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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亘古不变的姿态
在深沟浅壑里叮咚千年
渴望 仍在阿拉伯海燃烧
孱孱的脚步却走不出南疆的沙漠
走不出美利坚铁骑的封锁
我爱你呵 清泉
赫尔曼德河畔青青的水草
游牧的民族 骆驼和羊
以及那萧萧马匹
以及塔吉克 乌滋别克 普什图
你是我们的奶水 我们的枣椰
我爱你呵 清泉
曾经苦难的河流苍老的太阳
也在黑黑的躁动下哀咽
是你酒意中挥霍的马刀
将苏维埃魔鬼的隳突荡尽
你是阿苏战争中喑哑的枪口
阿拉伯民族沸腾的血液和一段风流
我爱你呵 清泉
我是你疲惫的战士
我是穆斯林的好少年
崭新的号角在黑夜里长嘶
将宽大而惨白的衣袍四分五裂
我看见无数革命的头颅
以及飘渺的灯火
看见你千疮百孔的河床 “V”形的骨骼
你是那根根竹鞭 你是火把
我爱你呵 清泉
你教我记起你快乐的牛羊和悠闲的牧人
以及桥边捣衣的姑娘
船头悠悠的情歌如水的舞蹈
以及我们心爱的村庄
和缕缕唤我回家的炊烟
以及老槐树下的狗
以及倚门斜立的老妈妈
我爱你呵 清泉
我是那古老的《诗经》中扯车前草的孕妇
是那将清泉茗作冽酒的醉翁
是普什图含蓄而漂亮的女人
是你的羊羔皮 你丰硕的橄榄
长夜的倾诉哦 我被涟漪荡开
我以热情洋溢的目光凝视
我喀布尔的村庄
我爱你呵 清泉
拖不动辎重
民族 宗教和历史却拷贝在我单薄的灵魂
清洗我的伤口 擦亮我的枪口吧
我决意作你放飞的火鸟
穿越沙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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