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汪礼俊 于 2011-9-12 09:50 编辑
难忘当年麻饼香 汪礼俊 时下正是中秋,又得了三天假,于是与妻到亲戚家走动走动。每到一家,所带礼物当然主要是月饼。这几天,家里的月饼也多,有单位发的,人家送的。有散装的,盒装的,大的,小的,真的是不少。孩子们又不在家,就我和妻子两人怎么吃也吃不了。看着这形形色色的月饼,吃了一个就不想吃了。不是不好看,也不是不好吃,而是怎么吃也吃不出饼子的味道。 一直忘不了读高中时候吃麻饼的滋味。 八十年代初,在我读的高中附近有一家麻饼店,准确地说,那是一个糕饼厂。在那个物质还是很缺乏的年代里,这里可是我们常去的地方。 每到周末,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总是喜欢去逛路。每次经过这里,那种烤熟的芝麻香,总是馋得我们直流口水,脚步也总是不听使唤地向麻饼店走去。 这个糕饼厂,除了做麻饼,还做条糕等食品。我们独独喜欢这里的麻饼。看着工人们怎样包心、压模,怎样上麻、刷油,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工人们将上好芝麻的模饼送去烘烤。不一会,香味就出来了,麻饼两面被烤得金黄。粘在饼面上的芝麻粒粒饱满,披在芝麻身上的薄衣也被烤得不知去向,露出了她白白胖胖的身躯。看着这被烤得金黄的饼子,闻着这满屋的麻饼熟香,口水一口一口地咽在喉咙管里,发出有节奏的“咕隆”“咕隆”声。好不容易等到考好了,我们迫不及待地抢着拿起炉上的麻饼,也顾不上手烫,两手不停地翻跌着烫手的热饼,实在烫得不行,就放在做案板上。然后弯下腰,嘴就着麻饼,不停地吹。等到不再烫手了,连忙拿起来,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热热软软的麻饼,然后一掰,饼子顿时成为了两半。刚刚烘烤的的饼心,赫赫的,稠稠的,香香的,还在冒着泡呢!冒失的人,肯定禁不住会一口咬下去。这时,千万急不得,还得再吹吹,否则,你的嘴肯定会被烫伤的。等掰开饼心不再冒泡了,你才敢动嘴吃。我总是习惯从被掰开的那边吃起,咬下一口,饼面脆脆的,饼心黏黏的,嚼在嘴里,越嚼越香。即使吞下去,似乎喉咙里还有香气外溢。吃完了,嘴角往往还有零星的芝麻,于是,伸出舌头在嘴角左右搅搅,哪怕是一粒小小的芝麻,也舍不得让它落去。吃完了,还要咂咂嘴,似乎还在感受这麻饼的香甜。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两年后,我们毕业了。虽然,同学们天各一方,但只要聚在一起,还会经常提到当初的麻饼。 一晃就是几十年了,当初的麻饼不见了,可当初麻饼的滋味还在记忆深处,只是再也吃不到那麻饼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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