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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仔仔一世界 于 2014-9-22 22:59 编辑
曾经我觉得自己算是领会这个年龄段的拿得起放得下,当他把我手踩在脚底,我还能如此淡定挪开他那双穿着名牌皮鞋的脚,广场暗淡的灯光照不出我脸上的表情,他又扔给我一根中华的香烟,我拾起夹在耳朵上,理好摊子,悻然走开;
二十多岁的年纪,这一夜,我像是经历了许多;白天爬山过河拉光缆已是深感疲惫,我拿着晚上摆摊赚的三十块钱买了一包烟,一瓶矿泉水,坐在人行道边的花坛上,整个城市的灯红酒绿似乎都与我无关,这一刻,我是消极的;
烟雾笼罩中,我再一次重复着这半年来最习以为常的动作,沉默了十来分钟,掏出手机,被手机背面那苹果图案照亮的光“闪”了眼睛,仿佛嘲笑着这一刻的我;我苦笑,深呼吸,放着Cry On My Shoulder,沉默;
渐渐,广场上的人差不多都已散去,九点了,我收拾好箱子,起身回家;
看到孩子,我还是抱以温馨的微笑,抱着孩子到小店买了颗棒棒糖,孩子乐的直喊“爸爸,把,把;”
哄孩子睡着已经是十点半了,敲打着键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该睡了,我想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晚安,孩子!晚安,仔仔!晚安,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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