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20 09:46 编辑
那年的最后几个月,我们一直在加班,一直忙到腊月二十四,才哥还不想放我们走的。但是川军兄弟们回去远啊,人家路上都要几天呢。所以没得法,只能将工钱结了,让我们回家过年,每个人压了两百块钱,保证明年再来上工。
那年的春节也是很平常,只是回家母亲看到我那被胶布缠满的手,心疼得又流了不少泪。父亲沉默了好几天后,正式跟我说让我别出去了,他想办法去申请病退,呵呵,哥没答应。我说再给我一年,如果这一年依然没有起色,哥收心了,回来老老实实找个工作上班过日子,娶个媳妇养群娃,呵呵,哥从来就没想到只生一个……
正月初十二左右吧,哥回去了新海。嘿嘿,这次路上很平淡,在吃饭的地方哥也老实的去吃了饭,吃完饭也没遇上静。静十五后才出发呢,年前都跟我在电话中说过的。
对了,这次有家强一起,另外大胡也跟着我一起了,年前在新海就说好了,不想在芜淞做了,我也跟才哥说好了,所以今年在朴东我们一起就有三个人了。家怀今年没到新海了,说是想再去西省挖煤去。那个虽然风险大,但确定工资高。他的家境确实需要钱。正月在家去看过他,看看那情况,我也理解他的心情。唉,都是穷逼的……
我们三人到朴东时,其他的人也差不多到了。只是很奇怪,怎么都没有上工啊???所有人都窝在住处,而且那气氛有点不正常啊?
找来阿军他们一问,靠,川军兄弟又在搞事了。原来春节回到新海,川军兄弟们找到才哥,要求今年要涨工资,说十块钱一天太低了,今天他们的要求是十五块,加班要八块,才哥说太高了,结果大刘说同在朴东的另一个老板良哥有找他们了,如果才哥不同意加工钱,他们将会去良哥那里。
这下子才哥火了啊,其实良哥吧,跟才哥以前是一个单位的,俩人同时下海,开始还互相帮衬,如同兄弟一般。结果嘛,这个做生意,而且还是做同类的生意是吧,难免有竟争啊,有竟争就难免伤和气啊。到后来俩人倒成了冤家对头了。这不?大刘一说要去投奔良哥,那心里火啊……
不过大刘也确实不能说没实力,毕竟他带的那伙人有三十几个呢。而且在新海也做了好些年了,所以才哥一下子还真的被大刘他们难住了。说同意大刘他们吧,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说不同意吧,这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人,而且手头上的工程也多,也有些心里没底气啊。所以俩人就僵在那里了……
阿军还说昨天才哥就在问我为什么还没到呢,说要是我到了,赶快通知他。呵,看来才哥还将我当个“救命稻草”了。
晚上,才哥过来了,看到我眼睛发亮啊。呵,直接将我与大刘带去他自己留的那间单人房里,然后与我们谈判。
才哥问我知道不知道这几天的事?我说大概听说了一些,不过具体怎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才哥就再将他与大刘之间的问题向我说了一遍。大刘不吭声,只在那里抽闷烟。
我听完转头问大刘:“刘老大,你们是不是也让一步,跟才哥商量一下,我们还是尽快上工吧。兄弟们出来了,就想早点做事赚钱啊!”嘿嘿,说实话,哥心里倒也不是非常反感大刘他们这次的行为不是?这个涨工钱嘛,我不也有份?所以哥的话说的也很委婉。
靠,大刘这个鸟人,却对才哥等着我到新海带我一起与他谈判很是不爽啊!勒瓜娃子可能以为我与才哥背后已经做了什么不利他们的交易呢。所以对我很是不友善啊:“华子,知道你对我们这帮兄弟不爽,也知道你早想另立山头,如果你与才哥商量好了,那没得说的,我们退出,交给你华大英雄吧”。
我靠,这,这,这都还没开始就氛很紧张啊!再说哥还真是冤枉的是不?
“大刘,你不能这样说华子,华子这人不错,也是我要他一起来聊聊的,你不要错怪他,我们之间现在好好聊聊,总要解决问题是吧?再说你们的要求也太高了,这样我没得钱赚,你们也就没多少事做啊!”才哥在中间打圆场呢。
“才哥,我们只是一帮做苦力的,做一天事赚一天钱,今天你才哥有事给我们做,我们划得来就做,划不来我们也找得到老板给事做。”大刘还真杠上了。
然后才哥又好说歹说,反正大刘是铁了心了,工钱不 加,他们去良哥那边。而且大刘对我那态度还真他姥姥的气人,仿佛我在中间就是个小人,过来搅局的。看来如果真的大刘留下来了,估计哥在才哥这也呆不下去了。
哥真心的怒了,年轻嘛,有股不服输的斗志,靠,我咬着牙大声说道:“大刘,你真的这样没有任何余地是不是?你也认定我华子做了这个小人是吧?才哥,你如果相信我华子,你让大刘他们走,这个摊子我帮你撑起来。如果我干的不如他大刘,我爬着去给刘老大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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