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甪直系列之四】老街通衢

程庆昌

老街通衢

节假日里逛老街，已成为来古镇甪直工作或生活的人们，必不可少的一道休闲大餐；虽然无一例外的摩肩擦踵，可那滋味，还真是非同一般；足踏着铺地的方砖青石，眼瞅着隐约可见的小桥流水，这气氛，确实不是一般的惬意，纵然有汗珠如豆，心底里却大呼过瘾。

因为屋宇都沿水而建，居民枕河而居，这前街后河，就成为古镇的一大特色，往往是一街一河，毗邻在一起。走在街上，河水里的倒影，随波轻晃，稍一注目，就能看见三分，自在与否，大概只有目睹者自己知晓。

老街多采用青石铺路，或方或条，走在上面，踢踏有声，仿佛是透过历史深远的声音，又清晰地响在心头；两侧是一家挨着一家的店铺，和住宅连在一起，前店后居，家的味道特别浓厚，亲切而祥和，无论老少，那一张张如花的笑靥，就是无言的注释。

在中市上塘街有纵深两百余米的廊棚，沿河都有吴王靠（吴王靠是苏式建筑伸向外侧一种可以供人休憩倚栏观望的长条靠椅），好一处游人和居民消闲休憩之所。若遇上细雨天气，倚栏小坐，细品水墨，看雨丝纠缠雾气，绵绵渺渺，再赏两岸景色朦胧，隐约如雾里看花，恐怕也是诗意盎然，兴致翩翩，全然没有冷湿和消沉，突然跃起的文字，湿漉漉的，直扑心灵，融入滚烫的情怀，而后，磅礴而出，在老街的朱门黛瓦间，蜿蜒，曲折。

从水巷中悠悠往来不舍秋春的小船，不亚于老街漫动的思想，无论阳光月色，还是风声雨迹，都刻画得淋漓尽致，每一宗，都是生活中不能舍弃的况味；而这样的日子，密密麻麻装订在一起，构成老街的历史和变迁；但无论如何变化，这水，这舟，这人家，这曲曲折折铺满青石的老街，都不会改变，都会是人们心中储存的一种记忆，一种生长于内心的依恋。

相较于串联起几处旅游景点的那些老街上的密匝人影，络绎不绝，我更喜欢走得远一些，更喜爱在那些幽静闲适的一样是沿河而建的古老街道上去漫步，去怀想那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时间，风月，更愿意透过那些或倚门而立，或步子轻轻的老者的脸上，去阅读古镇的悠远，去怀想那些趟过街衢的古老故事，人情风味；虽然这样的老街，少了些舟来车往，人声鼎沸，所积淀的人情故事，一样深厚，一样久远，一样令人流连忘返。

某一日，和本土作家明诚先生逛东市上塘下塘两街，街虽老旧，依然居住着人家无数，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让人不自主想到“生生不息”这四个字，虽有些许不够恰当，却也能凸显出老街的风情一角；最能可贵的是，穿过漫长的岁月，老街并没有荒废，并没有因为现代的发展迅速，失去坚守，人去楼空，演变成一片废墟；虽然很多的院墙已经斑驳破旧，也有些院子少人居住，但老街上所弥散的光阴味道，一样浓厚，一样婉约；夜幕里的灯火，一样紧随门前的河水，缓缓流向明天；不像某些古镇，仅仅成为一个供人怀旧的景点，成为若干游人怀想凭吊的一个场所，曾经浓酽的生活气息，早已荡然无存。

古镇的老街，就像叶子上的脉络，日日输送着养分，相信，无论时间如何变化，始终都会有一份属于老街的青葱；老街通衢，是一种回归，也是一种发展。

希望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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