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通常是这样的:人们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女子身段的好坏或面容的美丑都不那么明显了。因此也少了张扬的气氛,一个个中规中矩的在风雪里穿行。田间或山野里铺了一层皑皑的白雪,平日里劳作的人们也没了踪影,就连一向无忧无虑的小鸟儿也放弃了挥动翅膀。一片昏暗的天空罩着一片纯白的大地,之间的活气减了一大半,仅存的是你垛脚和嘴里哈汽的动作。
倘若天空中再飘落些许雪花,那本就愚钝的视线变的更加蛮不讲理。它告诉你这是路,一脚踩下去却是一个深水洼。更或者你走在绿荫道上,稍稍的抖动让冰冷的雪花嗖的钻进你的衣领,那份凉意让你弯腰并且挠首弄姿。甚至在光滑的地面上步履维艰,然后一个踉跄或卧或躺。旁观者到增添了一些笑料,却让你窘迫难堪。
春日里必然是另一番景象。一声惊天霹雳的响雷,将冬季与春天相隔。山麓和峡谷间传来绿意盎然。远远的,远远的将冬抛弃在身后。山野间的烂漫,如歌飘至,在耳旁,在身旁,萦绕。叶暗花落的枯腾老树,再也抵挡不住诱惑,蠢蠢欲动的冒出自己的新叶,花蕾。鸟儿在天空中引吭高歌,再也无法掩饰它的天马行空。小虫子跳出地缝或洞穴窥探四周,对妈妈说“春天来了”。一如你脱去冬日的臃肿,在身轻如燕后感到淋漓畅快。至于花,都在让蜜蜂和蝴蝶亲吻;草,都在让煦日和泥土拥抱;树,都在让暖风去娇宠。这是一个爱的季节。
大概或通常就是如此吧,我悄悄的在寒冬又在遥望春天,遥望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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