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要去参观永定土楼,今天一不小心起了个大早,我自己都为年近不惑的我感到无语。
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年了,我从电视专题片中知道福建有成群的土楼建筑,从那天起,就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吸引着我。据了解,在古代,有一群北方的汉族人,为了逃避北方的战乱,他们远远地迁到闽西南的深山区中来定居,后来也称之为“客家人”。他们为了防止山贼与野兽入侵,便建造了各式各样的土楼,几十户、数百户地聚居在一幢中,过着深入简出的生活。
旅游大巴在崎岖的山区公路上飞快地奔跑着,青青的群山、黄黄的稻田,恬静的村庄,与点缀其间的土楼,构成了一幅巨大画卷在我的眼前舒展开来。雨后的山乡弥漫着淡淡的乡土气息,零星散落的土楼就象羞答答的客家少女,带着淡淡的微笑,亭亭玉立于葱郁的田园之中。汽车的颠簸没有影响我欣赏美丽风光的雅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永定县湖坑乡洪坑村,走进了土楼民俗文化村。
一位头戴斗笠的客家少女款款而来,手中的耳麦证实了她是今天的景区导游。追其身后,我们穿行于安静恬然的小山村,一座巨大的老水车不知疲倦地转动,别致的拱桥下面,蜿蜒而下的小溪,流淌着洗衣女的欢声笑语,好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意境。高大的香蕉树不仅随处可见,要不是早早被人下了咸猪手,随意地品尝触手可摘的香蕉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
转过一道弯,一座高大的圆型土楼巍然屹立于我的眼前,“振纲立纪、成德达材”八个字分列门的两旁,这就是有“土楼王子”之美誉的“振成楼”。振成楼建于1912年,坐北朝南,占地5000平方米,历时5年耗资8万光洋建成。外观形同乌纱帽,主体为八卦结构,不仅如此,振成楼楼中还有楼,外楼为4层土木结构,内楼为2层砖木结构。踏进振成楼的那一刻,我仿佛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屋外的嘈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置身于这座绮丽壮美的土楼之中,我义无反顾地撇开了漂亮的导游美眉,将她那银铃般的声音抛在了脑后,独自徘徊于错综复杂的墙间小道,努力在寻找属于我的那份静谧和瞬间。
为什么不到顶楼去看看呢?每个楼道的工作人员对我手中2公斤的摄影装备不屑于顾,“私人空间、谢绝参观”——冷冰冰的一句话虽然在令我有短暂的羞愧,但我仍然厚着脸皮地寻找着突破口。这时,一位貌视本楼居住的居民轻轻拉住我的衣袖,问我想不想到4楼去参观。我狐疑地迅速打量了他一下,从他的眼神里我发现了上楼的秘密。就这样,我在昏暗的楼梯间拾级而上。
登上了振成楼的最高处,果然感受到不一样的风光与情调。环形墙一层层地包裹着,岩壁之上堆积着千百年来客家人的故事。透过每一家每一户的门窗,我看到了另一个神秘的空间和难得的宁静:一对老夫妇面带微笑的在窃窃私语,一位白发苍苍的大爷拿着一套水烟枪在吞云吐雾,还有一位腆着个大肚的孕妇在织着线衣,一位年轻的妈妈背着睡熟的孩子在挑拣着铁观音。。。凭栏处,我心近乎神往,清脆的相机快门声,掩饰了我难以言喻的心情。少许的烟囱升起了袅袅炊烟,就在我陶醉于客家人淡淡的饭香之中时,一位工作人员不容我解释地把我“请”下了楼,我回到了现实。时间也不早了,福裕楼、如升楼还在等待着我。
福裕楼兴建于1880年,历时3年耗资10万光洋才建成,占地面积7000余平方米。 该楼主人为三兄弟,所以楼前有三个大门,在主楼和横屋之间有小门相隔,外观连成一体、内则分为三大单元。外形像三座山,隐含楼主三兄弟“三山”之意。楼门坪和围墙用当地河卵石铺砌,做工十分精细与大自然环境浑然一体,十分和谐。由于时间关系,我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品味福裕楼、如升楼的神奇魅力,就被吆喝进了景区的餐厅,好一桌土味十足的客家饭菜,胃刹时兴奋起来。
一座座朴实的老房子,一幢幢壮美的土楼,一篇篇读不完的小说。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我们乘上了返回厦门的大巴,圆圆的土楼、圆圆的家、圆圆的行程、圆圆的图画,逐渐淡出了我的视线,再一次回首,渐行渐远的土楼依旧是那么神秘、依旧那么纯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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