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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阔和我说分手那天,我炒了老板的鱿鱼,决定找个学校进修。
我之所以做这个决定,是因为刘阔说他喜欢原来校园里那个纯净脱俗的我,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讲物质,俗得像市井小民一样的女人。面对刘阔的说辞,我无言以对。谁都知道,如果一个男人想分手,他可以找出成千上万条理由,而归根结底,他是厌倦了这个女人。
我收拾简单的行囊,离开了上海,MP3里我只下载了一首歌,老爹的《三万英尺》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
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
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我从没觉得有一首歌词可以像现在一样把我的心情剖析地如此透彻,所以,眼泪禁不住簌簌而落,空中小姐很体贴的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说,我挺好的,就是这歌很感人。我对着不知所措的空中小姐强挤出一丝笑脸,她才满意的离开。我想,陌生人都可以无条件的关心我,你刘阔为什么如此狠心!
刘阔,当你站在写字楼里的落地窗前喝咖啡时,是否看到了一串串泪水从三万英尺的高空滴落?如果某天你出门时下雨了,请你仔细想想,那会不会是你曾经允诺要守护一生一世的女人的泪。男人的诺言就像巧克力糖,吃的时候很甜蜜,但放久了,就会化的。
飞机降落后,我发现北京飘起了毛毛细雨,我没有伞,也没人接我,一个人在侯机大厅外站了很久,直到衣服都湿透了,我才给老姐打电话:“老姐,刘阔把我甩了,我现在在首都机场,没地去了。”老姐很焦急,让我在这等着,别乱动。我很听话,又在这里继续淋雨。缠绵的雨一如我此刻的心情,灰蒙蒙的,很隐晦。我说不清心里在想什么,很乱,又似乎很清晰,好象还有一些疼在我身体里蔓延,蔓延。
老姐见到我后,说了一句傻丫头,就把我搂在了怀里,我也很给老姐面子,傻呵呵的哭了一道。
和老姐说明情况之后,她说这样的男人靠不住,早散早托生。我说我想上学,老姐当天就给我联系了一所学校,让我八月三十号去报到,我一算,还可以在老姐家赖半个月。
九月一号开学,开学那天我又筵席了上学时的传统——起的很早,但是总迟到。老姐的车也很不争气,半道抛锚了。忽然想起一句老话: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老祖宗的话真经典。
跑到教室的时候,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从后面溜进去时,教授正在写板书。我看着一个空坐,便也没想那么多,就坐下了。我低头擦汗的同时,看到了一双几乎有我两脚长的鞋,于是我不由自主的抬头仰望,他虽长的不英俊,但一张脸却显的很可爱,白色的T—SHIRT,黑色的短裤,篮球鞋看起来价值不菲。
“你好,我叫丁然。”当我愣神儿的时候,他悄悄的和我打招呼。
“你好,我叫林小语,以后请多多关照。”我的态度很和蔼,因为老姐告诉我,这个班里的人都是老板经理什么的,没准毕业后,我就是他们手下的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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