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旺财他妈给他十块钱买回了一个玩具狮子当旺财的泄欲工具。
旺财是只狗,他的非传统意义上的妈是个作家。
于是,昨夜一个晚上,旺财都无比亢进,抱着他的新伴侣忙个不停,又是撕又是咬又是爱抚又是进攻,身体一会弓成C状一会儿伸成E型,舌头噼里啪啦的咂个不停,气喘吁吁。偌大的客厅里他们游弋了大半,从沙发到地板,旺财非常清楚的知道该把新伴侣放到有铺垫的地方,准确的针对她的某些部位。
旺财是只公狗,终日里非常温顺。前任妈也是个文字工作者,在家被儿子长儿子短的呼唤着从小长到大,吃狗粮、用狗沙、穿狗服、啃狗零食、玩狗伴侣、洗顽皮堡的狗用沐浴露,于是,旺财也仿佛真的拿自己当儿子待,言听计从、左右偎依的陪伴着他几任都要熬夜写字的妈们。
当然她们待他也不错,每日每日的带他嬉闹、散步、洗澡、对话,更可贵的是她们都以人为本,以狗为人的方方面面照顾到他的各式各样需求,比如,发泄什么欲。
于是,旺财是一只非常自律、只在家流氓的狗。
他妈在卧室写稿,我在客厅写稿,旺财在客厅温馨的高脚落地台灯下抱着他的伴侣无比缠绵,偶尔回头看看他,他就立刻停止动作,抬眼看我,我便只要回过头也回过神来忙自己的,他也便继续忙他自己的了。
很久很久了,他都跑去“咕咚咕咚”的狂饮了几次水,我在客厅憋不住了,尖叫:“他妈,你说旺财会不会被累死?”
他妈出来,看着旺财的狗样,肯定的说,会。
于是他妈决定去踢走他的伴侣,但是旺财显然不乐意,几次都死命的抱住她,然后对着他妈狂吠,旺财他妈说,不许纵欲哟,昨天还说你生活在这么有文化氛围的家里多么有气质,多么有风度,今天就这么难看的龇牙咧嘴。
他妈去拿了扫把上面的那根棍子来试图拨开旺财的她,谁知道,旺财立刻就扑上来一口狠狠的咬住了棍子,咬牙切齿的狠命用力,他妈不停不停的试图去分开他的伴侣,旺财的叫声越来越大,吼声越来越激烈,样子越来越悲壮,他妈终于拜下阵来,宣布放弃:“靠,真是誓死捍卫性伴侣啊!”
于是昨夜,旺财非常如意的抱着她,无比舒展的身心愉悦着,口水汗水#◎%水全倾泻到人家身上,旺财也在与伴侣的偎依中做了一个个大约无比香甜的美梦吧。
我静静的坐在客厅的一隅,看着紧紧保护着伴侣的旺财,看着他那如此渺小的躯体和并不名贵的皮毛,看着他那激烈后舒展的眉头,看着他那安静下来后的满身柔情,想到他刚才的愤怒和捍卫,突然内心很感动,一个玩具伴侣,一只狗,第一次亲密接触,旺财居然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来反抗、袭击他的主人、他的妈,只为捍卫和他有了肌肤之亲的一个死物。
而,酒店里有多少独自醒来的女人?医院里多少独自去堕胎的女子?夜色里有多少抱紧衣服的女孩?而如今满世界充斥着的却都是:遇到家人阻挠先说撤的男人;遇到社会舆论推的一干二净的男人;碰到钱物名利无法舍弃只有舍弃女人的男人;遇到一点困境就立刻放弃肌肤之亲的男人;更多的是一到鸡叫头遍就离开拔腿跑掉是男人……
用的时候毫不客气,用完之后立刻舍弃,女人,被越来越多的男人当成了连使用说明书都不愿意浏览的工具。
悲凉缓缓的升腾起来,性伴侣于人,只是性吧;性伴侣于狗,则是伴侣吧,哪年哪月,才能人如畜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