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20 18:33

       不过真的可能是幸运,反正那钱吧,投进去之后,股市还真的一直在上涨,每天我们三个人都紧张兮兮的,当收盘时看到一条阳线时,都会高兴得跳起来,慢慢我的心也定了下来,只想着到了合适的时候,将股票抛了套现,基本这事算是做成了。



       说起来不是到下半年了,一年又快完了?本来答应要跟静结婚的啊!但哥那会儿心思都在工厂与股市上呢。玉在我家里时,每次见到我,都在跟我开玩笑,说我怎么还没有动静,怎么好象一点准备都没有啊?我都说快了快了,等我手头的事理出头绪了就开始办。



       静一直没催我,但她似乎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仿佛她知道那一天很快会来到的。甚至俩人在一起时,她也多了与平时不一样的野性,每次我都会在事后笑她,是不是吃了药啊?怎么成了一个喂不饱的小猪了嘛?



       静总是很娇羞的打我,但看得出,静很期待,期待做我的新娘,期待着我们争论的那个还不知道男还是女的孩子。静总是跟我说,将来孩子出生了,要带她去阳州,那里是她成长的地方,那里的山水养育出的儿女一定会秀丽如画中人,我笑着说:“那你做专职太太了?不上班了?”



      “呵,我也可以调动工作呀?实在不行,我就开个小店,只要天天守着你跟孩子,你每天晚饭后带着我跟孩子去广场喂鸽子,周末我们一家去运河边效游,感受一下“二十四桥明月夜”的千古风流,或是去大明寺探幽访古,在古刹钟声里让心能静下来,让灵魂也能片刻的轻松。或者我们有时间,一家人到新海小住几天,会一会我们的老朋友……,真到了那一天,我就心满意足了。”静很是向往的样子,偎在我怀里,一个幸福小女人状态。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20 18:35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20 19:29 编辑

       其实吧,那些日子,哥心里倒真的很乱,倒不是对静的感情有了变化。从头到尾,我一直就认定她是我此生的伴侣,也从没有想过除她之外还能谁合适做我的老婆。


       而正是因为我有这种思维,反而让我忽略了对静的珍惜,许许多多的事,总认为与静之间那是理所当然,因为我们是这一生的爱人,我的一切也就是静的嘛。而没想过,静也是个小女人,一样需要我的用情用心……,以至于我在对静的一些承诺方面,如果有别的因素影响,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对静负诺,而成全其他的事。因为我的思想中,总认为静就是我身体里的一部份,我能懂的客观因素,不用跟她解释,她都会理解我,支持我。所以,那时期,哥其实就犯了一个想当然的自以为是的错误 ……


       其实在这之前,哥虽然这一年相当的不顺心,但准备在年底与静将婚结了,是从没改变过的想法。而且当时我甚至还想,与静结婚吧,实际上也就是举办一个形式而已,大不了哥就耽误几天时间的事,根本还算不上是什么大事是吧?哥那时候的财力与人脉,办个象样的婚礼对于我来说,还真不是太费劲的事。所以虽然我没有正式的与静讨论具体的日程,但在心里还是认为年内这件事是一定要办,并且也就是信手可办成的小事,大哥不必兴师动众不是?


      哥想的很是情理之中,在那个年龄段,总认为人生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不过没几天,哥的一切就开始“乱”了……


       那一天,哥在新工厂的工地上呢,突然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一来就将我给围住了。然后给我看了一下证件,两个人就夹着我,不由分说的就将我给带走了……


       那天去的是一个宾馆的顶楼吧,就将我丢在一个标间里,门外有人把守着。有人给送饭进来吃,但手机与房间电话都给掐断了。哥想给静打过电话也不行,更不用说还想打听别的消息了。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20 18:36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20 18:45 编辑

       整整两天,哥就一个人在房里,电视是常开着,但怎么也看不进去啊!因为那天给我看的证件让我明白,哥这次可能是惹上“大麻烦”了,但具体是因为啥事?哥还真的一点底都没有。我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到底是因为啥事被请到这里来了?我也知道,凭哥那点平民身份,还不够格惊动这个部门来找我的,但又是谁的事与我还有牵连呢???


       两天,整整两天,并且是在哥精神与身体完全正常下的两天,哥就那样被关在一间房里,虽然不至于受折磨,但那种未知的恐惧还是让哥很发狂啊!门外的人是六小时换一班的,我一开始还想跟他们闹一闹,但两次过后就被他们一把推进房去,“咔嚓”一下,门外给反锁了……


       靠,硬是在两天之后,有人开始找我谈话了。那天进来的是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问我话的是年纪稍大一点那位,女的负责记录。


      “你叫**华是伐?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一上来,这话就问的让我心虚啊。

      “我是**华,我也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我啊?”哥那时是真的莫名其妙的。

      “我们找你,是希望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些情况,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我们的问题,并且,你的情况我们也了解过了,希望你所有一切都是遵纪守法的,如果有什么不法行为,现在跟我们说清楚,对你也有好处。”这话说的我越来越糊涂了啊。

      他们看我那样还真是不知道从哪说起,就开始一句一句的问我了:

      “你认识唐**吧?”      “认识啊。”      “你们是不是关系很密切?”      “恩,算是吧。”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

       这慢慢问到后面,哥算是明白了,我靠,唐哥啊!我这是因为唐哥的事被带进来了啊!等我差不多明白事情的大概之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唐哥,你是个猪啊……!


       事情说起来真的让人哭 笑不得,你们绝对也没想到唐哥被查的事是因何而起的?我,我,我真的就想不通象唐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在某些时候怎么也会如此的“猪头”啊!我靠,虽然心里恨这个人,但仔细想来,哥在某种角度上说,还真的可能“害”了唐哥啊……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20 18:37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20 18:48 编辑

       唐哥前面不是跟我打听宝禅大师的情况吗?我只给了他我那亲戚的电话,而我的亲戚呢,因为听我在电话中说的事,接通电话后就说唐哥打错了。唐哥不死心哪,又接着打,但我那亲戚就是不承认。


       后来唐哥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到的,知道宝禅大师是九华的,竟然专程从新海去九华求见宝禅大师。但宝禅大师却不在,并且也没法确定归期。正当唐哥寻人不遇的时候,九华宝通禅寺在大门口接待香客捐大客功德的那个看上去也是“和尚”的人与唐哥寒喧上了。


       唐哥扭扭捏捏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意思就是希望找位高人为自己官场升迁做些指点。


       没想到唐哥还可能真的遇上“高人”了,那“和尚”很是神密,硬是将唐哥说得一楞一楞的。还说宝通禅寺真正法力高深的不是宝禅大师,而是另外一位在寺中“闭关”的师傅,而这位师傅啊,那是如何如何的神通!就这样,唐哥“上船”了……


      唐哥花了二十万,二十万哪!我靠!在那大师的指点之下,回来就安排人做了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件,唐哥将县委的大门给拆了,然后依他的要求,新建了一个看上去象公园,却又比公园要更大更丑的大门。原来啊,那位大师与唐哥沟通之后,很肯定的跟唐哥说,要想升迁啊,县委那大门不行,本来那块地方风水不错,但门太矮小,整个就是一副“潜龙在渊”的样子,没有出头之时嘛。

       那咋办呢?将大门改建做大升高啊,大门顶上还做一个抽象的龙头模样,高高昂起,这代表“飞龙在天”嘛。

       我靠,看到这里,你们都会认为这是一个笑话是不是?是的,当时我知道后都认为唐哥这事整的就是一出笑话啊!但事实上他老人家还就是整了这一出,而且花费还不少,为了一个“飞龙在天”,花了整整一千万。


       现在不用我再多说了,那时的一千万哦,该做多少事啊?但是这一千万你说做了也就做了吧。但是那一千万弄出来的一个东西,让人看了就是一个笑话啊!这不,大门建成没到三个月,被人举报了……


       哥真的只能感叹:这人哦,在被欲望充填了大脑之后,除了疯狂,就是“弱智”啊……


       而因为哥前面工厂那事在本地传说的很是疯狂,再加上我与唐哥的关系密切也算是路人皆知,所以人家怀疑唐哥做这事是我鼓捣或最起码是我牵线搭桥的。所以哥就这么荣幸的被纪委请来“做客”了撒。


       这件事,说实话跟我没多大的关系,所以我对这件事并不是很紧张。但哥却实在是轻松不起来啊。我知道,唐哥这下可就是倒下了,可能也没翻身之日了。而在唐哥的事真正发作之后,哥怕是还有麻烦……


       三天后,哥被放回家了。走的时候,对方跟我说这段时间不能走远,随时还会找我了解情况,靠,哥被“盯”上了啊!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20 18:38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20 18:50 编辑

       回家之后,静正在家里急得没去上班呢。看到我开门进来,一下子就扑上来抱着我哭了。好一阵之后,才停下来问我,这几天到底是去哪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因为唐哥的事?因为莉姐打电话给她,说唐哥被人带走了。


       唉,我摸着静的脑袋,心里如乱麻一般,但跟静又从何说起呢?更何况当初的一些事根本就是瞒着静做的,特别是艾丽与唐哥的事以及朴东那块地的事,静要是知道了,不恨死我才怪啊!


       我很无奈的拍着静的肩膀,小声说:“没事没事,他们只是找我了解一些情况,没啥事,唐哥可能也没什么事吧。反正他们官场上的事,我们也不懂,我们只是一般朋友,没事的哈,没事的。”


       静听了心定了一些,轻声的叫我先休息一下,她去给我放水洗澡。哥一屁股坐进沙发,拿出烟,心里如滚开水一样的翻腾,可能,可能哥的生活怕是不安生了哦……


       那几天里,哥就一个人龟缩在书房里,从早到时,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脑子里总是在想着唐哥那件事,梳理一下这几天与唐哥的点点滴滴,说实话,唐哥虽然贪念不小,但在与我的交往中,哥倒还真没有送他什么现金与贵重物品之类的。只是两家走动的较勤,但都是正常朋友间的来往。而且这些交往还有静与莉姐的因素在其中,所以倒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现在再看朴东那块地,年初哥还恨唐哥从我手中活生生的抢走了呢,这下倒好,反而哥也甩出去一个包袱了,那块地是唐哥帮我拿的,凭良心说,当时我也没给唐哥什么好处。这事后他再买走嘛,那艾丽也是付给我现金了是吧?哥只说急着资金周转,倒也并不是交待不过去的。


       今年的新工厂呢?这实际上也处划正常的商业投资,唐哥帮我拿了地,是前面那买地的人情,哥也没有另外送他什么,所以也不怕。


       最后只有一个问题是我无法回避的,是什么?启东的涂料厂啊!

       哥就怕艾丽那娘们肯定会坚守不住的,一旦她交待出与唐哥之间的关系,另外说出当时的内情,哥那算是“行贿”了啊!

       而且吧,那事林叔完全可以站到事外的,主要行贿人是我啊!我靠,这事,这事真心的让哥发慌啊……

       咋整?咋整?你们说咋整啊?


       当理清到最后这一个症结之后,我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这上面了,就想能用一个什么样的方式,将这件事化解开来?或许?或许事情还有救?恩,对!只有这一个办法……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20 18:39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20 18:53 编辑

      我打了林娜的电话,林娜听到我的声音,激动得都要哭了。一鼓劲的问我:华哥,你在哪里?你没事吧?没事吧?”呵呵,看得出,丫头对我还真的关心呢。


       我安慰林娜说没事没事,哥这不好好的嘛。然后我问起那边工厂的情况,问林叔的情况,最后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艾丽呢?艾丽也还好吧?”


      “哦,艾丽啊,你不知道啊?她也被带走了好几天,前天才出来呢。这会儿都在自己房里不敢出门呢。”林娜跟我说着艾丽的情况。

      哦……,哥松了一口气,艾丽出来了,那就好,那就好啊!呵呵,哥的计划中艾丽是重要的一环哪……

       第二天吧,我跟静说去启东的工厂看看,然后就开车去了涂料厂。到了之后,与林娜打了招呼,安慰了她一番,说我们没事,唐哥的事没啥大不了的,就算唐哥有事,与我们也没啥关系的。呵呵,这时候,咱不能乱不是?

       然后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哥说去看看艾丽。

      当我出现在艾丽面前,还是被她那憔悴的样子给吓到了哦……


       没想到这几天不见,艾丽就象霜打的茄子,双眼无光,眼睛都凹下去一个坑了。看到我就一下子抱着我,“嗷嗷”的大哭起来。靠,哥自己哭还来不及呢,这倒好,先得安慰你们这些“爱哭”的女人,当然了,这艾丽的“哭”跟静的“哭”那可不是同一层次的嘛,这个你们懂的……


       等艾丽哭完,再详细了解一下情况,还算好,目前也还没有涉及到其它问题,主要也只是象艾丽问问唐哥在做那个大门的时候,施工方是艾丽找的人,姥姥的,艾丽肯定只是中间牵线是吧?也没真正得到什么“好处”。所以暂时艾丽倒是“安全”的。


       艾丽现肯定还是怕怕的啊。因为她知道,如果唐哥的事如果越搞越大,她怕是真的脱不了干系哦。这虽然出来了,但不知道啥时又要叫进去啊!这好比明明知道头上有把刀,就是不知道啥时砍下来是一样一样的是吧?


       呵呵,艾丽的情绪极为糟糕,平时再强势的女人,一旦真的有事临头,莫不是惊慌失措,乱了方寸啊!当哥说自己有办法为她化解与唐哥的关系的时候,艾丽立马双眼放光,“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怕是恨不得跟我下跪哦……


       我小声的跟艾丽说出了我的计划,只听得艾丽不住的点头,那神情也越来越放松了,到最后我讲完了,靠,那娘们居然媚眼放光,跟我调起情来了:“华子,那样的话,丽姐怕是还真要与你做点什么哦?不然姐没切身体会嘛……”

      “去去去,好好想想我刚才交待的,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哦。”我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吓得艾丽吐了吐舌头,那样子是真的将我的话听进去了撒。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20 18:40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20 19:00 编辑

       唐哥的事慢慢在深入,挖出的问题也越来越多,莉姐到我们家都去哭 了几次。问我知不知道唐哥到底有些什么情况?我能说什么啊?就是跟我有关系的部份,哥也不能说啊!每次看到我那吱吱唔唔的模样,搞得静也开始担心了,她总怕因为唐哥的事,最终我会被牵扯进去,所以每次莉姐走后,静都会盯问我,是不是有啥事瞒着她?我到底有没有问题?


       唉,说什么啊?哥那时自己心里也没底呢。哥哪知道人家会查到哪一步嘛?哥那日子过的,整天不就是跟那热锅的蚂蚁是一样的?

       没多久,哥再次被纪委的人请进去了。

       这次对哥的待遇没上次那么好了哦,就一招待所,而且没象上次那样先晾我两天,直接就给我带去他们的“办公室”了……

       问我的还是上次那个人,神情很威严,态度很冷漠,一开口就喝住了我:“**华,你给我老实交待,你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以为问题不说我们就查不清楚。”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到底要我交待什么啊?”我一脸的无辜。      “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对方给我打心理战呢。      “你总得给我一点提示吧,我要交待什么事啊?”我才不傻呢,你不点一下,哥也确实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


      “你是不是曾经在朴东买过一块地?”对方终于问到实质问题了。      “是的。”我也很干脆,直接认了。      “是不是唐**帮你给你批的?”      “是的。”      “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交易?”      “交易?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想买地,他是我朋友,又在政府工作,不懂的请教他一下,这跟交易谈不上吧?”      “没有?你有没有给他送礼啊?”      “送礼?我跟他是好几年的朋友,她老婆与我女友是姐们,大家平常走动也不少,都是正常朋友来往,那点过年过节的一点小意思也算送礼?”我装糊涂。


      “那为什么那块地你又转让了?”对方穷追不舍。      “当时我是资金周转困难,没办法,我朋友为了帮我,出手买了下来的。”      “你朋友?你什么朋友?”      “我公司一起合作的朋友,艾丽。”


      “艾丽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们在启东的涂料厂是什么关系?据我们调查,艾丽起初只是给你打工的,她哪来的钱与你们合资在启东办厂?她又哪来的钱买你在朴东的地?”天哪!对方为了一下子击溃我,一古脑的抛出这些重量级的问题了!
       ……

      哥真的被问住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这一连串的问题,对方的问的也太犀利了,每一问都问中要害!   

   沉默……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20 18:40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20 19:02 编辑

      慢慢的,哥的脸上在那个冬天都开始冒汗了,我有点坐不住了。对方很镇静,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当中,或许,他们见得太多象我这类情况的人,很清楚当他们抛出实实在在的证据之后,被质问的人心理防线就会坍塌……

   “给我一支烟好吗?”哥有点乱,真的,哥心乱了。

       他们笑了,知道这支烟抽了,我该说“真相”了……


       一支烟抽完,我象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终于开口说道:“我说,我就说实话吧,我,我和那个,那外艾丽,其实,其实我们是情人……”

       啊!他们非常意外!非常非常意外……


       我说与艾丽吧,其实在她帮我做会计的时候就有那啥?呵呵,就是有那“一腿”了嘛。后来呢,不是为了跟林叔合伙办涂料厂呢,就想从林叔那沾点便宜嘛,说是艾丽在新人头熟,可以为我们办很多事,这不?只让她出十万块钱,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对于我来说,当时只想着是给艾丽争取一点“好处”,至于艾丽后来买我在朴东的地,那不都是在启东工厂赚的钱嘛。对于我来说,也是想着反正地还在艾丽手里,不跟在我手里是一样的嘛?事情就是这么个事,你们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了。


      说完那些话,哥还真的一下子身子都软了,哥知道,这话一说完,哥也没“退路”了,老天保佑吧,但愿艾丽那边不要“出事”就好啊……


       可能哥的交待真的让对方感到“意外”吧,他们好久没有吭声,相互眼神交流一下,然后跟我说:“**华,希望你说的问题都是事实,你可以考虑好后果。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你也知道如果你们串通做伪证,该受怎么样的刑责。你再好好想想,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有没交待清楚的,我们先核实一下你刚才的话,再来找你。”


       说完,所有人都撤了,哥又一个人被关在那冷冰冰的招待所里。



       那段时间在招待所等待的过程哥就不说了,你们大概也可以想象得到,大冬天的,一个简陋的招待所,哥听天由命的等待着那“命悬一线”的结果,并且这结果还系在艾丽那种“不靠谱”的女人身上,哥是怎样熬过那些天的?我只想起四个字——度日如年……

      不记得是第几天,当几次审我的那个人再次出现在我的房里时,我颤颤惊惊的等着最后的“宣判”。那心情,唉,就别提了,跟死刑犯最后等待宣判时盼着“缓期*年执行”那六个字是一样的。


      “**华,你可以回去了,不过希望你能继续配合我们,如果有新的问题,我们还会找你的。”当听完这话,哥一下子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20 18:41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20 19:05 编辑

       出了招待所,虽然新海的冬天大多是阴沉沉的,那天也不例外。但哥却觉得天空如此高爽,空气好清鲜啊!哥也顾上去想艾丽那边怎么样了,哥得赶快回家,静怕是急得不行了,哥得回去给她报个平安不是?


       等我急忙忙的赶到市区的家中,打开门,咦?静呢?没有想象中那样静再次的扑向我,抱着我哭啊!

       怎么玉在这里?只见玉在厨房里忙上忙下呢。静呢?

       看到我进门,玉居然没打招呼,冷冷的仿佛我是空气一样。这是怎么了?


       我满心的狐疑,上前去跟玉打招呼,然后就问静去哪里了?没想到玉气乎乎的发作了,她厉声道:“你还好意思问静啊?你还知道你有静啊?静去哪里了?她没被你气死是她命大。华子,你还是人不是人啊?”

       我靠,这是咋回事啊?哥这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逃离“牢狱”而回,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呢?


       玉骂完转身不理我了,哥只好先回卧室看看,没想到,待我进卧室一看,原来静躺在床上,蒙着被子正在里面抽泣呢。

       我一阵难过,静怕是因为跟着我受了惊吓吧?忙走上前,掀开被子,关心的问静:“诶,怎么了?是不是担心我啊?我这不是没事吗?”


       静拿开我的手,转身不理我,只是哭得更厉害了。这是怎么了?我还真的有点不明白了。但看静哭得伤心,哥也心疼啊!我再次摸着静的脸说:“对不起了,是我不好,下回我再也不在外面给你惹事了行吧。别哭了,我再不会给你惹事了。”

       没想到,静猛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第一次对我那样严厉的问道:“你不再给我惹事?你还有机会给我惹事吗?你怎么就是那样的人啊?”

      “我怎么了我?我不就是因为唐哥的事被调查了嘛?我又不是成心的。”我还真搞不懂静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火呢。

      “好,你不是成心的是吧?那你本身就是那样的人是吧?你连艾丽那种人都能做情人,你,你太让我瞧不起了……”静象发疯似的跟我狂叫着,说完又一下子扑在床上伤心的大哭着。

       啊?哥一听静的话,晕了……

       原来那该死的纪委,为了证实我的“交待”,居然上门跟静做调查了。因为我与静是未婚关系嘛,在人家眼里,静可能还是“受害者”呢,所以同情弱者的心态让他们充满了正义的使命感,好言相劝,盼着静揭发我的“罪行”呢……

       我靠,这下子哥还真的晕倒了,哥这跟静无法交待清楚啊!


      我如果跟静说那交待的内容是假的,艾丽其实是跟唐哥有一腿的,那静还同样不是会原谅我啊!特别是她与莉姐的关系,怎么可能接受我瞒着她那么久一直伤害莉姐的事啊!而且现在这样做的结果,实际我在保全自己的同时,同样也保全了艾丽,静怎么可能容忍艾丽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受法律制裁,拿着原本是唐哥的财产逍遥法外呢?


      我真的没办法了,静,我真的不是有心伤害你啊……

雪中飞舞 发表于 2012-12-20 19:14

可怜的静啊,就这样被自己深爱的人伤到了,哼,,这个华子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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