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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艾珍,现年67岁,家住寺前镇王畈村蔡畈组,初中文化,是一位传统的农家妇女。因患有高血压,于去年10月30日不幸跌倒在家门口,当时手脚完全不能动,后经安庆、太湖医院治疗半个多月出院回家。医嘱:“此病应以锻炼为主,医疗为辅”,出院偏瘫长达5个月之久,现在只要有人牵扶,她又能走路了,病情实有不断好转之势。 朱艾珍年轻时,当过寺前公社不脱产妇联会主任、大队妇委会主任、蔡畈生产队妇女队长,当过两届乡、镇人大代表、近20年农村接生员。她曾多次获得上山下乡先进青年、优秀团员、两次“五好家庭”、农村优秀接生员等荣誉称号。她生有两个女儿,收养一个出生三天无母的男婴儿,都已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这位老人为本村做村部捐款1200元,四川遭地震灾害,她捐款200元。她的特性是不信迷信,不相信命运。她认为说话办事都要诚实守信,根据自身条件,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受外界影响,本色自然,堂正做人。身教重于言教,她对自己的子女从没有打骂过,她总是说:“上梁不正下梁弯”,做长辈的应以自己良好言行来影响和教育下一代。所以,这位老人在住院期间,她的两个儿女总在医院精心地服侍她,受到了满楼病友和医生的高度赞扬,说这位老人是前生修来的福份。知道这位老人身世的人都说:“朱姨是个好人”。在医院里、在家里前来看望她的人是络绎不绝。临走时人们都要鼓励她说:“朱姨,你要好好休养锻炼,定能康复好起来。” 朱艾珍老人虽没有豪言壮语,但她以一颗平常的心态,自然的本色勤俭持家,尽自己的能耐含辛茹苦去教育培养儿女,去影响身边人和事。正如她大女儿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善良、智慧、勇气和美丽这是伟大女性的特征。少年时像露水一样纯洁,青年时像白桦一样蓬勃,中年像青稞样端庄,老年时河流如海,舒缓而又磅礴,相应相照,使我读懂了时刻牵挂的人——我的母亲。” 朱艾珍是一个历经时代锻造的女性。她于1944年5月生于大山冲留竹洼一个极为贫困家庭,她母亲因患食道癌刚满42岁就去世了,她依靠哥嫂和一个年迈的父亲维持生活。1962年,她父亲调在王畈修发电站、做炊事员,能有一口饭吃,当时朱艾珍在太师读书,只有17岁不懂事的她就与王畈村一位比她大四岁的男青年恋爱上了,刚到18岁就与他结了婚,在太师读了一年半的书,学生就下放了,留下10多位同学表现好的就转入了太湖卫校,她是其中一个。1963年,她卫校毕业就分配到寺前区卫生院当接生员。当时她丈夫因移民,又要她辞去工作,与他一块到现在的王畈村居住,当时回来跟婆婆学织土布,她婆说:“人不怕穷,就怕没有骨气。”在婆婆的谆谆教诲下,把全家孩子都调教得有棱有角,她丈夫刘先波虽只有小学文化,可人小志气大,当时就爱好写作,朱艾珍对他也是十分支持。 她回家织了几年布,公社和大队干部就叫她要积极参加农村工作,她在丈夫的带领下,当团支部委员、大队妇代会主任、农村接生员等,当时的工作都干得非常出色,年年都是先进。她在工作中,从不计较工分报酬,人家一叫,她马上就到,特别是当接生员,日里就是日里,夜里就是夜里,有些贫困户家叫她接生,一元钱的接生费都有问题,她就不要。有时候还说等孩子长大以后再说。 朱艾珍老人生育两个女儿,收养一个三天无母的男婴儿,不仅参加了工作,而且在工作上都很有建树,在单位上都是标兵。 大女儿:刘熔。今年44岁,毕业于阜阳师范学院外语系,现在是淮南市第六中学教高中外语,高级教师,首席班主任,市学科带头人,市师德标兵,省先进女教职工。 二女儿:刘琼。今年35岁,共产党员,2006年毕业于合工大,研究生。现在福建工程学院当讲师,著有《塑料注射实用教程》由国家机械出版社出版,列为大学教材。 儿子刘欣:现年26岁,共产党员,2008年毕业于安徽省农业大学机械自动化系,本科生,现在上海工作。 谈起她三个孩子成长的历程,她总是说:“要感谢党和政府的帮助,要感谢学校的培养,感谢众乡亲的支持”。对她自己是避而不谈。但我们从他丈夫写的《乡下的浪漫》、《妻子的一双手》、《还是女儿女婿话灵》、《粥中人生》、《最怕妻子回娘家》等文章中就能看出朱姨为孩子们读书费去了多少心血。她家虽有五口人,有三个孩子在外,不是读书,就是工作,在家生活只有她跟丈夫,都是年岁半百以上的老人,又无固定收入,全靠家庭搞点种养业,省吃俭用,日夜操劳才有今天的结果。正如二女儿刘琼在日记中写道:“我妈四年中只买过两双袜子,打了补丁的衣裤洗得一尘不染,虽显寒酸,却坚持仪表形象。对富家同窗的‘豪华’生活不屑一顾,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和所有人一样,母亲也有自身缺点,过于执着,过于勤劳,过于好强,一切为了儿女。”她对自己的孩子寄予了厚望,对别人家的孩子同样关怀备至。她同组有个村民叫蔡长流,40岁才得子,因生活贫困,孩子肌瘦,特别是满三岁那年,孩子因缺营养,骨瘦如柴,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对长流说:“这孩子主要是缺营养,我家刘熔从淮南带回一代奶粉给她弟弟喝的,我先让给你孩子喝……”喝了奶粉后,只见孩子容光满面,一天胜似一天。这孩子父亲逢人告知说:“我这伢完全是朱大嫂救出来的。” 朱艾珍于1985年收养的男婴儿取名叫刘欣,一转眼就有26岁了。去年他陪伴母亲从医院到家时,在整理旧照片时,写过一篇小文章,文中写道:“我出生只有三天,我的生母就去世了,是我伯母也就是现在的母亲把我抚养成人,……我在温馨爱抚中成长。忘不了我躺在床上时——夏天轻摇芭蕉扇,冬天为我宽衣掖被的母亲的操劳,忘不了离家远行读书时——母亲那双炯炯有神而又脉脉含情的双眸;忘不了——母亲拿出姐姐留给她零花钱;缝在我贴身衣襟里的那份叮咛;忘不了——千针万线母亲为我缝纫的棉衣、手套、布鞋;更忘不了寒风瑟瑟中母亲站在路口送我远征求学的身影……”
能冲刷一切的除了眼泪,便是时间。世界有多大的空间,就给人们留下多少余地。历经时代锻造的母亲,会用她那不移的心志,对子女的关爱,对人间的希望,在绚丽的一抹夕阳下用牵挂的泪水掺养花瓣,酝酿成一泓五味杂陈,荡气回肠的陈年佳酿,可以回味,让人品尝。这里我们衷心祝愿这位平凡而伟大的母亲早日恢复健康,共同建设美好家园,欢度幸福的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