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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的石板一直向前,因为转角的光,是不能看到头的。旧式的房屋对街道而立,不足两米的宽度,显得有些拥挤却不失协调,兴许是石板街的清洁和踩在上面清脆的声响。很老的建筑,屋檐讲究,是向上微卷的,虽是木制的门窗,却有二楼的构造,甚至有高高的镂空精美相对遥望的窗。抬头观望,阳光正好照在眼睑上,暖洋洋的迷失的感觉。
这是一条老街,千年的历史,就是在这儿居住的也是老爹级的人物(白发苍苍,牙齿基本掉光),大多是退休后不想搬走,很留恋这条街的。这会儿,他们是不会坐在门口的,而是躺在过道的摇椅或是竹椅上,眯缝着街道上的石板和偶然经过的几个人,从不曾厌倦。我侧目与这些目光相碰后,本能地触摸一下关着的门,想着屋里的情形:昏暗的光线,篾制的藤椅,古朴的茶几,一把紫砂壶和白色的扣碗,甚至角落里的瓦罐,仿似沉睡千年。
老街,很寂寞!
朦胧老师,上次我回太湖的时候,我和妹妹一直跟在您和另一位老师后面。在老城邮局那里,您一直在拍照。好敬业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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