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九岁那年,中秋节过后,我二叔是驾驶员,二婶是纺织工人,他俩上班常常曰夜不归,尽叫我看家,那时候驾驶员很吃香,山里人送了一大堆板粟,用个布袋吊在梁上,足有几十斤。下面摆放了一个盛米的缸,上面盖个打豆付的板,我那时很好吃,象个饿鬼,发现袋子里的粟子,那能放过,就爬上缸,伸直腰,两手抓袋,谁知缸踩翻了,人缸一起倒下,缸破人痛,坏了这咋办,怎么交代,肯定要挨打的,心想找个替罪羊,索性把布袋和钉子一块拉下来,明天就说钉子吊不起,袋子落下把缸打翻了,嘿,还真骗过了二叔,没挨打。
啊!三十多年了,现在想想都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