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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
二叔是2016年10月26日去世,至今快四年了。他的音容笑貌时常浮现、恍然昨天。查阅族谱:敦质,廷秉公次子,生於民国十六年丁卯九月廿七日。娶何秀连生於民国廿八年己卯六月十九日,而二娘也于2017年9月27日仙逝。他们夫妻俩安葬于河南省平顶山市西区香山公墓,有碑,座东北方向,我先后参加了他们的追悼会和送别仪式,也曾到公墓碑前泣拜奠祭。他们都是我敬仰的长辈親人。
二叔幼时丧父,曾吃
苦受罪,我的祖父去世时他才十岁,就为地主家放牛,为逃躲被国民党抓壮丁,年纪很小就到徐桥镇区公所烧饭,而当时国民党采取“五户连坐”的办法,将相邻五户全部抓捕关押。我的祖母没有办法,只好小脚柱着拐杖,赶到徐桥区公所,二叔是个孝顺之人,只得尊从母意,去当了壮丁。
二叔曾对我说,他年小体弱,在国民党军队吃尽苦头,行军训练是用绳子捆绑,怕新兵逃跑,受尽打骂。幸好在准海战役中,他所在的“国军”起义投诚,他成了一名解放军战士,参加了渡江战役,为解放全中国而英勇奋战,是中国共产党党员!
我曾与二叔谈起抗美援朝,他跨过了鸭绿江,在朝鲜参加过一些战斗。他坚定地认为,美帝国主义侵犯朝鲜,是对新中国的挑战!毛主席发动抗美援朝,是正义之战,保家卫国意义重大,他为抗美援朝的胜利感到自豪!
全国解放后,他从南京空军地勤部队转业,来到河南平顶山市煤矿,是艰苦创业的老一辈,硬是将矿山建设成现代化的都市,有力支援了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
从我的青年时代,就常去平顶山市探亲,每次都受到二叔夫妻俩的热情接待,每次都看到平市日新月异的新变化。记得在二叔离休前一年,他为了满足我想下矿井观看的愿望,主动同四矿领导讲妥,我与“焦作工学院”的十名实习生一道,领矿灯、換衣服,先坐缆车下沉井底,又坐小火车、皮带卷扬机到达地下深达数百米的“供电中心机房”,那就是他的工作岗位。看到四矿是使用德国进口的“联合采煤机”,装备是最好的,产量也是很高的,我得以饱享眼福,增长见识了。
二叔的婚姻是美满幸福的,因为二娘是本地人,年龄比他小十二岁,退休前在二轻企业上班,搞财务。二娘聪明、能干、节俭,老夫少妻对二叔照顾得好,育有二子二女,均孝顺勤恳、事业有成。
吁嗟乎,人生一世,草生一春,生命总有尽头,二叔晚年享受离休待遇,夫妻均有收入,相互关照,子女孝顺、寿享九旬。可算是机遇难得、福寿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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