”: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慢慢来  今天我发现个浏览器还好用 Mozilla Firefox  可以完全按自已的需要定制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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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9 09: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 瀑布
  地下河水水流湍急,水温极高,原来以为里面肯定没有生物,没想到话还没凉,水里突然冲出一股白色的木柱,直腾上洞顶,将所有人全部冲倒在浅滩上。
  混乱之下我也没看清直接给水柱冲到的二麻子情况如何,只听到泰叔大声的问凉师爷水里是什么东西,后者给吓得屁滚尿流,连话也说不出来,根本无法回答他,我转头去看,也只看到一大片水花,水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连个形状也分辨不出来。
  那水注子冲上洞顶片刻也不见衰落,反而有越来越凶猛的势头,让我想起海里的鲸鱼,可这山勾勾里怎么可能会有鲸鱼,要真能碰上这么离谱的事情我也不想活了,可除了鲸鱼,什么东西还能扑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转念一想想到一种东西,这家伙生活在淡水里,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有二十多米长,头发解放卡车的成年哲罗鲑?心里直叫命苦,这年头菩萨闭眼,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溜达,这斗恐怕是倒不成了。
  这时候二麻突然扑腾了几下从水里钻了出来,不知道为何浑身通红,才走了几步就跌倒在水里,一动也不动,泰叔不知道什么事情,狠狠踢了我一脚,让我去把他拉回来。
  我心中暗骂这老家伙不是东西,可是后脊梁有枪顶着也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冲进水花里,水柱喷上洞顶的水正下雨一样淋下来,我一给淋就发现不对,这水烫得离谱,沾到身上就是一个水疱,慌忙间只有拉起衣服遮挡,另一只手去拉那王二麻,没想到手一碰到二麻子的身体,我就给烫得一缩手,他娘的这孙子已经熟了,没救了。
  这时候,忽然又是一声巨响,水柱子那里又喷出到一道白气,我一看不对,这他娘的绝对不是鱼,任何生物在这么高温度的水里活动,早熬成老汤了,老痒冲我大叫:“你他娘的发什么愣呢,快潜到水里去,这是间歇性的热喷泉,烫死人不偿命的。”
  我看这水柱越来越大,滚烫的水开始向瓢泼大雨一样洒下来,心说不好,忙猫着腰钻进地下河里,其余的人被越来越大的沸水雨烫的跟杀猪似的,一看我往水里逃,也纷纷扎猛子跟了过来。
  喷泉水和地下河水混合在一起,河水的温度也高了很多,一猛子孔下去,简直就是游进了沙锅里,全身越烧了起来,我游出几米探出头来,回头一看,泉眼四周的水已经沸腾了起来,热流迅速蔓延,几乎整个我能看到河面都开始冒出水气,再不找个地方出水,就要和那二麻子一样的下场了。
  这时候再往回进出来的矿道已经不可能了,那边的水是温度最高的,几乎已经沸腾了起来,只有硬着头皮顺着地下水道去了。我看着水流的方向,心里后悔,刚才下水的时候应该选择逆流的方向,这样水流会把热水带到相反的方向,现在我们和热水一起顺势而下,在水中和水比快,简直是开玩笑。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方法,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我对老痒打了个招呼,一马当先游在最前面,后面几个也不管我是谁了,全部跟着我游了过去。
  接着水流的速度,我一下子就冲进去好几百米,感觉上水温已经不再上升,当下松了一口气,回头仰泳同时拿电筒一找,看见老痒正在给我拼命地招手,对着我大叫:“停下!停 !前面——”
  他话没说完,突然就给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嘴巴给压进了水里,后面几个字没听到,这个时候我已经听到身后传来了轰鸣的水声,转头一照,只见前面不远处水花翻腾,赫然是一个大的断崖,水流从断崖处倾斜而下,悬崖的下方是打雷一样的轰鸣,这肯定是一个巨大的瀑布。
  我一下子就麻瓜了,这下子不得了,给冲下去那是死无全尸啊,老痒这个时候又探出头来,大叫:“靠边!靠边!前面是瀑布!!!”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游向水道边缘,用力扒住洞壁,一连给水流带出去三四米才将自己停了下来,刚想松一口气,突然那个凉师爷就一边叫着救命一边从后面撞了上来,一下子把我撞了出去,两个人在水里滚成一团,我火到了极点,一脚就给他踢了出去。
  我再探出头来的时候已经给冲到瀑布边上了,当下再没有可以应变的时候和办法,我下意识地伸手乱抓,突然就给我抓到一根跌链,我一咬牙扑过去死抱住铁链,终于在瀑布的边缘停住了身体,向下望去,双脚已经荡在悬崖下面,下面水声隆隆,漆黑一片,不知道有多少高。

正庆幸自己命大,谁知道下面有人推开我的脚,我用手电一照,原来凉师爷正挂在另一根铁链上,我的脚正踩在他头上,我用力踹了他两脚,把他踹到一边,往边上一摸,发现四周的水下有着大量的铁链条,交错在一起,好像一条栏杆一样将从上游冲下了的东西拦住,只不过现在有些铁链已经断了,从瀑布上挂了下去,出现了不少缺口。
  老痒漂到我一边,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我身边,同时间泰叔和那个胖老板也全部在另一边抓住铁链停了下来,二麻子的尸体从我们身边漂边,在铁链上打了个转,卡在了两条铁链中间,老痒将手伸过去,从尸体的腰间拨出手枪,然后一脚将他踢进了瀑布下面。
  我看他拿到枪来,努力伸出水面就想去打泰叔,忙一拉住他,骂道:“你他娘的想什么呢,快看前面!”
  他转头一看,前面一片蒸汽腾腾,沸水已经到了,经过几百米的冷却,这水丝毫不见降温,我在几十米外已经能感觉到热浪冲了过来,老痒看着那水,哭道:“他妈的,没想到我吃了这么久涮羊肉,今天自己也要给涮一回了。”
  我不想就这么送命,急得大叫:“你他娘的别给我装摸作样,现在还没到哭的时候,快给我想想办法!!”
  挂在我下面的那个凉师爷突然就朝我叫道:“我有办法!!”
  我和老痒,还有泰叔和那个胖老板同时问他:“什么办法!!快说!”
  “你先把我拉上去!”那凉师爷大叫:“拉上去我再告诉你,不然我们一起死!”
  我一听赶紧探手下去,将他拉上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快说!”
  他紧紧抱着铁链,看了一眼汹涌而来的沸水,不由咽了一口唾沫:“烫水是漂在冷水上头的,我们潜水下去,等上头的烫水漂过去了,如果能闭气熬得过那段时间就还有一线生机!”
  我一听对啊,马上放开他,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拉着铁链条一直往下,这地下河非常深,我一直潜到二米左右,感觉四周的温度谅了很多,当下屏气宁神,准备等上面的热流通过。
  这个时候,我的手突然碰到一团东西,好像有什么挂在铁链上面,我拿手电一照,突然就看见铁链上一张极度狰狞的脸出现在铁链后面,吓得我一口气没憋住差点把水吸进肺里去。
  拿手电仔细一照,原来这水下的铁链上缠着一具腐烂的尸体,身上的肉已经泡烂了,两只眼洞直勾勾的瞪着我,年直去分外的狰狞诡异,我仔细一看,发现他穿的是一件冬天的登山服,身后还背着一只背包。
  看样子是个登山者,怎么会给冲到这里了?我用嘴巴咬住手电(登山战术手电后部有专门供身体其他部位使用的零件),在他的身上找了一下,发现他脖子里面竟然有一个挂坠,是一只穿山甲的爪子。
  我当下觉得奇怪,马上又打开掉在铁边上的背包,里面竟然有一把已经生锈的洛阳铲头,一团绳子,铁钩子,一大包火折子百宝盒,蜡烛等等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东西,我心里明了,这家伙也是个倒斗的,真是时运不济,死在了这里,可能也是看到那洞进来看看的,或者说不准山崖上那洞口就是他炸开的。
  这时候,四周水温一热,滚水已经到了,我马上就觉得浑身刺痛,马上就意识到凉师爷这方法行不通,这沸水的水量太大了,潜下去只不过是烫全热和烫七成熟的区别,边上和我一起潜水下来的老痒给烫得抓了狂,用力踢了我一脚,指了指瀑布那边,意思是潜水没用,要烫死了,不如跳下去痛快!
  我看了一眼尸体,心说哥们,老子马上就下去陪你了,呆会儿你可别嫌这地方太挤,想着突然一股沸水涌来,我一咬牙,一松手就顺着水流滚下了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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