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上我的文章链接:http://chuban.qidian.com/Book/1448960.aspx
或者我的qq空间:419638382
欢迎指教。
回头看来,文章后面没弄好,想做点修改,可能涉及篇幅也不小。 本帖最后由 红盾卫士 于 2010-5-12 19:01 编辑
TXT里找到的 起点中文网也有 什么压缩包里? 回复 22# 红盾卫士
什么压缩包里? 回复白狐
慎重申明:绝对是我原创啊。你可以去看起点中文网的。没想到红盾卫士找过来了。不过我 ...
物竞天择 发表于 2010-5-12 18:08 http://bbs.thhome.net/images/common/back.gif
再次欢迎并感谢 物竞天择 对家园文苑的支持!
只是家园出现过很多次剽窃的热帖,所以谨慎了一点。既然楼主说明情况了,我们肯定相信的,希望并期待楼主的下文~~~
:(绝对原创!支持! 再次欢迎并感谢 物竞天择 对家园文苑的支持!
只是家园出现过很多次剽窃的热帖,所以谨慎了一点。既然 ...
白狐 发表于 2010-5-12 19:25 http://bbs.thhome.net/images/common/back.gif
原来如此,这也是我没想到的。当然,大家要是有认识岳西论坛的人,也是可以问到这文章是不是我的原创了(岳西论坛网名:头孢丙烯)。
说起来,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原来在起点中文上发的时候,编辑给我发来签约合同,但要求文章要达到10万字以上,我完稿是6万,而且要求每月更新的数字我想也不定能达到,也没精力去扩写,就没签(如果签约,起点就拥有了著作权,他们可以维权了,其他网站就发不了,当然我自己也发不了。呵呵)。今天看了红盾的回帖,我在网上一搜索,结果网书网、搜书网等都把我的文章挂上去。很气愤啊,但也无奈哟。
开始写的时候也是有感自己身边的人和事,也因为在岳西论坛上弄着玩,后来也在安徽文化论坛、热点中文、潜山论坛上发了,而且先后也用了不同的注册名。
文章总体还是很粗糙,也是因为是第一次尝试,也是业余涂鸦,纯属爱好而已,所以从第七章,我想改写点,但今天在网上搜索的结果还是让我很不开心,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的心情。
既然朋友们支持,我继续发下去吧。虽然有人可以从其他的地方看完。我还是希望大家去我的空间踩踩。本来是有博客的,但没时间去弄许多网上的地盘。所以把博客全删了。大家去我的QQ419638382,顺便帮我踩踩其他文章。
我是岳西人。也算是半个老乡吧。呵呵
第四章
本帖最后由 物竞天择 于 2010-5-12 20:26 编辑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傍晚发生的事。正值盛夏,太阳发疯似的把热浪一股股的抛向大地,烤焦了的张家村仿佛停止了一切气息,树木禾苗耷拉着脑袋,知了停止了嘶鸣,空旷、炽热、焦躁、烦闷。张建国中午在村里林场护林员家喝了半斤酒,傍晚回来时路过陈老六二小子陈保定家门口时,还感觉昏昏沉沉的,燥热难耐。 陈保定的老婆小红正在门前收稻谷,旁边的学步车里坐着她的才八个月大的小女儿,双脚乱蹬,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跳着。张建国突然想起小红家的小孩子是超生的,还有一万块钱的社会抚育费没有交,于是,张建国来到了她家。 小红的男人陈保定是个泥瓦匠,常年在江苏建筑工地上打工,一年也能赚二三万块钱,够养活一家四口了,小红一个人带着两个女儿,做做家务,偶尔闲了就去公公的棋牌室里打打小麻将,倒也清闲自在。 小红和保定结婚后就和陈老六分家另过,搬离了老屋场,在靠公路边做了一幢二层小楼,还没有装修,在公路边显得很抢眼。这时,小红也看到了张建国正朝自家走来,热情地招呼:“哟,是张书记啊,进来坐会,喝喝茶。” 张建国径直走到孩子面前:“好啊。小家伙长得不赖,象他老子。” “看你说的,不象他老子还能象谁?难道还象你不成?”小红格格地笑道,刚一说完,就觉得失言,脸微微红了起来。张建国听着觉得有点暧昧,他突然想起来有人说过,这个小红做姑娘的时候有点浪。 小红是临村嫁过来的,三十出头,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小红爱打扮,总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打身边走过,一股好闻的香气就飘过来。身材丰满,正在哺乳的一对奶子直挺挺,肉乎乎,活象一对小兔子,在人眼前跳跃。小红穿着白色无袖衬衫,可能是为了奶孩子方便,里面没穿胸罩,衬衫被奶汁和汗水浸润着,紧紧的贴在身上,两只象黑葡萄一样的奶头清晰可见。她站直了身子,把张建国迎进门。 张建国坐在小红的房间的木制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小红刚刚倒的一杯茶,散发出一阵清香,水气沿着茶杯口慢慢升腾,杯口散落着几滴细小的水珠,晶莹剔透。房间里充满了奶水的腥味,和着茶香,氤氲飘渺。木制沙发的靠背很凉,但张建国仍感觉很热,捋了捋散下的衣袖,点了一根香烟,他看着一团烟雾升起,慢慢扩散开去,然后消失在天花板上。他抬头看看小红,小红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正盯着张建国笑。他想逃离这目光,于是他站了起来,想去逗逗那八个月的孩子。 “张书记怎么有空上来?忙什么呐?”小红可能也感觉到气氛的异常,无话找话的问道。 “哦,我去林场有点事。最近有人偷树,我和老狠叔招呼一下,让他看紧点。” “......” “对了,我来是告诉你,乡计生办催了我几次,说你还没去结扎,而且计划外生育费也还有一万块没交。”张建国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书记你放心,我才不想再生了呢。那个罪我可再也遭不起。”小红说。这是实话,小红是不想再生了,但保定有点不甘心,还想让小红再生一个,小红就和他说:要再让我生,我们就离婚。 “不管你生不生,这计生手术都是要做的,这是政策。你虽是剖腹产,但也早就超过三个月期限了。你准备准备,过几天就上乡里开个证明去做手术。” “哎哟,我的书记耶,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保定又不在家。做了手术谁来服侍我啊,孩子谁管啊。您就宽限宽限吧,等保定回来我就去做,行不?”小红说着,起身端起茶几上的茶杯送到张建国面前“您喝水,喝水。” 张建国抬起头,就看到小红的一对奶子在面前晃荡,晃得张建国眼花。他咽了一口唾沫,扔掉手中的烟屁股。说“也是的哦。恩.......那还有罚款,必须得尽快交齐。”张建国有点语无伦次。心里乱哄哄,热躁躁的,感觉体内有股热浪,不断撞击着他,身体也被撑的满满当当的。他想离开,只是感觉脚下飘乎乎的,他怕自己站不起来。他就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小红的胸脯,忘记了接小红的茶杯。 小红放下茶杯,就顺势在张建国身边坐下来。“张书记,您看我房子还没装修,孩子也还小,现在真的没钱交罚款啊。您就帮我和上面说说情,少交点行不?我一定好好感谢您。”小红那双大眼睛看着张建国,拖着声音,期期艾艾的说着。 张建国以前从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小红,此时小红面色红晕,夹杂着汗味的体香伴着说话的热气,吹在张建国的脸上,淌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流,流遍全身,体内的那股热浪冲破岸堤。张建国再也控制不住,他猛地抱住小红那温热丰腴的身子,喘着粗气问“你说怎么感谢我啊?”说着,就去啃小红光滑白嫩的脖子,一双手开始在小红身上毫无规律的游走,贪婪、粗暴。 小红被张建国突然的举动弄得很茫然,她本能的抗拒着,她双手抵住张建国的肩膀,嘴里叫道:“张书记,不要。大白天的......” 被情欲燃烧的张建国那里顾得了这些,他嘴里含混着,使劲的往怀里拉着小红。双方就这样拉扯了一会,突然,小红停止了动作,一把按住张建国:“张书记,你真要我的话,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一你要一直对我好,二是要帮我办好罚款的事。”“没问题。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你同意,罚款就意思一下了。”张建国没有考虑就答应了。“我去把门关好。”小红说着,扭动着两扇磨盘一样的屁股出了房门。 回到房里,张建国一把抱住小红,把她扔在宽大的席梦思上。 张建国穿好衣服,一边用手梳理着他那卷曲的头发,一边说:“我回头和乡上说下,你等我的消息。”小红想留他吃晚饭,张建国说不吃了。说着就走出了小红家。 小红怔怔的坐在床边,满脸潮红。她八个月的小女儿突然大哭起来,她抱起女儿起身来到厨房。 张建国打开客厅,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泡好的凉茶,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点了一根烟,就坐在椅子上。老婆没回来,他也不知道做什么。他想打开电视,突然手机响了,唱着那首《无所谓》。 “喂,那个?” “我,陈刚。老张吧?” “哦,陈乡长啊,么事?” “是这样,接到县通村工程指挥部通知,明天来我乡验收通村公路,你村是第一站,你安排一下,做好准备。就这样。” 张建国挂断手机,想了一会。拿起家里的电话,他要给几个村干部和公路沿线几个组的组长打电话。 早上九点不到,张建国就来到村委会办公楼。这是一幢三层小楼,一楼是门面,每年能给村里增加3000元租金收入,二楼是两委办公室和计划生育协会办公室,三楼是会议室和图书室。办公楼也是靠村里其他项目七拼八凑才建成的,因为资金不足,装修得有点将就,和周围不断增加的楼房相比似乎有点不协调,但这丝毫不妨碍它做为张家村权利核心的标志。 张建国一进办公室,就听文书刘娟在发牢骚:“这几个人也真是的,杯子里的剩水也不倒,桌子也不理,地也不扫,都发霉发臭了。”一阵淅沥哗啦,纸屑、烟头、纸杯、旧报纸,甚至还有乡里发的文件散落一地,小刘正气呼呼的扫着,条把扬得老高,灰尘直扑张建国的鼻孔。 “大清早的,和谁生气呢?”张建国用手捂着嘴巴鼻子故意问道。 “还不是你们几个大男人,每次会一散就都跑了,你看看,都成什么样了,每次都得我扫,下次我也不管了。”小刘为这事提了好多次,其实,张建国知道小刘其实是看不惯计划生育专干腊梅,好几次在张建国面前抱怨。腊梅从不打扫卫生,即使是乡计生办来人给村里的育龄妇女做尿检以后,她也不打扫。等到下次开会或者上头来人,事情就落在了小刘头上。
(待续) 既然第四章已发,我不再重复。再次感谢朋友支持 本帖最后由 物竞天择 于 2010-5-12 20:56 编辑
第五章 等小刘把卫生搞得差不多的时候,王喜六和另外两个委员也晃悠悠的来了。 张建国一看时间还早,估计县里那帮家伙才起程。他就招呼大伙在办公室坐下,让小刘去拿几包玉溪烟,烧一壶开水。然后他又说,我们几个先碰个头,商量一下今天的接待安排。这事很简单,无非是二件事,一是安排好中餐,估计今天不会要村里出钱,有包工头老胡买单。二是做好几个组的工作,不要出什么岔子。一一安排妥当后,张建国就把当前几件事提了出来。 “前几天我去乡里问了王乡长,移民搬迁项目上面批下了,一共给我村安排了28户。这事马上要着手实施,地址我看就选在村集贸中心区,小学对面的坡上。那里正好是荒地,紧靠公路,水电问题也好解决,大家有什么意见没?如果没意见,回头我、王书记以及包组村干先去接触一下。那里是归王湾组吧?”张建国想了几天,终于考虑了今天的方案,提前和王喜六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王喜六也同意。所以他就开门见山,干脆利索。说完,看了一眼王喜六。 “我看行,王湾组的群众工作还算好做。我没意见。”王喜六这件事倒很配合。其他人见一二把手都明确了意见,也不再有什么异议,只是对项目怎么实施,户数怎么安排,资金落实等等问题提出了意见。 “我看主要是户数的安排和钱的问题。这些问题我也在考虑。户数安排我的想法是:真正有地质灾害隐患需要搬迁的也没10户,每户上面补偿二万块。项目实施好我村是56万的项目资金,所以这里还是有操作空间的,我们可以搞开发啊。除了灾害隐患需要搬迁的外,其余愿意搬迁的户我们每户补偿一万,另外地皮前期开发费用要他们均摊。村里只负责地皮,建房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但要求统一按规划格局样式。估算一下,应该能有10几万的可用资金,正好可以解决公路上的缺口和一些村里的债务。”张建国算盘打得呱呱叫。大家一听,确实是个好主意,不但能解决好项目实施,还能化解掉好些债务。一致通过,只等着做好群众工作后召开组长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了,于是,办公室气氛热烈起来。 县通村工程指挥部和乡里通村工程办公室一班人马到达时,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一刻了。四部小车浩浩荡荡开将过来,第一辆车坐着交通局的一位副局长,是个秃着头的胖子,张建国有点脸熟,一下子想不起名字,但不妨碍他热情的招呼,他用双手握着局长的胖手摇晃着:“欢迎县领导来鄙村检查指导工作!来来,里面请。”一行人在张建国热情的双手牵引下,来到三楼会议室。 陈刚副乡长首先介绍了来宾:胖局长是带队的,还有一位交通局工程师和一位股长,顺达监理公司的一位监理,乡里来的是陈副乡长和通村工程办公室的小张,再就是施工方代表胡老板和现场技术员小李。然后就是欢迎之类的套话。最后请领导讲话、安排工作。 张建国很厌烦这种套套,坐在一旁和小红发信息聊天调情。一会儿,局长的话讲完了,工程师又在开讲,无非是验收的程序、方法,张建国一句都没听进去。会议很快结束,陈乡长、张建国陪局长和股长先去饭店开展“经济半小时座谈”。其余人在王喜六和两个村两委委员带领下去公路现场实地检查验收。 在张建国的安排下,去现场的人很顺利的完成了查看、丈量、采样工作。回到饭店时,胖局长手气正旺,坐庄连胡了三把自摸,再胡一把那就到封顶了,一家要出300块。胖子很兴奋,大声嚷嚷:“你们就缴械投降吧,哈哈。西风。”说着就打出一张牌。天气很热,空调打在18度还是止不住胖子的汗液,张建国心想胖子的汗腺怎么那么发达。房间里很多人都在抽烟,满屋烟雾,呛得张建国眼泪都下来了。“我对!”张建国很认真的打着牌,他知道和这班爷们打牌,那可马虎不得,一个个久经牌场,稍不留神,一个月工资就没了。和当官的玩牌他有个原则是,除非是非输不可,否则绝对不能输,自己那么一点可怜的工资经不起折腾,当然他也不会赢他们的,这样他们会不高兴的,那就是犯忌了。 张建国听牌了,听胡一四七万。股长打出一张七万,张建国毫不犹豫的倒牌叫胡。胖子有点扫兴,一边把自己的牌推倒,一边连连叫道:“可惜可惜啊,你们看,我这好牌竟然没胡掉,让张书记胡了。”一扫兴,就不想玩了,“吃饭吃饭了”胖子嚷道。于是,众人进入里间依主宾而坐。 酒过三巡,众人开始捉对撕杀。碰杯,炸雷子。面红耳赤,乱纷纷,闹哄哄,气氛很是热烈。一会儿,就有人开始发昏了,酒精刺激着大脑就异常兴奋,有人来了个荤段子,引来一阵阵大笑声,这时,胖子突然就问张建国:“张书记,听说你能坚持一个小时不倒?传授传授,啊?哈哈哈。” 张建国这时正准备和股长炸雷子,闻言放下酒杯。笑道:“那能和您局长大人比啊,都是奚落我的呢。” “说来听听啊,也让我们见识见识?”胖子不依不饶。 众人都跟着起哄:“张书记,别谦虚嘛,给我们讲讲。” 张建国心里虽然很愤怒,但他很有涵养,慢慢说道:“哈哈,我那不算什么,我给你们讲个更厉害的。”说着,夹了一口菜,边嚼边说。 “六十年代我村有个张老根,知道不?不知道吧。”张建国开始了描述,绘声绘色。“那时饭都吃不饱,人们基本都没力气去做那事,村里一个小伙子结婚的当晚,干了一炮,第二天上工起不来。张老根就笑话他: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没用,我结婚的时候,一晚上干九次,早上起来看着太阳就象亮火虫一样,我还不照样能犁几块田?” 胖子一听,笑得脸上肥肉发颤,连声道:“厉害厉害!不过我看还没你一个小时厉害,你都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记录了”众人都放肆的大笑起来。喝酒的气氛也推向了新的高潮。 开到第十瓶口子窖时候,胖子说不能喝了。于是大家客气一番,主食就上来了。饭后,果然如张建国所料,老胡抢着把帐结了。一帮人坐着桌子上扯了一会,胖子就说回去。股长就和张建国以及陈乡长、老胡交代一番,就跟着胖子驱车而去。 张建国酒量不大,中午放了好几个雷子,这时头开始昏沉沉的。准备回去睡觉,电话来了,是大头打来的。 “张书记啊,在哪里贵干啊?” “贵干个屁,刚刚陪一帮老子喝酒,才结束。么事?” “我在家里啊,你在家吗?我过去和你说吧。你等着,我马上到。” 又有什么**事,张建国想到。挂了电话,一步三晃的往家里走去。 喝了酒,张建国很兴奋。他想起王乡长有一次下村来喝酒的时候告诉他:一个单位也好,一个村也好,关键是有饭吃有酒喝。张建国开始还没怎么明白,后来一琢磨,他妈的说得就是经典。这泱泱大国几千年的历史,吃饭喝酒的文化那是博大精深。中国人吃饭就是讲究,不象美国佬一天到晚吃着西餐,半生不熟的牛肉羊肉有什么吃头,垃圾!俗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咱平头老百姓都知道待客之道那就是一张脸,一个门面。就说这张家村吧,要不是有吃的,会有今天的发展吗?吃得有个门道,首先你得舍得给人吃,不管有没有钱,你先得有心理准备,要随时准备给人吃,一天到晚就算计着箩里筐里的米还剩多少,谁也不会说你多能持家。所以赊帐贷款你都得去想办法弄出吃的来,这就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其次要有人来吃,做一桌好菜,没有人来吃你的,那也只能是馊掉烂掉,最后倒掉,没能发挥应有的价值。要唱戏,你得先搭台子,那就得广交朋友,挖掘人脉,甭管有没有用,先来点人气。没有直接的人脉,你就得去借,借力打力,借鸡生蛋,借尸还魂,草船借箭,能借到你尽管出招,光明的卑劣的,能借到就是好招。最后,你还得让人吃好。怎么才能让人吃好呢?那就得“望闻切听”,对症下菜,吃到事成,知彼知己,百吃不殆。吃到嘴软,拿到手酸,喝到称兄,那你就成精了,无往而不胜。 想到吃,还就有一个事最让张建国头疼不已。吃好喝饱,两嘴一抹,剩下的就是一堆发票,如何处理就是难事了。村财乡管,村级零招待那是高压线,碰不得。每到年底,张建国就发动两委,寻找集体智慧的结晶。一件事,就是把每年的二万多块的招待费用给报销掉,要求一个:合理合法,不着痕迹,上能让乡财政所长不犯难,下要让村财务监督小组满意。好在张建国人脉甚广,权威尚在,每年都能吉星高照,化险为夷。 正胡思乱想着,不觉已到自家门前,张建国家离村集贸区不远,紧靠公路最气派的一幢三层楼房就是。刚刚坐下,门外响起了汽车喇叭声,张建国知道是大头开着他的别克来了。妈的,这小子以前也就一小混混,这几年怎么就混出四个轱辘的来了。张建国一边心里愤愤,一边起身到院子里打开了大门。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