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一年,我们站在六月的雨丝中,望着一个个好朋友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雨里,慢慢地融进雾霭里。原本倒影在地面水洼里那一个清晰的影子,后来被滴下的雨滴打碎,渐渐模糊了起来。
我的爱人,
放下繁思积虑,心思清静,与老友促膝相谈,那一刻相见欢,明心见性,肆意翻出旧日时光,勾抹捻挑续续弹,直至倦怠。夜里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火车声,思绪跟随呼啸声疾驰而去,不追究去踪。女儿的呼吸很均匀,厚实的窗帘裹住一室清凉,未见白月光,未见夜里的香樟紫薇,却听见蝉声稀落,更有虫子高低起伏和鸣着。
还记得那一年,我们还很年轻,我们还小,我们想着明天会更好。
有种老公叫男子汉
不要责怪我吧,
凌晨两点,突然停电。没有空调的房间顿时闷热起来,起身拉开帘幔,推开窗玻璃,风却不来。阿朱找来两把扇子,满脸歉意,口里絮絮叨叨埋怨那偏生巧的停电,生怕怠慢了我们。我笑着赶她去睡,然后给女儿扇风。手酸了,扇子稍停,睡梦中的宝贝就会不安分地辗转,于是两只手不停换着给她扇风。来来回回一个多小时,女儿又进入熟睡中。折腾来,折腾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感觉有风吹进来,我也朦胧睡去,扇子垂落在地。
有种老婆叫堂客
当我跋涉到你面前凌乱的头发和焦裂的双唇。
很清澈的晨间,坐在阿朱的车后。相对黑暗而言,我是喜欢晨间的。晨间的光阴,犹如一块绣着缠枝莲花的锦帛,摊开来,明净,松软,滑顺,藏着旧时光拙朴的气息。触摸它,有着幽凉的质地,那些心情,方中正稳妥。
街道两边种满繁枝坠花的紫薇,清枝妩媚,温润了晨光和心情。繁花开而不绝,唯有懂得欣赏的人,四季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