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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我突然想以前住在乡下隔壁的麻,想她的音容笑貌,想她的善良和贤惠、、、、、、、 麻的年纪和我奶奶相似,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她麻。麻家里条件不算好,爸妈总是从各方面接济麻的一家。麻生了三个女儿,没有儿子,大女儿在家招亲,但关系处得不太好,家里总是吵吵闹闹,杀杀打打的、、、、、、 麻个子不高也不算矮,不胖也不瘦的一个女性,麻最大的特点就是与常人长的有点不一样,麻的喉咙下面长了一个大大的包,裕话叫“疱经”。但麻从来没有觉得那个东西让她不堪过,我经常会用手摸一下麻的那个大包包,问麻痛不痛,累不累,但麻从不介意。总是抚摸着我的头说不痛也不累,也不挡事。麻有一双好手,长的尖松松的,人们都说她长的是绣花手,麻真的会纳各种好看的鞋垫和做各种各样的鞋了,麻还会做各式各样的点心,我总是百吃不厌,总爱去麻家趁吃的。麻最喜欢的就是我家兄弟姐妹,胜过她自己的孙儿孙女。如果家里有好吃的要不就是我们上门去趁着吃,如果没去,麻第一个就是藏些起来,或拿到我家给我们吃。 这不年又过完了,让我更加怀念麻,特别是要开学的前一天或几天,麻总会想办法去买四条糕送给我家兄妹几个,每年如此,我总是把麻的糕留着自己吃,舍不得给别人。进初中了,我们一周只能回家一次,麻天天盼着星期五,在前面的菜园口望我们。有时候口袋里装了几个煮熟的鸡蛋,我们接在手上热乎乎的,吃了一周的咸菜,忍不住就剥开鸡蛋吃起来,真香,麻看着我们吃边笑边说:“快吃了,别让我家里知道了,我的孙儿们没有。”那时候一点都不懂事,真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把鸡蛋吃了,完了就像没事一样,但我总是要和爸妈奶奶说一下麻所为我们所做过的事。麻除了做家务和菜园子活,就喜欢在我家坐,有时候到好晚都还坐在家客厅里。麻陪我们走了过了小学、初中甚至大学。后来我参加工作了,与麻相聚的也很少,但是我每到过时过节的我回家了都还是像以前一样去看麻,去麻家吃东西,当然也会带些好吃的给麻,奶奶有的我也给麻买。但一到假期要过完麻还是送这送那的,大包小包的,让我带到城里吃。麻会叮嘱我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每到过年麻会做很多糖啊,红薯各、年粑、发粑、瓜子、等好多好吃的,当然也有一些是备在我们年后上班回家带到城里吃的。每天下班后总是吃着麻做的各种糕点,吃得特别香。麻给我们做的鞋子,我从舍不得乱扔,总是保留得好好的,比自己亲妈做的鞋子还要珍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她的慈祥感化着我,麻从不和别人吵架,麻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和困难都只和我的爸妈倾诉。爸妈也只是安慰她。麻家庭的事情也只是放在心里,要不就是坐在我家客厅哭一阵子。 一转眼九四年我去外地了,在一次电话中,我知道麻身体不好了,心里特别难受,每天在寻思回家后给麻买点什么补品,让麻身体好转点。意料之外的事,第二天就接到恶耗,麻去世了,我当时哭了好久,仿佛麻不会这么快就离开我们,也许是我听错了,我再次拔通了家里的电话,只听电话那边很吵,有哭的,有喊人的,有放炮竹的、、、、、、,我知道,这不是错觉,麻真的走了,我飞似的去车站买了回家的车票,我顾不上吃饭休憩,我转了一次又一次车,经过四次的转车,我终于在第二天到家了,我走进我们俩家公共的堂屋,我看到了麻睡在棺材里,我看到了麻面带笑容的面孔,麻就这样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我站在那里想着再也吃不上麻做的点心,再也穿不上麻做的鞋子,更不会在我们回家过年过节的时候看到麻站在路口焦急等待我们的身影,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我在麻的旁边陪伴着她,有时候就我一个人坐在堂屋里,我也从不觉得害怕,平常我的胆子很小,不管哪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都不敢一个人呆着,可是麻不一样。 时过多年了,麻的身影依然还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麻的音容笑貌从不失去过,依然怀念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