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算是我写的第一篇小说吧,还是不能算,因为我还没有写完。感觉写的很是幼稚,大家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写下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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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响了。电话铃响起的时候,我左手和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烟。红三环牌的。我一直抽这种烟,不是对这种烟有某种偏好。从我少得可怜的生活费中挪一部分来换成红三环,已经是奢侈了。我一直抽这种烟。我左手夹着一支烟,右手握着一支钢笔,桌上铺着一张柔软似布的潮湿的稿纸。我在写一首情诗。不是写给我女朋友的。我没有女朋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或许也没有。我是在帮寝室的兄弟李仁写情诗。李仁正在喜欢生物系的一位女生。那位成天拿着微型解剖刀的女生喜欢诗。他在李仁郑重其事的表白后,表情庄严的对李仁提出了要求,就是给她写100首情诗。李仁说的那位长得十分妩媚的女孩我也见过。当时我正在食堂里就着黑米粥吃包子。一口粥一口包子,我习惯这种吃法。当李仁神色激动的指着前处某一点让我看时,我的目光穿过层层雾气看到了一个包子的形象。那位女孩轻率的把自己托付给了100首情诗。李仁又轻率的把情诗托付给了我。润笔是一个月的早餐,牛奶加面包。一块钱的牛奶加一块钱的面包。李仁和我谈这个的时候,表情严肃。严肃传染给了我。我皱眉低头一分钟,然后抬起头,表情严肃神色坚定地说,兄弟,为了你,我拼了!落地有声。我对我的声音万分满意。其实我在想,为了牛奶和面包,我拼了。
电话铃响以前,我正想好了第一首诗的名字。执子之手。在潮湿的稿子上我用端正的正楷写下了四个字。我觉得我很有才华。执子之手。多么有诗意的名字啊。同时我觉得我的字很不错,四个字端端正正的排列在纸上,使我想起了校园内某条路边的法国梧桐。梧桐树的出现使我十分得意。于是我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猛吸一口。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我正在想,我左手夹着一支烟,右手握着钢笔。这个姿态一定很优美,一定像一个专业作家的专业写作姿态。电话铃响了。寝食里潮湿而且臭气熏天。铃声传到我的耳朵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耳朵里一定也非常潮湿而且臭气熏天。 这个感觉使我十分气馁。同时我又不愿意我优美的姿势让铃声破坏。你响吧,就是不理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寝室里显得很空洞。
铃声按我预想的那样,因我的岿然不动而自动撤退。我清晰的听见我的嘴巴发出得意的笑声。电话铃在这时再次响起,似有所不甘。我的笑声无力与铃声相抗衡。铃声的卷土重来使我十分恼火。我决定给铃声的制造者一个有力的回击。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个傻×”。我底气十足的声音在屋里回响。对于这声音,我十分满意。我觉得我的回击十分有力。
“喂!陈克,怎么讲话变得这么粗鲁了”。一个轻盈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声音飘进耳朵时伴随着檐水有节奏滴落的声响。
“我是叶曼呀,我现在在你们学校大门前。我这次经过大理,想到你在这个城市。我就想到看看你。你快点出来啊”。声音有如流水潺潺,我感觉我体内也有一股泉水在叮咚叮咚的流动。电话就此挂断了。电话的挂断竟使我有一种恍然隔世之感。
[本贴已被 作者 于 2005年06月04日 19时36分07秒 编辑过][/COLOR][/ALIG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