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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苍蝇闯入了房间,叨扰了我午休的清静,我决定杀死它们。
如果它们的叫声像燕子一样啁啾宛尔,如果它们不是像蚊子一样盯着人不放,我倒不会这样,可惜它们毕竟是苍蝇,即使造物给的生存空间共享,但我还是不能容忍,因为它们希望我是死物而吮血,所以我便会复仇一样也希望它们死,这是没有直接生物链关系的互相猎杀。
我开始挥舞报纸卷起的筒子,像原始人挥舞大棒,事实证明收效甚微,除了能从它们嗡嗡的叫声中可以略微听出一点紧张外,我没有看见一只苍蝇在“啪”的一声后直线下落,相反,它们更加狡猾与挑衅的乱舞,仿佛声明整个屋子都是它们的。
这让我大光其火,收拾不了它们怎么对得起比它们硕大无比的大脑,并要告诉它们里面装的并不是大便。有些法则不光适合于人,放大到自然界同样适合,我急于要付诸并验证自己的想法的正确性了。我眼睛死死盯着窗玻璃,集中精力,一只苍蝇很轻巧的绕着曲线停在了玻璃上,我转过报纸最硬的部分,使出不用吃奶的劲,狠狠的砸在了这家伙头上,开膛破肚、血肉横飞......
果然紧接着,其它的苍蝇闻到了味道(原来苍蝇的鼻子这样灵),开始接二连三奔向尸体,先来的也就跟着成了后继者的诱饵与覆辙,只不到三分钟,这场不平等的战斗结束了,没有尘土嚣烟,我嘴角扬起不经意的笑,与闪着寒光的獠牙。
苍蝇死了,警示却是永久:即你不死于愚笨,但可能贪婪会要了你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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