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薄粥
一个人在外工作,有时候,会特别想念母亲做的粥,尤其是那种柴草烧的大铁锅里熬的绿豆壳灰粥。真是好香啊!那时候,每天早晨,母亲起的很早,收拾着一家人的衣服去河里洗。顺便把米带到河里去淘,清洗干净,再带回家里。放进大铁锅里,我就坐在灶台后将稻草绕在一起,烧起火来。不一会儿,米香四溢,滚烫、粘稠的粥就这样烧好了。母亲会把存放干燥的绿豆壳用一点点柴火引燃,把铁桶底朝上,放在上面烧成灰,将这种灰放到粥里拌匀,白色的粥逐渐的变成碧绿色,清香扑鼻。端着碗嚷嚷着粥太烫的我们姊妹几个也就这样不经意地长大成人。稀粥是一种坚强,它带着人们熬过了贫困,度过了那些青黄不接的困苦年代。
如今吃粥已经不是因为贫寒,很大程度上变成了一种怀旧甚至时尚养身的情怀。在我工作的杭州,一些餐馆推出的高档粥品也卖起了令人咋舌的价钱。真想念母亲做的粥,一家人只用一碗咸萝卜或豆腐乳相佐,想起八百年前放翁老人“只将食粥致神仙”的诗句,兴味颇多啊!
想起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寝室里大家都有自己做粥的妙方,就是在热水瓶中放进生米,再注如沸水,焖上一夜,次日清晨,就变成了稀粥,但味道实在没法和母亲做的粥比,多了股白水味,但那个时候的我们都特别容易饿,也只能这样对付了,后来还有同学把红薯切成小块,放进开水瓶中,一夜过后,也很酥烂,只是还有那股白水味。
粥的好处,在于其不同寻常的包容性。做法简单,对于佐菜也不讲究,和各种食材搭配都可以,曹雪芹在写《红楼梦》的时候,家境清贫,过着“满径蓬蒿老不华,举家食粥酒常赊。”的日子。但在他的作品中,我们却发现林妹妹吃的是燕窝粥,宝二爷喝的是碧梗粥,琏二奶奶喜欢的是鸭子肉粥,“老祖宗”品尝的是红稻米粥,其中反差也足以让人感叹。
清代美食家袁枚说“见水不见米,非粥也;见米不见水,非粥也。唯使水米融洽,柔腻如一,方谓之粥。”粥的种类是越来越多,一碗薄粥,上下千年,无论是充饥、养生、美容还是滋补,都满载着世道的沧桑,令人感慨!
多少个年头,惟有母亲做的粥,是那样的香醇,仿佛那粥里都有母亲的味道。与其说是想念母亲做的粥,还不如说是在想念我那亲爱的母亲。 想念母亲!想念父亲!想念太湖! 与其说是想念母亲做的粥,还不如说是在想念我那亲爱的母亲。 想念家里的一切, 想起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寝室里大家都有自己做粥的妙方,就是在热水瓶中放进生米,再注如沸水,焖上一夜,次日清晨,就变成了稀粥,但味道实在没法和母亲做的粥比,多了股白水味,但那个时候的我们都特别容易饿,也只能这样对付了,后来还有同学把红薯切成小块,放进开水瓶中,一夜过后,也很酥烂,只是还有那股白水味。
想起了年轻读书的日子。问好!
欢迎楼主! 忙了段时间好久没来了,谢谢 问好 楼主
很感人的 文字 热水瓶中放进生米这个煮粥时好像是我上初二时在校的住校生他们这样做过 不过后来被老师发现了 都被说啦 那时不知道馨在一中读不呵呵!!!!! 引用第8楼么么茶于2007-11-23 12:20发表的 :
热水瓶中放进生米这个煮粥时好像是我上初二时在校的住校生他们这样做过 不过后来被老师发现了 都被说啦 那时不知道馨在一中读不呵呵!!!!!
我在上赵河初中时
也干过 这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