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别人的一篇老文,贴出来看看:
佛 说 人 生
—地藏王菩萨转世在1904年
为什么选择在花亭湖尾梢的牛镇出世呢?也许就因为缘吧。那天我毫无意识地驾着祥云瞎蹓跶,走过西天湾,看见佛的应迹彰显在薛义河。哦,原来是这座卧佛狮子山吸引着我。它令我的内心一阵莫名的燥动,于是我有了出世的渴望。悠闲的神仙生活总是那么浮燥,很难静下心来想些问题。
在薛义河朱家湾他们为我取了个名字叫“毛和”,这是个贫苦又渴望子嗣的小农家。那是光绪三十一年(1904年)十一月一个月朗星稀寒冷夜晚,我用响亮的啼哭使那对穷苦善良的农家夫妇忘记了寒冷和饥饿。我依稀记得前世象是出生在遥远的朝鲜国王宫,但这次人生经历恐怕与前大为不同了。我是佛,出身并不重要。
战乱的年代,农家的生活苦得象胆汁。七岁那年我开始在老财家放牛,每餐唯有一碗青菜叶拌剩饭,没有令我恶心的荤腥,吃着倒也津津有味。一天,我正躺在草地上望天空的白云,回想着没有凡身日子的悠闲。吃草的老黄牛忽然停止咀嚼,眼里滚出两颗豆大的泪珠,在它的哀惋里我读出了劳作的疲惫和对自由的渴望。我慈悲的心害怕这种刺痛的目光,解去缚在鼻孔的绳索,轻轻对它说:“你走吧。”
我也必须走了,否则恶毒的老财会要我的小命。流浪的日子在记忆里只剩下对饥饿的恐惧。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除了毙倒路旁的饿殍,路上行走的只有凶煞的大兵。一连几天,没有找到可以咽下的东西。在几只凶恶的野狗贪婪的逼视下,我终于晕了过去。野狗并没有扼去脆弱的小生命,好人好自己,坏人坏自己,醒来我看见佛在穿白大褂的军医身影里慈母般地微笑。远处大兵们围着篝火撕扯烤得喷香的狗肉,粗野地狂笑,这使我有些恶心。以后的日子,凭借超凡的聪慧我学会了老军医精湛的手艺,在死亡的边缘捡回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发扬着我一贯慈悲的品质。
我厌恶撕杀的环境,渴望一个安静的处所。一九二五年的一天,部队正开过九华山,这是梦里熟悉的地方。是的,这是我的家,一千年前我来过,我得留下来。百岁宫离尘世太近,到后山的双溪寺吧。白天可以到山上寻些草药,为战乱中的百姓解些病愁,没的荒废了老军医教的好手艺。晚上静下心来禅坐,思索佛的一些道理。在这里比丘僧们叫我“大兴”,名字不就是个记号么,叫什么不都一样。他们说和尚就要念经,我想,念个“空”字也就够了。空即佛,佛即空。不能万念皆空,何以见性成佛。且莫笑我是颠僧,善男信女们啊,求佛何能见真佛,佛在自心。
祥和的日子过得就是快,坐在一九八五年的蒲团上,忽然想起战火的硝烟已散去多时了。该回去了,肉身留下吧,下次出世时再回来看看。
查方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