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8 19:16 编辑
哥也打到吴淞问了一下家怀的情况。他与大胡今年还窝在运输队里呢。还问我这边工作好不?有机会将他们也带过来,呵呵,我笑笑说等机会吧。
靠,哥在跟家怀他们开玩笑的时候,还真的有点心里没底呢。哥在才哥这里也做了两个月了,工资没领一分,还好哥身上有两百多,加上静偷偷塞在我包里的两百,身上倒是还有钱用。
反正那段日子哥也就是买点烟抽,以及简单的日常用品,一个月用不到一百块钱的。
只不过哥身边的那帮川军兄弟们不行哪,他们比我先来,春节后就领了一个月的工资,这不,都到农历四月了,都急着寄钱回去买化肥插秧呢。说实话,当时十九岁的我,并无法体会到那种顶家立业的责任与压力。自己身上还有钱用,倒也并不是非常在意工钱啥时能发?但川军兄弟们不一样啊,他们等不及了……
那天早上吧,哥象平常一样的时间起来,去食堂吃早饭。做饭的张大叔也是南川的,早上基本都是煮面条,偶尔会蒸蒸馒头。但今天奇怪啊,不见平时的那种喧闹与川腔的笑骂声啊。只有我以及几个川军以外的同事在吃早餐呢。我还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跟身旁的同事一打听,靠,川军兄弟们今天“罢工”了……
张大叔嘴里叨着那杆竹烟筒从厨房时出来了,嘴里还骂骂叨叨的:“哩几个瓜娃子,要不事瞅到哩几个莫得饭七,格老子睡球到中午鸟,懒球管得勒么多,锅里面条一大锅起哦,哩几个瓜娃子多七点,老子守球到勒里,七不脱不准走球哈”。
我靠,平时跟张大叔关系蛮好的,也常跟他开玩笑,偶尔哥还会借他的烟筒过烟瘾呢。这一大早听他操出N个球,靠,哥叽哩呱啦丢过去一串老家话:
“哟嗬,娘啊以诶,莫得恩得个寡汉佬慢滴我几还饿死多不色?听得恩里其哦蛆,老子要晓得都不用得上班,得会子还忒屁股笼里喔哦,快活似神仙。恩得死寡汉佬,天天歇按哈嘎滴烟桶博,哪天烧多色啰波,看恩噶堂客要恩得跛子偎屁股笼不?”
( 译本:唉哟,我的妈哦,难道没有你这个寡汉子我们几个还饿死了不成?听你鬼扯,老子要知道不用上班,这时候还在被窝里睡觉,快活的象神仙一样。你这个死寡汉子,天天腋窝下夹个烟枪,哪天烧了膝盖,看你老婆还要你这个跛子进被窝不?)
嘿嘿,听得张大叔一头雾水,傻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哪国语言?嘿,哥懒得理你,回去休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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