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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匹无羁的瘦马,和诗人一起流浪
背负斜阳走过了所有民族的麦地
意志里的图腾像每一个民族的关隘
或者城墙一样坚固
肌理上的血液却为某种不完全的热烈蒸干
铁蹄过处的尘烟,深镌万家灯火
而我在驿路灯火里沉醉
也许某一天
所有的诗人都将疯狂
所有的瘦马都将倒下
而我会倒在诗人的砚池里
头颅指向游牧或是农耕的源头
指向那山花浪漫,有沃壤
有水的地方
也许某一天
所有的诗人都将回归
所有的犁田人行走在纸上
我会在龙山脚下祈雨,催开一世的玫瑰
为归隐的,或是行路的人祝福
(原载:《青少年文汇》2004年第3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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