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太湖人民 发表于 2012-12-17 11:31

又宽寒多,只有错刀等乃,也雷品品茶,喝滴老娘亲自做的“天华谷尖”。。。看着袅袅茶雾,想起了远方的家。。。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7 16:35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3-3-5 16:27 编辑

       那年的春天,华夏发生了一点事,就是海峡两岸的两个兄弟有点矛盾,小弟弟的家里不太平,几个支系的代表为了当家长,吵吵闹闹不成样子,而且家里还有人说要与对面的老祖宗脱离关系,从此不姓华了。



      靠,这事原本不关海对面大哥啥事的,但这话一说出来,大哥肯定不干了。靠,你家里吵东吵西没关系,你连祖宗也不认了?这不行,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这不,那年的春天,有点拔弩张弓的意思,动静搞得很大的。不消说,这国人的心态很是浮燥,上上下下整天关注的就是那点事儿。这国人嘛,那种只要是不关乎切身利益的“热闹”是吧,那都是相当的‘热衷’啊!



       其实吧,这种事,只只有那些处在前线的战士与后方战士的亲人们才有最切身的体会的,所以嘛,这个战争,远不是我们常人那种看热闹心态能感受到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再说起点要警告了。哥本不是很那种狂热的人,哥只是关心世道平安与否?这不,哥就切实感受到了那年上半年的生意难做了……



       对面那小弟弟不是一直在叫嚣嘛。如果跟大哥火拼的时候,他那啥“蛋蛋”是可以打到新海的,这本来只是双方斗嘴时互相吓吓的事情嘛。但老百姓们的想法不一样啊!



       首先,好多原来计划装修的业主改变了主意,决定要等一等。而一些大的工程呢,也突然决定工期暂往后延,也就是说先不急着完工了。我靠,这样一来,哥的工程队虽不致于歇工,但远没前两年那般热火朝天了。更要命的是涂料厂,原来产品还供不应求,那时居然开始也有库存了。



       最让人恼火的是,艾丽那娘们,见了我就开始嘲弄我:“哟,华子,听我丽姐的没错吧?得,这年初要是真的扩大生产,去买设备了,我看我们几年的钱都给丢水里了哦。”



       靠,哥还真的郁闷得不行。虽然打心底里哥瞧不上艾丽这女人的心态,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意儿,根本不是做大事的料嘛。但这个,这个,这个现实还真的让哥无法反驳她呢。这都叫啥事嘛……



       林叔呢,他们闻州的影响更大,嘿嘿,越有钱的人越怕死嘛。所以他们的市场更不好。几次也在电话里跟我感叹,好象年初我们会议的结果让他意外逃过了一劫。我靠,搞得哥还真的灰常郁闷啊!



       所以那段时间哥有点不开心,倒不是哥的生意有影响了,而是哥觉得这样状态让哥有种被压抑的感觉,这跟别人合伙的生意啊,还真的无法随心所欲呢。



       静看得出来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总是尽量抽出时间陪我。本来那段日子她需要参加电大的课目结业考试的,都跟我说想推掉,明年再考。建议说是不是我们一起去哪里玩一趟,陪我出去散散心。



      我这个人嘛,一直有一种观点,到现在也是这样:总认为人的内心不平静,是需要自己去调节,要让自己真正去理解自己的问题,并且给自己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如果不能自我调整过来,只是依靠客观的外在条件来分散注意力,走到哪里你还是不开心的……

       所以我坚持要静继续看书,准备去考试,我自己整天趴在电脑上玩游戏。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7 16:36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8 09:24 编辑

       心情不好时,总会需要那样的一种环境: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信息,没有人了解你的过去,却可以让你无所顾及的倾诉,可以让你不受约束的发泄。恩,是的,有这样的一个去处——网络聊天室。


       记得那年网络聊天室虽不是最顶峰的时代,但已经在网络上成为热门的云集之所。呵呵,那个年代吧,网络上最多的女人是:轻舞飞扬,风中百合,绕指柔……,网络上最多的男人呢?那肯定是:骑墙等红杏,苍桑男人,一路风尘……


       呵呵,我还记得,那时的聊天室,开始有语音聊天室了,实际上吧,也就是供人在里面骂架干仗,最厉害的都是些带东北口音的哥们或是姐们,那骂人一溜一溜的,无论我们怎样的怒火万丈,义愤填胸,撸光了胳膊上去,对骂不了三分钟,绝对灰溜溜的败下阵来,靠,人家连着骂上半小时,从不带重复的,这是神马水准?亲,你懂的……


       不过嘛,在聊天室聊天,哥也能遇上熟人是吧?谁?林娜啊……


       在林娜教我电脑的那会儿,我知道她在几个聊天室用的网名:那时花开。我问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只打出了几个谐音字:娜是华开。哥立马住嘴了,这丫头,太傻了……


      嘿嘿,哥那时叫啥名?好象是叫:哗,英雄。想不到吧?其实那是一部电影名,刘天王主演的,哥当年极喜欢这部片子,刚好哗字可以借用。所以那些年我一直在网上用这个名字。


       在那段日子,因为涂料厂也不是很忙,我极少去启东,倒是在网上常与林娜在聊天室聊天呢。因为林叔跟我的谈话,我倒也想通过网络这种聊天方式,或许更能让我有更好的方式来跟林娜沟通吧。


       每次与林娜总是先问一下彼此这几天的情况,或者开玩笑问昨晚睡得好不?早餐吃了什么?然后谈谈公司的事。


       到最后俩人才小心翼翼的碰触到感情的话题,我总是劝说着林娜,我们做朋友挺好的,说不定做朋友更适合我们啊!而且我们的文化水平差别蛮大,哥其实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美好的,哥也不过是个俗人。俗到哥也一样穿衣吃饭放屁。或许真正相处了,不用三天你就会嫌我整天扳脚丫,不洗澡……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7 16:38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7 16:52 编辑

       林娜一直不会吭声,良久,屏幕上才出现:爱如水,水无形,当我如水般的包围你的时候,不在乎你的坚硬与冷漠,万千的洗刷,你终将溶入我的怀抱……


       天哪,这个傻女人!怎么会这样的顽固不化啊?哥真心急了,“叭叭”又打了几句话过去:林娜,你不能这样固执嘛。难不成你还真的想拆散我跟静啊?你要知道我你这样是逼着我伤害静哦,你要知道,她是无辜的,做为一个男人,我可以给不了她所有的幸福,但至少我不能伤害她……

       “你是没有伤害她,但你在伤害我啊”,林娜又回了过来。

       “林娜,你不能这样吧?我这样就伤害到你了啊?那你给我的感觉太可怕了!你这样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我再打出这段话。

      “是吗?我有给你的生活带来困扰了吗?那让我消失吧,从你的视线中消失,从这个世界消失……”林娜打完这句就下线了。

       我靠,哥还真紧张得不行,赶紧的,打她手机,那丫头要真的出意外,哥还怎么跟林叔交待啊!

       打了手机,关机,再打她办公室电话,没人接。我勒个晕呢,不会吧,哥还真心抓狂了,没法了,打通艾丽的手机,还好,她在的,拜托她去帮我看看林娜。

       艾丽好象知道我们的事一样,故意卖关子似的问我:“林娜怎么了?为什么这好好的还要我专门去看她呀?”

       “这,这个,这个也没什么啦,就是想看看她好不好啦。”我吱吱唔唔的含糊着。

      “哦,你华子是不是想林娜了,那你来看她嘛。”艾丽继续的逗弄着我。

      “哎呀,艾丽,求你了,别开玩笑了,去帮我找找艾丽,看她在干什么?”我真急了,靠,这艾丽,真八婆呢。

      “呵呵,华英雄,怎么了,心急了,林娜就在我旁边啊,要不要让她听电话?”艾丽笑嘻嘻的跟我说道。

      啊?我晕,哥还真心的 恼怒了,这个林娜,搞什么搞嘛?不带这么调戏人的啊!哥叭的一声就按掉了手机。


      其实哥发现,哥的那种焦急心态,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我仿佛看到林娜总坐在艾丽的身边,那份得意与满足的小翘皮模样,这丫头,心里肯定又误会了,以为哥还是在乎她的嘛……


      唉,林娜的事真的被哥弄的一地鸡毛,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了结?靠,不想了,难不成还真的会绑了哥做“压寨男人”不成?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7 16:39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7 16:54 编辑

       那年的四月份,唐哥的事定下来了,唐哥被调到下面某县任书记,有点奇怪啊!这书记在级别上与区办公室主任级别是一样的嘛。


       不过似乎唐哥很高兴,酒后才告诉我,这书记啊,也算得上是一方大员了,主政一方,容易出成绩啊!这就是所谓的宁做鸡头,不当凤尾是不是啊?


       唐哥说,办公室主任嘛,看上去风光,但归根究底,还是服侍人的活儿嘛,天天要看着书记区长的脸色,做事总得小心翼翼的,总怕日程安排的让俩大佬不满意,要是上面来了个什么更大的大佬,唐哥更得没白天黑夜的安排这安排那的,生怕有一丁点儿差池,那就是天大的事了,指不定就会前程暗淡,永无出头之日了。


       说完这些,唐哥仿佛是从此跳出了“苦海”,仕途自此一片光明啊!


       那段日子,唐哥真的是意气风发,无限风光啊!唐哥似乎早就在等待这一天了,所以唐哥一上任,就急不可待的想出“成绩”。


      那年头不是也在“招商引资”嘛,所以唐哥很隆重的举行了一次招商引资洽谈会,邀请了好多原在朴东的企业去参加,会场上,唐哥的发言很是豪迈,“一年一小变,三年一大变,五年一个新**”。这是唐哥提出的施政目标,当唐哥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在电视画面上出现的时候,我们真的以为唐哥会有一番作为的……


       唐哥不愧是老官场,三把火不仅仅是烧烧招商引资这一把上,第二把火,唐哥通过他的那些“朋友”,嘿嘿,譬如象我们这类的,也就是身上有点钱的,跟政府关系不错的,举办了一项活动,主题叫“尊老爱幼,共创未来”,实际上吧,也就是我们这些人掏出一些钱,在唐哥的辖区内,建多少所学校,翻新敬老院等……


      我们的任务是,给那个县的干休所投资五十万,改善老干部们的住宿与娱乐室的条件。


      还记得那次捐助活动是林叔带我一起去的,在那个活动上,唐哥先发了言,大体意思是,**县是有着光荣革命传统的红色土地,为了国家民族的解放以及新中国的建设,太多的革命志士献出了一生的精力甚至是宝贵的生命,现在退休的老同志们,都曾为了**县的过去做出过巨大的贡献,至今还在发挥光和热革命前辈,这些前辈们都是**县的宝贵财富啊!所以尽可能的为这些老干部们创造一点条件,安享晚年,将是他这个书记第一关心的问题……


       接着林叔代表我们捐助方发言,意思也就是通过唐书记的牵线搭桥,我们这些有了一点成就的企业,愿意为**县这块红色土地做贡献,感谢唐书记为我们创造了这次机会,也愿意将来在将来为**县的建设发展做出一点事……


       总之,这类的活动,大家都心知肚明,唐哥这初一上台亮相,上有电视与报纸新闻的热捧,下有百姓坊间街谈的赞扬,更有这群老同志的称许,都会跟自己身边的人说一说:这个小唐,人还不错……


      嘿嘿,不得不说,唐哥这头炮还真打“响”了……

       我们呢,虽然也花了一些钱,但心里也是指望着“放长线钓大鱼”嘛,所以大家各得其所,你好我好罢了。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7 16:40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7 16:55 编辑

       五月份之后,世道似乎安静了下来,我们的生意也慢慢恢复正常了。工地上的事也越来越多,涂料厂呢,又开始日夜加班的赶货了。


      然而,年初的这件事吧,却让我有了一些不安份的念头,哥总在想,现在这种模式,哥还真的有点看不到光明的未来呢。

      首先,哥那工地上的事是吧?哥还真心开始有点瞧不上眼了,再怎么滴,那活儿吧,总给自己有点丢份儿的感受,人家一说,哥不就是一个包工头嘛。


       启东的工厂呢,哥只是一个小股东,虽然说林叔也信任我,里面啥事哥也能做主,但真的涉及到大的决策时,比如年初的会议的事,哥还真的没办法主导了。这给哥有点束缚的感觉,同样让人憋屈不是?


       人哦,年青时难免会有点欲望,特别是男人在事业上的欲望,总是渴望随心所欲,天高任鸟飞的境界,这是一个男人天生的雄性体现,当有一定的条件时,这种放任不羁的思维,却又给人一种折磨,这也就是佛教中所谓的“求不得”吧……


       而这种“求不得”的心态,确实让哥有点受煎熬的感觉,以致于哥晚上无法入眠,想着这样那样的,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总怕影响到静休息,所以我常常悄悄爬起来偷偷到客厅或书房抽烟。


       直到有一个晚上,哥又一次坐在客厅里发呆,静悄悄起来了,走出来打开客厅的窗,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我身边轻声问我:“诶,怎么了?最近都这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我只是睡不着。”我搂静到怀里,小心的安慰着她。

      “你别瞒我了,这些日子你老半夜起来,其实你起来后我都没睡着的,只是想你会主动跟我说的,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敢跟我说啊?”原来静都知道啊。


       我看静那担心的样子,就将自己的心事的说了出来,最后笑笑说道:“其实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能这叫折腾,过不了三天静心的日子,就想去捣腾点事来。”

       静听了,好久没说话,默默的思考着什么。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7 16:41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7 16:58 编辑

       直到我准备再点一支烟时,静按住我的手,幽幽的说:“别抽了,你也不怕将来身体出问题呀?我知道,你天生就是那种想做一番事业的男人,只是我的个性相对要淡泊一些,我总认为只要你我相亲相爱,物质条件过得去就行了,而且现在我们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之外,所以我很知足。难道我们现在的日子不好吗?”


      “嘿嘿,哥是男人嘛,哥总想给你更好的生活条件,给你更大的荣耀啊!”我笑着回答静


      “你哦,总以为我们女人要求你们有多大的成就,或者总想用事业的成功来向我们证明自己,你哪里知道,我要求的真的很简单,那就是只要我们在一起,真的,在一起就足够了……”静说到后面仿佛在轻叹。


      “呵呵,你也不知道吧,就是因为你这样没要求,我才更有那种冲动,要用最好的成绩来回报你,更大的成就来证明你爱对了人。你看,我从开始的做小工到现在做老板,我的生活要求并没有改变什么吧?但我依然不满足,那是我觉得还可以做得更好,所以我不放弃。”哥居然还有点悲壮的样子了,呵呵。


       “唉,争也争不过你,我说了,我没有要求你怎样啊!你怎么总是这样给自己压力呢?真的,我爱你,爱得死心塌地,无论你是贫穷还是富贵,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静说。


      “呵呵,你的爱我可以体会到啊!我拿什么回报你的爱啊?所以我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这也是我爱你的方式啊!”我很坚持自己的观点。


       静知道再争下去也没结果的,所以她只是抱紧了我,轻轻叹了一声,然后仿佛是下了决心般的跟我说:“那好吧,你年初不是说想搞新涂料厂吗?那你做吧,我不反对。”


       “啊?这不好吧?这真的不行,如果我单独去搞涂料厂,那太对不起林叔与唐哥了,我华子做事不能背弃朋友。”我立马否定了静的建议。


       “那不然你总这样不开心也不是办法啊?”静忧心仲仲的说。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说不定将来林叔他们也会同意我的看法呢。”我言不由衷的回答着。


       突然,静又眼睛一亮,好象想到了什么,很激动的说:“诶,要不你投资去做医疗器械吧?现在我们国家的医疗设备正是更新换代的时期,这个行业可能会大有前途的,你先可以做贸易,甚至将来可以做国外品牌代理,我有老师与同学们在一些大医院,说不定还可以帮到你一些。”


       咦?还真别说,静的提议让我也心动了一下,不能不说,静的视角很敏锐,这个行业那时还真的在发展初期,未来的前景还真的可能不可限量呢。


       但一想到静后面的话,又是老师又是同学的,靠,咱哥们是那种靠老婆关系的男人嘛?不行,哥要赚钱但决不可以靠着老婆的关系,那多没面子是不是?不得不说,那阶段,哥这大男子主义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烈。

      我拒绝了静的提议,说我再等等,有了机会再说。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7 16:43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7 17:00 编辑

       人生哦,其实现在回头想,真的是那样,许多事情往往在一念之间会错过,在哥这一生中,那一年错失的东西却是一个又一个……


       年中的时候,市建一公司的领导突然通知我,说有大事。等我急忙忙的赶了过去,大家伙都在会议室等我呢,公司的主要领导都在。


       哥一进门,看到气氛有点不对啊。平时一队二队的队长们,见到我都是相互取笑,今天一个两个都闷头抽烟呢。公司的老总们平见了,也会笑脸相迎的,今天咋也一本正经的啊?哥满心狐疑的找位子坐了下来。


       哥一坐下,人也就到齐了。领导开始发言了,没想到,领导的话没讲完,哥也开始呆住了,掏出烟就闷头抽了起来……


      原来啊,这中央的政策变了,咱一开始不是属于国企改革走向市场化嘛?没错,哥那能进入市建一公司就行益于国家的改革。但问题是这改革还在继续啊!


       这不?这会儿要深入改革了。领导说,上面有了新政策了,公司要彻底解散。也就是说象这类的企业型的国有单位,将完全市场化。原有工人将买断工龄,退休工人将转由社保支付。


      市建一公司,上面的基本政策是可以由以前的一队二队等各小队成立两个完全民营性质的建筑公司,原有一些企业资质由这两个新公司继承。新公司嘛,由原来的几个领导自我组建上报方案,也就是说,这剩下的就是原有那些老国家工人们的事嘛,咱这半路加入的“小农民”根没就不靠边了啊!



       我靠,最后公司领导的话更是气人,说这个五队啊,情况特殊,公司领导们经过协商,认为我们可以参入新公司,所有人用临时合同工的方式加入,还说华子嘛,可以考虑给个职务,做个经理啥的。哦,哥还没听完,耳朵就“嗡”的一声崩溃了……


       说实话,这件事对于哥还说还真的有点措不及防,如果说早有心理准备,或许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或者说哥如果稍微理智一点,说不定也可以成为事业转型的一个“契机”……


      但哥还是太年轻啊!哥满脑子是想:“哥一小老板做得好好的,哥怎么可能给你们打工做一小“经理”嘛?莫要说哥还有一个涂料厂,就是没有,哥还有朴东一块地呢,哥大小也是个“有钱银”不是?哥不可能给你们当“下属”嘛!”


       接着哥转念一想,那现在怎么办呢?咱那般兄弟们咋安排?是啊?哥自己还有其他的事业,那这些跟我几年风里雨里的兄弟们咋办?这市建一公司要改革了,其他的大公司又何尝不要改呢?那咱这一百多号人将来去哪找工程做啊?难不成全部去做那点私人装修业务?那时新海几个人的班子做装修的满大街都是,咱这样的大队伍哪竟争得过人家嘛?

      哥这一想,头也大了,只好跟领导们说,等我回去想想,最快给出答复。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7 16:43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7 17:02 编辑

       哥就这样满腹心事的回去了,在家里,静还没有下班。我就一个人坐在那里,抽了一堆的烟头。


      说实话,哥那时可能真的钻了牛角尖了。总想着市建一公司我没机会了,却没有去想去转换为别的机会。当时如果说我转念一想,就此成立一个新的建筑公司或者是一间较具规模的装修公司都未必不是解决的办法啊!


       但偏偏哥就真的没有朝这方面去思考,一心只想着市建一公司的事黄了,哥是不可能去低头给他们打工的。然后就是想着那班兄弟咋办?


       要不,让阿伟带着大部份兄弟留在市一建吧,反正他们也是打工,有个正规的工作就满足了,虽然说工资可能会比跟着我低些,但其他什么养老医疗方面的福利肯定还要好些,这样也算是给兄弟们一个交待了。


       至于私人装修的业务,干脆给大胡算了,这几年,大胡也基本熟悉了,让他带着十几个人去闯吧。反正对于他们来说,这样也不会混不到一口饭吃,打工嘛,没多大的要求,有事做就行,大不了我常帮着他们联系一点业务。


       恩,想到这里,哥好象真的一下子轻松了,能为这些兄弟找到出路,仿佛一切都解决了。哥还真心没想到自己的事呢。可能当年哥除了工程队,另外还有一块地以及涂料厂,还真心没在意工程队这一块吧……


       静下班回来了,看到满屋的烟雾以及一烟缸的烟头,急忙关切的问我怎么了?呵呵,那会儿哥已经想好了呢。所以很平静的跟她将事情说了,然后还告诉了她我的决定。


      静非常的意外,而且她对那班兄弟的感情也很深,所以她很难过的问我:“诶,咱们没别的办法吗?不可以让他们再跟我在一起吗?”


       我说:“如果我只顾着自己,万一以后兄弟们跟着我没前途,我不是害他们了啊?”

       静听了这话,不说话了。在她的心里,可能比我更在意那班兄弟们的前途吧。

       那事就那样的定下来了,我连夜赶回了朴东,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与他们介绍了情况,并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说这样可能对他们是最好的“归宿”,至少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阿伟与大胡还想劝着我撑下去,但被我制止了。我决定了,大家的缘份,到这个月底为止,到时我来结清他们所有的薪水,并聚餐为他们饯行……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7 16:44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7 19:20 编辑

      写到这里,心里还有些伤感,哥此生难忘最后一次与我那班兄弟们聚在一起的情景……


       那一天的晚上,静与我一同到了朴东,提前给钱让学文从启东过来安排的。


       张大叔他们几个准备了两天,拿出了他全部的手艺,就是想大家最后吃得开心……


       那晚,我不记得喝了多少酒,每个人端着杯子走向我的时候,我都提前站起身来,叫着来人的名字,提醒他要注意什么。家里的老人或是小孩,甚至提醒着别忘了去静那里给老婆买药寄回去。对方总是含泪拼命的点着头,最后双方都含泪一饮而尽……


       静也哭了,当所有人端杯叫着“嫂子”的时候,静第一次大方的答应了,以前别人这样叫她,她总认为自己年龄小,不好意思应。而在那一天,静很坦承的应了这声“嫂子”……


       阿伟最后抱着我哭 了,这小子,哥没忘给他争取到一个职位,市建一公司答应给他一个部门副经理,也别说,这小子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哥给他做的这点事,值,真的,想着这几年的点点滴滴,这个人,从不负我……


       大胡也端着杯来了,他的几个老乡都决定跟着他做私人装修这一块了,我用力的拍着他的肩,大声的说:“大胡,你小子给我记住,无论你自己赚没赚到钱,别让兄弟们受委屈,有你吃的,一定不能让兄弟们饿着!”


       大胡早就眼眶红了,听了我的话,一下子梗咽了起来,颤抖着说:“华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将兄弟们带好,华子,我就一句话,你永远是我大哥……”


       说完,大胡一饮而尽,扔掉杯子就趴在桌上不肯抬头……


      我们就那样的尽情的任泪水流淌,我知道,这并不是我们此生的诀别,但却再没有机会一起患难与共,天高海阔,从此我们各自纷飞……


       那天最后我倒下了,醉倒在自己那班兄弟中间,我是怎样被他们送进房间的,我浑然不觉,我只知道,这群兄弟,从此离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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