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 发表于 2010-5-12 20:02

回复 27# 物竞天择

呵呵,这样啊,欢迎岳西的朋友!
在网上发文章就会有转载的,人家转载也是说明你写得好啊,所以还是应该开心的是不?

感谢你的继续支持!

白狐 发表于 2010-5-12 20:05

既然第四章已发,我不再重复。再次感谢朋友支持
物竞天择 发表于 2010-5-12 19:54 http://bbs.thhome.net/images/common/back.gif
第四章红盾版主已应你的要求删去了,后来的朋友没有看到会接不上的,能否请你还是补上?谢谢!

物竞天择 发表于 2010-5-12 20:30

回复物竞天择

呵呵,这样啊,欢迎岳西的朋友!
在网上发文章就会有转载的,人家转载也是说明你写得好 ...
白狐 发表于 2010-5-12 20:02 http://bbs.thhome.net/images/common/back.gif


    呵呵,那些网站里有些好像是收费的

物竞天择 发表于 2010-5-12 20:57

本帖最后由 物竞天择 于 2010-5-12 20:58 编辑

第六章
  大头和张建国是本家,因为头大故得绰号“大头”,渐渐的他的大号张建国都记不得了,大头应该喊张书记为叔叔,但这小子一般都是喊张书记。这会大头坐在客厅里,抽着苏烟,翘着二朗腿,咂吧着一口茶,一根茶叶沾在嘴边,他向杯子里吐掉那根茶叶,说:“张书记,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一道去一趟城关,我保你发点小财。”  “跟你小子能发什么财?不犯法就让我省心了,又去搞什么乌几巴糟的吧?”张建国不屑一顾。  “嗨,瞧你说的,我现在是正经做生意。是这样,省城有两个老板给我打电话,想和我村里开展一下合作,我已经答应接触一下。下午他们到县城,晚上我们一起坐坐?”  “合作什么?你先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连我都已经给卖掉了?”张建国一听,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哪能啊,叔。我过去是混得很汹,但现在不是改邪归正了吗?”大头嬉皮笑脸的说:“这件事其实也是为村里着想,我这笔生意要是谈成了,保证让村里赚个够,而且群众也不吃亏。”  “你别和我卖关子,有屁快放,憋着不熏死你啊。”  “好。是这样,现在国家提出林权制度改革,我就琢磨着咱村里有那么大的林场,放着那里又变不了现钱,不如转让出去,既能带来经济效益,还不改变林场所有权,何乐而不为?你放那里一千年一万年还不是一堆土疙瘩?还要贴钱请人看护。”  张建国一听,明白了大头的意思。这林权制度改革,他是知道的,文件也见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而且这找上门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想到的人,一时间,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林权制度改革就是在明确承包经营责任制的前提下,进一步明晰产权,规范流转,放开经营,落实责任。文件学习了贯彻了,但流转具体如何操作,张建国还是一知半解。但多年的基层工作经验和敏锐的政治头脑都在提醒他,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对村,对群众,对发展,甚至对他个人。于是他心思一动,问道:“你说的转让是怎么回事?”说着,掏出中午招待剩下的半包玉溪,甩了一根给大头。  “咳咳,张书记,其实我也是在摸索中呢,只不过和省城的两个老板一起做了几趟生意,就是在黄梅乡。前后搞了八千亩山场,这不,就是做这生意才买了个别克。”大头是真的不懂,他也就是个中间人的角色,就这他也赚了二十多万。  “这个事,我想还是得商量一下。要不,等我和王书记商量一下再告诉你?”张建国已经有点明白了,但他还是故擒欲纵。  “有什么商量的,你决定了还不就行了!这样吧,我都已经说好了,不管行不行,我们今天先去和省城的老板见个面,就算认识个朋友。你说呢?”  “那好吧,现在就走?”张建国一想,大头的话也不无道理,正好他也准备去林副县长那里有点事,就是找扶贫办增加点村级公路维修资金的事。故作犹豫后就答应了大头的邀请。  一路上,虽然张建国不断提醒,大头还是把车开得飞快。到县城时,还没到上班时间。张建国看了看手机,说:“我先去政府办点事,一会我们联系,你把我送到政府门口。”大头把车开到了县政府门口,张建国一看时间也快上班了,就打了个电话给林副县长,正巧,林副县长下午在办公室,张建国下了车,说自己去里面等着,让大头先走。  “没问题,张书记。我先去县委招待所给你开个房间,一会办好事你自己过去,我五点和你联系。行不?”  “那就这样说定了。”张建国应着,就迈进了县政府大院。  事情很顺利,林副县长和张建国算得上老相识了。林副县长名联庆,也是本县人,张建国十年前就认识了他,他那时还是三山乡党政办主任,十年之间他们一直没断交往,而林联庆也一步步走上了副县长的位子。  林副县长很清楚张家村的情况,二话没说就打了个电话给扶贫办的老许,交代了几句,放下电话,林副县长对张建国说:“你放心,老伙计,我都给你说好了,年底给你追加5万道路维修资金。满意吗?”  张建国连连道谢,并诚恳地邀请林副县五一放假去村里钓鱼。林副县长也不客气,说有时间一定去。这时,林副县长的秘书进来了,张建国一看,连忙告辞。  五点刚过,张建国就接到大头的电话,张建国告诉大头,自己还在招待所406房间睡觉,大头就把车开过来了。张建国一边洗脸,大头就靠在卫生间门上,继续游说。  张建国把水弄得很响,嘴里唔唔的应着,他心想,就你这三寸不烂之舌再长二寸,也别想这么快就能把我腐蚀掉。洗好了脸,张建国想撒尿,见大头还在门边靠着,忍不住说道:“出去出去,我要撒尿。”  “都是大老爷们,你撒就撒呗。”大头嬉皮笑脸。  张建国有个毛病,就是有人看着,他就尿不出。他一把推开大头,“咣”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靠,什么人。屙个尿也这么金贵。”大头不明白张建国怎么这么来气。  张建国出来后,两人就坐在床边抽着烟闲扯,一会大头的电话来了。大头接了电话,说是省城老板到了。听大头说,两个老板对这个小城比较熟悉,因为他听大头让他们直接去酒店。  大头把晚餐安排在一个名叫“桃花源记”的酒店,张建国以前也来过几次。他一直纳闷这家酒店怎么起了这个名字,他隐约记得“桃花源记”是一个叫陶渊明写的一篇文章,按那老师的说法是这个姓陶的长期在农村隐居,对当时的农村现状和农民的愿望有深刻的理解,于是,他就瞎诌了个没有压迫没有贫苦的理想社会,用现在的话就是民主的社会,来寄托理想。张建国不知道来这里吃饭的人看着这酒店名字都会有些什么想法?难道内心也是想做个隐居者?或者也来找找感觉寄托一下理想?中国人吃饭真是穷讲究,累不累啊。但他还是佩服酒店的老板,能想出这个名字,真是难为了他。  酒店不大但装修很考究,前台看上去象栅栏,墙上是山水人物泼墨画,里面有十几个包间,门楣上用魏碑书写了包间名称,用的都是“桃花源记”里的句子,如“落英缤纷”、“良田美池”、“芳草鲜美”、“怡然自乐”、“鸡犬相闻”等等,服务员也是一色村姑打扮,标准的服务用语。  大头这个草包怎么就挑了这么有文化的酒店。张建国想,大头来这里消费,那绝对简直是对文化的玷污。(一次发不了,字数限制)

物竞天择 发表于 2010-5-12 20:59

   (接第六章)     省城来的是二个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身休闲打扮,拎着精致的手包,那个瘦子还背了笔记本。张建国一看这二位哥们,就想起了武侠小说里的什么“黑白双煞”。通过大头的介绍,张建国知道了胖子叫白志,一家林业开发公司老总,瘦子叫水杰,没介绍什么公司,只是称水总,张建国琢磨着一定是大头一样的货色。四人在村姑的引领下,来到了“良田美池”。吃饭时间还早,四人就围坐在包间里小桌上喝茶。说着说着,就说到林场的事来了。  白总说他的公司近几年发展很快,营业范围有林业加工、林业种植,工艺品制造、果园、园艺、纸浆生产等等。主要就是围绕林业,紧紧依靠国家政策,发挥林业资源优势,增加农民收入。他们对这个县的丰富的林业资源很感兴趣,特别是在大头先生的引荐下,也成功的进入了本县市场,这次请张建国来,就是抱着十二分的诚意,希望双方能有非常密切的合作。  为了表示诚心,白总还把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代码证,以前的合同等相关文件资料拿出来给张建国看,那个水总也打开笔记本,把他们公司在网络上的宣传资料、业绩等等打开。  看来他们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一定是大头这小子出卖了自己,张建国一看这架势就有点怀疑。他倒不是怀疑公司的真实性和合作意愿,他是怀疑大头这家伙一定把自己的做事风格好恶等等都告诉了“黑白双煞”。  张建国并没有急于表态。他知道商人追求的永远是利益,他才不可能考虑什么增加农民收入呢,无利不起早就是真实写照。虽然高中政治课上,戴眼镜的老头说社会主义没有剩余价值,但张建国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所以高考他落榜了。  张建国更明白现在想要在村里办好一件事,并不是很容易的,首先得两委通过,然后还要面对一堆争吵不休的村民代表。林场是集体的,不转让也没有什么收益,可一旦转让使用权收益权,光转让费的分配就够他忙乎的,还有林场的管理、周边环境的协调等等。如果能成功合作当然是好事,那就可以完成招商的任务,他在乡里的年终大会上又会风光一下,但招商环境也是上面一再强调的,且往往政府片面的强调环境而忽视群众利益,再加上部分村民从私利出发,难免有猜疑的抵触的捣蛋的,矛盾就会很多。所以他不得不慎重,当然他也很关心这笔交易的条件,包括对村里、对群众以及他本人的条件。  双方谈论了一会,服务员敲门进来问:“老板,可以上菜吗?”张建国决定林场的事先谈到这里,好事一定要多磨,谈判不能轻易的拍板。于是说道:“二位老总,我们先吃饭。饿着肚子是谈不好的,对不对?”转头和服务小姐道:“上菜。”  有句话说,一个人炫耀什么,说明内心缺少什么,一个人越在意的地方,就是最令他自卑的地方。这句话如果放在饭桌上的大头身上,还真象那么回事。还没喝几杯酒,大头就海吹胡侃起来,按他说的,他在这个小县城里那是红道黑道通吃。  通吃个屁!张建国就在心里骂道,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说红道,见了个乡长书记,头点了跟小鸡啄米一样。还有那年在城里和一帮混混打架,还不是老子给你捞出来的?就这点出息还大话咧咧。  大头又说,自己这几年走南闯北,那是真学了不少,马上他也要象水总那样开个公司,干一场红红火火的事业。  张建国就在心里笑:就你还想开公司?肚子里还没有三滴墨水,一天到晚开着别克找女人,保准三天一过,公司就开女人肚脐眼下面去了。  因为中午喝了酒,也为了白水两位老总面前不失态,张建国坚持不喝白酒,理由是中午确实喝多了。他要了一瓶啤酒,让大头好好的陪二位客人喝白的,这样,他就很少见的在酒桌上保持了清醒的头脑。意外的是,喝酒时,黑白双煞并没有象张建国想象的那样提起林场的事。  饭后,大头提议去K歌。张建国本打算去找王乡长的,一想也不好扫兴,就一同去了。  大头很熟悉的把大家带到一家叫“天上人间”的歌厅,又打电话找来了两个女孩。女孩浓妆艳抹,香气扑鼻,不停的和大头打情骂俏。  大头开着露骨的玩笑,一边扯着破嗓子唱着《我是一条北方的狼》,一边用手要去摸其中一个女孩的胸,那女孩故意吓得一边躲一边咯咯叫:“流氓。”大家就跟起着哄,暧昧的大笑。  张建国坐在另一个女孩旁边,那女孩穿着紧身短裙,勾勒出圆润的屁股,还有那香水味,无不刺激着张建国的荷尔蒙大量分泌。就在着充满着香水和烟草味的暧昧中,张建国也唱了几首最拿手的老歌,特别是那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唱得声情并茂。然后他又和那两个女孩对唱了好几首情歌,搞得那女孩都沾着他身上不想分开了。  几个人唱着歌,喝着干红,抱着美女,一直闹腾到凌晨才散去。  大头没有和张建国一起。可能是和女孩开房去了,张建国想。于是一个人倒到床上没有洗澡就睡了,一晚上都梦见自己抱着小红做爱。 (待续) 

白狐 发表于 2010-5-13 00:54

楼主辛苦!
看完了,很有看头,期待后续~~~

因为懂得 发表于 2010-5-13 21:01

一气看完,写得真好。期待下文。楼主辛苦!谢谢分享。

物竞天择 发表于 2010-5-15 10:06

本帖最后由 物竞天择 于 2010-5-15 10:09 编辑

第七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天堂河如温柔婉丽的少妇,身姿丰盈,她优柔的穿过县城,往东一个转身,翘首回眸,似是期盼晚归的郎君。河上新建成的廊桥此时霓虹闪烁,光彩夺目,桥廊两边挂满了大红灯笼,喜庆祥和。这廊桥原先是个六十年代建的一座危桥,也是这个山城里的第一座大桥,承载过县城无数人喜怒哀乐的脚步,老人们都对它有着十分深厚的情感,亲切的称它为母亲河的肩膀。而这母亲的肩膀终究在岁月流逝中渐渐衰老,已经不能承载发展带来的压力了。在人大代表们多次提案后,终于在分管县长林联庆的主持下,于四月份建设完工。这也成为了林副县长的一大工作成绩,更是本届县委政府的一大民心工程。廊桥气派恢弘,功能分开,桥下是机动车道,桥上是步行廊桥,融观景商贸一体。上有二层徽派建筑,黑瓦白墙,马头翘角,古朴淳真,典雅和谐。初夏的晚风轻柔凉爽,傍晚时分,桥上人来人往,或临桥眺望,休憩纳凉,或在店铺里悠闲选购,或在美妙温馨的卡座茶室里享受繁华中的宁静。整个廊桥就是这个县城发展的缩影,一派歌舞升平,幸福安宁。廊桥最中间位置,一连四间门面,装潢得特别漂亮,一楼是梦幻之旅茶餐厅,二楼是一家全国连锁洗脚城。此时,一个风姿卓越,窈窕妩媚的女人迈步走进茶餐厅,紫红色长裙包裹着丰腴的身段,EVEREST白色坤包恰到好处的映衬着柔美的肤色。电动门自动打开后,站立在门边的两个曼妙少女对着那女人躬身叫到:“施总晚上好!”,女人微微一笑,算是对自己的员工打了个招呼。大堂经理见施总来了,忙出来招呼,准备亲自把她迎进包间。女人很优雅的一挥手:“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去忙吧。”这个女人就是茶餐厅和洗脚城的老板施语,芳龄25。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身材高挑,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特别是那一双眼睛,顾盼生辉,犹如深山里的一汪清泉,看你一眼,让你欲罢不能,恨不得跌进那汪泉水里永不出来,尽情的喝个饱,宁愿做个泉底青蛙。当初,王乡长就是从这股泉水里开始了孜孜不倦的探索,直到终于在一个雨夜,彻底的品尝了这股甘洌的清泉。当然,品尝一道美味是要支付代价的,而代价就是这黄金地段的茶餐厅和洗脚城,这投资几乎耗去了王乡长多年积攒的全部灰色收入。
东边最尽头一间包厢里,王乡长已经坐了十来分钟,一个人十分无趣,他斜躺在包厢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正吞云吐雾。今天他刚刚从乡下回来,就急不可耐的打电话给施语,晚上来陪她吃饭。施语进来后,王乡长忙熄去香烟,上前要抱住她就要亲吻,施语扭身避开娇嗔的说:“满嘴盐臭,别碰我。”王乡长嘿嘿笑到:“好好好,我不碰你。晚上回去,我要让你求我碰你,看看谁厉害!”施语娇笑着拍了一下王乡长说:“馋猫!”顺势贴着他坐下。包厢里灯光柔和,布置的淡雅温馨却不失时尚休闲,壁角的音箱里缓缓的飘出萨克斯曲《My heart will go on》,舒缓轻柔,王乡长和施语正亲密的吃着简餐。王乡长并没有心思去吃着精美可口的套餐,边吃饭边和施语调情,还不时的伸手搂着施语光洁滑腻的背膀,往下滑动,停留在施语丰满的臀部,不停的抚摸,正当他要继续前进的时候,施语伸手打掉他不断进攻的手掌。转头对他温柔一笑,王乡长一时迷惑不解,不觉把手缩了回去,问:“宝贝,你怎么啦?”“你还让人家好好吃饭吗?”“我不饿,就想摸摸你。都好几天没和你再一起了,嘿嘿。我想……”“一天到晚就知道那个事。想要也得先吃饱,要不一会没力气,我可不饶你。”施语咯咯笑着说。“你这个小妖精,刚刚还说不要我碰你,怎么,现在就忍不住了?”王乡长被施语一撩拨,竟有些把持不住。“我们在这里做一次,怎么样?这里情调多好!”“你没发烧吧?”“我操。那你发什么骚啊。”王乡长下面的小兄弟早就涨红了脸,硬挺挺的非常难受,都撑起了个大帐篷。“别急。我先和你说个正经事,你可得一定想办法,这可是个发财的好机会。”施语忙正正身子,认真的说着。她真害怕王乡长一时兴起,把她按到沙发上。“哦?什么事。”“听说最近很多人在买山,转手卖掉,就能赚好几倍呢。你乡里一定有人卖山,你帮我联系一下,我发点小财。好不好嘛?”“这事我也听说了,只是我自己不好出面啊。”“有什么不好出面的啊,你是一乡之长。这点事都做不了?”施语有点不高兴。“人家大好青春都奉献给党的事业了,你这个共产党,还不得补偿点啊?再说,我下半辈子可能也难找到自己的爱情归宿,我不得为自己的后半生积攒点啊。”“小心肝,你不是有我吗?还能让你苦着没日子过?”王乡长讨好的说。“哼,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官老爷。再过几年,我也人老珠黄了,你巴不得早点扔掉我呢。”施语怨怨到。“你就说,你帮不帮我?你要不帮,今天晚上就别想碰我。”“好好好,我帮还不行吗?真是的。”王乡长略一思索,接着说:“我看这样,你自己联系好买山的老板,然后去乡里找人帮你联络后续事宜。要方便,我也掺个股。”施语一听高兴地奖赏了王乡长一个脆脆的香吻。“嗯。你真好!我早就开始联系了,等我的好消息吧。”二人吃过饭,回到施语的住处。又是一夜云雨骤急,惊涛骇浪,施语被不断的抛向浪尖,颤栗不止。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直到凌晨,二人才熄鼓收兵,慵倦相拥而眠。   

物竞天择 发表于 2010-5-15 10:07

本帖最后由 物竞天择 于 2010-5-15 10:10 编辑

    (接第七章)
   张建国早上起来时已经八点多了,他草草的洗了个澡,准备出去吃早点,大头进来了。  “昨天晚上和那个女孩开房去了吧?你小子,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去逍遥快活。”一看到大头,张建国忍不住骂道。  大头干笑两声道:“还不是为了给领导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谁知道你就没干点什么?”  张建国没搭理大头,只问大头吃没吃早点,大头说不吃了,一会要陪白总去黄梅乡。大头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欲言又止。  “你小子想说什么?快放出来。”张建国说。  “是这样,白总让我告诉你说,林场的事要能成,他给你每亩10元的辛苦费。另外,合同上还可以留10到15元的余地,在合同之外支付,给村里创造点机动资金。你看怎么样?”大头想了想,还是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他知道张建国不是个婆婆妈妈的性格。  “那他们准备在合同上开个什么价?”张建国问。  “一般的价格是280元一亩。我村里的林场情况我大致是知道的,我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是,所以我和他们说林场绝对让他们满意,应该能提到300元的样子,不包括合同以外的。”大头刻意表功。  “你别充好人,谁知道你是怎么说的。这样,我回去先商量一下,给你回话。”  “那好,我明天去省城有事,三天后回来我去找你问个信。”大头说了,拿起一个手袋,丢在张建国的床上,说:“我今天没时间送你回去,我先走了。你看你那个包,象个大花脸一样,我送你个新的,真皮的,耐用。好了,走了啊。”  大头把包扔在床上就关上门走了,张建国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头雾水的打开包装袋,里面是一只咖啡色鳄鱼牌手包,很精致。张建国拿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很满意,他心里道:这小子,还挺会来事啊。  张建国在招待所二楼用过早餐,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突然他想起什么,拿起鳄鱼手包,拉开拉链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捆钞票,张建国一数,整整一万。他楞了一下,拿起手机准备给大头打电话,想了想又合上手机,拿起东西就到前台结帐去了车站。  下午,张建国骑着摩托来到王喜六家,他老婆说他不在家,打电话一问,他在王湾组组长家,于是张建国就也去了。王湾组就是村集贸区中心地带,一条县道和一条旅游路把王湾组切割成四块,整个张家村的商业文化中心就坐落在十字口周围,虽然只是个小山村,但靠近天龙洞风景区,加上近些年的飞速发展,张家村逐渐就成了周边几个村的中心,集贸区也小有规模,热闹非凡。

物竞天择 发表于 2010-5-15 10:08

本帖最后由 物竞天择 于 2010-5-15 10:11 编辑

第八章  张建国来到组长旺来家时,喜六正和他在谈移民搬迁工程地皮的事。听了旺来组长的介绍,小学对面靠公路的地是是王小国和他哥哥王大国兄弟二人承包的,王大国的工作应该好做,就怕小国那里会有阻力。  张建国一听,突然想起张素莲求他的事。顺口就问到:“小国还在医院?”  喜六说:“昨天刚出院,手术做了,休息了几天就回来了,说是半年后再开刀取钢板。”  “哦,晚上我俩一起去看看?也好探探他的口气。”  “好的。”接着,张建国客气的对旺来说:“村里要搞移民搬迁项目,公路边也就那地方可以利用了,村两委的意思是地址就定在那里,占的是你组的地方。你一直很支持村里工作,这次也还得多支持啊,大国那里的工作你先帮村里做做。补偿还是和去年一样,一亩一万。”  旺来说:“放心吧,二位领导,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做,做不了的可别为难我。”  “好,我们相信你的工作。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一声。”说着,和喜六一道出了门。  晚上,张建国和王喜六来到王小国家的时候,他老婆还在锅灶上忙着炒菜。见书记主任突然光临,张素莲一时不知所措,双手在油兮兮的围裙上不安的揩着,一边连忙把二人迎进来,一边朝屋里喊:“小国,张书记和王书记来了。”  二人来到小国房间时,他正靠在床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电视。脏兮兮的脚上还散发着药水味,混合着劣质香烟呛人的气味,让人窒息。  张建国皱了一下眉,顺手把一袋水果放在房间的桌子上。王小国有点受宠若惊,连忙道:“哪敢劳二位领导来看我啊,坐,你们坐。抽烟抽烟。”说着,摸索出二块钱一包的红三环牌香烟,一人扔了一根,回头冲外面大喊:“素莲,还不快倒茶。”  “不忙不忙,你们还没吃饭呐。我和张书记坐一会就走。”喜六说着就坐下来。  “手术做的还可以吧?”张建国关心地问道。  “还好吧。也没钱多住几天。唉,半年多做不了事了。”小国叹着气说。  “说你什么好啊。谁让你不正经做点事,或者出去打点工,非要去偷树。你看看你,啊,孩子都这么大了,就不想着给孩子攒着点?”对于小国,张建国可怜又可恨,毫不客气的指责。  “唉,我也是一时糊涂了,书记大人你就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也这样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小国脸上挂不住了,红一阵白一阵的。  “好了好了,那点破事就算了。我和王书记今天来,是和你商量个事,村里移民搬迁工程马上要开工,地点就是你和你哥那块地上。你看看,补偿的事你怎么想的?”张建国想没必要问他同不同意,直接谈补偿的事。  “咳咳”小国被一口烟呛了,咳嗽起来。这时他老婆在外面听到了,跑进来说:“我那地还种着小麦,马上就要收割了。每年能打好些麦子呢,家里猪呀鸡呀的都靠那地养着呢。不能在别的地方搞吗?非得要我家的地?”  “去去去,女人家插什么嘴。”小国往外轰着素莲。素莲站着没动,只是没有再说话。  见素莲和小国一唱一和的。张建国就简单地把事情和他们说了一下,末了说:“事情是两委定下的,项目也是国家安排的,你们也是张家村的一分子,支持村里工作你们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家以后就没有事情了?总还有用得着村里的时候吧。补偿又不少你的,我和王书记商量着,考虑你们的特殊情况,补偿可以高一点。”  见张建国一说,素莲突然想起一件事:“张书记,你说帮我问民政上的事呢?他们怎么说得?”  张建国一听,坏了,自己压根就没问。但他还是镇定的问:“你那天就没找到方主任?”  “找到了,他说现在都是合作医疗,住院费用在结帐的时候直接扣掉,小国的病也不是规定的大病特病,也没有额外的补偿了。”  “就是嘛,我问了也是这结果。这是国家政策,没有办法帮你忙。这样吧,年底的冬令救灾款来的时候,给你们考虑点。”张建国眼下只能先稳住,把移民搬迁地皮的事搞定。  王书记也在附和着张建国的意见,二人轮番上阵,磨得口干舌燥,这个王小国就象头死猪,任你用多少开水烫就是一点反应没有。  张建国开始没有耐心了,打算过几天再来一次。于是就和王喜六说今天就这样,让王小国好好考虑几天。王喜六也表示同意,二人就走出了王小国的家。  第二天晚上,旺来组长就打来了电话,说王大国家没意见,就是要把补偿提高到一万二,张建国说行。这样,地皮的事就完成了一半,只剩下小国了。  三天后,张建国和王喜六商量后,再一次来到小国的家。这次小国的口气有所缓和,表示同意让出地,但前提是给他家一户地基,而且补偿也得给,标准和他哥哥一样。最后,张建国和他谈了一个附加条件,要地基可以,但如果王小国在规定时间内做不起来,就得让出来给别人,由村里另外补偿三千块钱。  这事就算搞好了,张建国长嘘一口气。决定马上开会决定工程的实施。  这几天,虽然一直忙着协调搬迁工程地皮的事,但张建国一直没有忘记大头的事。大头给的一万块张建国一分没动,也没有告诉老婆玉芬,全部存了起来,他想等事情办好了再决定怎么用,可能的话,得给小红买一件手镯或者项链什么的,三年多来,他还没有送过一件礼物给她,倒是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小红都会买件衣服送给他,让他感觉有点对不住。  这天晚上,玉芬早早的收拾好,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电视。张建国瞅着妻子丰韵犹存的身子,不觉冲动起来,草草的洗了个澡,挨着玉芬躺在一起。平常张建国很少和妻子一起看电视,妻子喜欢看言情片清宫片,最喜欢看韩剧,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张建国觉得无聊,就背过身子自顾睡去,睡不着的时候就抱着被子去楼上房间里抽烟,发信息和小红调情。  玉芬看男人陪自己看电视,心里柔柔的,把头靠上了男人的肩膀。张建国眼睛看着电视,他抚摩着玉芬,脑子里想着却是小红的身子。一会儿,玉芬有了感觉,转过身,把自己埋进男人的胸怀,闭着眼,象一团面,任男人的双手揉搓着。张建国揉着揉着,就把玉芬揉成了一滩水,很快他就融化在水里。  张建国穿了个裤衩,却没有睡意,起身点了一根烟,思考起大头的事。  按说,大头极力想把这件事撮合成功,只是想从中赚点钱,但这事对张建国来说,倒真的不是一件坏事。集体林场多年就没有了效益,还得雇请人看管,如果能流转出去,既是招商引资的一件大事,也能给村里带来不小的经济效率,盘活了集体资产,充分发挥了集体资产的价值,而且看大头的意思,自己还能在其中赚点好处,真可谓是一举多得。张建国又想起在年前开展的党员干部主题教育活动的时候,一些党员、代表提出的意见中,就有两个问题缺少资金而一直没有办,一是村集贸区的排水排污设施的完善,二是路灯的安装。如果这事办成了,那这两件群众呼声最高的事情就可以去做了。  眼下张建国考虑的不是转让本身,而是考虑事情怎么操作,特别是合同之外那个15块钱一亩的事,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和机会在两委里通过,尤其是王喜六,别为这个事留给他一个口实,那就被动了。他想了一会,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王乡长。  王乡长说自己在打麻将,什么事让张建国明天去他办公室说。张建国又给陈刚副乡长打了个电话,说有个省城的老板想来村里投资开发林场,前提是买断林场三十年的经营权。陈刚是分管林业的领导,很清楚林权制度改革的事,电话里,陈刚表示这是个好事,完全应该努力去办好。于是张建国简单的把情况谈了一下,只是隐去了关于大头的一切。最后他说明天去乡里再详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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