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友人晒的糍粑,那些渐行渐远的粉食便浮显在我脑海。
我的爸爸偏爱糯米糍粑,对这个从小被自己带大的小叔子,大伯母视如己出,在她健在的时候只要我们回老家走之前,她都会煮了糯米,再拿到‘石对`里面,我的堂姐在上面踩一下二下,这时我总会跳上去一起踩。大伯母便在下面翻动,直到又软又糍再放在蒸笼里蒸熟,切成小碗大的块,滚上芝麻粉。带回家给爸吃。
我的二伯母是湖北人,做的新米粑最好吃,新米放在石盘上碾压成白白的桨汁,二伯母便奇妙地做成了软软酸甜的白发粑。我的最爱!还有用筛子筛了一层又一层的状元糕。三角形的介粑。过年时家乡人做的二三斤一个的高粮和糯米年粑。堂大嫂做的小麦粑,圆圆的一捏很小,放开又回原,冷的都好吃。暑假我总爱去大伯母家住上一段日子,那里是我童年的乐园。每次回家大嫂都会做上一篮小麦粑让我带回。每次我进大门就被大院的哥哥姐姐们抢吃的只剩下几个。
蔡姐家在小池,最爱吃她们那做的果果,米粉里面有豆子腊肉随手一捏如果子。
如今市面上卖的,再也吃不出初时的味道。我那些美好的粉食随着,爱我的长辈们仙逝而消失在生活的长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