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屋里弥散的是帕格尼尼与香草的味道......
凌痛哭失声,我只轻柔的抱着他的头,别哭呵,别哭,我也许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罢......
他告诉我,因为那句话,他爱上了我,要一辈子的呵护我,不再让我的心无边际的流淌......
半年之后,他向我求婚,我逃了,放肆的呼吸着周遭自由的空气......
他来到我所在的城市,我没有见他,只静静的躺在浴缸里,幻想着自己溺水却不尖叫,呵,我终究成了他生命中的过客了......
我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呵,学会了穿一身火红掩藏内心的苍白无力,只感觉离人群愈近,离自己愈远,忘了爱情......
遇见乔诚是三个月后在姨妈的晚宴上
那一刻,我迷失于这个四十五岁男人深沉的眼,而他深深凝视我上下翻飞火红的裙裾,你长的多像二十年前你的母亲啊......
今夜,我该走了......
今夜,他,不是我的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