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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制职业---军事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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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8-15 08: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最后的游骑兵

 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什么是终身制职业?这世上,又有哪一种职业,值得一个有着广阔前景的特种兵军官在被祖国误解、被同胞蔑视、被战友追杀的时候,仍然念念不忘将其延续?

 

外篇之格斗技巧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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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15 08:37 | 显示全部楼层
正文 第一部 序章

 

  2008年七月

  中国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心

  中国第七特种部队沙漠基地

  全封闭的地下基地上层被防辐射、纺红外扫描材料覆盖,不管是USA的全天候军事侦察卫星还是一些偶尔闯入的徒步旅行者,他们的眼睛或资料图片上都只有一片普通的沙漠。

  地下基地的一间宽敞的房间了,几个身穿将官制服的中老年人隐藏在灯光的背面,传阅着手中的资料夹。他们身边,一个年轻的少校低声地汇报着:“2001年加入第七特种部队,兰州军区连续五年的射击、格斗冠军,参加过四十九次各类行动,其中在2002年指挥两个突击小队,深入印度境内抓捕叛逃人员、2004年参与突击东突秘密基地、2005年潜入车臣协助俄罗斯内务部特种部队抓捕车臣叛军首领阿廖沙洛夫,每次都是全身而退!曾经在新疆南疆地区、怒江峡谷以及琼洲海峡受训,属于全地形战斗人员,符合加入条件!”

  十多盏聚光灯中央,一个身穿沙漠迷彩服,没有佩带任何标志的男人笔直的站立在宽敞的房屋中央已经一个小时了,身边细微的声音完全没有分散他的注意力,即使在聚光灯的直射下,他的眼睛也没有丝毫的躲闪。

  佩带着少将军衔的朱祥家合上资料夹,用缺了根无名指的左手托着下巴,摩挲着靠近喉结的一道伤疤。同样是特种部队出身的朱祥家到了少将的位置已经不可能再有升职的可能了,从生死线上几度徘徊给他留下了太多的伤口,看着这个和自己十多年前极其相似的战士,朱祥家甚至怀疑是不是军事科学院的那些家伙提取了自己的基因复制的克隆人。

  亲自提起一箱子枪支零件,朱祥家走到聚光灯中央的战士面前,猛地把零件倒了一地:“给你三分钟,把这些枪支组装起来。开始!”

  扫了一眼满地的枪支零件,战士继续保持着他立正的姿势一动不动:“报告!箱子里的零件可以组装一支AKC-47,一支MP2000冲锋枪,一支G11

  PDW无壳弹手枪和一支54式军用手枪,但AKC-47缺少复进簧,MP2000缺枪托,G11PDW和54式缺少弹夹,不可能完整组装!”

  朱祥家满意地点点头,到底是经历过太多实战的专家啊!只是扫一眼就知道枪上面缺什么,而不是象那些擅长汇报表演或军事‘演戏’的家伙那么急于显露自己的能力!

  “了解什么叫终身制职业吗?”

  “了解!”

  “加入前考虑你是否考虑清楚了?”

  “是!”

  “尽管如此,按照程序我将再次提醒你,一旦加入,除非死亡你永远不可退出!”

  “我明白!”

  “那么你做好一切准备了吗?”

  “是!”

  “最后的机会,你还可以反悔的,你要放弃吗?”

  “绝不!”

  “欢迎你加入终身制职业者的行列,从现在起,你是个全新的人,过去的一切都不复存在,离开基地,去开始你新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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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15 08: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偷渡

 

  一个最好的战士应有的结局就是在最后的战斗中被最后一颗子弹击中,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看到胜利的旗帜升起!——小乔治.巴顿

  污秽的集装箱里弥漫着恶臭,已经有三个人死去,在炎热的气候中慢慢地腐烂,蛆虫在他们的眼眶嘴角爬进爬出,兴高采烈地享受着一顿丰盛的美餐。两个女人在有气无力的哭泣着,更多的人只是保持着一成不变的姿势,象一具具会呼吸的尸体般在黑暗中一声不吭。

  蓄电池早就没有任何作用,连照明的小灯泡都只能散发出昏红的光,装食用水的塑料大桶早就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气味,喝了这种水的人统统上吐下泻,但没有其他选择的人们还是象对待宝贝那样对待着这仅剩的小半桶水。

  几天前的一次放风凶神恶煞的船员已经将两个奄奄一息的偷渡客扔进了大海,看着他们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就被不知名的生物拖到水面下,他们的亲人连哭的勇气都没有!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整个集装箱里的四十个人几乎没有人奢望自己可以活着到达梦想中的天堂——法国,只要可以离开这个集装箱,结束这个由死亡陪伴的旅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船身震动了一下,集装箱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刺耳的铁制门闩扭动的声音,几个手持雷鸣登霰弹枪的船员打开了集装箱的大门,一个秃头船员操着蹩脚的英语吼叫着:“把你们的钱,首饰马上交给我们!快点~!”

  一个明显还没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偷渡客摇晃着站了起来:“不是给过你们钱了吗?我交了三万美金啊!怎么还要钱啊?到法国了吗?”

  几个手持霰弹枪的船员狂笑起来:“到了~当然到了!不过你们应该为到法国最美丽的海岸交纳一定数量的现金和首饰,否则你们恐怕要游泳上岸了。这个天气水也不是很冷,甚至可以说相当舒适,不过水下的鲨鱼好象也喜欢在半夜带着它们的情人出来享受浪漫的晚餐!”

  秃头船员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罗嗦什么?快点拿出来!要不我们可就要自己动手了!”

  一番毫无意义的争抢过后,偷渡客们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好几个被枪托砸得头破血流的偷渡客蜷缩在肮脏的集装箱地板上呕吐,随身携带的最后一点美金、首饰甚至硬币都没有被放过,连两个见势不妙把钱塞进内裤的女人也被搜了个底朝天,看着手中寥寥无几的钞票和首饰,秃头船员一脸的懊丧:“FUCK!这些黄种猪!穷鬼!垃圾!!!”

  海面上猛地亮起了刺目的灯光,高音喇叭尖利的声音在漆黑的夜空中响起:“我们是法国移民局检查官员!前面的船只马上停下接受检查!”

  乱成一团的偷渡客和船员象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秃头船员大声喊叫着:“把他们扔进海里!马上扔下去!要不我们就完了,我可不想为了这些该死的人蛇去蹲监狱,那太可怕了~!”

  身高力大的船员们开始抓住一个个仓皇躲藏的偷渡客,毫不犹豫地把他们从背向检查艇的船舷上扔下海,几个在甲板和舷梯上乱窜的偷渡客被霰弹枪打得凌空飞起,重重地落进漆黑的海里,溅起一朵带血的浪花。

  秃头船员喘息着把集装箱里的第四具尸体拖了出来,秃头大声地诅咒着该死的移民局,更诅咒这些死在集装箱里的人蛇,当他拖到这具尸体时不觉一楞,这个看来相当健壮的家伙竟然比刚才的尸体轻多了?秃头一边嘀咕着一边奋力地将尸体拖到船舷旁,喘息着打算一脚把尸体踹到海里,可踹出的一脚竟然落空了,那具尸体坐了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秃头!

  秃头当场吓得跪下了,他狂乱地抓着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颤抖着声音祷告仁慈的天父不要抛弃他的灵魂,不要让恶魔吞噬了自己的心灵,直到这具尸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利落地跳进大海里,秃头才瘫软在甲板上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干偷运人蛇的勾当了,东方的古老国家真是太可怕了,尸体居然还会做游泳前的准备体操!

  即使在盛夏,午夜的海水依然刺骨。落入海中的偷渡客们还没来得及眺望一眼灯火辉煌的法国海岸,身边就涌来的一个个带着腥味的巨浪,有人惊恐地喊叫着:“鲨鱼!是鲨鱼!!!”

  嚎叫声中,不少人再也没有露出海面,越来越多的刀状背鳍在偷渡客落水的地方盘旋追逐,幸存者们拼命地向着海岸方向游去,但人数在不断地减少,终于,海面上恢复了平静!

  法国敦刻尔克港海事记录:2XXX年九月十一日,一艘注册国籍为西班牙的大型集装箱货运船搭载四十名偷渡客在敦刻尔克港外为逃避检查,强行将偷渡人员抛入海中,造成所有偷渡人员死亡!

  忠心耿耿的英国管家舒尔茨开始为小主人的情况担心了,从那个漆黑的夜晚开始,美丽的襦勒小姐就从没有离开过游艇的客房,即使是最简单的端茶倒水也一定要亲历亲为,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莫名其妙地被游艇撞伤的亚洲人。

  刚刚拿到游艇驾驶执照的襦勒小姐夜游敦刻尔克港的壮举还没有开始就有不好的征兆:先是出港时把停泊在相临船位的游艇撞了个大花脸,然后是螺旋桨被一块奇怪的破鱼网给缠住,最后就是一条鲨鱼猛地从漆黑的大海跃上了游艇的前甲板,站在驾驶位位置的襦勒小姐当时就吓得瘫倒在地,经历过二战洗礼的舒尔茨二话不说掏出腋下的那支老鲁格手枪一阵狂射,等鲨鱼不动弹了才发现鲨鱼旁边还有个近乎赤裸的人,手里死死地攥住一把捅进鲨鱼脊背的古怪军刀!

  随船医生马上为襦勒小姐和那个奇怪的男人做了检查,发现襦勒小姐只是受到惊吓,没有什么大碍,但那个近乎赤裸的男人肋骨断了三根,全身上下几乎被锉刀般的鲨鱼皮蹭了个遍,再加上严重的脱水和营养不良几乎和死人没有区别!

  按照舒尔茨的想法应该马上把这个人交给港口警察,可任性的襦勒小姐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把这个奇怪的男人留在身边,还天天伺候着他。舒尔茨摇摇头,心里暗暗叹息:该死的法国浪漫情节啊!

  残留的意识好象在提醒自己仍然在与鲨鱼搏斗,逐渐从痛苦和疲劳中苏醒过来的男人第一个念头就是反手一刀,好象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然后是继续的昏迷。模糊中,好象有人给自己喂一些东西,很怪的味道,有时候象是来自家乡的茉莉花茶,淡淡的芳香沁人心脾。

  更多的是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摩着自己痛苦的脊背,经常有一首怪怪的歌在耳边响起,不象是自己习惯的吴侬软语,也不是兄弟们那天南海北口音的调侃,是英语?还是法语?好象还掺杂着一些德语在中间捣乱?是什么歌?是什么?

  还有那些与自己一样的终生制职业者,有的已经年过四旬,有的比自己还要年轻,可都不存在了!

  终生制职业者计划被取消,负责计划的朱祥家少将被捕,其他几个高级军官被终生囚禁,所有的终生制职业者被清除!

  漫天的血影刀光,轻快的机枪点射,还有爆破手雷的轰鸣,一个个倒下的赤手空拳的同僚,还有自己面前最后看到的那双眼睛,尽管蒙着面罩,可自己还是知道是那双眼睛故意放过了自己!

  蛰伏在肮脏的小旅馆养伤,艰辛的偷渡旅程,从海轮上刺眼的探照灯光中最后的跳跃,还有鲨鱼!鲨鱼!!鲨鱼!!!

  猛地翻身坐起的男人让守侯在他身边的襦勒小姐再次花容失色,而舒尔茨更是一把拽出了片刻不离身的鲁格手枪。好象在看一部东方电影,襦勒看着这个几乎死去的男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一把将舒尔茨按倒在地,飞快地从舒尔茨手中抢走了枪顶在舒尔茨的后脑上。襦勒惊恐的喊道:“不要!不要伤害舒尔茨先生!”

  仔细地观察了周围的情况,伤痕累累的男人慢慢地放开了舒尔茨,而那支舒尔茨视若生命的鲁格手枪在他的手中一通搓揉重新回复到了零件状态。舒尔茨揉着脖子站了起来:“中国人?”

  男人慢慢坐下,刚才剧烈的活动让还没有完全愈合的肋骨钻心般作痛,他拿起桌子上的一瓶上等白兰地,仔细地倒了半杯:“你怎么知道?”

  舒尔茨苦笑着说道:“只有中国功夫才会象这样让我无法抵挡,我的教官是上海租界的英国总巡长,大战开始后他专门训练过我们,不少的刑讯方法就是他在中国学的,说实话,有的方式并不很体面,但相当有效!你脖子上的项链缀饰好象是中国的女神,叫观音对吗?”

  男人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那么你呢?姓是标准的德国姓,手枪也是德国鲁格手枪,应该有年头了但保养得相当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上海的那个英国人训练的是MI5的人吧?这里是法国,你是间谍?”

  舒尔茨耸耸肩:“应该说是退役的间谍,大战后就退役了,现在只是个管家兼保镖,一个被按倒在主人面前的蹩脚保镖!”

  一直插不上话的襦勒小姐对面前的男人无视自己的存在感到相当气愤,不管怎么说,在敦刻尔克的社交场合自己从来都是聚会的中心和亮点,可面前的这个中国男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难道~是自己刚才惊慌的表现太失礼了?襦勒尽量使自己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先生,是否可以告诉我们您的姓名?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我们也会尽力的帮您的。”

  男人抬眼看了看襦勒含糊地说道:“我我叫鬼龙!”

  襦勒一闪一闪地眨巴着美丽的蓝眼睛:“奎尔德.龙?你怎么会有个法国名字?你不会和奎尔德家族有什么关系吧?”

  舒尔茨活动着酸痛的脖子:“小姐,看来这位来自中国的绅士好象选择了一种不太体面的方式来到法国,现在我们该把这位尊敬的先生送到哪儿?警察局还是移民局?我想我们不该再惹任何的麻烦了!”

  鬼龙慢慢地站起身:“我来法国不过是想有一个谋生的地方,对你们所做的一切我深表感谢!现在请你们把我的刀还给我,如果可以请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法国外籍军团的报名处?”

  舒尔茨轻蔑地笑了:“你想加入外籍军团?也就是说你要加入法国国籍咯?看来外籍军团最近很吃香啊,不管什么人都想去碰碰运气!可惜,外籍军团的报名处在巴黎,从敦刻尔克到巴黎可不是徒步旅行就可以到达的,你没有合法的身份无法找到工作,看来你的确给自己出了道难题!”

  舒尔茨的挖苦和嘲笑显得相当刺耳,但鬼龙毫无办法。如果不是人家收留了自己,给自己良好的治疗,那自己早就是海滩上的一缕冤魂,最好的结果也是在移民局或警察局的班房里了。

  看着舒尔茨拿来自己的衣物和D-80虎牙军刀,鬼龙仔细地在裤子的口袋里翻找着,仅有的几百美金已经不知去向,连缝在裤腿中的那本制造精良的假法国护照也遗落在海中了!

  现在的自己,没身份、没钱,甚至没有一件可以遮体的衣服!

  抱着最后的希望,鬼龙拿起船上的电话,拨通了那个记忆在脑海深处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一个欢快的声音问道:“你好!这里是北京餐馆,请问能为您做些什么?”

  “您好,请问中国的王得胜先生在吗?”

  “王?他早就辞职不干了!请问还需要些什么?”

  “有他的联系方法吗?”

  “没有,他离开前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

  挂上电话,鬼龙苦笑着重新坐下来,看来运气真的不在自己这一边。尽管襦勒小姐一再挽留,天刚黑下来,鬼龙就穿着一身襦勒小姐送给他的海员服离开了游艇,走向了人群簇拥的码头。

  喧嚣的码头上聚满了水手和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作为二次大战中著名的发电机计划中的撤离港口,前来凭吊故地的老兵和向往这一奇迹的人们络绎不绝的前来,让这个原本靠航运起家的港口城市有了些旅游胜地的样貌。

  船坞的栈桥下,不少人聚集在一起吵闹着、叫喊着观赏五美圆一场的打斗,没有规则,任何人只要愿意参加就可以上场搏斗,一个瘸腿的黑人在卖力的喊叫着:“谁愿意和秃头杰克打一场?谁愿意上来?只要坚持五分钟就可以得到十美圆!如果打倒杰克就可以获得五十美圆啊!”

  精力过剩的水手们挥舞着红酒瓶子在为上场的人助威,不少人开始在瘸腿的黑人手中下注,秃头杰克咆哮着袒露上身举起双臂展示着他发达的肌肉,连续五场搏斗并没有让秃头杰克感到一丝疲惫,战败者的鲜血和痛苦呻吟反倒刺激得他双眼通红!

  鬼龙摸摸自己空空的口袋,走上前去拍拍瘸腿黑人的肩膀:“我可以试试吗?”

  忙得不可开交的黑人转头打量了一下鬼龙:“你?杰克会把你给吃了!闪一边去!”

  鬼龙从脖子上取下项链:“我用这个下注买我自己赢,输了你拿走!”

  看着手中在灯光下发出翠绿光彩的坠饰,瘸腿黑人一把拉过鬼龙:“叫什么名字?”

  “奎尔德.龙!”

  瘸腿黑人几乎是用踢的将鬼龙推到了场子中间,拉开了嗓门喊叫道:“来自来自东方的奎尔德.龙挑战秃头杰克!赶紧下注啊~机会难得啊!快点~今夜最后一场搏斗啊!”

  看着和秃头杰克完全不成比例的鬼龙,几乎所有的水手都把手中的钞票押在了秃头杰克身上,不少人甚至想把最后一个硬币都赌上。

  赔率一赔一的秃头杰克几乎垄断了所有的赌注,而鬼龙的赔率从一赔三上升到一赔七也无人问津!越来越多的人吼叫着催促比赛开始,很多人好象已经看见鬼龙在秃头杰克面前呻吟呼号了!

  瘸腿黑人一边收钱一边打着偷溜的主意~开玩笑啊?秃头杰克起码超过三百磅,而面前的东方人顶多也就是个一百五十磅左右,根本不在一个级别,几乎没有人买他赢,按这个赔率自己还不赔死啊?

  看着手里的钞票已经超过了三千美圆,瘸腿黑人一转身就想往人缝里钻,可还没等钻进去就被几个水手牢牢地按住了:“小子~别想溜!比赛还没完呢?”

  瘸腿黑人眼前一黑,三千美圆啊~一赔一的话自己从哪里才能再找到三千啊?完了

  看着面前的东方人,秃头杰克狂笑着举起双手大喊:“来吧小子!来爸爸这里!哈哈哈哈~你断奶了吗?”

  观众鼓噪着为秃头杰克呐喊助威,而秃头杰克也嚣张地绕场游走,甚至把整个背部暴露在鬼龙面前!看到人群中一个有着硕大胸脯的女人正狂热地为自己加油,秃头杰克更是得意地从人群中抓过那个女人,狠狠地把自己的大嘴盖了上去!

  借着这个短暂的时间,鬼龙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肋骨还是有些疼,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僵直也有些不太灵活了,但对付一个靠蛮力取胜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看着秃头杰克狂笑着向自己走来,鬼龙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秃头杰克的裤裆上!

  秃头杰克那充满雄性气息的大笑立刻变成了尖利的哀号,硕大的身躯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裆部在落满烟头和垃圾的地上扭曲着,围观的水手们忘记了呐喊,拿着酒瓶子呆呆的看着秃头杰克和鬼龙发愣!

  原本应该激烈的打斗在一秒钟内结束了,每一个观战的人都感觉到意尤未尽,静默了片刻,各种口音的法语、英语和葡萄牙语轰然响起:

  “怎么啦~杰克,昨天晚上你干吗了?”

  “嘿~小子,你用的什么狗屁招数啊?让我来和你玩玩!”

  “别走啊宝贝~咱们试试怎么样?”

  鬼龙一把从呆楞的黑人手中抓过项链重新戴上,看着瘸腿黑人依旧傻乎乎地看着自己,鬼龙轻轻地拍拍他的脸:“给我钱!”

  瘸腿黑人猛地抓住鬼龙的胳膊:“嘿~兄弟!咱们发财了,知道你赢了多少吗?三千~三千美圆啊!你是个幸运儿宝贝,一个LUCK

  BOY!做职业拳手吧,我来当你的经纪人,我们会发财,我们会名扬世界的!”

  鬼龙小心地保护着自己的肋骨,慢慢从黑人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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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15 08: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重逢

 

  老兵不死,仅仅隐退!——道格拉斯.麦克阿瑟

  拿到自己的一份钱,鬼龙飞快地甩开了瘸腿黑人的纠缠,找了间外表上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小旅馆。躺在简陋的小旅馆,隔壁房间那粗野的交媾声穿过单薄的木墙直刺耳膜。鬼龙侧躺在那张吱嘎作响的弹簧床上,扑鼻而来的霉味和各种奇怪的味道让鬼龙怎么也睡不着。

  美圆让这个破败小旅馆的老板很亲切地接待了鬼龙,甚至相当殷勤的向鬼龙介绍着某些特别服务,当鬼龙毫不在意地用二十美金换取了一支劣等的大麻烟时,旅馆老板甚至咬着牙用蹩脚的中文来了句“恭喜发财”!

  肋骨的伤痛在吸食了一些大麻后稍微减轻了一些,随之而来的那种淡淡的晕眩和陶醉几乎让鬼龙感觉自己就在丽茨饭店的高级套房里。不知道是哪个女明星在临死前说的:此生愿长住丽茨!真是扯淡!旅馆再好,哪有家的感觉啊!

  身上的钱还可以在这里住到伤势痊愈,但没有护照的确是个问题,即使想加入法国外籍雇佣军团也需要一份护照,不管真假!鬼龙渐渐的在大麻的作用下睡去,枕边的虎牙D80借着窗外的霓虹灯,闪耀着冷冷的光芒。

  也许是大麻的作用,也许是连日来晕厥造成的后果,鬼龙之睡到日上三竿才摇晃着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缩在狭窄的柜台后翻阅色情杂志的旅馆老板马上殷勤地迎了上来:“午安!需要什么吗?大麻?可卡因?还是一个标准的法国美女?”

  鬼龙摇晃着尚未完全清醒的脑袋躲避着旅馆老板身上浓重的体臭:“我想在这里长期住下去,仔细欣赏一下海港风光。但我现在有一点小麻烦,我的护照只能在这里呆上一星期,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找到一份合法的身份证明文件吗?”

  旅馆老板眯缝着浅绿色的眼睛,右手的三个手指不明显地撮动着:“先生,您知道我是个守法的生意人,一向不结交任何的闲杂人等,更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但看在您的慷慨上,我也许能帮上一点小忙,或许一百美金能让我想起来一个这样的人”

  鬼龙冷冷地将三张二十美金的钞票扔在了旅馆老板的手中:“就这么多,告诉我地址!”

  打量着鬼龙肌肉虬结的身体,旅馆老板知趣地开口了:“您是个爽快人,先生!码头区太子街十九号,找斯派克,就说是绿眼睛杰米介绍您去的,他的收费公道,手艺也过得去”

  没等旅馆老板唠叨完,鬼龙已经跨出了小旅馆的大门。

  花了整整两百美金,坐在简陋的沙发上等了五个小时,一份写着鬼龙名字的中国护照终于摆在了鬼龙面前,即使鬼龙并不是专攻证件伪造的专家,一眼看去也能分辨出护照的粗劣之处!没办法,在码头区最好的伪造者也只有这样的水平,更何况鬼龙也没有太多的钱花在伪造护照上了。

  走在码头区的小巷里,满地的垃圾混合着咸腥的海风,散发出一种恶臭的味道,几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酒吧里总是传出打斗的喧闹,朋克音乐夹杂在隐隐传来的汽笛声中,显得不伦不类。穿着紧身皮衣的男人在街口搔首弄姿的勾引着那些同性恋嫖客,有几个甚至朝着鬼龙抛着媚眼!鬼龙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快步向着小旅馆走去。

  刚到旅馆门口,一个粗壮的男人几乎撞到了鬼龙身上。鬼龙灵活地一侧身,在被撞到前一刻敏捷地闪开了。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牵动了肋骨上的伤,剧烈的疼痛让鬼龙猛地抽了一口冷气!

  匆匆走出来的男人明显的带有东欧血统,深邃的蓝眼睛和四方的下巴勾勒出一付强硬的面容,裸露的左臂上有一个彩色盾型文身,下面还有一条醒目的伤疤,看得出是自己用锋利的刀削出来的,口中喷出的洋葱味几乎把鬼龙熏了个跟头。

  东欧男人猛地抓住鬼龙喊叫起来:“嘿~!你是NO.1!我记得你的,我是阿廖沙,你还认识我吗?你怎么也在法国啊?中国军队不要你了吗?”

  鬼龙一怔,眼前的大个子是自己在车臣的联合行动中认识的俄罗斯内务部特种部队的成员,在苏联解体前曾经是信号旗部队的战士,怎么他也在法国?

  从阿廖沙的俄式熊抱中钻出来,鬼龙的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对身材相对矮小的鬼龙来说,俄罗斯人的熊抱说好听了那是兄弟般的亲热,说不好听了就是合法谋杀!

  几乎是颠起脚尖,鬼龙排了排阿廖沙的头顶,那块巨大的半月型伤疤让阿廖沙成了个半秃子,在遥远的法国见到了曾经一起战斗的朋友,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吧?鬼龙也亲热地打着招呼:“大个子,你怎么不在你的内务部当少校了?跑法国来干什么?”

  阿廖沙揉揉自己的大蒜鼻子:“用你们中国话说,叫一言难尽!找个酒吧,我们好好喝一杯吧!然后再慢慢聊。”

  走了好几条街,总算找了间相对安静点的酒吧,坐在角落的桌子旁阿廖沙一口气灌下一瓶美国产伏特加,摇晃着脑袋抱怨着:“该死的美国佬,把上等的伏特加变成了娘们的饮料了!”

  低沉的音乐声中,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在特种部队待久了,即使曾经生死与共的朋友也很自觉地不去追究对方的隐私,尤其是两个有着广阔前景的特种兵军官为什么会都出现在远离自己家乡的法国,为什么会在这个破败的小酒吧里相对无言?

  音乐声中,两人静默中的觥筹交错,几乎让鬼龙想起了那个著名的武侠小说作者的描述:破庙荒斋,寂寞高手,相逢一笑,共饮江湖!

  一人三瓶烈酒下肚,鬼龙与阿廖沙几乎同时说出了一句话:“打算去哪?”

  两人都笑了,为了彼此的默契和相知,尽管不是同一个国度的子民,但同行间的相似、相知还是那样的让人感动。

  放下手中空空的酒杯,鬼龙慢慢掏出了那本粗糙的护照:“我打算去法国外籍兵团碰碰运气,这辈子已经习惯了在军营中生活,离开军队,我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该干什么?仔细想想,我们所学的东西在和平环境中几乎没有任何的用处,连养活自己都难!”

  已经带着七分醉意的阿廖沙一把抓过鬼龙的护照,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半天:“嘿~NO.1,我知道你这本护照是假的,可也假得太离谱了吧?应该是码头区的斯派克为你做的,花了两百美金左右吧?垃圾~!这绝对是垃圾!你是NO.1!中国军队中的NO.1!不该去法国人的军团效力,来我的军团吧,我的军团!有很多特种部队的朋友,有很多钱,还有战斗!勇敢的战斗!”

  阿廖沙激动地挥舞着他的手臂,嘴里开始咆哮着唱起哥萨克骑兵的战歌,整个酒馆的人都惊讶地放下了酒杯,‘欣赏’着阿廖沙粗豪的演唱。

  鬼龙一脸尴尬地坐在阿廖沙身边,狠不得举起一块告示牌:俺不认识他

  鬼龙刚刚到手的护照在阿廖沙的‘熊掌’中变成了一团破纸,到最后连这团破纸都被大醉的阿廖沙扔进了酒吧外的阴沟里。

  被激动不已的阿廖沙连推带拉的鬼龙只好从小旅馆里搬了出来,再次走过几条街道,来到了阿廖沙口中的大本营。

  这是一幢在法国很少见到的老式哥特风格的建筑,夹杂在充满艺术气质或工业气息的建筑群中显得不伦不类!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和一间宽大的停车房,花园应该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丛生的杂草和常春藤覆盖了大部分的雕像,车库门前的水泥路面倒是相当干净,好象经常有车辆出入。

  三层楼的每个窗户上几乎都亮着灯光,但没有一点声音透露出来。看摇头晃脑的阿廖沙差点撞在自动打开的大门上,鬼龙知道,这哥们今天喝高了

  出乎鬼龙的意料,在安静的一楼大厅里居然或躺或坐的歪着十几个人,有的在破旧的沙发上打着呼噜,有的翻阅着手中的杂志,还有的百无聊赖地在擦拭着手中的刀具,最奇怪的就是有一个瘦小的家伙居然全裸着,拿着个破秘解码机蹲在大厅角落的一个保险柜旁边起劲地嘟囔着什么。

  一个几乎不成形状的斜身侧踢,阿廖沙趔趄着用脚关上了大门,雕刻着圣母和圣婴的栗木大门呻吟着,好象快塌下来似的。

  斜躺在沙发上的一个红发男子懒洋洋地说道:“阿廖沙,这个月我们已经修理过两次大门了,拜托你用手关门好吗?要不就象日本崽那样从窗户和屋顶进出!”

  吊灯上突然蹦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家伙,背上斜插着一把日本刀,戴着带有面罩的头套,全套忍者的打扮几乎让人以为这里在拍古装日剧:“八阁!你个德国佬再唠叨我就杀了你!”

  红发男人把手中的书一扔,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飞快地从身后抽出一把戈博搏击刀,熟练地摆出了一个格斗的架势:“日本崽,对于你求死的愿望我乐于奉陪!”

  看着身边的同伴们几乎没把自己当回事,阿廖沙几乎是吼叫着介绍鬼龙:“这是我的朋友,中国军队的NO.1!他要加入我们!”

  几个还清醒的家伙看了看阿廖沙:“你就算了吧!上次拣了个美国海豹回来,结果发现他只是个海豹里面做饭的,这次又拣了个中国厨子?希望他做饭的手艺能过得去!”

  一身黑衣作忍者打扮的家伙几乎贴到了鬼龙的鼻子面前:“支那人?支那人不行,支”

  几乎没有几个人看清鬼龙有任何动作,一身黑衣的日本人已经被鬼龙一个简单的侧身冲撞顶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击在大厅正中的长条桌上。大厅里的大部分人马上来了兴趣,纷纷叫喊着为双方助威!

  丢足了面子的忍者嚎叫着抽出了背上的日本武士刀:“支那人,你竟敢偷袭我!八阁压鲁!”

  鬼龙慢慢从背后抽出了虎牙D-80,摆出了一个传统的格斗姿势,左脚脚尖向前,左手曲肘竖立,右脚横摆,右手中的虎牙D-80紧贴着手腕:“我是中国人!”

  静默了片刻,忍者猛地嚎叫了一声,两个跨步靠近了鬼龙,狭长的日本刀对准鬼龙的喉咙斜劈下来,带起了一道尖啸的刀风!

  鬼龙迅速地向左转体,右手反手格挡开日本刀的劈砍,左手迅速在忍者暴露的腋窝神经丛上骤然发力,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在忍者因为剧烈的疼痛收缩身体的同时,右腿的膝盖悄无声息地撞在了忍者的裤裆部位。

  遭受致命打击的忍者来回在地上翻滚着,腋窝下挨的那一下子让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而裤裆里被撞裂的睾丸所产生的剧痛更加速了他的死亡!费尽力气的忍者倒在壁炉前,勉强挣扎了片刻便寂然不动了!鬼龙的声音仍然很低,但十分有力:“我是中国人!”

  大厅里安静了一会,几个明显带有东欧血统的大个子轰然叫好,与忍者起了冲突的红发德国人率先走了过来:“你好,我叫赫尔曼,德国人,欢迎加入!很利落的动作啊~呵呵!那家伙的肋骨和锁骨应该都断了吧?顺便说说,我也不喜欢那个日本崽!”

  一个留着金色短发的俄罗斯人也提着酒瓶子走了过来:“嘿嘿!中国军队的招式,动作不大的腋窝下攻击和膝盖撞击!真搞不懂你们是怎么用这么温柔的动作杀人的?我是库沙!”

  在阿廖沙的大力推介下,大厅里的所有人都亲热的和鬼龙打着招呼,当然,也有几个超酷的家伙只是点头致意或干脆象是睡着了,动也不动。

  基本上介绍了个大概,给疲惫的鬼龙找了一个不错的房间,阿廖沙总算从初见的兴奋和酒精的燃烧中清醒过来,开始有条理的向鬼龙介绍这些希奇古怪的家伙了:

  赫尔曼,德国人,以前是GSG9德国第九边防大队成员;

  温斯敦,英国人,SBS成员;

  所罗门;以色列人,野小子突击队狙击手;

  廖佳、库图涅夫和库沙都是OMON(联邦警察突击队)的成员,在退役后第一时间就被阿廖沙挖到了这里;

  还有几个是GIS特别行动勤务组成员,也是在退役后被挖到了这里,甚至还有个擅长偷盗的荷兰BBE应急特种部队成员,就是那个光着身子开保险柜的家伙

  鬼龙打断了阿廖沙的唠叨:“这么多特种部队退役的集合在一起想干吗?谁雇佣了你们?本.拉登?”

  阿廖沙哈哈大笑:“你可真能开玩笑啊!是个犹太人,雇佣我们去南美找一个前纳粹德国党卫军军官的后裔,不论是否完整都可以,但一定要把他活着带到法国!哦~这里还有一个中国人,不知道那个犹太老头是从哪里把他给找来的,在地下室里老是不出来,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

  鬼龙一下子来了兴趣:“还有一个中国人?是哪个特种部队的?带我去看看!”

  阿廖沙摇摇头:“不是军人,是个残废!老在玩电脑,听说犹太老头是从一个什么学校把他给挖来的,这次找到党卫军军官的也是他!不过要明天才能见到他,那地下室的大门被他安了把锁,只有他从里面才可以打开,而他也只是在要吃要喝的时候才打开锁出来!”

  鬼龙懊丧地躺在柔软的羽绒床上:“阿廖沙,以后别叫我NO.1了,我的名字叫鬼龙!”

  阿廖沙摇摇头:“那又怎么样?不管你是NO.1还是鬼龙,你救过我们一整排人的命!你当然是NO.1了!还记得那次行动吗?那些家伙可真不好对付啊!”

  看着鬼龙闭上眼睛,阿廖沙知趣地离开了鬼龙的房间,而鬼龙的脑海中,又想起了在车臣的那段难忘的岁月

  2005年的秋天,车臣叛军在发动了数十次自杀式炸弹袭击后,俄罗斯联邦内务部发动了报复性清剿,作为联合反恐作战的协约国,中国也派出了为数众多的军事观察员深入第一线进行协助。

  一个排的俄罗斯士兵在两辆装甲车的前导下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在已经被战争破坏得满目创痍的车臣,谁都不能分辨出谁是叛军,谁又是普通百姓,带着恐惧或好奇的眼神站在路边的孩子也许会突然投掷手榴弹,空旷无人的街道上突然会从下水道的井口窜出个举着RPG的敢死队员,每一幢废墟都可能埋伏着狙击手,甚至在自己的兵营门口,面带微笑的小贩会突然引爆身上的炸药。这一切让所有参战的官兵都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走了整整一个上午,不少俄罗斯战士都有些松懈了,有的把枪横架在肩膀上,还有的干脆背了起来,这里离自己的前进基地只有五十公里,在这里遭受袭击的可能本来就比较小,再加上紧靠着公路是相对安全的区域,要不上面也不会把两个中国的军事观察员放到自己的排里了!

  多少有些中文底子的阿廖沙凑到了鬼龙面前,递上了自己的水壶。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两个中国军官都没有透露名字,只有个NO.1和NO.2的代号,叫起来麻烦,听着也别扭!

  鬼龙笑着摆了摆手,这些俄罗斯军爷们大都是酒鬼,有的酒瘾大的甚至拿自己的枪去换酒喝,等过足瘾了回去就说自己被人绑票了枪也丢了!即使是在特种部队操练出来的也改不了喝两口的毛病,阿廖沙的水壶里绝对没水,是上好的伏特加!

  美美地灌了一大口,还没等阿廖沙开始回味那酒从喉咙燃烧到胃里的香醇和刺激,前导的一辆装甲车被一声剧烈的爆炸掀翻在地,几枚RPG弹头也呼啸着砸在另一辆装甲车旁边。

  松懈的战士们马上反映过来了,几个手脚快的迅速抢占了火力压制位置架上了机枪,可另一辆装甲车的驾驶员好象吓傻了,开着装甲车一头撞在了道路旁的岩石上熄火了!

  除了少数几个可以隐蔽的地方,大部分的士兵被迫爬在路面上冒着密集的弹雨还击,幸好俄罗斯的AK枪族在远距离射击精度有着较大的缺陷,尽管有不少的战士被跳弹和流弹打伤,但暂时还没有出现阵亡的。俄罗斯军队那地狱般的训练让战士们在身受重伤的时候仍然奋力反击,一时间,伏击的车臣叛军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阿廖沙在爆炸声响器的那一刻第一反应就是原地一个侧倒,挂在肩膀上的AK-74在出枪的同时就喷出了火舌,借着眼角的余光,阿廖沙惊讶地看到两个中国军人一个前倒一个侧扑,成V字型形成了分叉火力位置,不过两个人都只配备了手枪,在战斗中根本派不上用场。

  阿廖沙喊叫着:“把电台拿过来,向前进基地求援,我们遇到了伏击,要求增援!”

  背着电台的士兵刚爬了两下就被一颗子弹准确地击中了头盔,鲜红的血混合着脑浆从钢盔的边沿流淌出来。阿廖沙心里一沉,有狙击手!

  即使在AK冲锋枪密集的扫射声中,SVD狙击步枪的独特声音仍然清晰可辩,几个想扑上去抢夺电台的战士纷纷阵亡,连电台都被几颗子弹打穿了。叛军的狙击枪手好象在猎杀火鸡般地狙杀着暴露在路面上的俄罗斯士兵,阿廖沙急得满头大汗,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个身影猛地从阿廖沙的身边窜了出去,象蜥蜴般的贴地爬行着,飞快地接近了那辆熄火的装甲车。是NO.1!几乎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路面上,没有人注意到路边的浅沟里那条飞速移动的身影。当熄火的装甲车重新发动,轰鸣着横摆在路中央时,阿廖沙几乎要为这个勇敢的中国军人欢呼起来!

  操作着装甲车的NO.1努力地将装甲车上的机关炮调整到射击位上,另一个中国军人也看准了时机,从装甲车的后门上跳了进去,配合着NO.1向叛军进行压制射击,躲藏着狙击手的一块大岩石在猛烈的炮火袭击下四分五裂,躲避不及的狙击手也被炸上了天!

  冲到装甲车后的阿廖沙清楚地听到NO.1操作着车载电台用熟练的俄语向前进基地报告着战场上的具体情况,而另一个中国军人则接替了他的位置,专挑那些对步兵威胁最大的狙击手攻击,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

  有了装甲车的掩护,在路面上的战士纷纷移动到路边的浅沟里隐藏起来,而叛军的RPG好象没有了弹药,居然放过了装甲车。当后继增援部队接到车载电台的呼救信号赶来后,叛军象以往一样消失在一片荒野中,只留下了几具尸体和一堆堆的弹壳。

  从那时起,中国军队的NO.1成为了一个神话,也成为了勇气和友谊的代名词,在中国军事观察团即将回国的时候,阿廖沙特意找了两个能喝的战士闯到鬼龙的营房里,喊叫着要陪中国兄弟喝个痛快,当黎明到来时,三个传统的俄罗斯醉汉被抬出了鬼龙的房间,而鬼龙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自己上了趟厕所,笑眯眯地回营房睡觉了!这又让崇拜喝酒高手的阿廖沙将鬼龙视为天人,那天足足喝了两箱子伏特加,二十四瓶啊

  港口的汽笛打断了鬼龙的回忆,慢慢侧过身,鬼龙终于安静地睡着了。也许梦中,还可以见到江南的杏花烟雨,可以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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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15 08: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复仇

 

  战争对于惩罚者本身所造成的惩罚不亚于对受害者本身——汤玛斯.杰弗逊

  天还没亮,鬼龙就被楼下大厅的吵闹声惊醒了。穿上衣服,鬼龙循声走下楼梯,赫然看到所有人都挤在大厅旁的一扇小门边看热闹,而那个荷兰的裸体开锁专家正一个劲的向着小门上的对讲机低三下四的哀求着。

  来到人群旁边,红头发赫尔曼亲热地拍拍鬼龙的肩膀:“看看你同胞的拿手好戏吧,荷兰小子已经被他整治得三天没穿衣服了!”

  几个俄罗斯军爷七嘴八舌之下,鬼龙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荷兰小个子嘴贱,有事没事的老爱拿这里唯一一个打不过他的中国人开涮,结果被几个看不过眼的俄罗斯军爷联手扒光了他,再把他所有的衣服锁到了保险柜里。自然,保险柜上的电子锁是中国人装的,就当是公平决斗了!

  荷兰小子绞尽脑汁用尽浑身解数三天来还是没有打开保险柜上的电子锁,三天来在开着强冷空调的房间里差点没冻死。尤其是今天,犹太人老板要前来视察这支雇佣兵队伍,到时候光着身子可怎么见人啊?

  在荷兰小子声嘶力竭的哀求之下,地下室的小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孱弱青年冷冷地看着点头哈腰的荷兰小子:“认输了?”

  “当然,您是最棒的!求您了,BOSS马上要来了,赶紧把衣服还给我吧!阿~~~~嚏!”荷兰小子一脸的眼泪鼻涕,几天都没睡好了,再加上冻得实在是惨了点,荷兰小子几乎要说不出话了!

  推着轮椅,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那个古色古香的保险柜前,轮椅上的青年厌恶地看了看鬼龙:“日本狗滚开!别以为把你脸上的尿布扒了就不认识你了!”

  鬼龙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我是中国人,你说的那个忍者神龟昨天被我干掉了!”

  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一眼鬼龙,轮椅上的青年转到保险箱后面,伸手从雕刻着美杜莎浮雕的箱体上抽出了一根细细的钢筋,保险箱的门应声而开,周围的所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荷兰小子更是抱着保险柜左看右看了半天:“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电子锁吗?”

  已经摇着轮椅向餐桌旁移动的青年还是冷冰冰的来了一句:“这是中国的大门上经常用的东西,叫门闩!在中国连老太太和孩子都知道该怎么开,我们的赌约只包括用锁的方式较量,并没有规定用什么锁!保险柜上的电子锁是假的,即使你用了最先进的解码机也没用!”

  轰笑声中,荷兰小子面红耳赤地赶紧穿上衣服。鬼龙也微笑着走到餐桌旁,在青年身边坐下:“我叫鬼龙,昨天刚来的!”

  轮椅上的青年喝了一口鲜奶:“大家叫我阿震,也有的叫我机器佬,因为我一天到晚摆弄电脑和机械。”

  早餐过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司停在了门口,除了阿震,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迎接这个富有的复仇者。

  一头银发,慈祥的面容,身上精心裁剪的服装让鬼龙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老人和复仇者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老人扫视着眼前这些彪悍的战士,快步走到了阿震身边:“辛苦了我的孩子。告诉我,这些人是最棒的吗?”

  阿震点点头:“这些是我在雇佣军网站上能找到的最强者,当然,也有一些是他们中的人介绍来的,剔除了一个海豹的厨子和一个化名的日本人,我可以找到其他人的来历,但这个新来的我找不到!”

  老人亲密地拍拍阿震的肩膀,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很高兴见到你们。当然,你们也应该听说过我,我叫法赫德,外界传说我暗中资助一些犹太人的复仇组织,我现在郑重向各位声明,我从来没有在暗中资助过任何复仇组织。”

  喘了口气,法赫德继续说道:“我本人一直在领导一个复仇组织,我用不着暗中资助,我所有的家产都是这个组织的。纳粹毁了我的家人,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的一生!在奥斯维辛集中营里我侥幸逃脱,我必须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所以我找到了你们,雇佣兵们,用你们的技术为一个老人换取复仇的快乐,也为你们自己换来大把的钞票!去把我要的人带来,你们可以得到很大一笔钱,资料在阿震的电脑里,别让我失望!”

  亲吻了一下阿震的脸颊,老人离开了,就象从来没有来过。阿震打开了放在腿上的电脑:“所有人在今天乘法赫德的私人专机前往巴西,在到达后会有人接你们。留下你们的银行帐号,完成后每人可以得到十万美金和一个合法的法国国籍。万一你们阵亡,请留下你们的财产继承人名单以及支付方式,祝你们好运!”

  除了鬼龙没有银行帐号,其他人在五分钟之内交代了自己的后事,刀头舔血的生活让每个雇佣兵都学会了谨慎的留条后路。阿震在十分钟内帮鬼龙注册了一个瑞士银行帐号,只是在填写继承人名单的时候,鬼龙竟然什么也没写。

  看着鬼龙有些萧索的背影,阿震不由得叫住了走上楼梯的鬼龙:“你真的没有财产继承人?”

  “是的。”

  “那你不反对在这一栏填上我的名字吧?万一你回不来,这些钱给我总比便宜瑞士政府要强。”

  “”

  呼啸着拔地而起的波音747载着雇佣兵们翱翔在白云碧空之中,享受着飞机上漂亮空姐的服务,好几个家伙都忍不住想窜到休息室找个空姐单独聊聊。

  见识了鬼龙一击必杀的功底,再加上阿廖沙和他的俄罗斯兄弟的极力推举,鬼龙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支雇佣兵的首领,一共十二个人,刚好是一支小型突击队的编制,来自天南地北的雇佣兵商定用英语作为通常交流语言,而鬼龙在了解了每个人的特长后,独自对着手提电脑上的资料开始琢磨起来。

  冯.海因里希,祖父是奥斯维辛集中营毒气室主管,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发明的用浴室设备杀人就是他的杰作,并因此获得了西坶莱颁发的像树叶骑士勋章,其父为党卫军冲锋队军官,从资料上看没有太突出的地方,但怀疑其参与了纳粹倒台前的转移财产行动,后在瑞士失踪。冯.海因里希本人在纳粹覆灭时才十岁,到底法赫德要追杀人家几代啊?

  按下键盘,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些卫星高空侦察照片和详细的数据,真不知道法赫德老头到底有多少钱,有自己的专机还不算什么,可有自己的高空侦察卫星?这也太

  一个占地十二亩的私人别墅,在别墅外有纵深一公里的雷区和无数的铁丝网,接近别墅附近有两道宽五米、深五米的水泥壕沟,别墅周围被带有高压电的三层铁丝网围绕,别墅内有四套美国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还有两架黑鹰直升机和一架蜻蜓小型直升机,至少十辆配备M60班用机枪的悍马吉普车昼夜在别墅内巡逻,其他状况不详。

  鬼龙合上电脑,伸展开身体,先好好睡一觉再说,到了巴西,也许就没有这么舒适的环境咯!看看身边的人,大部分都进入了假寐的状态,鬼龙不由得感叹,到底都是老兵油子了,别的不说,这心理素质绝对超出一般军人!

  巴西,东濒大西洋,同除智利和厄瓜多尔以外的所有南美洲国家接壤。北邻法属圭亚那、苏里南、圭亚那、委内瑞拉和哥伦比亚,西界秘鲁、玻利维亚,南接巴拉圭、阿根廷和乌拉圭,东濒大西洋。国土面积约占南美洲总面积的46%,仅次于俄罗斯、加拿大、中国和美国,为世界第五大国家。

  拥有拉美最为完善的产业体系,经济实力居拉美首位,人口1.69799亿,居拉美首位,世界第五位。

  当鬼龙带着他的手下来到位于亚马逊平原的玛瑙斯市时,几乎被当地的热浪掀了个跟头。几个俄罗斯苦寒之地来的雇佣兵更是呲牙咧嘴地咒骂着该死的天气。

  前来迎接的是一个当地土著居民,开着一辆摇摇晃晃的大客车载着鬼龙他们取装备,坐着这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乱响的破车,几个俄罗斯军爷在后面小声嘀咕着:“这里有我们要的装备吗?不会给我们李-恩菲尔德步枪吧?”

  穿过一片茂密的甘蔗田,所有人钻进了一个隐藏在树阴下的地洞里,几个俄罗斯军爷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宽敞的地洞里摆放着所有可以叫得出名字的军火,小到德国产的P2000缩小型手枪、G11PDW无壳弹手枪,大到德国HK公司的HK69榴弹发射器应有尽有,甚至连美国人新研制的弯管枪也赫然在在列,雇佣兵们欢呼着上前,挑选合适自己使用的武器。

  走在琳琅满目的枪械和刀具面前,鬼龙为自己挑选了一把.50AE口径的沙漠之鹰,沉重的手枪总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更何况在近战中一把停止作用强大的手枪是每一个特种兵的首选,有的英国人不是还喜欢改装过的双发手枪吗?使用霰弹的手枪简直拥有变态的杀伤力。

  一把AUG-SMG步枪应该是丛林战的首选了,加装了弹鼓的AUG-SMG步枪在短时间内形成的压制火力相当可观,加上几个M67式延时杀伤手榴弹,再背上一些必要的野外生存装备,遗憾的是没有找到虎牙D80的刀鞘,看来这里的军火还是不齐全啊!

  回过头,几个站都站不稳的俄罗斯军爷把鬼龙吓了一大跳,每个俄罗斯军爷都选择了他们最熟悉的AK枪族中的枪械,但身上的美军伞兵突击包里装的是什么?看起来挺重的,连最强壮的阿廖沙都是脸红脖子粗的努力半天才站了起来。

  逼着几个俄罗斯军爷扔掉了一些不必要的装备,天刚刚黑,十二个人开着两辆改装过的悍马吉普上路了,按照地图,先要开车两天深入到亚马逊丛林里,然后步行一个星期才到达目标外围。

  丛林里的道路简直象是用牛踩出来的,两台车只能象蚯蚓般地向前爬行,被颠得七荤八素的赫尔曼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我知道巴西人为什么都会跳桑巴舞了,每天在这样的路上走,想不跳舞都难啊!”

  回答他的,是一台车上的其他五根中指!

  多亏了悍马强劲的马达和厚实的轮胎,两天后,在一个漂亮的瀑布旁,鬼龙和他的手下藏好了吉普车,开始了一个星期的徒步旅程。

  丛林中也不知道多久没人来过了,所有的植物都肆意生长,放肆地在自己的空间伸展着强壮的躯体,动物们丝毫不惧怕这些手持杀人利器的人类,一只豪猪甚至溜达着从开道的荷兰小子面前走过,当然,这只豪猪成为了鬼龙他们的第一顿热食。

  越往丛林深处,越让所有的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动植物开始袭击这些闯入他们领地的人类,温斯顿不过在一棵树干上靠了一会,脖子就被树上的藤条缠住了,幸亏阿廖沙眼疾手快地一刀砍断了树藤,估计温斯顿将成为食人藤的一道美餐,巨大的森蚺经常闪电般地袭来,要不是所有人身上都洒上了足够驱蛇粉,恐怕走不到目标,这个小队就将成为这片大丛林中食物链的一环。

  厚厚的腐败落叶象是一张散发着恶臭的地毯,树枝上的蚂蝗纷纷掉落在他们身上,咬上一个小洞钻进去,直到吸足了血才慢慢地蠕动着掉下来。被落叶掩盖的地洞里,令人毛骨悚然的南美地蜘蛛滑动着毛茸茸的长腿来回巡弋,等待着靠近洞口的猎物!

  曾经在怒江峡谷生存的经验让鬼龙主动担任了尖兵的职责,尽管几个俄罗斯军爷一再反对,但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了。第七天,走在前面的鬼龙赫然发现了一颗隐藏在杂草中的苏格兰阔剑反步兵地雷,目标就在眼前!

  围着目标建筑转悠了一大圈,这里的警戒松懈得让鬼龙感到吃惊,怎么说一个逃亡的前纳粹军官后裔也不会找这么些民兵来保护自己吧?要不是别墅外围的那些地雷高压电网什么的有些麻烦,估计自己带上七八个原来的部下就轻松取胜了!

  荷兰小子在雷区的表现可以说让众人叹为观止,密密麻麻的地雷在他那双有些纤细的手面前统统失去了威力,绊雷、跳雷、甚至是美国佬制造的热能探测雷都让他一一排除,现在的荷兰小子完全没有了他在敦克尔刻光着身子的狼狈模样了。

  三层高压电网只有一层带电,一个简单的分流器就解决了问题。壕沟早就被厚厚的落叶填得差不多了,这让大老远背着勾索跑来的俄罗斯军爷们好一阵抱怨!

  温斯顿和所罗门两个人在几棵茂盛的大树上安置了好几个诡计点,发烟罐和强光装置被牢牢固定在树上,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们的大概位置,鬼龙也不敢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藏在了那一堆杂乱的茅草中。

  俄罗斯军爷们杀气腾腾地趴在靠近别墅入口的壕沟了,阿廖沙这个变态的家伙最后还是在自己的背囊上绑了一门45MM迫击炮,天知道他怎么把那大家伙和那些炮弹背了这么远?

  赫尔曼趴在鬼龙身边稍远一点的杂草中,刚刚安置了数十个爆破装置,的确有些累了,但体内奔涌的肾上腺素却把他的状态调整到了颠峰。

  夜视镜中的淡绿色人影在来回晃动着,别墅外围的岗楼上加着机枪,在停机坪的几个环型工事后,有几个家伙象是在打扑克,壕沟边的草丛中应该有一个潜伏哨,但看起来应该是睡着了,好半天都没动过一下。两架黑鹰和一架蜻蜓静静的在夜色中蹲伏着,机上没有驾驶员。

  午夜来临,打开喉部通话器,所有人按照事先的计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耳机中传来了三声扣击,从4X4的瞄准具中看去,最后到达预定位置的人也做好了准备,鬼龙低低的声音发出了命令:“开始,十秒内清除高处障碍!”

  夜视镜中,靠在岗楼上抽烟的机枪手猛地摇晃了一下,从喉咙里喷出了一大团绿色的东西,顺着身体流下。

  到底是在以色列干多了狙杀的勾当,所罗门精确地命中了目标的咽喉,这样的射杀不但可以让尸体保持倚着建筑站立的姿势,而且连烟头都不会掉下来,不走到面前,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具尸体。潜伏哨的头顶也喷出了绿色的液体,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

  看着夜视镜中慢慢变成浅绿色的人体,鬼龙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分钟清除停机坪防御!”

  一个最靠近岗楼的掩体中的家伙被突然跳进掩体的俄罗斯军爷飞快地扭断了脖子,接着是下一个,一分钟后,所有的掩体清除!

  鬼魅般的身影纷纷从草丛中窜出,地面上的红外线感应器被小心的避开,停放着直升机的停机坪上的黑鹰在第一时间内被占领,荷兰小子也迅速钻到了蜻蜓直升机上。

  一切准备就绪,赫尔曼狠狠地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剧烈的爆炸声震动了整个别墅,在树上或草丛中的发烟灌和闪光装置也在同一时刻被引燃,放置在壕沟里的扩音器播放着逼真的枪炮声,看起来至少有超过两百人在攻击这座丛林中隐蔽的别墅。

  密密麻麻的保镖向着爆炸的方向冲去,,尽管看不清目标,但悬挂在树上的火焰发生器喷射的火苗看上去就象是一支机枪在有节奏的短点射!

  不少人开始疯狂地扫射着,为自己壮胆,也希望密集的弹雨可以命中一两个倒霉鬼。

  耳机中传来了阿廖沙的抱怨声:“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保镖啊?破水平,烂枪法,还有糟糕的配合,连我们的进攻方向都找不到!”

  赫尔曼的调侃声也不甘落后:“那你的意思是他们应该找一群比你厉害的保镖?高水平,精确的枪法和完美的配合?这样你会更快地下地狱的!”

  几乎在爆炸响起的同时,别墅的大门猛地敞开了,七八个保镖模样的壮汉保护着一个还穿着睡衣的老头飞快地向停机坪冲来,鬼龙的耳机中传来了两声扣击声,目标确认!

  两支狙击枪开始不紧不慢地收割着保镖们的灵魂,尽管有其他人的扫射声掩盖了M88狙击步枪那沉闷的枪声,但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的保镖让目标人物更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只剩下直升机驾驶员和一个保镖侥幸冲到了停机坪,鬼龙猛地从黑鹰的坐仓中跳了出去,.50AE口径的沙漠之鹰那巨大的冲击力在硕果仅存的保镖头上开了个巨大的洞口,几乎将头盖骨都打飞了。

  埋伏在直升机附近的雇佣兵们一把拽过吓得半死的老头,根本不用对照资料,鬼龙就可以确定手里这个家伙就是冯.海因里希!

  几个俄罗斯军爷开始狞笑着在黑鹰旁布置成一道阻击防线,俄罗斯军爷们毫不吝惜的向朝着停机坪冲锋的保镖倾泄着密集的弹幕,阿廖沙更是起劲地将迫击炮架设起来,专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开火,每一炮都将一群保镖送上了天。

  两个狙击手背着沉重的M88狙击步枪跑到了停机坪,荷兰小子也麻利地从蜻蜓上钻了下来,鬼龙大吼道:“任务完成,撤!”

  两架黑鹰拔地而起,还没过足瘾的阿廖沙端着黑鹰旁的侧翼机枪疯狂地向人群扫射着,低空飞行的黑鹰几乎擦着地面向别墅边的防空导弹附属小型雷达站发射了一枚导弹,在爆炸的烟雾尚未完全升腾起来之前,黑鹰已经擦着树梢向着甘蔗园飞去!

  在敦克尔刻郊区一幢工厂里,法赫德亲自接见了冯.海因里希。面对着上个世纪的仇人,法赫德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两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分开了几十年后,再次见面了。所不同的,只是变换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两个老人就坐在长条桌的两端,每个人面前都有一道美味的牛排,一瓶上等的香槟酒和半合没有过滤嘴的香烟。法赫德咳嗽一声,率先开口了:“你我都应该记得1944年的奥斯维辛集中营,是七月三日!那是我们初次见面的日子,也是这样的长桌,同样的菜和酒,还有香烟!我当时九岁,而你只比我大一岁,我记得你当时穿的是一件纳粹少年党卫军的制服,很帅气的制服!而我,当时骨瘦如柴,穿的是你们给我的集中营囚衣,如果不是要见你,我连洗澡都忘了是什么滋味了。你很文雅地请我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真好吃,要知道我在集中营根本没见过牛排,那天我吃得很开心。然后,你走过来,亲手为我注射了麻醉药,很专业的手法,不是吗?我甚至可以清晰地记得你在我身上割了三十二刀,你阉割了我!我不得不佩服一个十岁的少年拥有如此熟练的技巧,我应该不是你第一个实验的对象了吧?这么多年来,我每天的梦里都有手术刀在我的身体上划过的感觉,我甚至在成年后前往医学院学习外科手术来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这种感觉,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为你做同样的手术!吃吧,象我当年一样,全部吃光,然后,我们一起来回忆我们的童年时光!”

  冯.海因里希浑浊的双眼中闪动着一丝恐惧,逃亡数十年,象自我囚禁般的躲藏在原始丛林里,犹太人的复仇还是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抓起面前的刀叉,冯.海因里希别无选择的开始了最后的晚餐。

  几天后,位于以色列的一家私人医院里开设了一个特别病房,来自世界各地的十多位医学专家被集中到这里,病房里只有一个全身骨骼都被打碎并被阉割的病人——冯.海因里希,所有的医生只有一个医疗目的——保证这个病人头脑清醒痛苦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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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15 08: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金矿

 

  对于没有上过战场的人而言,战争是令人感到兴奋的!——伊拉斯.汉斯

  帐户中出现的十万美金让所有人都高兴了一阵,毕竟一支新组建的雇佣兵小队在第一次行动中就可以赚到这么多钱,而且毫发无伤的回家是相当难得的,法赫德信守承诺,为每一个人弄到了一个法国国籍,这让俄罗斯军爷们好一阵开心。

  敲打着电脑,阿震开始给大家泼冷水了:“法赫德先生的雇佣到此为止,现在你们可以自行决定去向。明天下午三点是这套房子租约到期的时间,请各位自便!”

  除了几个俄罗斯军爷傻楞楞地原地发呆,其他人已经背上简单的行李走出了大门。雇佣兵的生活本来就是聚散不定,除了一些大财团或政府在背后支持的雇佣军团,能够保持稳定人员结构的雇佣军团属于极少数。

  阿廖沙直着眼睛看着鬼龙:“你有什么打算?”

  鬼龙无所谓地一耸肩,顺手把新拿到的法国护照塞进上衣口袋:“我也不知道!当初想去法国雇佣军团就是想求个安稳,也许我还会去那里的。倒是你们,打算怎么办?回俄罗斯还是继续在法国碰运气?”

  几个俄罗斯军爷一齐凑了过来,兰色或绿色的眼睛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盯着鬼龙,阿廖沙甚至伸出他那肥大的舌头舔着嘴唇,鬼龙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想干吗?打劫?”

  搓着巨大的‘熊掌’,阿廖沙忐忑不安地说道:“我我们的意思是能不能自己组建一个雇佣军团,反正我们可以自己找人手,自己接定单,这样比在法国雇佣军团自由多了!钱也来得快,最重要的是有地方打仗!当然,我们需要一个有能力的指挥官——比如说你!”

  还没等鬼龙表示同意与否,轮椅上的阿震冷冰冰地打断了阿廖沙的话头:“自己组建雇佣军团?你以为只要收罗几个能打敢杀的屠夫就可以叫做雇佣军团?那顶多就是街头的小痞子!你们知道一个小型雇佣军团一年需要多少后勤补给?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最合适的基地?怎么才能接到合适自己实力的定单?还有,万一出现雇主赖帐该怎么办?”

  阿廖沙摇晃着他那颗巨大的头颅:“怎么这么麻烦啊?那该怎么办?”

  鬼龙靠在壁炉边看着阿震:“也就是说,你知道怎么组建一个雇佣军团?”

  阿震还是那张冷冰冰的脸:“把桌子上的敦克尔刻邮报消息版对折,然后把广告版从右至左斜者对折,把娱乐版中的招聘启示上的所有原声字母挖掉后盖在两张报纸上面看看!”

  没等鬼龙动手,几个俄罗斯军爷七手八脚地将桌子上的报纸抢了过去好一阵折腾,阿廖沙磕磕巴巴地念出声来:“黑武士公司,为您解除法律范围外的烦恼!公司实力强大,价格公道,在法国及欧洲大陆南部服务!还有还有个电话号码!”

  阿震似乎不耐烦了:“那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公司,业务也就是催催旧帐、吓唬吓唬女人之类的。你们是不是也想这样啊?”

  鬼龙走到阿震身边:“你要多少?”

  “总算有个聪明人!每次行动总收入的百分之十,不包括添置必要设备的资金,每年三个月的假期,在假期中你们的收益我仍然要百分之十!我只干三年,如果你们可以活那么久!你们必须在三年内的某一个时刻帮我完成一项任务,无论成功与否,我不付任何酬劳!”

  阿廖沙几乎是扑到阿震面前的:“不!你是个吸血鬼!我们在拼命而你坐等收钱,这太不公平了!”

  拍拍阿廖沙的肩膀,鬼龙平静地看着阿廖沙那充满愤怒和不解的眼睛:“你有更好的主意吗?”

  有钱好办事,离开这所房子之前,阿震已经买到了一个新的落脚点!在搬家的过程中,即使是俄罗斯军爷那熊一般的体能也让阿震折腾得够戗,这个要小心轻放,那个要保持平衡,某个看起来扁扁的小盒子是阿震一再交代要小心的,阿廖沙简直就象是捧着圣母像那样把盒子亲手交到阿震手中,然后看着他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根棒棒糖被气疯了的阿廖沙几乎是怒吼着把那些希奇古怪的电脑什么的搬出了地下室!

  新住处的确让所有人满意,在郊区的一个庞大农庄里,几个看见马的俄罗斯军爷几乎是从时速八十英里的车里窜出去的,把送货的司机吓了一跳!哥萨克爱马的天性表露无疑,而鬼龙也相当欣赏这里的环境,交通便利,周围没有太多的闲人,尽管法国人不在乎邻居是不是在院子里裸体晒日光浴,但绝对会对一些在院子里玩机枪的人感到不爽吧?

  搜刮了每人五万美金,阿震打电话找来了建筑工人,反正随便编了个借口就把为什么要挖三个这么大的地下室修一米五厚的围墙之类的问题搪塞过去,再顺手给来检查的建筑署卫生署警察局的人塞了点小小的意思,不到两个月,所有的工程全部投入使用。

  对外挂了个私人健身俱乐部的牌子,在报纸上发了条广告招揽会员,反正入会费就是五万美金,没钱别来!万一真有想不开的要来就让几个俄罗斯军爷审核他们的体能,估计就是匹骆驼也能让他们熬死!

  搬进新居的俄罗斯军爷们心疼得直掉眼泪,五万美金啊~!那是多少卢布啊?再看看阿震手中的明细帐单,光电脑就花了十多万啊!还有专门的轮椅上下楼用的电子滑道,那都是钱啊!反复看着帐单,心疼不已的阿廖沙首先把一个杯子捏碎了!

  阿震还是保持着那张冰库般的脸:“一帮子SB!没有这些怎么接定单啊?难道我们也去登报纸,要不你们几个去拍个广告片上电视台?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在网络上接定单,只要有足够的技术和设备,不管什么人都查不出你的总部在哪里!给你们一夜时间,每个人为自己起个绰号,这样看起来比较象老牌雇佣军团的样子!阿廖沙,刚你捏碎的茶杯值八美金,从下次的收入中扣除!”

  阿廖沙猛地把另一个茶杯向地下室门口阿震的背影砸去,门在阿震身后适时地关上了,阿震的声音从扩音器中冷冷地传来:“十六美金!”

  折腾了一宿的俄罗斯军爷们想出来的绰号让阿震和鬼龙差点晕倒,GIS特别行动勤务组的三个分别叫沙皇、亲王和大公,也不知道他们上辈子和沙皇有什么亲戚,OMON(联邦警察突击队)的廖佳、库图涅夫也好不到哪去,廖佳叫冰雹、库图涅夫和库沙叫飓风和暴雨,这三个家伙看来和天气叫上劲了!

  阿廖沙扭扭捏捏递过来的纸条差点让埋头输入资料的阿震把键盘给扔了:“你你什么毛病啊?没搞错吧?你叫叶卡捷琳娜?有你这么粗的叶卡捷琳娜吗?”

  二话不说,在日后的雇佣军中与死神齐名的绰号诞生在阿震愤怒的键盘下——SB!

  阿震看着鬼龙:“该你了。你叫什么?”

  “就写鬼龙吧!”

  踌躇了片刻,阿震难得地换了种语气:“真的不考虑一下?”

  “不必了!”

  关于雇佣军团的名字让几个俄罗斯军爷吵翻了天,基本上一个人提出名字其他人都反对,当他们发现阿震和鬼龙都离开了地下室时,电脑屏幕上的滚动画面让他们目瞪口呆!

  雇佣军团的名字就叫鬼龙,团队标志是一条在血海中翻腾的骷髅龙,滴血的眼眶、爪子上牢牢抓着一把利剑,在猩红的血海波涛中,一行燃烧的黑色大字赫然在目:

  来自东方的鬼龙率领着俄罗斯冰原上的悍将为您解除烦恼,不论您在何地,只要您召唤我们,您将支配有生以来最强的力量!

  一星期时间在等待中无聊地过去了,精力过剩的俄罗斯军爷在地下室里摧毁了所有的健身器材,消耗了无数的子弹,甚至在对练中不知不觉地用上了致命的招式!

  把一切看在眼中的鬼龙并没有阻止他们的胡作非为,这些俄罗斯人都是天生的战士,最好的放松方法就是让他们打仗,至于在对练中下黑手,那是每个特种部队都习惯了的事情,管也没用!

  晚餐照例是郊区附近的中国菜馆送来的中国菜,每天只有在这个时候,俄罗斯军爷们才会老实半小时,一门心思地对付着眼前的美味。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战士们,阿震只稍微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今天有定单来,雇主是南部非洲的一个小国家前任国王。要求我们带领他的追随者去杀了篡位的家族。时间一个月,报酬是完成后我们可以在他的国家拥有一座银矿!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两支雇佣军团尝试过,但全部都没有回来,现在这个委托几乎被看成是雇佣军的禁地,我们是不是接下来呢?”

  沙皇一边奋力与口中的鸡块拼搏,一边嘟囔着:“当然!非洲南部的银矿啊,听说那里全是富矿,开采量惊人!我们要发财了!”

  鬼龙慢慢品位着法国口味的宫保鸡丁,不管是什么菜,只要到了国外味道全变了,还是在家里吃得过瘾啊!

  家

  家在哪里?

  咳嗽着掩饰住心中突如其来的痛楚,鬼龙也放下了筷子:“把资料传到客厅的大屏幕上,大家也该活动活动了!!!”

  收拾了杯盘狼籍的桌子,所有人在客厅的壁炉前坐了下来,灯光自动的暗淡下来,壁炉上滑下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所有的资料。

  南部非洲的阿洛克王国原来的政府结构是一种特殊的‘民主化君主政体‘。尽管是由国王管理国家,但每十年举行一次大选,选举新国王或确认原国王的合法性。一般认为,阿洛克只有两个具有皇室血统的家族:啻沲和克若德拉。啻沲家族已经统治阿洛克120年了,除了1988至1998年十年间的国王是克若德拉家族的配配国王。

  啻沲家族在配配国王当选连任后组织了一大批雇佣军企图刺杀配配国王,幸亏王室卫队长的忠勇才让配配国王得以流亡海外,苟延残喘。

  在这之后,啻沲家族独裁统治的十年中,民生凋敝,百业具废。政府的职能部门,包括教育机构已经在几年前完全瘫痪,社会福利和保障也中断了至少9年。

  唯一继续经营的,是阿洛克的采矿业。阿洛克在1988年发现了丰富的贵金属矿,至今开采了将近20年。而这笔巨大的收益,大部分用于啻沲家族的奢侈开销,剩下的则用于军方聘请外国军事顾问和采购武器,到民众手中的利益,几乎没有。

  这就是阿洛克,正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去的国家。

  搭乘法国航空公司的飞机抵达南非,鬼龙和他的七个手下在南非开普敦近郊换上了一架小型私人飞机,摇摇晃晃地飞向目的地??阿洛克王国!也不知道阿震从哪里找来的军火贩子,刚下飞机,一个黑人把整整一车的装备扔给鬼龙抬腿就走,而另一个干瘦得象只猴子的白人留了下来,充当向导、翻译和联络人。

  暴雨和飓风开车,其他人都挤在货车闷热的车厢里。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干瘦的白人一本正经地介绍起情况来:“各位,你们要找的地方是一座皇宫,里面有不少和你们一样的雇佣军守卫!你们知道,这个国家从来就没有太多的正规军,一直是以雇佣军作为主要的军事力量,王室卫队有三百多人,三辆T-34坦克和一些毒刺防空导弹,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轻兵器。今天我们先去皇宫附近的小村子住下来,你们的援军已经在等你们了。而明天是啻沲家族的执政纪念日,家族中的男性成员都会前往皇宫动物园观赏斗兽表演,到时候就看你们的啦!”

  开车的暴雨轻轻地敲了敲车厢板,一长两短。车厢中的SB猛地一刀划开了车顶上的蓬布,飞快地将一支MINIMI重机枪伸了出去,其他人也纷纷拿起身边的武器,车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个刚刚被摧毁的小村落,用简单的泥土干垒的圆形房屋被坦克碾压成了渣土,燃烧的茅草屋顶正在烈日下喷吐着火焰,几十具尸体散布在小小的村落中,有的尸体被T-34上的机枪打成了马蜂窝,还有的干脆就是被T-34那宽阔的履带碾成了一张干瘪的人皮!

  白人向导一脸的惊恐:“天啊~我刚刚离开这里才五个小时!援军就完了”

  派出几个人搜索警戒,其他人急急忙忙地找到一棵被撞倒的大树,几个人合力把大树搬开一阵狠挖,白人向导沮丧地抬起头来:“完了!所有的重火器都在这里,被坦克碾烂了!”

  SB看着已经变形的迫击炮管摇了摇头:“鬼龙,我们怎么办?没有重火器对付不了T-34的,到时候就靠狙击手来射杀300个雇佣兵和几十个目标人物?”

  在车厢中翻了半天的沙皇也无奈的跳下车来:“没有重火器,最多的就是AK系列的枪支和几个榴弹发射器,根本对付不了那些大家伙!”

  鬼龙在一片树阴后坐了下来,严格的说,不管有什么原因,第一次接受定单就没有完成的雇佣军团几乎就是被判了死刑。难道第一次行动就败在了这几辆老掉牙的坦克上吗?

  趁着夜色,鬼龙带领着大公和亲王窜到了皇宫边的小山包上,尽管没有太多的植被掩盖鬼龙的身型,但全身涂满了迷彩伪装颜料的效果也相当不错。就是味道太难闻了,连往常那些盘旋在头顶的昆虫都不见了踪影,看来美国人的迷彩伪装涂料防蚊虫的效果还真的不错啊!

  趴在灼热的地面上,鬼龙举着俄罗斯产的白光望远镜仔细打量着皇宫的防卫部署。这是一座在非洲很常见的四方形大型建筑,尽管啻沲家族在这上面花费了不少的金钱,但还是让皇宫有一种爆发户的粗俗和肤浅的感觉。

  建筑的四个角上有各有一个岗楼,看的出应该是冷兵器时代的产物了,上面居然还有还有几块破旧的皮质盾牌,一两个哨兵的身影在里面摇晃,皇宫前的空地上停着三辆T-34坦克,其中一辆正在进行发动机预热,几个坦克驾驶员正坐在坦克边的篝火旁聊天喝酒,而在皇宫的左边的一些混凝土建筑中,不少人影正兴高采烈地分享着白天的劫掠带回的战利品。

  大公猫着腰从左边溜了过来:“队长,我靠近皇宫后面看了看,里面的斗兽场至少养了二十多只狮子,这些家伙打算在这里干吗?开动物园?”

  亲王也回到了鬼龙身边:“队长,他们的营房周围都埋了地雷,幸好我身上带了金属探测器,我已经在地雷上做了标记,顺便把他们的地雷挪了个位置,不过他们的雇佣兵没有300人那么多吧?我看也就200人左右,还有不少是凑数的本地人!”

  鬼龙换上了大公手中的热能夜视仪,眼前的沙漠变成了一片眩目的银色。白天的太阳让沙漠的地表温度超过了摄氏五十度,即使在入夜后仍然可以保持很久。情报应该不会有错,除了皇宫中的守卫,那还有人在哪里呢?

  夜色渐浓,沙漠中的风也变得寒冷,三个人都开始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在坦克旁的哨兵和驾驶员们把篝火燃烧得更旺了,热能夜视仪中沙漠的颜色也渐渐暗淡下来,几个散发着红光的半截人影在坦克间的地面上浮现出来,是暗堡!

  回到村庄里,鬼龙迅速找来了几件当地人丢弃的破旧长裤,顺便把几个大盘子拿了过来,除了担任狙击手的沙皇,几个俄罗斯军爷拿出了所有的油彩把自己涂成了黑人,连鬼龙也不例外。

  包上头巾,几个临时客串黑人的雇佣兵顶着装满水果的大盘子向皇宫走去,清晨的太阳已经相当灼热了,被迫光着脚走在沙砾上的感觉让SB口中的俄罗斯国骂如同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脑袋上的盘子里用水果盖住的手榴弹和短AKU是他们能够携带的所有武器,靠这些装备打坦克,的确有些悬乎!

  耳机中传来了沙皇到达狙击位置的报告声,鬼龙低声说道:“按照预定计划开始行动,大公、亲王负责地堡和警卫,飓风、暴雨和冰雹抢占坦克,尽量在短时间内发动,沙皇注意狙击手和那些手里有RPG的家伙!SB和我保证皇宫门口在你们发动坦克的时间里没有人打扰!GO!”

  接近皇宫,喧闹和喝彩声渐渐地大了起来,看来斗兽场的庆典已经开始了。皇宫前的守卫们基本上没有把几个头顶着水果的黑人放在眼里,只有一辆T-34上的驾驶员调侃着把炮塔上的航向机枪对准了打头的SB,嬉皮笑脸的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一个警卫懒散地把手中的M-16对准了SB:“来送水果的走侧门!”

  SB似乎楞了一下,一脸不知所措地把顶在头上的大盘子拿了下来,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念叨着什么,其他人也停下脚步,纷纷把沉重的大木盘拿下来休息。

  一阵风吹来,把大公头上包的头巾吹得飘散开来,露出了大公那浓密的金发。几个警卫脸色一变,刚要抬起枪口,SB和鬼龙已经操起了盘子中的AKU扫出了一个漂亮的扇面。

  猝不及防的警卫们登时倒下了一大片,大公和亲王也利落地将手榴弹塞进了近在咫尺的地堡射击口中,随着沉闷的爆炸,地堡里一片血肉模糊。跳上T-34的冰雹一枪打爆了驾驶员的头,顺手提起他的尸体扔下坦克,麻利地钻进了坦克的驾驶仓发动坦克,而飓风和暴雨就倒霉多了,跳进坦克一看立刻又钻了出来,依托着坦克玩命地向皇宫门口涌出的警卫射击,另外两辆坦克没油、没炮弹、连机枪弹链都没有

  几个岗楼上的家伙早已经被沙皇干掉了,尽管SVD在一千五百米左右的距离并不是太精确,而且早上的风对子弹的飞行也有影响,但沙皇还是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圆满地完成了任务,每一个试图从皇宫墙头上露面的人都遭到了无情的狙杀,而少数几个军营中跑出来支援的雇佣军没跑几步就踩上了被亲王换过地方的地雷,吓得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只是远远地向皇宫门口开枪射击。

  依靠着坦克射击的鬼龙已经是第三次拣起身边的M-16步枪了,AKU的子弹早就打光了,仅有的几颗手榴弹也用来阻挡那些开着车拼命往外冲的警卫,还好那些家伙基本上是些新手,拿起枪就是扫射,连打短点射的人都少,大部分的子弹都飞上了天。打出一个五发的长点射,鬼龙焦急的催促着坦克里的冰雹:“快点发动坦克,把炮塔调过来!”

  鼓捣了半天,T-34终于咳喘着发动了,SB一下子跳上了炮塔,操起航向机枪疯狂的扫射起来,二百发的弹链在一分钟之内就到了尽头!SB吼叫着换上弹链,开始了新一轮的射击。

  坦克里传来了冰雹无可奈何的喊叫:“操!没炮弹啊!只有机枪弹链!这他妈什么坦克啊!”

  炮塔上SB狂笑着:“那才过瘾啊!开近点,把弹链连接起来,杀啊!!!”

  逼近皇宫门口的T-34上,SB象一头发怒的公熊般怪叫着扫射,警卫已经所剩无几,将近三百人几乎都拥挤在皇宫大门前毙命,企图逃窜的皇族成员无一例外地被紧跟在坦克后的鬼龙射杀,少数几个吓傻了的竟然跳进了斗兽场里,被狮子吞噬前的惨叫声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声音。半小时后,逐屋搜索的队员们已经将这座不大的皇宫清理完毕,连躲藏在地下室的一个老头都没有放过!

  和阿震取得了联系,三天后,鬓发苍白的配配国王回到了满目创痍的阿洛克,刚下飞机的配配国王立刻跪倒在地,在迎接他的国民面前老泪纵横地亲吻着离别十年的国土。鬼龙雇佣军团几乎被当作阿洛克的救世主供奉起来,配配国王二话不说就在全国的六个贵金属矿中划拨了一座产量最高的金矿交给鬼龙,条件是要求鬼龙帮助他训练一支小型的军队。

  而阿震自然是极力怂恿鬼龙同意了,理由有三:非洲的小国家星罗棋布,各种冲突不断,雇佣兵团在这里可以长期开展业务;

  作为在非洲的前进基地,能有一个自己的训练场地当然是必不可少的,总不至于一直就是八个人打天下吧?

  最重要的一点:在啻沲家族统治阿洛克的时候,曾经有日本人前来要求提供无息贷款,条件是要在阿洛克建立一个移民基地,既然日本人要打主意了,我们当然要好好地给它操蛋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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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15 08: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夙敌

 

  你不必和敌人进行更多的缠斗,除非你要让他们了解战争的艺术——拿破仑.波拿巴

  阿洛克的胜利成为了鬼龙雇佣军团的第一个转折点,日产量在一百盎司纯金左右的金矿让鬼龙雇佣军团的每个人一夜间都成了大富翁,更重要的是原本认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被八个刚刚踏进雇佣兵界的新手完成了,更是让鬼龙雇佣军团名声大噪!网上的雇佣军团排名中,鬼龙军团已经上升到了前一百位,各种定单也杂沓而至!当阿震在网上发布了鬼龙雇佣军团招收人手的消息后,连世界排名前一千位以内的职业雇佣兵都开始有人提出加入!

  留下了牢骚满腹的大公和暴雨训练阿洛克王国的军队,鬼龙一行人带着配配国王的礼物回到了敦克尔刻的大本营。令人以意外的是,在大门旁迎接他们的除了阿震,还有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黑巨人!

  没有不必要的寒暄,大家一起回到了宽敞的大厅里。阿震打开了膝盖上的电脑:“最近全世界黄金的价格都在上涨,尤其是美国,每盎司的价格是398.25美金,而我们的金矿每天的产量是100盎司纯金也就是说我们每天有39825美金的收入,除去必要的开销,每个人的钱每十天一次存进你们的户头。还有,大个子叫沙袋,是我从马戏团找来的,以后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你们不在的时候他负责照顾这里的一切。”

  大个子和善地笑笑,两只巨大的手掌搭在阿震的轮椅后背边,黝黑的皮肤相当的粗糙,尤其是脸上看起来是被无数次的猛击彻底把骨骼和肌肉都打烂了!

  SB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叫沙袋啊?天生喜欢被人K?可你这样子在马戏团不打别人就算万幸了,还有人来找你麻烦?”

  巨人还是温和地笑着,好象他天生只有这一种表情,阿震冷冷的说道:“别问了!他没有舌头,从小就被那个马戏团日本老板把他的舌头割了!在马戏团他的工作就是让那些变态的观众用沙袋扔,他的脸就是这样被砸烂的!现在来地下室,有事情和大家说。”

  推着轮椅的巨人几乎要弯下所有的关节才能勉强挤进狭窄的地下室,跟在后面的鬼龙低声用中文问阿震:“那个马戏团还在敦克尔刻吗?”

  “码头区,前天刚到,每天晚上演出到十一点三十分!”

  “那我叫他们几个晚上出去一下!”

  “随便你!”

  地下室里超过三十个电脑屏幕让几个俄罗斯军爷又有了那种心疼肉疼的感觉,才出去一个星期啊,又多了至少二十台电脑和一个巨大的工作站,这都是钱啊!

  仿佛看穿了俄罗斯军爷们的心思,阿震的嘲讽毫不留情地在地下室响起:“别看了!这些都是通过法赫德的关系从美国和德国的走私贩子那里买来的便宜货,没用多少钱。现在我的电脑已经可以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官方情报网站直接联系,共享信息。而且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我们需要的定单和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为了保证雇佣军团的实力均衡稳定,我们的雇佣军团在今后只招收有经验的战士和各方面的专家,尤其是某些国家的退役特种兵!”

  敲击着键盘,阿震轻易地从美国国防部的档案库中找到了一些各国特种部队的资料,几个俄罗斯军爷紧张起来,尤其是沙皇,几乎是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出现的资料,好象深怕有自己的资料出现,良久才松了一口气!

  鬼龙慢慢浏览着屏幕上那些有可能成为雇佣兵的人员资料,基本上以俄罗斯的特种兵居多,还有英国人的廓尔咯军团也有一些在雇佣军团里谋生的,甚至有美国的海豹、三角洲和游骑兵的成员,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为了钱还是爱好?

  世界雇佣兵排行榜上前100名的基本上是一些传说中的人物,只有绰号和服务范围以及价钱等等,没有任何详细资料,1000位以内的雇佣兵大部分都集中在北美的地狱火、南美的撒旦军团和澳洲的致命彩虹三个最大的雇佣军团中,只有少部分属于客串性质。打开鬼龙雇佣军团的招募报名网站,已经有上百个雇佣兵发来了咨询信和加入的函件,甚至还有个小雇佣军团要求合并的。

  简单地看了看信笺,鬼龙从中间挑选了二十来个人要求他们赶到非洲基地接受面试,而其他的信笺则统统删除了。

  干这一行不是打群架,不需要人多,只要求每个人都能起到必要的作用,顺便交代阿震查了查日本人想在阿洛克建立移民基地的情况,鬼龙带着几个腰包鼓鼓的俄罗斯军爷离开了地下室,开始了第一次法国式的奢华!

  除了亲王色咪咪的要求去看脱衣舞,其他的俄罗斯军爷统一要求先好好的喝个够!几个俄罗斯军爷几乎是挟持着鬼龙杀进酒吧,一口气干光了酒吧所有的伏特加后摇晃着走向码头区的马戏团驻地。

  沙包砸人柱向来是德拉马戏团最吸引观众的节目,以色情和变态虐待节目吸引观众的德拉马戏团其实就是个流动的妓院和虐待狂的乐园。老板叫小号龟头,是日本人和秘鲁人的杂交品种,(估计是藤森的私生子之类的什么动物)干这营生自然是轻车熟路。

  尽管前天马戏团的黑巨人被以高价买走,但小号龟头仍然不担心今晚的演出收入,眼看着过了十二点,马戏团门口只有两个保镖陪着小号龟头清点着门票收入,小号龟头高兴地看着街口几个高大的东欧人和一个东方人向自己走来,小号龟头赶紧迎了过去:“几位是来看演出的还是来点别的消遣?”

  几个东欧人看来喝了不少,浑身的酒气:“什么都玩!我们有钱,很多钱,叫老板过来招待我们!”

  小号龟头马上哈腰来了个鞠躬:“我就是老板,欢迎各位!请问先玩点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人走上前来:“你是老板?这个马戏团就你一个老板吗?”

  小号龟头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可看看身后从日本请来的两个精通空手道的保镖,小号龟头还是一鞠躬,很自信地回答:“是的,我就是老板。请问有什么特殊需要吗?”

  刚刚站直了身子,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鞋底,好象是名牌货,然后就是被火车撞在脸上的感觉,小号龟头最后的一点意识就是码头区的地面好凉,好凉

  两个保镖在鬼龙出手后呆立了片刻,吼叫着冲了上来,站在鬼龙身边的几个俄罗斯军爷们两人伺候一个,把两个保镖抬了起来狠狠地摔到了码头区那结实的铸铁灯柱上,头盖骨碎裂的声音分外清脆地响起来!

  趁着警察还没到,几个人顺手把三个人身上的现金一扫而光,一头窜进了漆黑的小巷。转过了几条街后,几个人才看见一辆警车呼啸着冲向马戏团的方向。SB笑骂着:“法国警察怎么也象俄罗斯警察一样啊?来得慢走得快,人不死光了不出来!?”

  被迫喝了好几瓶的鬼龙一边往马路旁的厕所走,一边回过头来答道:“全世界的警察都这毛病,你不是没见过法国的警察指挥交通吧?没警察的地方绝对畅通,有警察的地方肯定在短时间内就堵上了!”

  走进厕所的小隔间,痛快淋漓之后,鬼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极大的错误——进女厕所了!而且在三个法国MM的注视下刚刚排泄完毕,看着三个法国MM那惊异的表情,鬼龙急中生智,猛地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撒由那那!拜拜!”转身撒腿狂奔!

  身后的法国MM异常痛恨的骂道:“变态的日本猪猡!”

  休息了几天,看看报纸欣赏一下马戏团老板被人劫财致死某区议员的夫人在码头区公厕深夜险被日本变态骚扰之类的新闻,闲暇时叫上几个俄罗斯军爷上网看看能不能找到以前的故交好友,当非洲基地前来面试的人一到齐,鬼龙马上带着所有人回到了炎热的非洲。

  一番甄选,二十来个人只留下了十六个,其他的都没有接受。现有的鬼龙雇佣军团还没有到大规模招兵买马的时候,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财团或政府支持,用不着太多,有个上千人FBI、CIA和其他一些人都该上门请安了!

  借着帮阿洛克王国训练军队和采购军火的机会,所有鬼龙雇佣军团的人马加强了合作的练习。大家都是杀人专家,个人技能都能拿得出去,但协同作战没有一定的磨合就不行了!前两次的成功多少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但万一碰上遭遇战或敌人伏击那还是要靠协作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的!

  相对而言,各国的特种部队训练方法都是大同小异,以绝对的严酷环境造就出一批在精神和肉体上都超过人类极限的杀人机器,但训练心理上的不同和各地的传统文化差异导致了东西方特种兵的心理素质不同的形成过程。

  中国特种兵训练十分严格,恶劣天气下的强行军训练,危险斜坡攀登峭壁训练,在艰苦的野外生存训练是家常便饭。他们普遍身怀绝技,如能在50公里时速的汽车上准确击中200米外的人靶,从30米外将手榴弹准确投进小汽车的窗口,而多种激烈运动训练,增强体质、耐力和毅力;进行恶劣、恐怖条件下的心理素质训练,培养沉着冷静、随机应变的能力;进行刺杀、格斗、渗透、爆破、暗杀、绑架、驾驶、通信、化妆、外国语言等训练,熟练掌握各种技能;进行袭击、伏击等战术训练,学习有关战术理论,提高独立作战和相互间的协同动作与指挥能力等更是训练中的重头戏。

  西方的特种兵训练方式与此大同小异,但两种不同的文化差异导致了在同一个问题上的不同处理方式。

  简单的说,在西方国家军人来说被俘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在历次战争史上甚至有整师整军的集体投降,而东方军队中似乎从来没有过手脚健全的人主动投降的,大部分军人宁可战死也不愿意投降或被俘,并把投降认为是极大的耻辱。

  俄罗斯军人也有相同的观点,即使是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能停止抵抗!在这种战略思想的影响下,阿洛克王国的军队逐渐形成了一种坚韧、顽强的精神,比起那些在战斗中占了上风就英勇无比,稍有挫折就撒腿走人的非洲其他小国家的军队自然强大了许多。

  配配国王在得回王位当天就宣布的全国减免税收、王室提供基本生产资料的政策又得到了绝大多数的民众拥护,那些来自各个乡村的士兵们就更加的拼死效忠了。

  经过两个月的磨合演练,所有的鬼龙雇佣军团的战士都能够默契地配合,尤其是分成两组相互对抗的演练跟实战基本上没有区别,连鬼龙都有几次受伤的经历了。

  在沙漠中的作战原本就是鬼龙的强项,在彼此传授各种经验后,鬼龙唯一的感觉就是手下这些老兵油子一个比一个缺德了!地雷的诡计装置弄得匪夷所思,原本适用于丛林的三人伏击方式被改良到了沙漠里,效果比丛林中还好,最离谱的就是几个俄罗斯军爷居然把T-34给改成了带有防空导弹的怪物,其实就是在坦克的裙甲上焊接了两台针式车载防空导弹系统,现在的坦克开起来上面还站着四个操纵防空导弹的黑哥们,古色古香的挺象古罗马的四人战车

  该来的迟早要来,临近阿洛克的另一个小国家贝贝托要求鬼龙雇佣军团帮助消灭一股叛军,而叛军的后台就是在那个国家的日本移民基地!

  早在三年前,日本的一家移民公司就以提供高额无息贷款、帮助修建铁路的条件换取了一百公顷相对肥沃的土地一百五十年的使用权,三千名日本人飞快地从九州岛上来到了这片土地上,建立了一个大型采石场和一个种植园,而历来以劫掠为生的反政府武装居然从来没有打过日本移民区的主意。

  两年下来,反政府武装从原先的老式步枪慢慢换成了全套的美式装备,而贝贝托政府慢慢地在修建铁路的项目上耗尽了人力和资金,两年了铁路才修了不到十公里!大部分的青壮劳力被抽调到了铁路这个无底洞中,而军队的兵员素质自然就下降了。

  打一次输一次的政府军眼看着就要被赶出狭小的国土,只好用配配国王的招数??在清除反政府武装后,鬼龙雇佣军团可以取代日本人取得五十年的土地使用权,当然,那些日本人首先要被叛军杀害才好!反正他们已经放弃了日本国籍,也就不怕日本人说三道四的了

  讨价还价的工作由几个俄罗斯军爷来完成,北极熊们拿出了伏特加一通狂灌,活活把前来谈条件的外交大臣喝得抱着SB叫爸爸,最后在协议书上签定的土地使用年限是??200年!

  收拾行囊,带上所有的精锐手下,向配配国王借用了那辆古罗马战车式的T-34,三辆大型卡车跟在T-34后,鬼龙雇佣军团向着第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前进了!

  政府军的营地让所有特种兵出身的战士大开眼界,不到六十人的装甲兵部队唯一的大型装备就是一辆被淘汰的Hanomag Sdkfz.251“哈诺玛格”半履带装甲运兵车,这岁数都比鬼龙大好几轮!其他人的装备也都是五花八门,有最早的莫辛-那甘步枪,也有二战时期的MP-42,还有个家伙居然扛着一枚铁拳!连沙皇都忍不住想用手中的AK-74去给他换下来,省得糟蹋了古董。

  几个在前几天的战斗中受伤的战士只是用布条草草地包扎了一下,满身的苍蝇围着他们嗡嗡乱飞,看起来也就是在等死了。先交代了暴雨带着三四个人客串了一下战地医生,鬼龙和SB来到了政府军司令部的所在地??一幢快倒塌的破房子里。

  政府军司令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黑人老头,花白的胡子上结着污垢,可能有几天没洗脸了,眼屎都快糊住他的眼睛。看到鬼龙的到来,政府军司令简单地介绍了叛军的状况。

  叛军一共有两千多人,但精锐力量也就是叛军司令起家时身边的一百五十人左右,没有机械化部队,甚至没有反坦克武器,但大部分人都有自动步枪,以前与叛军的交战总是在即将击溃叛军的时候,叛军就钻到日本移民区躲避,而那些日本移民足足有三千人,基本上都是青壮年男人,拥有大量的自动武器和龙式反坦克导弹,政府军手上的这辆古董装甲车还不够人家用枪打的,更别提对付导弹了!

  现在的叛军基本上就是控制了大部分的矿石采集区和几条主要干道,由于这些地方都靠近日本移民区,所以政府军根本就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现在的政府也就是个名义上的政府了,即没钱也没兵源,眼看最后一个物资仓库也要被不断袭扰的叛军抢走,剩下的两千多政府军正拼死防御,就看鬼龙怎么安排这挽回乾坤的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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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15 08: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报应

 

  死亡天使于疾风中张开他的双翼,当他通过时于敌人脸上呼了一口气。沉睡的眼睛极度的睁大与冷淡,但他们的心却澎湃的跳动着,即使是慢慢静止。——乔治.戈登.拜伦《西拿基立王的毁灭》

  看看那些政府军的气势和他们手里的古董武器,鬼龙在第一时间调集了大量的AK-74和RPG-16高爆弹换下了那些烧火棍。

  当然了,这是要重新付钱的,价格也稍微高了一点点。

  换下的武器被鬼龙小心的收藏起来,Hanomag Sdkfz.251“哈诺玛格”半履带装甲运兵车啊!全世界都没有多少完整的了,这次居然在垃圾里拣到宝贝,成了自己的私人收藏品,爽!

  叫所有的政府军围绕仓库外围挖掘战壕和三个带有交通壕的坦克掩体,布置大量的重机枪阵地和侧翼的侧打、倒打火力点,环型防御工事,把政府军的那些黑哥们一个个地踢进战壕,鬼龙才松了一口气。这国家也太操蛋了,都什么时代了,打仗居然还是枪声一响大家一起冲锋,等死了几个人以后再一窝蜂地往回跑,这和中世纪的打法有什么不同啊?

  看着这些黑哥们一个个地拿着刚到手的AK-74兴高采烈地对空试射,鬼龙哭笑不得,三十发弹夹估计是不能让他们过瘾了,换上条弹链还差不多!

  一个机枪手端着坦克上的航向机枪对准前方一百米的一个大木桩射击,前五十多发还在地上打出点白色的尘土,后面的一百多发子弹统统上了天,直到弹链打光了那黑哥们还死扣着扳机不放直着嗓子嗷嗷直叫,最后让大公一脚从坦克上踹了下来。

  把几个部下扔进了侧打、倒打火力点里掌控局面,免得那些黑哥们一激动还没等人家进入射程就胡乱开火。鬼龙在主防御工事中间的小洼地里建立了一个小型的迫击炮阵地,两门前苏制60迫击炮被稳稳当当保护在一个环型工事里,由SB亲自负责操作。

  中国军队传统的土工作业让所有人大开眼界,几快破木板和几支树枝就可以在很短时间内构筑一个带有伪装顶的单兵工事,而且视界良好,隐蔽性也比较强,如果不用热能侦测系统,根本看不出来。

  担任前哨的沙皇和其他两名雇佣兵把自己深深隐藏在沙坑里,相互间隔三十五米的倒三角位置可以把四周的情况一览无遗,这是在越南丛林中由当时的中国的援越部队发明的伏击阵,即使在茂密的丛林里,三个同时发难的射手也可以消灭一个行进中的特种兵小队,更何况在无遮无挡的沙漠上,一旦有人踏进了伏击圈中心,只会有一种结果——死亡。

  没等叛军上门,鬼龙已经派出了斥候小队,由飓风带着几个熟悉地形的黑哥们前往离政府军保卫的仓库最近的水源,。

  在沙漠中作战,一些还依赖游牧民族战法的叛军绝对是在攻击目标的旁边就近找个水源,然后安营扎寨不断袭扰,直到把对手拖疲拖跨,然后再一举消灭!

  前往水源侦察的飓风没等几个小时就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身后的三个黑哥们也是浑身带彩的,嘴里哎哟恩呀的比唱咏叹调还热闹,飓风把手中的MINIMI机枪一扔,端起桌子上的一缸子水就朝嘴里倒了下去!

  鬼龙没有马上询问飓风,反倒很仔细地为几个黑哥们亲自包扎了伤口,还顺手把SB的珍藏版伏特加做了顺水人情。

  把几个黑哥们感激坏了,从来没有指挥官对自己这么好过啊,周围的政府军眼神马上就不同了,甚至讨好地为鬼龙递了杯水过来。

  飓风端着水缸子在回味着,这非洲的水怎么这味道啊?就象是几天没刷牙的人刚吐出来的涮口水,见到鬼龙过来,飓风赶紧把情况向鬼龙做了汇报。

  鬼龙的判断没错,在离仓库大概二十公里的一个小绿洲里,大概两百多政府军正隐藏在里面休息,大部分的叛军由当地人组成,但里面还有几个日本人在充数,看起来叛军的确和日本人有勾结。

  本来飓风侦察完了打算撤退的,但两个黑哥们看着大部分叛军在睡觉,自己手里的枪又是新换的家伙,脑子一热就朝着叛军开火了,结果这一打把叛军给打醒了,六个对二百的结果就是六个人回来四个,除了飓风都挂彩了!

  话刚说完,政府军司令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张嘴就问:“谁把我洗假牙的药水给倒了啊?”

  飓风看看自己手里的杯子,扭头就吐

  上十几个满脸仰慕信任的黑哥们,鬼龙和六个首先很轻易地找到了飓风遭受袭击的位置,两个阵亡的政府军黑哥们已经是支离破碎了,被非洲的大砍刀切割成了一大堆肉酱,十来个政府军黑哥们的眼睛立马红了!

  循着叛军留下的足迹,走了三个小时,地平线上的烟尘出现在鬼龙的望远镜里,仔细看看,几个骑在马上的家伙好象是这支叛军袭扰部队的首领,比画着手里的长枪让那些跟在马后面的叛军加快脚步。

  询问了身边的黑哥们,知道在叛军前进的方向五公里的地方有个小绿洲,鬼龙安心地招呼所有的兄弟坐了下来,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野战口粮,先吃饱喝足了再说!那些黑哥们估计是没见过野战口粮,尝一下觉得比硬面饼好吃,结果把分给他们的口粮吃光了不算,还眼巴巴地盯着鬼龙手里的那一份吞唾沫,整个一鬣狗的德行!

  天黑以后,走了三个小时,鬼龙在离叛军一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叛军似乎没有从白天的攻击中吸取教训,篝火在熊熊的燃烧,肉类的香味从火上的容器中散发出来,勾搭得SB一个劲的直伸脖子!

  不用夜视仪也可以看清楚叛军的情况,六个哨兵,四明两暗,大部分的叛军在睡觉的时候都把枪抱在怀里,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能跳起来开火,没有重武器,连最简单的榴弹发射器都没有,几个叛军在篝火前闲聊着,非洲土烟的味道飘散开来,闻起来怪香的。

  掏出所有的手榴弹,数了数一共有一百多颗,这都得益于那些刚刚拿到新玩具的黑哥们,恨不得把自己当成流动弹药架,最少的一个都带上了八颗,还有个超变态的带了十二颗,挂在屁股后面,看起来就象是屁股上长出的一大串小甜瓜!

  交代几个黑哥们千万别冲动,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看星星,鬼龙和几个俄罗斯军爷开始祸害那些尚在睡梦中的叛军了!

  轻轻地拔掉手榴弹上的保险,仔细地在地上挖个小坑,用碎石片压住待发状态的弹机,一个简易的触发手雷陷阱就算大功告成,象沙蜥一般爬行的雇佣兵们一连布置了好几个扇型陷阱区,静悄悄地回到了那些乖乖看星星的黑哥们身边,带领着他们分布成一个带有缺口的巨大口袋。

  凌晨四点,是人在睡眠中最深沉的时刻!早就等得不耐烦的SB首先向熟睡中的叛军发射了一颗枪榴弹,其他的雇佣兵也开始用火力强大的M-60通用机枪扫射起来,把几个警戒的叛军打成了筛子,十几个黑哥们亮开嗓门嗷嗷喊叫着用手中的AK狂扫,不过经常得由身边的雇佣兵提醒他们换弹夹

  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蒙了的叛军跳了起来,盲目地向着四周扫射着,不少人在M-60那强大的火力面前选择了退却,一步步地向着鬼龙设置的陷阱区走去!

  不断被手榴弹的爆炸击倒的叛军只有几十个人逃走,看着他们在夜色中狼狈奔逃的背影,十几个黑哥们喊叫着要追击,被鬼龙一一拦了下来,黑灯瞎火的,二十几个人能有多大的用处?也就是搞搞偷袭什么的,万一人家大队人马杀过来就是死路一条,还是赶紧回去吧!

  夜袭已经过去三四天了,在没有侦察到叛军的基地前,只有静静的等待。

  安静的沙漠上只有轻微的动物活动的声音,沙蛇在蠕动着,在沙地上留下很多重叠的S型痕迹,蝎子忙碌着在晚间寻找着食物,细小的脚爪在沙地上轻快地滑动着,最活跃的就是各种啮齿类动物,在地洞中躲过了白天的热浪,晚上自然要出来透透气了。

  一只沙鼠好奇地打量着一只从沙子中伸出来的长长的眼睛,如果不是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也许那只好奇的沙鼠真会走过来仔细研究一下大公的夜视仪了。

  远处的沙漠上,几乎是倾巢出动的叛军簇拥着几辆破旧的丰田皮卡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除了丰田皮卡上的M-60通用机枪,其他人手里的军火大部分是M-16,大公和其他两名雇佣兵飞快地撤回了主阵地,钻进了刚刚修好的中心地堡里,叛军的复仇到来了!

  没有任何的作战队形可言,六辆丰田皮卡一字排开,后面是黑压压的叛军步兵,一千多支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冲向了政府军的阵地。一些傻楞楞伸着脖子观察叛军的政府军士兵纷纷被打飞了头盖骨!几个政府军的反坦克手忍不住了,超过二十枚RPG-16高爆弹直接飞了出去,打头的六台丰田皮卡可能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密集的火力打击,尽管没有一枚命中,丰田皮卡仍然纷纷扭动着车身躲避着地上的弹坑,冲击的速度一下子减缓了。战壕里的重机枪开始盲目的扫射,即使被浓重的硝烟阻挡了视线,被子弹击中后的嚎叫扔纷纷响起,人群太密集了!

  好象从来没有学过卧倒的叛军大量地被屠杀,隐藏在坦克工事里的T-34和迫击炮也开始喷吐着致命的火焰,高爆炮弹落在了叛军的后方,即使是相对单薄的火线也压制着惊惧的叛军被迫向着政府军的主阵地前进,侧打和倒打火力点里的雇佣兵们直到最后一个叛军进入了射界才开始发威,素质优良的雇佣兵可不是那些刚刚接受了阵地战的政府军可比的,大口径反器材步枪每一次射击都会导致一个人体被迅速的分解!

  六辆丰田皮卡上的机枪射手属于优先照顾对象,一分钟不到就打完了第一条一百发弹链的射手都没有来得及换上弹链就纷纷被狙杀,而驾驶员更是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有两台丰田皮卡爆炸燃烧起来,把一些被压制住的叛军照得纤毫毕现,耳机中传来了SB的吼叫声:“下次记得都配发些燃烧弹什么的,这高爆弹打起来不过瘾啊!”

  话虽如此,迫击炮弹仍然精确地落在了叛军最密集的地方,看着已经完全崩溃的叛军,鬼龙拍拍盯着夜视仪狂喊乱叫,一脸兴奋的政府军司令:“要俘虏吗?”

  “俘虏?什么是俘虏?”

  鬼龙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国家只有几千人的军队而且人口一直上不去了,就这样打仗用不了十年这个国家就只剩下那些移民的小日本了!打开通话器,鬼龙冷冷的命令道:“赶尽杀绝,寸草不留!”

  耳机中出人意料地没有往常那干脆利落的回答,静默了片刻,粗通中文的SB纳闷地问道:“队长,什么草不留啊?寸草?那是什么草?这里没有草啊?”

  “”

  一个按捺不住胜利的兴奋从战壕冲跳出去的竟然是政府军司令,挥舞着手中AK-74,老人家呐喊着冲向那些丧失了反抗意志的叛军,痛打落水狗的英雄人人都会当,更何况身后还有好几支反器材步枪在保护自己,更让这位老人家坚定了杀敌的勇气。有了榜样,其他的政府军也纷纷从战壕和掩体中跳了起来。好象赶集般的冲向跪地求饶的残余叛军。

  坦克和迫击炮被迫停了下来,人都混到一起了还怎么打啊?除了几个狙击手看着只要有还敢反抗的叛军就补上一枪,大部分雇佣兵都呆在自己的位置上欣赏着这场大屠杀!有的政府军扔掉了手中的AK-74,拿着非洲土著部落的大砍刀冲上去照着人头就剁,还有的三四个人围着一个叛军打光了手中的弹夹,活活把人变成了一堆烂肉,更离谱的居然还有把倒在地上呻吟的叛军扔进燃烧的丰田皮卡里面的,一个小时后,政府军司令提着一个叛军的人头,满身是血狞笑着回到了中心地堡。

  政府军几十人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叛军的一千多具尸体已经证明了这是成功的一战,政府军司令几乎是狂笑着召集手下的人马向着日本人的移民区前进,身边是杀气腾腾T-34和鬼龙率领的雇佣兵。

  日本人很会挑选地方,整个移民区处于一个环型山谷里,两面都有出口,山谷中间有一个中等大小的湖,一座淡水净化厂和一套风力发电机组维持着山谷里的基本需要。种植园里的各种农作物被按照种类划分种植,而靠近山边的采石场里出产石灰石,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国中之国。两个山谷的出口各有三幢品字型分布的三层楼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房屋,怎么看怎么象是日本人的炮楼,只要形成交叉火力就可以封锁住山口,即使拥有装甲车辆也难以攻克这样的防御,更何况T-34这样的古董级装备了。

  日本人好象已经习惯政府军在自己的领地外晃来晃去,除了谷口的几幢建筑里伸出了几支M-60通用机枪,其他人甚至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夹杂在政府军中的鬼龙仔细观察了半天,开始要求政府军在山谷的外围修建临时防御工事,自己则带着其他雇佣兵回到了载满各种装备的大卡车上。

  花了大价钱购买的卫星视频通讯系统很快接通了,屏幕中的阿震还是那样冷冰冰地坐在电脑前,身后是黑巨人那结实的大腿。

  鬼龙来不及客套,首先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说了出来:三千套防毒面具和防化服,四十公斤VX神经毒气和相对应的解毒剂,还有足够炸平一个师级军事基地的铝热剂炸弹和大量的铁路建筑原料。

  阿震也没有废话,直接了当地把一份报价单传了过来,几个俄罗斯军爷看着报价单上面小数点前那一串串的零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这价钱攻打一个山谷,赔本赔大了吧?

  一星期后,首先到货的是两个大集装箱的M-40防毒面具和两个小型的VX神经毒气瓶,看着那些自告奋勇的政府军上前毛手毛脚地搬运,鬼龙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抓过一套M-40防毒面具戴上再说!

  解毒剂在随后的两天陆续到达了鬼龙的手中,装在自动注射器里的颠茄碱看起来就象是从哪个阴沟里舀的脏水,尤其是当鬼龙要求政府军的黑哥们在感觉到毒气接触后的一分钟内向自己的心脏注射颠茄碱时,大部分人的念头就是这个东方人疯了!

  政府军司令更是举着针管朝鬼龙大喊大叫:“你真以为我会把这么粗的针管捅进自己的心脏?我不是疯子!”

  随后的小剂量实验让所有目睹的政府军官兵毛骨悚然,只是一滴毒剂,方圆五十平方米的生物死绝,连那些生命力最顽强的沙鼠也猛跳着从地洞里窜出来,不到三十秒从眼睛开始全身溃烂而死!

  每个政府军战士都牢牢地把自己的那支颠茄碱抓在手里,有些人还央求着鬼龙和他的雇佣兵在自己心脏位置上画个记号,以免到时候失手

  又等了五天,鬼龙终于在风向计上看到了自己满意的数字:风力三级,从东往西!

  日正当中,最后一次观察了风向计的鬼龙亲手拧开了两个毒气瓶的阀门,一股略带绿色的气体喷薄而出,被它接触到的地面在一瞬间竟成了灰白的颜色,看着慢慢变成透明的气体,鬼龙面对着正午的烈日喃喃自语:“还债的时间,终于到了!!!”

  半个小时,三级风力刚好让毒气弥漫整个山谷。几个雇佣兵抬着四个沉重的铝热剂炸弹跟在鬼龙身后,朝着山谷走去。大片接触到毒气的植物叶片已经变得枯黄,有些在房屋外晾晒的衣服也改变了原来的颜色。在遭受到莫名的无声袭击后,大部分感到难受的人都朝着自己的房子跑去,可惜没有一个能坚持到达终点!

  溃烂的尸体遍布在路边,大部分尸体的脸已经完全腐烂,尤其是眼睛,只剩下了两个充满浓血的黑洞。几个雇佣兵开始搜索房间,而鬼龙带领的几个抬着铝热剂炸弹的雇佣兵开始分头安装炸弹,燃烧的铝热剂炸弹散发的高温会彻底将这个山谷清洗干净,成为鬼龙新的领地,新的疆土!

  急急忙忙跑来的SB小心地避让着可能划破防化服的东西,透过通话器传出的声音有点瓮声瓮气:“队长,我在淡水净化厂发现几个活人,你要不要看看?”

  在VX神经毒气的攻击下还有活人?鬼龙跟随着SB快步来到了淡水净化厂。一间用来检测氯气的全透明层气流隔离室救了几个在水厂工作的家伙,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惊恐地看着身穿全套防化服的雇佣兵们。透过隔离间的通话器,一个看起来是首领模样的男人用结结巴巴的土著语言哀求着雇佣兵们放过他们。

  鬼龙小心地凑近了通话器:“不用说土著语了,我的部下都不懂!能说英语或法语吗?”

  那个男人马上转换了英语:“先生,求你们不要杀我们!只要你不杀我们,日本政府不会亏待你们的,我本人也会给你们钱,美金很多美金!”

  鬼龙饶有兴趣的问道:“钱?多少钱?还有,你们不是放弃了日本国籍吗?日本政府怎么还会管你们的死活?”

  看到钱有作用,那男人镇定了很多:“我们的那间白色的大房子有个地下室,供奉天照大婶的香案下有个保险库,里面有五百万美金和很多钻石,全都给你们了!密码是1414141414141414,我们是日本政府以私人名义派出的先遣团,今后还是日本国民,日本政府不会放弃我们的!会报答诸位的!”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隔离仓的几个日本人已经放松了不少,甚至在话里话外探究起鬼龙的来历了。耳机中传来了SB兴奋的喊声:“队长,真的有五百万美金,还有好多钻石原矿,那采石场根本就是个幌子,那是钻石场啊!赚了~我们发啦!”

  顺手拿起隔离仓外的一个工具箱,鬼龙仔细地挑选了一把羊角锤:“好了。我的部下已经拿到钱了,谢谢你们的慷慨,还有,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们,我是中国人!中国有句老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今天就是来收上个世纪的旧帐的!”

  在几个日本人绝望的嚎叫中,鬼龙很小心地把隔离仓的外层玻璃墙敲了一个小小的洞,五分钟后,层气流隔离仓里将在瞬间充满毒气!

  鬼龙扔掉了手中的铁锤:“各位,慢慢享受吧!生命的最后五分钟,尽量想想那些让你们开心的事情,然后,你们该在地狱中永远的煎熬了!”

  转过身,鬼龙亲自调整了铝热剂炸弹的爆炸时间——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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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15 08: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伐谋

 

  我从来不主张战争,除非是利用和平的方式!——尤里西斯.格兰特

  爆炸过后的第三天,鬼龙雇佣兵团进入了山谷。沙砾中的大量石英让整个山谷都换成了玻璃的外表,经过检测,湖水在净化后仍然可以饮用,不过湖里的生物已经完全灭绝。

  通过和阿震联系,大量的开矿设备和生活设施建设物资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山谷,尤其在鬼龙主动提出帮助政府修筑那条要命的铁路后,整个贝贝托的国民只要看见悬挂着骷髅龙标志的车辆就会主动上前致意,贝贝托原有的政府也因为与日本人签定的协议导致的恶果在一片骂声中下台,原政府军司令成为了新的总统。对此当地百姓见怪不怪,反正非洲小国一年换八个总统也很正常,早习惯了。

  新上台的军政府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与鬼龙雇佣军团签定了长达十年的协议,在军政府的十年当政期间,鬼龙雇佣军团有责任和义务协助政府军消灭一切反政府武装,作为回报,鬼龙雇佣军团可以在贝贝托自由组建、训练不超过两千人的军队,在适当的时候可以用贝贝托国家卫队的身份出现。

  虽然贝贝托是个谁都不尿的小国家,但有了这个身份,最起码不会有什么三流情报组织妨碍雇佣军团的发展了,那可是要惹上国际纠纷的!

  尽管日本外务省对三千先遣团在贝贝托无故消失的事件心有不甘,但表面上也不能说什么,人家已经加入了贝贝托的国籍,属于国家内部事物,自然也就不关你日本的P事了!只好发了一份深表关注的照会了事,而那照会还没等贝贝托外交大臣看呢已经让上门拼酒的SB拿去擦屁股了。

  在鬼龙的斡旋下,逐渐恢复了元气的阿洛克主动提供了一批粮食和一些熟练的采矿工人援助贝贝托,而新发现了两个钻石矿的贝贝托自然也投桃报李地白送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阿洛克,两个相临的小国家关系日益密切。

  鬼龙雇佣军团在世界雇佣军排行榜上已经上升到了第五十位,尤其在拥有了两个关系密切的小国家提供场地以及合法身份以后,鬼龙雇佣军团成了雇佣兵界的奇迹,不夸张的说,如果愿意,鬼龙甚至可以让这两个小国家成为自己的附庸。

  有了名声和利益,麻烦自然也就不少了。首先是来自北美的地狱火雇佣军团提出禁止鬼龙雇佣军团承接在北美的任何定单,禁止鬼龙在北美招收任何雇佣兵,否则后果自负!然后是日本的某个民间团体发出悬赏,追杀所有鬼龙雇佣军团的人马,赏额是每人五万美金,日本的几个地下组织已经发出了接受定单的函件。

  乍听到这两个消息,尤其是地狱火雇佣军团那最后通牒式的挑衅,鬼龙还真的有点犯愁了。

  鬼龙军团到现在也就二十多个人,就算倾尽全力也无法与老牌雇佣军团地狱火抗衡,人家可是从美国南北战争时期就成立的雇佣军团,势力遍布世界各地,只是以北美为轴心而已,真对抗起来绝对没有任何胜算!

  但躲避也不现实,北美有巨大的雇佣军市场,尤其是加拿大、墨西哥和美国交界处的各种军火、毒品交易更是油水多多,放弃是不可能的!

  倒是日本人的地下组织还没什么可担心的,雇佣兵历来就是拿钱办事,早就没把性命当回事了,全世界指名道姓被悬赏的雇佣兵加起来恐怕超过十万人,也没有几个真的那么容易就挂了的!

  留下其他雇佣军在非洲看着刚刚建立的基地,鬼龙带上SB和沙皇、大公回到了法国的大本营。

  黑巨人忠实的担当着管家和保镖的职责,当看见鬼龙非洲给他带回来的一大堆图腾雕像非洲手鼓之类的玩意时,黑巨人高兴得嗷嗷地叫了起来。

  扔下SB他们陪着黑巨人比画着交流非洲见闻,鬼龙独自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口,按下了通话器。

  “我回来了,开门好吗?”

  地下室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阿震头也不回地敲打着键盘:“自己去看右边的第三个屏幕。”

  电脑显示屏上慢慢的滚动着地狱火的资料,始建于南北战争时期的地狱火雇佣军团,第一任军团首脑B.史密斯,一个北方军少尉,首先将铁丝网运用到了战场上,以至于南军士兵纷纷诅咒这种‘魔鬼发明的武器’!

  战争结束后,在南北军战士家族的私人寻仇行动中,地狱火开始展露头角,以至于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既被南北双方唾弃,也被南北双方接受和默许。

  进入一次、二次世界大战后,地狱火逐渐在美国政府的暗中支持下壮大发展,鼎盛时期甚至参加了美国政府在欧洲的一系列行动,其中在德国的袭扰战和破袭战中担当了相当重要的角色。

  在胡佛当权期间,地狱火曾经走过一端下坡路,但在肯尼迪家族雇佣他们清除了一系列在暗杀肯尼迪总统事件中有牵连的人物后,地狱火逐渐恢复了元气。

  现在的地狱火雇佣军团实际上就是美国特种部队的外围机构,专门负责清除一些不方便政府部门亲自出面的人物,成员结构大部分由海豹、三角洲和游骑兵部队的退役人员组成,甚至还有一些CIA和FBI抓捕的罪犯在其中效力,比较著名的是曾经侵入五角大楼全球作战系统的电脑黑客小比利,金融诈骗天才奥尔等等。

  现任地狱火雇佣军团首脑的是海豹突击队退役的麦克.欧文司上校,总部在南卡罗来那州的巴利斯岛。常驻五百余名雇佣兵,拥有一个自主的私人训练基地培训新人。

  电脑上的资料在反复滚动中不断刷新,到后来连麦克.欧文司上校的个人简历都赫然在目。鬼龙不由得用钦佩的眼光扫了一下仍然在电脑前忙碌的阿震,这家伙真是个电脑方面的鬼才!

  走到阿震身后,看着他十指如飞地操纵着电脑,鬼龙不由得一阵好奇:“问你件私事。从资料上看,曾经侵入五角大楼全球作战系统的电脑黑客小比利用了四十分钟左右,换成是你要多久?”

  阿震头也不抬:“那家伙只是利用了一些防火墙上的后门而已,要不就是利用设备优势强行攻击,他进去以后只呆了不到一分钟就被发现了,而我已经在里面呆了三天还没被发现,你说谁强一点?要是有足够多的时间,老子就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拷贝下来全世界公布,那美国佬的乐子可就大咯!Shirt!”

  猛地敲打了一阵键盘。阿震慢条斯理地端起了面前已经冰冷的咖啡:“还是被发现了,居然还追踪我!呵呵~你们顶多也就追到英国MI6的主机上,自己人慢慢打官司去吧!”

  鬼龙推着轮椅慢慢来到阳台上,法国的阳光温柔地照耀在阿震苍白的脸上。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阳光的温暖,阿震突然问道:“鬼龙,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查过所有的资料,可就是没有你的!”

  同样闭起眼睛享受阳光的鬼龙默不做声,自己的资料?恐怕早就删除了,在以往的生活中出现过的人已经消失,终身制职业者本来就是个极端秘密的组织,全国上下也只有不超过十个人知道它的存在,而它的覆灭

  永远无法忘记的那个夜晚,同样的军装,同样的忠诚男儿因为同样的誓言在相互厮杀,只有自己幸存于这个世界,只有自己鬼龙的心中传来一种莫名的剧痛!

  干咳了一声,鬼龙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那你呢?精通电脑,关系网密切,还有不少希奇古怪的门路,你今年不过三十岁,就算从娘胎里开始接触雇佣兵也没这本事吧?”

  阿震从轮椅上回过头:“你别探听我的私事,我也不管你的来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三年时间一到就各走各的路!”

  如果世界上用剑都无法解决的事情,请尝试用政治、金钱和荣誉来解决!这到底是什么鸟人的名言已经无从考究,但的确是不改的事实。明刀明枪干不过的对手,只好用阴招了!

  带着SB和沙皇、大公,四个人合计了半天还是选择了最安全也最难熬的方式——偷渡去美国!不管怎么说美国海关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地狱火和美国政府那千头万绪的关系,要是走合法途径估计刚出海关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大堆扛着加特林多管机关枪的冒牌终结者了

  找了个嘴巴够严实的偷渡集团,花大价钱定制了一个大型集装箱,四个人开始了漫长的海上幽闭生活。尽管集装箱里有一套电视系统和足够的好酒,但没过三天SB就咆哮着要出去透气,第四天SB和大公合谋硬是徒手把集装箱砸开了。钻到甲板上的SB首先冲着蔚蓝的大海疯狂地吼叫了半天,然后一个标准的后倒躺在甲板上怎么也不愿意动弹了

  到达巴利斯岛后,没等海关人员上船检查,四个人顺着锚链仓的出口迅速地滑进大海,避开了海关汽艇的探照灯向着一片灯火的港口游去。

  没费任何周折,在巴利斯岛皇后区的中国餐馆里,鬼龙和这里的老板接上了头。餐馆老板姓吴,是个在四野当过侦察兵的老战士了,也是偷渡到美国的,混了十年才有了个合法身份和这个不大不小的中国餐馆,也不知道阿震是怎么联系上他的?

  带着鬼龙来到油烟弥漫的厨房,一大票厨师在起劲地烹制菜肴,两个俄罗斯军爷忍不住咽着口水。打开储藏肉类的冰柜,里面还有个暗门,吴老板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侧身让鬼龙三人进了暗门,整个厨房的厨师好象已经是见惯不怪了,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暗门里面是个宽敞的地下室,除了空气置换器发出低沉的声音,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吴老板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鲜红的小记事本:“你们的服装和武器在右边的柜子里,每个周末麦克.欧文司上校会到海军陆战队学校附近的酒吧会晤一些老朋友,顺便发掘新人。随身有十二个前三角洲的战士充当保镖,其实根本没必要,麦克本人就是个高手!在这个周末海军陆战队的吉布森少将会在南茨酒店约会他的小情人,吉布森少将是国防部中的宠儿,他家世显赫,在几个大财团中都有一定影响,最重要的是他坚决反对把退役特种战士推到雇佣军中的做法,在他看来,战士只有穿着军装的一种而已,其他的都是流氓~!他们两个历来就不对头,而且最近吉布森少将已经准备在五角大楼提交建议削减支援雇佣军团的资金了!如何在他们中导致冲突就是你们的事了,祝你们好运!”

  撕下记录着这些话的一页点燃,吴老板笑眯眯的走了出去:“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了!不好意思啊!呵呵~”

  一个餐馆老板能有个这样的地下室还会失忆?光全气候空气置换器的价钱也够开十家这样的餐馆了!谁都知道他在扯淡,不过是想不把自己绞进即将发生的麻烦而已!

  除了鬼龙,SB和大公各自有自己的行头。大公是全套的海军陆战队夏季礼装,连士兵号牌都是真的,而SB和沙皇的服装就惨点,衣服是配发菲律宾美军基地的二流货色,军靴是越战版的古董,两支MP5K和装满了空包弹的双联装弹夹,还有个文身花纹贴纸,是地狱火的标志——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鬼龙的武器是一支美国

  “21世纪型”狙击枪,这支由美国人戴威洛克设计制造的狙击枪几乎是美军可以装备到海军陆战队的极限武器了,二十发软塑弹头子弹和二十发双冲程弹头子弹在灯光下闪着幽幽光彩,看着SB和大公穿戴整齐,鬼龙三两下将枪支分解开来装进一个中提琴箱里,明天就是周末了!

  晚上七点是南茨饭店的黄金营业时间,没有提前预定是绝对找不到一张餐桌的。而吉布森少将现在就面临这种尴尬的局面,原本提前预定的桌子上坐了个海军陆战队战士,而饭店翻遍了预定记录也没有吉布森将军的预定,尽管饭店经理提出可以在乐池旁边为吉布森将军加上一张桌子,但看看身边的小情人那嘟起的红唇,吉布森少将只好让饭店经理上前试试能否让那个海军陆战队战士挪动一下位置。

  面带难色的饭店经理在那个战士旁边嘀咕了好一阵,望着扔在饭店门廊等候的吉布森少将摇了摇头。尽管一个是少将一个是普通士兵,饭店老板也处在谁都得罪不起的位置上,吉布森怀里的小情人发话了:“亲爱的,让那个士兵走开好吗?你不是将军吗?拿出你的威严来吧!”

  毫无把握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便装,架不住情人的纠缠,吉布森只好勉为其难地走了过去:“对不起!请问可以让出这张桌子吗?我”

  没等吉布森说完,穿着一身海军陆战队夏季礼装的战士猛地站了起来一个军礼:“将军!”

  有些意外的吉布森看着眼前的战士,臂弯中的小情人也睁大了好奇的眼睛:“你认识我?”

  “是的,将军!我是海军陆战队下士诺顿!”

  看见自己的手下恭谦有礼,吉布森反倒不好意思了:“稍息下士!现在不是在军营里,继续你的晚餐吧。”

  下士利落地向右斜跨半步,礼貌地为女士拉开了椅子:“请允许我女士!”

  看着小情人一付开心的样子,吉布森只好礼貌地谢过了下士坐了下来:“在军营外不必如此讲究礼节,下士,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正如您所说的,在军营我向您的军衔致敬,而在这里,我能为我的偶像略尽绵薄,我感到不胜荣幸!毕竟您是第一个在十年内凭着自己的功劳从中尉升到少将军衔的海军陆战队军官,您是最强的!”

  小情人崇拜的眼光和身边食客们充满敬意的举杯致意让吉布森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这下士可真会说话啊!改天应该提拔一下,就让他去海军陆战队指挥中心看大门好了招来侍者,给挪到乐池边的下士送去一瓶上等的红酒,吉布森满意地开始了他的晚餐。

  趴在南茨饭店对面的屋顶上,鬼龙透过狙击枪上的瞄准具观赏着大公在吉布森面前装大尾巴蛆,到底是白俄贵族的后裔,那一套套的客套话太专业了!打开通话器,鬼龙笑着问候大公:“大公,可惜你这样的人才了!你要是出生在卫国战争之前,那当德奸的可能性至少有百分之九十!”

  大公在桌子边的手狠狠地比画出中指,向着鬼龙晃了晃!

  七点三十分,侍者正在给吉布森上菜的瞬间,鬼龙的第一颗软塑子弹出膛了!正在放置牛排的侍者只觉得腰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身子一歪把一盘滚烫的牛排端端正正地扣在了吉布森的脑袋上。吉布森的小情人惊叫起来,饭店经理也迅速地赶了过来,一迭声的说着抱歉的话。乐池边的下士机灵地脱下制服让被烫得呲牙咧嘴的吉布森换上,手忙脚乱之迹,鬼龙的第二颗软塑子弹准确地击中了桌子上的花瓶,碎裂的玻璃马上飞溅开来,整个饭店马上乱套了!

  吉布森的小情人成为了第一个牺牲者,换上双冲程子弹的鬼龙一枪在她的喉咙上开了个小洞,随后而来的子弹追寻着吉布森的位置接二连三地飞来。下士忠实地保卫着吉布森,不断地在子弹袭来的前一秒钟把吉布森拖离险境,两个人靠在饭店的大理石雕塑后喘着粗气,下士仔细地探出头去观察了一番:“将军,看来是冲着你来的!我们把衣服换了,我引开他们,你去找援军!

  吉布森摇摇头:”没有用的,对方的狙击手应该就在对面楼顶上,我们没时间冲出去。赶紧打电话,给海军陆战队学校的艾泊森上校,叫他带人来!“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准确地把近在咫尺的电话打了个粉碎,碎片崩得尚未来得及反应的吉布森一哆嗦,与此同时,饭店门口闯进来的两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也直接朝着两人藏身的雕像冲来,手中的MP5K默契地喷吐着火焰,几乎没有射击间隙的扫射打的雕像上碎片乱飞!

  缩着脖子的下士趁着两个枪手换弹夹的瞬间一把拉起了吉布森:“将军,走后门!我的车在那儿!”

  身材高大的下士用身体遮掩着吉布森穿过厨房向饭店后门跑去,听着MP5K那轻快的枪声,感觉着掩护自己身后的下士身体的颤动,吉布森热泪盈眶!这么密集的扫射,这么近的距离,下士肯定凶多吉少,忠诚的战士在用自己的生命掩护自己啊!

  冲出狭窄的后门,下士一把将吉布森推向停在小巷口的悍马吉普,自己用力关上了单薄的门,用脊背死死地顶在了门上,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口腔和鼻孔中涌出:“将军,快走!”

  吉布森一把拉住下士:“我们一起走,我送你去医院!”

  单薄的铁皮门上传来凶狠的撞击声,如果不是下士那硕大的身躯堵住了门口,不用几秒钟,身后的枪手就会出现在两人面前,下士喘息着推开吉布森:“将军,快走!让我让我死得有价值!!!”

  吉布森流着眼泪咬牙切齿地发动了悍马吉普,尽管刚才时间很短,事情也来得突然,但两个枪手胳膊上露出的黑色火焰标志还是落在了吉布森的眼里,越想越火的吉布森大吼一声:“麦克.欧文司,老子跟你没完!”

  吉布森刚刚离开巷口,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大公马上跳了起来一把拉开了铁皮门:“他哎吆~~~~~~你他妈的往哪砸呢?”

  看着大公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SB讪讪的笑了,拿着MP5K砸门砸得太过瘾了,门一开刚好砸大公鼻子上

  沙皇手脚利落地从另一辆小货车后箱里拉出个海军陆战队战士,按在地上操起MP5K一通狂扫,再顺手把大公脸上的假眉毛什么的扒拉下来:“收工走人,警察马上到了!”

  五分钟后,警察、宪兵和海军陆战队的人马都到了,南茨饭店的老板哭丧着脸被几个方面的人马争抢着询问当时的情况,怒火中烧的吉布森在回到海军陆战队学校以后的第一时间就亲自率领着救护人员赶到了南茨饭店的后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下士,吉布森差点没吐出来,整个脊背都被打烂了,连内脏都露了出来,这恐吓的方式不正是麦克.欧文司的那帮子雇佣军的常用的吗?

  半小时后,大批海军陆战队在校学员和地狱火雇佣军团部分成员在酒吧展开了一场混战,据酒吧老板说,首先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少将走进来照着正在吧台喝酒的麦克.欧文司上校就是一拳,然后麦克.欧文司还击,再然后又还击,有人劝架被误伤,然后还击最后整个酒吧给砸成了一片废墟,而麦克.欧文司上校也在混战中被一种怀疑是军靴的武器砸中太阳穴,在送到医院后不治身亡!

  十五天后,吉布森少将在前往五角大楼递交关于减少对雇佣军团的支持资金的报告时被RPG-7袭击,幸亏开车的司机机灵,才让吉布森死里逃生!虽然这次袭击被记到了某个国际恐怖大亨的帐上,但吉布森家族在各种场合暗示:地狱火的人马策划并实施了这次袭击!

  遭到袭击后,吉布森坚持继续前往五角大楼,他在五角大楼的发言慷慨激昂,其中一句被引为海军陆战队新的队训:“如果我们这个自由、强大的国度需要一群三流混混的保护,那还要军人干什么?”

  地狱火在各个方面受到打压,加上麦克.欧文司死后的权利争夺,势力庞大的地狱火雇佣军团竟然在短短半年内四分五裂,风光不复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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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8-15 08: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减员

 

  在苏联的军队中,撤退比前进还需要更多的勇气!——约瑟夫.斯大林

  地狱火的迅速瓦解让鬼龙占了不少便宜,一些被地狱火军团排挤的雇佣兵要求纷纷投靠鬼龙雇佣军团,经过仔细的挑选,鬼龙在北美组建了鬼龙军团北美分部,主要承接一些保护美、加边境上的走私集团的任务,墨西哥骑警和美国边境警察倒不太麻烦,大多可以用钱买通,实在不行就武力闯关,但各个走私集团中间的黑吃黑反倒是最容易造成损失的。首先承接的业务就是墨西哥华人黑帮的委托,保护一批可卡因运到美国,途中要经过一大片长满仙人掌的的荒野。

  墨西哥的华人黑帮诞生的年代已经无从考究,但在漫长的岁月里,墨西哥华人黑帮也曾经做出过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上世纪末九十年代,为争夺加拿大境内的货物走私地盘,与墨西哥本土黑帮火并,导致墨西哥社会局势动荡达一年之久,当地人甚至不敢在晚上十点后出门,最终抢得墨西哥百分之四十的货物走私地盘。

  2002年,与墨西哥毒贩争夺美国市场,双方在底特律、芝加哥数度会晤未能达成协议,当时的华人黑帮首领拍案而起亲手将参与会晤的墨西哥黑帮十二名首脑全部杀死,并在其后的半年内全力对墨西哥境内的墨西哥黑帮下属机构进行扫荡,迫使墨西哥黑帮退出了以往占领的大部分美国市场达两年之久。

  2005年,墨西哥排华风潮骤起,不少华裔遭到打击和迫害,当时的墨西哥华人黑帮迅速组织起手下的人马在各城市华人区巡逻,并与前来袭击华人社区的各路黑帮大打出手,几乎是全帮出动,在一个星期时间里抵挡了越南帮、日本帮、泰国帮和墨西哥本土黑帮的十九次大规模袭击,成员死伤惨重,个别堂口甚至全部战死,但所有华人社区得以平安!

  因为这次行动元气大伤的墨西哥华人黑帮找上鬼龙纯属是美国吴老板的推荐,号称过目就忘的吴老板不但亲自找到了鬼龙,而且还讨价还价了好一阵子,直到鬼龙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唠叨,以最底价格答应保护这批货物的安全才笑眯眯的离开了法国。

  加状了蜂巢式防弹钢板的车厢可以抵御7.62口径步枪子弹的袭击,挡风玻璃全部换上了防弹玻璃,轮胎是防穿刺的实心橡胶胎,油箱被移到了车里,三辆小型货车经过鬼龙的改装已经成了流动堡垒,不过造价就

  墨西哥华人黑帮的老大姓郑,不太高的个子,斯斯文文的长相,除了眼睛里偶尔流露的一丝冷光,基本上就是个五好青年的德行。都是中国人,客套话就全免了,很痛快的叫上两个随车的接头人和一个化学专家坐上货车,郑老大一拍鬼龙的肩膀:“兄弟,一切看你的了!能把这车货送到,我请你在墨西哥开开心心玩上一年!”

  颠簸在加拿大荒原上,引路开道的是一辆黑色的民用悍马吉普,坐在吉普上的小个子司机一边哼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熟练地在荒原上前进着。没有打开车灯,只是借助着淡淡的月光前进,高大的仙人掌在月光下摆出了各种风格迥异的造型,显示出一种苍凉的意境。

  坐在前导车上的鬼龙戴着NightDetective红外线夜视仪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这趟差事绝对不会轻松,刚刚经历了排华风潮的墨西哥华人黑帮正处于恢复期,不论从资金或人员上都处于相对的低潮,各路黑帮在攻击华人社区的行动中丢足了面子,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大好机会的。

  夜视仪中的生物是淡淡的红色,匆匆闪过的点点红影几乎都是大自然的精灵,有出来觅食的兔子,还有墨西哥著名的郊狼,稍远的地方还有几个趴在地上的红色影子,是人影!鬼龙一脚踩在刹车上,也不管开车的小子疼得呲牙咧嘴,一把将他扔下了车,后继的三台货车马上摆出了一个三角的阵势,SB刚刚打开车门,一颗子弹便呼啸着擦过他的耳朵,把货车上的接头人打了个脑浆崩裂!

  小心地隐藏着身形,几个雇佣兵熟练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耳机中传来了鬼龙的声音:“到位后清点对方人数,对方应该想要这些毒品,不会用重火器攻击,小心他们的狙击手!”

  大公趴在一堆乱石后面,小心地将软管探测器伸了出去,出产自俄罗斯的软管探测器原本用于城市特种作战,但大公把它巧妙地与夜视仪组合起来,在探测对方狙击手位置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刚刚看出两个狙击手的位置,一颗子弹准确地飞到了大公的头顶,不小心露出了半个脑袋的大公浑身一震,再也没有动弹。

  鬼龙心里一沉,对方的狙击手用的是M40A3式狙击步枪,这种枪的射程超过914米,配用M118LR式特种7.62毫米子弹,狙击手应该是把ANPVS-10型夜视瞄准具换用了10倍固定放大率的瞄准镜,夜间瞄准镜的可视距离至少有600米,在墨西哥荒原上用这种装备的绝对不是什么黑帮,应该也是雇佣兵!

  看见大公被杀,SB狂怒地吼叫着!即使身边的石块被打得到处乱飞也没有让他有丝毫的畏惧,抓住这个机会,鬼龙迅速地转换了位置,耳机中也传来了沙皇的声音:“队长,杀大公的那家伙在一点钟方向,位置躲得很刁,我没把握!”

  慢慢爬到前导车的尾部,鬼龙从车的托架上取下了自己的“21世纪型”狙击枪,“21世纪型”狙击枪并不太适合夜间的准确狙击,原本设计成单发装填的枪支被改成弹夹供弹后,狙击手的身体会提高许多,尤其是在双方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枪支的好坏、光线的照射方向甚至是风向的偏差都足以导致完全不同的后果!

  静静地爬到一块乱石后面,鬼龙试探着将自己的宽沿软帽伸了出去,慢慢顺着岩石的边缘滑动着。看起来就象是一个正在爬行的人不小心露出了脑袋,来回晃了两次,对方根本没有上当,看来是个行家了!

  SB疯狂的嚎叫声和枪声在寂静的荒原上回荡着,即使敌人的子弹落点不离他的左右,SB还是在乱石掩体后伸出另外手中的AK-74,根据子弹的来向凶猛地扫射着,其他人的劝阻毫无作用,SB已经杀红眼睛了,如果不是良好的训练让他本能的保护着自己,估计SB早就跳起来冲出去了!

  鬼龙打开了通话器:“沙皇,去货车的武器仓里把子弹都拿给SB,让他无间歇射击,但千万别把脑袋露出去!暴雨和飓风每人打两发枪榴弹后换位,注意你们十点种方向,那里太安静了,刚好是对方的包围缺口,估计那里应该有机枪在等着我们。”

  尽管不明白鬼龙的目的,所有人还是迅速地照做了。得到了大量子弹的SB更加起劲地扫射着,而黑暗中的敌人似乎被SB的疯狂给吓着了,竟然完全沉默下来,没有开过一枪。

  缩在乱石后面,鬼龙把弹夹中的第一颗子弹卸了出来,借着暗淡的月光在弹头上刻出了深深的螺旋痕迹,有螺旋痕迹的弹头在飞行时产生的声音就象是枪榴弹即将砸在自己身边的声音,既然对手是个有经验的雇佣兵,那么对枪榴弹的呼啸应该不会陌生,就看对手上不上当了。

  暴雨和飓风的枪榴弹散乱地落在荒原上,从他们所处的位置根本就打不到对手,反倒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在第四发枪榴弹的爆炸声刚过,鬼龙猛地朝着目标的方向打出了第一颗子弹。

  被SB的扫射完全遮盖住的枪声让对手无法判断这个陷阱,对方的狙击手猛地跳了起来,也许在跳起来的一瞬间,他已经明白了这是个陷阱,立即转动枪口扣动了扳机。

  高手对决,胜负只在瞬间。鬼龙的子弹比对手快了零点几秒。就这零点几秒,决定了两位狙击手对决的结果。

  鬼龙的子弹穿过对手的头颅时,对手的子弹却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但这已经是他所犯的最后一个错误,高速旋转的子弹狠狠地把他的头颅变成了爆裂的烂西瓜!

  干掉了狙击手,鬼龙好整以暇地射杀着对方埋伏的人马,在黑暗中无法精确还击的对手最终没能逃脱覆灭的命运,当鬼龙留下的活口看着SB那充血的眼睛时,几乎吓得不能控制自己。

  没费什么力气,SB已经从他的口中知道了他的来历,伏击者是墨西哥黑帮雇佣来的,要求是拦截运送货物的车辆,狙杀所有随车人员,为了这次伏击,接受定单的雇佣军团还特地从英国请来了一个狙击高手助阵,可惜还是失手了!

  沙皇在检查了对手的尸体后走了过来:“队长,那个狙击手我们认识,是温斯敦!”

  鬼龙猛地转过身:“温斯敦?英国SBS的那个温斯敦?”

  “是的,从上次行动分开后就再也没见面了,只听说他在利物蒲买了套别墅,准备退休了!没想到在这里”

  雇佣兵的悲哀是什么?昨天并肩战斗的战友,可以交托性命的兄弟也许明天就要相互厮杀,不死不休!

  草草掩埋了大公和温斯敦,取下大公脖子上的骷髅龙徽章,心情沉重的雇佣兵重新上路了,没有墓碑,没有留下名字,就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荒原恢复了平静,只有轻微的汽车马达声和沙皇那低沉的歌声在荒原上飘荡:“追逐着战争的硝烟,我们来到了战场;象狗一样的生存,象狼一般的杀戮,不知是要金钱还是荣誉,我们要的到底是什么?昨天的亲朋执友,今天在何处寻觅?佣兵没有国度,我们是流浪的鹰,佣兵没有家园,只好在岁月中老去!古老的白桦林中,埋葬我们的兄弟!”

  交货完毕,鬼龙率领着愤怒的雇佣兵轻易地找到当地墨西哥黑帮的大本营,一间装饰豪华的迪斯科舞厅。如果不让SB发泄一下,估计明天SB就能拉着鬼龙直接杀回墨西哥见个有文身戴耳环的就砍了

  各色彩灯把整个舞池中的人群映照的光怪陆离,频闪灯把一些希奇古怪的动作不断的定格,几个DJ声嘶力竭的伴随着音乐吼叫,煽动着舞者已经狂热的情绪,贩卖各种软毒品的小贩晕忽忽地收钱给货,百忙之中还忘不了在买毒品的MM身上占点便宜。

  大麻的味道弥漫着整个迪斯科舞厅,几个站在角落中的打手模样的家伙也沉醉其间,完全没有注意到与舞厅的气氛格格不入的鬼龙和他的手下们。

  在人群中闪躲着那些已经疯狂的人们伸过来的手脚,几个雇佣兵首先控制了舞厅的大门和几个应急通道,通往经理室的通道也已经被沙皇清理干净,几个不开眼的打手连还击的欲望都没有就被拧断了脖子,姿态怪异地靠在了墙边。

  鬼龙和SB掏出了包裹在衬衫中的MP5K,检查了一下弹夹和消音器,一脚踹开了经理室的大门。

  一个正在沙发上享受两个女人的墨西哥人一楞,动作飞快地去抓放在沙发边的手枪,SB手中的MP5K轻快地打出了一个短点射,准确地把他的手变成了漏勺,两个赤裸的女人尖叫着想逃,但大门已经被SB堵住了,只好瑟缩着身子在沙发边求饶。

  一脚踢开了手枪,鬼龙把墨西哥人踩在脚下:“你们的头在哪?”

  墨西哥人一脸的强硬表情,尽管受伤的手在不断喷射鲜血,但他还是摆出了一付宁死不屈的德行。

  SB手中的MP5K再次响起,优质的消音器把枪声变成了小鸟的啁湫,两个女人的脑袋上马上多出了几个小洞,脑浆混合着鲜血喷射在墨西哥人的脸上,鬼龙冷冷地把枪管伸到了墨西哥人的两眼中间:“最后的机会,你们的头在哪?”

  品尝的嘴角边脑浆的滋味,墨西哥人终于顶不住了:“在办公桌下有条暗道通往放货的仓库,头在下面,还有三十多个人正在开会,他们的车停在后巷,一般他们都是从后巷进出的,不走这里!”

  鬼龙满意地扣动了扳机:“谢谢!”

  找到办公桌上的按钮,走下暗道的鬼龙打开了通话器:“沙皇,带三个人去后巷,把那里的所有车辆都破坏掉。注意别太惹人注目,尽量不要惊动里面的人!”

  暗道应该有年头了,最老式的电灯泡闪着昏黄的灯光,三叶换气扇忽忽作响还有些潮湿和腐烂的味道,真不知道那些黑帮喜欢这里什么?开个会还非要钻到下水道里来。

  根本不理会监视器的镜头,两个人大摇大摆地冲进了暗道深处,几个保镖喊叫着冲了出来,但在狭窄的暗道里,MP5K小巧的枪身和较快的射速让拿着手枪的保镖们吃尽了苦头,基本上是刚一露面就变成了筛子,鬼龙和SB默契地配合着前进,交替掩护射击和换装弹夹几乎让两支MP5K的射击没有任何间歇,一些墨西哥黑帮的头目抓着手枪还击,有几个还算是机灵的借助着尸体的掩护往外爬,但在两个被精心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面前,街头流氓的悍勇和小聪明也改变不了他们必须灭亡的现实!

  最后一个人倒在SB面前后,杀得性起的SB把整个暗道中的尸体挨个补了一发子弹,然后把挂在屁股后面的C-4左塞一块,右放一块,安上定时器撒腿就跑,鬼龙一把将他从暗道口拉了回来。就这样子满身是血的拿着MP5K冲进舞厅那还不炸了啊?

  顺着后巷与沙皇汇合的鬼龙招回了在舞厅中的人马扬长而去,五分钟后,身后的爆炸声震动了整个小城,估计美国警察也不会想到有什么人会在小城里玩得这么火暴,整整十分钟后才看见有警车呼啸着冲向爆炸的地方,SB傻楞楞地念叨着:“可惜了,要是他们早点到就好了!”

  话音刚落,第二次爆炸更为猛烈地响了起来,鬼龙一把揪住SB的领子:“你又干吗了?”

  “没什么,就是在那舞厅附近扔了颗定时手雷啊!”

  “手雷?什么手雷有这么大威力啊?核手雷啊?”

  “不是,就是常规手雷,不过我扔加油站里了!”

  “倒”

  完成了任务,回到法国的鬼龙亲手打开了大公的箱子,里面是两瓶上等的伏特加和一大堆现金,还有一封信,上面用俄语写着几个大字??给打开这个箱子的人。

  打开这个箱子的人,你应该是为我办理后事的倒霉蛋了。我应该已经死了吧~?

  记得把我的钱交给我的女儿,莫斯科共青团城列宁大道229号的柳芭,在俄罗斯服役时,一个报复我的家伙把她的眼睛弄瞎了!

  你应该知道,靠一个少校的工资是无法让我的女儿做眼科手术的。

  帮她找个好的眼科医生换上视网膜,我都不知道她重新看见太阳时能有多高兴!

  酒归你了,这可是俄罗斯能找到的最好的伏特加,如果可以,请代我照顾柳芭。

  别告诉她我已经死了,想办法让她离开俄罗斯,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定居吧!

  希望箱子里的钱够了,也希望她能够快乐的生活。

  SB看着箱子里的钱:“难怪大公从来不往银行存钱,老是在第一时间就把钱搬回基地!难怪他不抽烟,也从来不自己买酒喝,老是蹭我的酒!原来”

  六天后,一个儿童基金会收到了二十万美金的捐款,只有一个条件:帮一个俄罗斯女孩找到一个最好的眼科医生,照顾她直到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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