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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座北朝南,娘终日坐在那里,手里搓着草绳,爹整天在田埂渡过,照看着一年两季的水稻。开门便是远山,远山青 青,盯着看久了,眼睛便近视,近视的儿子走南闯北,深入都市的内脏,这时才发现乡关以成了揪心的梦,故乡太远望不见,但梦中的太阳依然毒辣,正午的田野杳无行人,梦中的水牛依然用它的长尾巴扑赶着身上的蚊蝇,大路仍旧朝天,大樟树在尽头殷殷等候,老水车长吁短叹,继续唱着汉代的歌谣。梦中的妹妹啊,你是不是以嫁给了你不爱的人,你是不是生下了一串丫头,你荞麦花一样的腰肢是不是被日子压弯,故乡太远归不得,只好一望,在阳光中望,在白纸上望,然后举在指尖细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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