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来写了,与这段时间沉浮不定的心情有关吧。
看看物质力的图像,老想着自己也把舌头那样运动。或许在压抑时对自己做做鬼脸一切都能轻松起来。
最近让我最头疼的问题是儿子的作业了,他已经是课堂作业一个字不动,家庭作业要软硬施才勉强完成。一次作业下来我已经是精疲力尽。把饮料当能量,写完4个要补充能量喝上一口再继续写;要么是比赛,我做家务,他写字,看谁先完成,有时我做完事情,发现他却只字未动,问他为什么,回答说:“妈妈,我是想把冠军让给你呀!”千种手段万种办法,终于写完了。儿子说:“妈妈,你要是老师就好了!”是啊,儿子是期盼在游戏里完成作业,但是我只用带他一个,而老师要带着一大班子小孩子,谁能有那么大的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