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咳嗽叫卡唠
你瞧,我的脚在流血,
不断延伸的旅程,可以平息居无定所的心情。
铁轨两边的夹竹桃因为人工的刻意,绵延展开,花开热闹,成了一路最稳贴的风景。繁花重枝后面,时而显露江南村庄,荷叶田田的池塘。阡陌间,灰色的麻雀时而掠过半空,尔后化为一抹暗色的影子从瞳孔里淡去。
有种拜访叫走楞嘎
沿途火热的沙漠灼烧它;
有种厕所叫茅痴
沿途密密的荆棘扎刺它;
远方,低谷丘陵,红土地油茶树。或者是宽阔的原野,七八分熟的水稻铺展开来,狗尾巴草和野芋丛生其中。晨光褪去,明澈的天空下,所有的自然线索明确。白云是白云,蓝天是蓝天,鸟是鸟,人是人。农夫和路人,篱笆和狗,都是浮光掠影。只有文字的意象爬过心田,留下错综复杂没有谜底的揭示。
有种游戏叫搭窝
沿途无尽的山,无尽的水,无尽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