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小河
无论我走到哪里,心里都会想到她;无论我身处何方,都能听见她的呼唤。它呼唤着我的名字,似慈母呼唤着流浪的游子,胜过情人对情人的呼唤。
她便是故乡的河!
说到故乡的小河,不免要提到故乡与水的关系。故乡与水似乎有着某种说不出的缘分。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每当人们提到我的故乡,总是会说到“太湖县小池镇海形村双河组”,“湖”“池”“海”“河”四个与水紧密相连的字组合在一起构成了我的家乡的名字,此其一。其二,在家乡的土地上,水随处可见-----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见到大大小小的河流,或是池塘,或是小溪,甚至会见到湖泊。因此我对水有很深的了解,当然也产生了很深的感情。而在这众多的水当中,我对河的了解最深,因为我的童年是陪伴着小河度过的。
在我家的门前就是一条小河,河水不深,但很清澈。小河静静的流向远方,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不知流过了多少岁月。她似乎在等待我的到来,而我也似乎注定将陪伴她十八年,或许更多。好像在前世就已达成了默契。
小河蜿蜒着流向未知的远方,在河流的迂回处,时间在这里积累成了一个个沙滩,沙滩上又长满嫩绿的水草,从而形成一个个天然的草地。那些草地上面洒满了我童年的足迹,草地也成为我童年中难忘的一页。在我的记忆中,我总是喜欢光着脚丫在这些草地上的玩耍。那时伴随我的是一头老水牛,它悠哉闲哉的吃着草地上的水草,而我会躺在草地上,悠闲得看着天空中飘浮着的云朵和自由的飞鸟,有时也会看到飞得很低的蝙蝠,但那大多是在夜幕降临时。
河水不深,水流也很温柔,宛如江南的纤纤少女,温柔恬静。有时,我会静静的蹲在河边的洗衣用的石板上,让河水淹没我的脚背,愉快地欣赏着河底的世界。一群群的鱼儿游来游去,悠闲,自在。有时我会看到肥大的虾笨拙的在河床上爬动着向别的地方转移,然后会经不住诱惑,慢慢的探下水去,很小心的移到虾的旁边,将衣袖炸得老高,弯下腰去,用一只手罩在河床上,只在虎口处留一个很小的洞,而另一只手将虾轻轻的往这只手这边赶。虾实在是笨得可怜,也许与它们没有大的脑袋有关。在我的驱赶下,他会慢慢地从我的后的虎口躲进我的手下面暗自欢喜,而我就会立即用驱赶下的手将虎口堵住,然后两手一合,虾便成了瓮中之鳖,而我会露出得胜的笑。在童年的生活中,捕虾是一种快乐,它使我感受到胜利的喜悦。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能感受到那种感觉。
现在回想起童年往事,我仿佛又回到了久别的童年,又进入了那无忧无虑的时代。但这仅仅是一个梦而已,而小河就是那些梦的摇篮。尽管河水一只流淌着,尽管时间再飞逝,但那些梦永远留在我的心中,伴随着小河一起,共同构成我的童年记忆。
无论我身在哪里,也无论我是在干什么,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能听见她对我的呼唤。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因为自从我光着脚丫走在河边草地上那一刻起,从我在河中捕虾那一刻起,我们就已有了肌肤的接触,小河就已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我也在哪里扎下了人生的根。
岁月可以洗去许多东西,但怎么也洗不掉我与小河结下的深深情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