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天要写很多字,备教案,写板书,改作业,批周记,评作文……却没有用一个字来写自己的心情。
空间里的“新作”还是月前的陈迹,我想这很令那些勤于光顾的朋友失望。早想写点什么,譬如冷寂的几近荒凉的国庆长假,譬如我与儿子的那一场“冷战”,譬如平淡无奇的结婚纪念日,还有现在那群还分不清南北西东的学生,可坐在电脑前,立刻把QQ隐了。打开空间也只是到农场种种菜或去别人园地里偷点菜。原认为这农场游戏真是无聊,但玩了几次下来居然也念念不忘。那种虚无的收获何尝不是真实生活失落的一种自我救赎?而那假设的偷盗及去别人园地帮忙杀虫除草应该是人性自私的“信息化”吧。所以,当有人问老师也玩农场啊,我有点忐忑,有些语塞。
空间经常有人留言,大多是以前三文一的孩子。虽然留下的只是简短的礼节性的问候,可我知道,他们无法忘记那段共洒汗水的光阴,我却很少去回复。这些日子,特爱安静,不想被任何人或事打扰。学校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忙碌而又单调,我却总能从中找到乐子,实在累了困了乐不起来,我便沉默,有时沉默得让妻都害怕。其实真要感谢这简单的生活,让我还保持了一份纯真,一份喜怒行于色的纯真。
只是有时会很想笑笑。国庆节带他下来玩,但很快又让他奶奶将他带回去了。他很不高兴,很不情愿,对我很生气,很失望,几次打电话他都不愿意接。有时抢过妻的手机让他喊爸爸,他马上说“不要爸爸,要妈妈。”小家伙,爱憎如此分明。妻便笑我不得宠,我陪笑,心里却酸楚楚的。好在时日不长,几天后便在电话那头甜甜地喊爸爸了。对儿子的牵挂让我在课堂上都经常提起他。上《鸿门宴》,讲项羽,我说项羽是个孩子,就像我才三岁的儿子,单纯、率真、可爱而又蛮横、固执、任性,苹果要大的,上桌要坐大席,看电视要选自己喜欢的节目,明明自己不对却要说别人不是……学生们哄哄而笑,我想这也能让他们明白项羽确实像我的笑笑,太多的孩子气。
笑笑三岁了,我和妻结婚也有三年了。三年的婚后生活也是平淡而又简单。妻总说婚后我的浪漫热情全散失了,我也总是在考虑,是不是我真的不再在乎了,是不是厌倦了?我想,我早就找到答案了。妻该下班了还没到家我会很着急,妻打牌我坐在灯下等,妻早出晚归时我总要叮嘱妻骑车要小心,妻问我问什么没有恋爱时的热情,我憨憨地笑-------这一切让我想起我的父母,他们的生活不正是这样吗?一块生活了半辈子,常吵常骂常冷战,可父亲的背影是母亲终身的守望,父亲的汽笛是母亲永恒的期待。我想风花雪月,花前柳下注定要走向柴米油盐,只是有的人安于平淡的相守,有的人难挡五色的诱惑,也就有了金婚银婚,也就有了第三者,有了所谓的“七年之痒”,甚至破碎的生活。应该记住的,婚姻的蛀虫不是来自某处的田园或丛林,而滋生于人的内心。夫妻双方要经常端坐在阳光下,把心灵的被褥翻晒,让情感的土壤干爽敞亮,盎然温煦。从这点,我想我是合格的。
断断续续乱七八糟地写了这些,只是觉得有时日没写了,各位看官报之一哂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