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天气闷热。萧左满身臭汗地打开家门。子里昏暗,一丝的人气。很显然,老婆林恰恰带孩子回娘家了。萧左放下笔记本电脑和工具包,径直走到厨房,拎起开水瓶晃了晃,没水。“TMD!”萧左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在自来水龙头上接了点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然后再找出电水壶接了点水插上电。转身来到客厅,打开空调,想开电视却发现遥控器找不到了。“KAO!”一屁股坐地上,点了根烟靠着沙发深深吸了两口,烟头的火光闪烁在他的脸上,除了疲惫还是疲惫。
一
萧左和林恰恰是大学里认识的。说来也巧,林恰恰去萧左的学校找中学同学,正好那同学和萧左是一个寝室的,两人一见钟情。从恋爱到结婚感情一直很好。林恰恰属于那种不惊艳但绝对耐久的女人。很懂得为妇之道。在众人面前总是给足萧左的面子,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当时把萧左整个寝室的哥们都羡慕地流口水。 毕业后,林恰恰随萧左回到他的家乡S市。通过活动,萧左把坐办公室的机会让给了林恰恰,而自己在一家企业搞技术。上班一年后,两人便领了结婚证。萧左的父母资助了一套一居二室的房子。而林恰恰的父母不放心独女生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千里迢迢也把家搬到了S市。考虑到小两口才工作老人买房子也没要他们的钱,只图住在女儿身边热闹点。婚后的日子很幸福,小两口也不用做饭,经常在父母家蹭饭。而老人们也愿意他们回来吃,这样老人也不会孤独。这样的惬意生活一直维持到恰恰怀孕的那个春天。怀孕的女人总是娇气而且很脆弱。而萧左的公司当时正进行技改,并且由他负责,因此忙得是屁股沾不了板凳。早上7点出门晚上11点回家。夫妻两连话都说不上一句。林恰恰心里的怨恨愈积愈深,终于在一个晚上爆发了。
“萧左!你什么意思?!”林恰恰一脚踢在萧左的屁股上。
萧左睁开迷迷忽忽的双眼,一脸的茫然。
“你给我起来!还好意思睡觉!”
“怎么了?”萧左终于看清楚了林恰恰泪痕怒气交加的脸。
“什么怎么了!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啊?!都两个多月了,你连瞧都没好好瞧过!”林恰恰嗓子都变了。
“老婆,对不起!是我工作太忙!没时间多照顾你。”萧左满脸的愧疚,伸过手去想搂住妻子。
“不要碰我!”林恰恰愤怒地打在萧左的手上
“老婆,原谅我好不好?我是想多挣点钱,也是想为了咱们的孩子以后能过得好一点。”萧左的手并没有缩回来,并且执着地搂住了恰恰的肩膀。
林恰恰挣扎了几下,缩在萧左的怀里嘤嘤地抽泣起来。
“你上班忙我不责怪你,但是你也抽空打个电话给我呀。你不知道我多想你陪着我说说话。”林恰恰抽抽搭搭地说。
“恰恰,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最近公司都忙的翻个了。上至老总下至小职员都忙的饭都顾不上吃。”萧左一边帮妻子擦眼泪,一边说。“这次老总叫我负责技改,我也得做出个样来给人看。”
“老公,我知道!我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上次去医院检查,看到别人都是老公陪着,就我是自己去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白天不敢哭,怕爸爸妈妈看见,到晚上我躲家里哭了一晚上。”
萧左把妻子楼得更紧了。“老婆,以后我会抽空陪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