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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网络校园文学小说——冰城之恋(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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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4-25 20: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十一
农历三月初二,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苍翠的青松,嫩绿的小草,绽放的花朵,小鸟的欢唱……依旧是那么的美好,依旧是那么的令人向往!可是就在这么一个美好的春天,对小涛来说,犹如一阵黑色的风暴,卷去了心头的美好幻想,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悲痛和无尽的思念!
   三月初三晚,小涛接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妈怎么样?”

      “涛,听我说,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好好学习就行了,你不要想其他的,阿?”

      “那你们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赶回来的?”

       “你妈是高血压病,突然翻倒的,都没来得及送医院!”

       “那她现在怎么样?”

        “她已去世了……”

        ……

         ……

        “我没告诉你,这也是你妈临终时的遗言,她要我不要告诉你和你姐,让你好好学习,不要影响了你的学习……”

         ……

        “涛阿,别哭了,听我说………………………………听我说……………………你不要打乱了我的计划……”

        “一切有我了,你如果没钱了的话我给你寄……………………听我话…………你不用想家里的事…………”

         “……你早通知我,我后天能赶来的…………”

          “你更本赶不上的,那是突然之间的事,在此你听一句你妈的遗言吧……”

         “……好的……,什么时候……?”

        “明天……根据你妈的遗言,按你舅家的风俗办的丧事,给她买了一头黑毛驴…………”

        “你不用回来了,好好学习,不要想家里,家里有我……满足你妈的遗愿吧,把学习搞好……听到了吗?”

       ……………………
               

     挂了电话,小涛脑袋一片空白,在日记本里这样写道:

     “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我真不知该干些什么,心里很闷很烦。天气已是黄昏,窗外有许多同学背着书包去上自习了,寝室几个同学在玩游戏,吵的很凶!我洗把脸,穿上衣服,没有目标,一个人在哈尔滨的高楼大厦间穿梭,路边的霓虹灯模模糊糊的,身边一个个陌生人擦肩而过,走到那了?我不知道,我漫无目的,一个人走在哈尔滨繁华的街道上,心里一阵阵发酸。穿过交*路口,好几次车擦身而过,可我毫无直觉。模模糊糊走进一个胡同,灯渐渐的变暗,偶尔有几个打扫卫生的在路边烧着垃圾,我没心思去看表,不只走了多长时间,看到道边有家网吧,我钻了进去,也没问价钱,往那一坐,瞅着屏幕发呆。那天晚上,我回到寝室已是晚上十点了,闷闷得上床就睡,可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我八点起的床,洗罢脸,准备在校园的木凳上坐坐,可就是坐不住,还是漫无目的的走出了校园。今天早上九点至十一点,是母亲安葬的时间,也是我最难受的时间,从此我就再也看不到我亲爱的妈妈,她老人家也在看不到她思念的儿子,还有那么多的亲朋好友、阳光花朵,陪伴她的只有阴冷潮湿的棺木了。我走在大街上,泪流满面,时不时引起过路人的诧异的眼,可我无法阻止我的双眼!十一点多了,我口里发干,一阵阵冒虚汗,是的,该回去歇歇,这样盲目的走也解决不了问题,也感动不了上苍!回到寝室,躺了一会,到食堂以泪和面,吃的倒不多,他人的目光却不少!……回来后躺到下午两点多,我实在难以忍受,叫起寝室的一个兄弟,陪我在校园里遛遛,当他问我时,我在也受不了了,在那么多人前丢了丑。他那天一直陪着我,直到晚上。

      第三天,照样8点起的床,在寝室呆了一会儿,实在呆不下去了,就去了机房,上上网、聊聊天。也比较幸运,正好碰到一个陌生的网友,陪我聊了许多,安慰我许多话。我老乡也在机房,他在学习,不便打扰的。下午他陪我在附近转了一圈。他引开话题,谈些其他的故意逗我。其实,到下午我的心情也好多了,偶尔也说说笑笑,但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似的,一阵阵发酸!

      回到学校,老乡去了图书馆,我又走进了机房……

      明天是周一,该去好好的上课,忘掉所有的不幸!”
                          

     这三天,涛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风。在和涛分手后的第四天下午,风接到了涛的电话。她独自一人打车来到松花江畔,在一张长凳上看到了涛熟悉的身影。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头发蓬乱,双手合抱在一起放在胸前,两眼直视着远方!直到风走到他跟前,他依然呆若木人,依然坐在那里,双眼直视着天边的夕阳。
    “涛,你怎么了?”风坐到他身边,双手抱住他的肩,“出什么事了,涛?”
    这时,小涛才转过脸来,满眼的血丝,泛着晶莹的泪花,没说一句话,看着身边的风。
   风替他擦了一下泪水,用手整理着涛凌乱的头发,深情的说道:“出什么事了?——你说出来,别老是一个人憋在心里!”
    涛依旧没说话,只是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打在风的手背上。
   “你想哭就苦出来吧!这样会好受些!”风猜到了七八分,看到涛伤心的样子,鼻子一酸,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涛在也忍不住了:“我妈……”说着一头扎进风的怀里,尽情是放着积压在心头的剧痛。
   
    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一丝寒意,摇曳着刚发芽的嫩叶,发出轻微“唰唰”的呜咽声。快要落山的夕阳,垂着头,将半只脸藏在灰色的暮霭中。滚滚的松花江水,依旧泛着波涛,“哗哗”的叫着向远方流去!


                        十二
明天,在遥远的一个小山村里,哀乐阵阵、哭声在寂静的山谷中久久回荡,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

      在窄小的木棺里,躺着一位身材矮小、头发花白、面带焦虑的慈祥善良的农村妇女,她就是我的母亲——我亲爱的母亲。从此,她将安眠于阴冷潮湿的地下,一个人,孤孤单单,陪伴她的只有四片松木的棺才!她再也看不到世间美好的山川、家乡善良的亲人好友、调皮可爱的儿孙、还有远在哈尔滨的她最想念的儿子!……

      她一生呆在农村,从没出过远门。她有个愿望,很小很小的愿望,就是等哈尔滨的儿子毕业了,她要亲自到儿子的单位去看看,到外边的世界去走走,然后回到老家,度过自己的晚年。

      可是,在今天,她安静的躺在了这片她劳作了半辈子的黄土地下,随着一点点黄土的撒下,阳光渐渐消失了,人世间的吵吵闹闹消失了,春天果园里的花香消失了,微薄的希望消失了,亲人儿孙也消失了…………陪伴她的只有四片棺木,除此一无所有!……

      在她离开人世的那一瞬,她最想要的就是能看到远在哈尔滨的最思念的儿子,可这对她来说,就像以前那些微薄的愿望,只能是梦想!随着时间的流逝,在短短的几分钟后,什么都消失了,消失在那遥远的人世间!……

      此刻,她又有了新的愿望,那就是先不去天堂,先到哈尔滨去看看她的儿子,看看是不是又瘦了,最好给他送点家里的吃的。哦!还有前几天刚给他纳的几双鞋垫。这点愿望不过分吧,应该让她实现一次吧!
   
    是的,顺便得告诉儿子,今年寒假他接的那几棵果树都活了,特别是那棵荔枝树,长的挺壮的。……


                            十三
6月底,涛马上就要毕业了,在考研与就业的双向选择中,他选择了后者。小涛一直认为,是否考研要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而定,不能盲目的随波逐流,一味的追求高学历。在我国明显出现了一种怪现象,把以教育为主的培养人才的大学,变成了一个以赚钱为目的商业机构。大学逐年增长的扩招,降低了对学生质量的要求,却增加了各种教育的费用。富人家的公子挥霍无度,比吃比穿,在这一座座象牙塔内编织着他们荒唐而无聊的梦。穷人家的孩子,要么被迫离开校园,要么苟且偷生,走自己不上不下的扭曲之路。学生毕业之后,绝大多数是高学历、低能力的弱智品。或许有两个抛头露面的,也不过是花裤衩上打补丁,充其量也不过是些点缀,掩饰不了它那粗俗的本质。贵不得用人单位对毕业生是挑了又挑、拣了又拣,提出了各种苛刻的条件。小涛有时甚至后悔自己随波逐流,高三毕业后又补习一年走进所谓的“知识的殿堂”,为什么不高三毕业后去学一门自己喜欢的手艺,自力更生,谋求发展呢!今天又面临考研的选择,就自身而言,还能随大流在“知识的圣堂”里继续编织无聊的梦吗!
    现在许多考研者都是赶时髦,并没有明确的目标,一味的随“大中国高学历”走教育的畸形路。那么发达的美国大专生可以找一个不错的工作,而在“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刚开始发展的中国,连最基本的义务教育还没普及,本科生却很难找到工作,这让世界上其他国家都感到莫名其妙,中国的教育水平难道真那么高吗?
     中国的教育水平就这么高,小涛感受了整整四年,自己也是一名堂堂的本科生,四年的大学生活让他明白了许多做人的道理。自己这些落伍的思想尽管在这个高学历的社会马上面临着下岗,但还是比活在梦幻国度的“智者”强,幸免于从高楼上跳下,去寻求梦幻中的高学历!
    涛的想法得到了家里人的支持,同时也得到了风的同意。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涛终于找到了一份比较适合自己的工作,与一家南方的厂子签订了就业协议。
    六月底,在即将离开哈尔滨的日子,涛对这块生活了四年的故土真有点恋恋不舍。看着熟悉的校园,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高楼大厦,真想再次投入这块黑土地的怀抱,感受大自然的气息,寻求就别的味道。涛决定去冒儿山登山,征服大自然在平原上创造的这一杰作,风欣然应诺。
    到达冒儿山是早山六点,他两在山脚下的一农家歇了两个小时,吃了早餐,背上应用之物,开始登山。
    冒儿山,恰如其名,象一老农的草帽,周围缓缓而上,长满轻松,中间突起,是险峻的石崖。山脚下是一条小河,清澈见底,一群鸭子在里面洗着澡,一座狭窄的木桥,更增加了一些古老的韵味。这条河倒象是小涛印象中的松花江,只是小了一点,缺少了汹涌的波涛。
    他两走错了登山的道,从一条羊肠小道走进了密林。刚开始还算好走,没有树枝的遮掩,就一条小道,仅容一个人,沿着树缝向上盘旋而上。爬了一段就感觉不对劲了。一条小溪挡住他们的去路灌木丛密密麻麻,脚下一层厚厚的多年的积叶,软绵绵的,踩上去发出“嚓嚓”的声音,并且路越爬越陡,都快接近60度了,真是举步维艰。涛拣了两根木棍,一根当作拐杖,用另一根拉着后面的风,一边聊着一边吃力的往上爬。走在密林中,风再大也感觉不到,之看见树左右晃着,发出“哗哗”的声音。
    爬了好一阵,不知道走了有多远,站在林中,既看不见上边,也看不到下面,就凭感觉一直往上爬。前面有一块巨石,平躺在丛林中,从下面看有一丈多高,但走到上面,高不足一尺,一抬脚就上去了。涛拉着风踏上不足十平方的石块,一屁股坐在上面大喘粗气,风*在涛的身上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在这块密林中,他两好像是这片圣土的主人,一切都可以想,一切都可以不想。歇了一阵,涛站起身,看着可爱的风,心里有种难以克制的冲动。等风站起身,涛一把将风揽入怀中,静静的看着风。风很自然,抱住涛的脖子,似笑非笑。
    “风,我太喜欢你了,你是我的唯一!——假如我有一碗米饭,我将分成两份,一份给我的父亲,一份给你。”涛把风抱的更紧了,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欲望在他的体内骚动。
    风有点喘不过气来,但还是配合着涛,紧紧搂着涛的脖子,感受着涛加速的心跳。
    涛把嘴唇贴了上去,不停的吻吮着风的嘴唇和面颊,同时双手在风的背上胡乱的抚摸着。风呼吸加促,全身象触电一样紧贴着涛的身体。
    涛的嘴唇从风的面颊滑到了耳垂和脖颈,双手也不由得从背上转到了风的胸部,膨胀的下体使劲的顶着风的腹部,感受着一种莫名的快感。
    风喘着粗气,欲醉欲仙,轻轻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古老而又纯朴的人之本性。
    当涛的手试探性的向风的敏感部位摸去时,风如从噩梦中惊醒,猛地一把推开激情澎湃的涛,急促的说道:“涛,别这样好吗!——我们应该冷静些!”
    涛尴尬的站在那里,满脸通红:“风,对不起!——太冲动了,没控制好自己!”
    风甜甜的一笑,若无其事的说道:“这有什么对不起的!——继续往上爬,不到山顶不是好汉!”
    涛顺水推舟,拣起木棍,和风一人拄一根,向上继续爬去。
    好不容易来到石崖下面,哪儿已经有几个人留影拍照了。回过头看看刚才走过的路,一片林海。
    真真考验人意志的地方到了,这也是冒儿山的灵魂,有好些游客望着峭壁,只能望山兴叹,在林立的峭壁上写上“**到此一游”,遗憾的就此返回。
    风和涛当然不满足这点胜利,还得向极限挑战。看到石缝中夹杂的几根枯木,真让人感到一种岁月的沧桑。
    山的背面是悬崖峭壁,空空如也。小涛凭借扎实的基础功,保护着风,沿着一条石缝往上攀登。都说黄山险,但它还有石阶,有保护行人的铁索。而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块林立的巨石和仅能容一只半脚的石窝。往上攀登,千万不敢朝下面看,危险随时存在。涛每移动一步就要拉一下后面的风,共同往上发展。有几个好心的中年人在下面三番五次的喊道:“孩子,别爬了,下来吧,太危险了!”涛和风视而不见,坚定信心,一步一不想峰顶*近。一阵狂风袭来,崖上仅存的几根灌木左右摇晃着。风和涛不敢移动,抓紧石崖静静的等着风的离去。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努力,他两终于登上了峰顶。
    峰顶并不平坦,除了林立的怪石,剩下的几乎全是一些风化的碎石片。站在这里,完全可以感受“一览众山小”的奇观。
    风和涛站在峰顶,望着远近起伏的山丘,密密麻麻的丛林,白带似的小河,巴掌大的民居,真正领略到了心旷神怡的感觉,真正感受到了大自然的伟大和自己的渺小!
    “涛——,我——爱——你——”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双手形成喇叭状,放在嘴前面对这空荡荡的山野喊道。
    涛显然没有风的那种疯狂,看着空中飘飞的白云,连绵的群山,熟悉的村居,好像又回到了久别的家乡,又看到慈母和蔼可亲的笑容……
    “涛,你在想什么?”风喊完看着凝视着远方的涛
   “我在心中许了一个愿……”涛转过头看了一眼风。
    “什么愿阿,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保密,说了就不神秘了!——我写在一张纸上,塞进最小的那个石缝里,等明年你离开哈尔滨的时候咱两再在这里会聚,到那时你就知道了!”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一条遮风避雨的石缝。
    “哈哈!还准备搞一个浪漫的!——也行,但希望明年不要白跑一趟!”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确保它的安全!”涛说着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一个食品袋。
    ……
    “风,后天我就离开哈尔滨了,我走了以后你打算怎么过?”涛塞好纸条,坐在一块石头上。
    “我会回到认识你以前的生活方式,过我单身贵族的生活”风坐到涛的身旁。
    “那你还去上网,还去见网友?”涛笑着看着风。
    “或许吧!但我的感情不会在送给第二个痞子!”风顽皮的开着玩笑。
    “我走了之后你会哭吗?”小涛收起笑容看着远方。
    “哭!我才不了!——再说了,哭有什么用,哭倒冒儿山你也回不到我身边!说不定只会给我整一身病!——我才不做赔了眼泪又损健康的傻事!”风笑着说道。
    “好!象我的宝贝!有出息!——但是你必须说到做到!”涛拍了两下风的肩膀。
    “本姑娘啥时候说到没做到阿!”风调皮的用大拇指指着自己。
    “好!我走的时候你不用送我了,我不想让你给我留下哭泣的印象!”涛望着山下疾驰而去的火车说道,“你在我的印象中永远是泼辣的,顽皮的,我喜欢你这种风格!”
    “我不去站台,只负责把傻公子保驾到火车站——然后连看都不看一眼马上离开,去寻找我网上的另一位白马王子。”
    “但愿如此!——今天咱两就在这共度最后一顿午餐,明天我得向朋友道别。——下午如果可能的话我来找你!”小涛若有所思,“就这样吧,咱两早点回去……”
   


     在一声声“哐当哐当”的列车声中,他两离开了这座古老的小镇,向着远方,渐渐消失在一轮红日中……


                              十四
第二天下午,风接到了一封匿名信,她匆匆撕开信封.
   
“风:
    我的宝贝!是不是正在校门口等着你的‘白马王子’,准备着第一千零一个KISS!或许我说错了,或许你正撅着小嘴拨打着我寝室的电话,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请把你的第一千零一个KISS留给下次见面吧!
    你不要惊讶,你也不要不相信你的眼睛,这确实是我——你的涛写给你的亲笔信。
    当你展开信纸时,我已离开了哈尔滨——美丽的冰城,我已离开了你——我心爱的宝贝,我已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请原谅我昨天的谎言,清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不忍心看到咱两在车站的生死离别!我不是个男人,没有勇气去面对残酷的离别。你也许是坚强的,你很辣,就象你昨天说的,现在肯定在笑!
    我相信你昨天说的话,你不会哭,‘我两暂时的分别是为了明天更好的相聚’。真诚是你我共同的座右铭,挂在我的心头,埋在你的心底,直到永远——永远!
    风,我喜欢你的一切,特别是你自然零乱的短发,演绎个性,呈现东方的韵味,融合西方的时尚。零乱的发尾突显自然,毫不造作,有几分扑朔迷离的味道。
    我,不喜欢西施的婀娜,不喜欢貂禅的娇艳,不喜欢贵妃的妩媚,不喜欢昭君的温柔,我就喜欢你——现代派的古典美女!
    最是你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花样的年华,水样的青春,在那一身洁白的羊毛衫里尽情的展现!
    我可爱的宝贝,不要笑我太疯狂,不要笑我太执著,生命只有一次,做自己想做的事;穿一身雪白的婚纱,摆一个洋洋洒洒的POSE,来吧,让我们共舞到天明!
    我思念美丽的校园,滚滚的松花江,险峻的冒儿山;我思念这里的每一天,每一夜,每一时,每一刻;我思念我所认识的所有的好朋友:我更思念你——我恋爱中的宝贝!
    等着吧,等着我的归来!
    等着吧,等着我们的再次相聚!
    也许离别真的很伤痛,但我们不要伤悲,不要让世界充满眼泪!
                                                                  想你的涛”

               THE      END
发表于 2005-4-26 09:41 | 显示全部楼层
爱 直至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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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4-26 20:06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
   怎么了
    有什么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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