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雀鸣杨柳 于 2018-3-28 10:31 编辑
《烈士的侄女何时成了监控对象?这绝不是路人甲的悲哀!》
2018年3月24日 ,周六下午二点出头,我正行驶在去东钱湖摘青的路上,接到闺女的电话,说是有人来敲门,对方说是派出所的。我告诉孩子:你一个小孩子在家,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告诉他们大人不在家,让他们改天再上门来。
电话中听到孩子传话给对方了,但是门外的人并没有走,还在追问你家大人是上班去了还是旅游去了?并且坚持不懈的继续敲门,大有不开门不罢休之势。
没让孩子一起去郊外,是因为她学习进度紧张,需要一个清净的环境,所以每周末我们都自觉外出,尽量不打搅她的学习。
但是孩子还是持续打来电话,告诉我,对方并没有走,反而还来了第二拨人,人数更多了。说他们持续的敲门声,让她根本没法学习。此时我也有点上火了,你就是派出所的,要找我不是很容易么?户籍信息里有我电话,打个电话给我不就行了?只恨此时不是超人,不能飞回去给孩子解围。
我只能告诉孩子:你一个女孩子在家,我是肯定不会让你给陌生人开门的,不能门外的人说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万一是骗子呢?出了后果谁负责?你关上自己的书房门,不用管他们,看他们能敲多久。
挂了电话,一点摘青的心思都没了,被气的。什么人哪,跟个孩子叫啥板?
隔了一会,有电话打进来,是个固话号码,接起一听,果真是辖区派出所的,对方自报身份某民警,我这边有点情绪上头:我说户籍信息里有我电话,你们要找我,直接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为什么跟一个孩子过不去,都说了大人不在家让你们改天来,你们还不依不饶一直敲门打扰孩子学习,现在骗子那么多,一个孩子怎么能甄别屋外人的身份,怎么能随便给人乱开门?……
对方说第一次不是他去的,他不太知道状况。他是第二次上门的,这不回来查电话了么。
我说你们找我什么事?
对方说主要是想问二个问题,你和你老公有没有当过兵?你有没有加入一个“军转干部俱乐部”微信群维权?
我说我没加入过军转俱乐部微信群,我们也没当过兵!这问题你们去年不是有人上门来问过了吗?
说到这就有点来气。
第一次接到这种问询我家有无当兵问题的电话,是去年年初吧。某天上班接到一个电话,问某某某是你老公吗?我问有什么事?对方自称是派出所的,说找你老公有点事,要我提供电话我没给。结果晚上来了一车警察上门,还是核查两口子有无当兵的问题,其它不肯多说。我当场明确说明了我们没有当过兵。
因他们第一次明确要找的人不是我,我还以为不是冲着我来的。
第二次,大概是2017年的上半年,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个协警,手机里拿着一张翻拍的户籍信息,问我某某某(我闺女的名字)是不是住在这里?我问有什么事?对方说有人说她上访!我当场就怒了:你不看户籍信息的吗?那出生年月不是写得明明白白,一看就是个未成年还在读书的孩子,一个孩子上的什么访?协警说他也不知道,只是上面叫他来的!然后一头雾水,讪讪然走了……
这次我明白了,打着到我家找这个找那个的幌子,其实不过是冲着我来的而已!
然后3月24号,第三次,终于是找我来了,但我不在家,骚扰到了在家学习的小朋友,让人火大!
电话给我的民警,说他们只是接到上面的命令,具体什么事他们不知道。我说你要我配合你们工作,你得告诉我,要让我明白:你们上面到底谁在找我,为了何事而找我,我才好配合吧!后来民警反馈回来说是上面给了他一串数字,可能是某个微信号或者是qq号惹了什么事。
好吧,那你告诉是哪个号码。
对方发来一串号码,我一查,微信显示不存在 ,qq能查出一个号码来,等级只有一个星星。压根不认识的qq号,而且看那等级,压根就是不常登录的。
民警让我截图了自己的微信号码给他,我顺便提供了自己的qq号,问心无愧,你们尽管去查。
应民警一再要求,当晚我去派出所做了份笔录,焦点有二:一,我家没人当兵;二、我没有加入过军转俱乐部微信群。他们好向上面回复。
在派出所 ,我再次重申,你们有事,直接打我电话就可以,户籍信息里有我电话在,不要去骚扰一个未成年在家学习的孩子。你们吓到她了!
回来后,脑子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多年来,自己虽然有与当兵的打过交道,谁又能说自己的朋友里面没有几个当兵的呢?何时与老兵打交道倒成了一种“劣迹”需要监控?本人从来不参与老兵们的维权。痴长了这些年,更是连首都北京都没有去过。
警察因何这二年几次三番找上我家门?
辖区民警没弄明白 ,我自己也弄不明白!
直到今天接到老家堂哥的电话,才大致知道了什么事给惹的。
老家的有关单位打电话给堂哥,说我要去北京上访,堂哥打电话给我核实下。
我都听笑了:我在上班呢。去北京干什么?我去北京维护啥权益去?
我早就离开出生地安徽,迁居宁波20几年了,为什么安徽有关方面还在“关心”我的动向?
想来想去,只有在2016年年底写了封公开信给新上任的民政部黄树贤部长。
2016年11月11号,听说民政部长换黄树贤部长了,我在网上给他写了封公开信,信中提到了安徽省太湖县民政局不履行民政部2010年30号扫墓文件,不为烈属报销扫墓费用。
三年一次一位烈士可以报销三位亲属费用的规定,这是民政部文件白纸黑字写着的,有些地方执行得很好,甚至超标准的带烈属飞机出行为对越自卫还击战烈士扫墓,为那些有良知的带队民政官员点赞。但太湖县民政部门,在这方面有点后知后觉工作明显滞后。在2011年我给时任太湖县委书记写了公开信之后,他们才“研究”出了一个方案:异地扫墓,一位烈士给一千元,去几位不管。
2014年我带我爸爸、大伯、姑姑去云南扫墓,那三位按照政策本可以享受扫墓报销的烈士亲属,结果真的只领到了一千元!(3个人领取1000元!)
让烈士流血,再让烈属流泪,我相信不是国家的行为,而是某些地、个别官员工作渎职所致。不然2018年的3月,习主席也不会在两会中强调说:“让军人受到尊崇,不要让英雄既流血又流泪,这是最基本的,这个要保障。”
让烈士的兄弟姐妹三人共领1000元钱,这哪里是在优抚烈士亲属,哪里是在落实国家政策,这分明是在打发叫化子!每每想到烈士的哥哥姐姐,3个六十好几的老人,耗时一周长途跋涉去云南祭奠,结果被打发了1千元路费,都能让人寒心、愤怒、落泪!
我们也不是差这么点路费,不然作为烈士的下一代,我也不会两次去云南扫墓,都是自掏腰包。
但我父辈那些烈士的兄弟姐们,他们应该享有的荣誉,明明可以享受民政部白纸黑字的扫墓政策,为何到了地方却被人为的设置障碍不予以履行?他们是在轻侮烈士亲属,间接地也是在轻侮保家卫国的烈士们,烈士的鲜血白流了,谁能告诉我烈士为国捐躯的意义,今天体现在哪里?
没想到,给黄树贤部长的网络公开信,引起了民政部的反馈。公开信后不久,我接到了北京民政部某工作人员的电话,他们说已经看到这封信了,也找了安徽省民政厅和太湖县民政局去核实过,太湖县民政局给他们的答复是:今后会给烈士亲属实报实销,我一听还比较欣慰。这电话录音至今还在我手里,随时可以拿出来请安徽省民政厅、太湖县民政局的官员们听一听。
本来以为民政部找他们核实过了,也得到了当地民政局的明确报销承诺,今后去扫墓应该有据可依了吧。
没想到不久后,就出现一车警察上门来我家,询问有无人当兵的经历,自此一而再,再而三每次不是找我,专找我家人,连未成年小孩也不放过,这就让人出离地愤怒了!
这里,借网络跟浙江、安徽两地的公安说两句话:
1、在浙江,我没有权益需要维护,就更勿谈上北京了。浙江的公安们,不用担心。
2、在安徽,我本人也没有直接权益需要维护。但我会为我那些老实巴交的山里父辈们,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牺牲烈士的兄弟姐们,争取他们应该得到的一点扫墓政策:路费实报实销!这诉求,过份吗?
谁来告诉我:烈士的2个哥哥1个姐姐三人从离太湖县县城还有180里的大别山区,到达云南省屏边县烈士陵园去扫墓,火车、汽车,舟车劳顿的接驳,1000元路费够了吗?如果谁说1000元可以做到的话,来,你出人!出3个人!这1000元我来出,你们演示一趟给我看看!
民政部扫墓政策为何到了太湖县民政局会被人为大打折扣没人管,有关部门却滥用公权力将烈士的侄女列入了“不本份”、生怕我去北京,动辄就以莫须有的“上、访,wei权”名义加入跨省联合监控的行列,几次三番随时可以来骚扰我家人,今天又去找了我老妈,道理何在?
监控我,随时找我都可以,不要打扰我家人。更何况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你说她上访?请问你带了脑子上门来吗?
烈属应该享有的权益得不到落实,没人去追究;烈士的侄女这二年却获此“监控”殊荣,这就是一个保家卫国烈士牺牲的价值所在?
当烈士为国牺牲,烈士的亲属感觉不到一丁点的荣光,应有的权益也得不到保障落实 ,却反而成为了监控对象,我们的公权力枢纽,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当你们对着纪念碑跟天堂里的烈士说:“祖国不会忘记你们,人民不会忘记你们,放心吧!”原谅我,我真的笑了,笑得很凉薄……
这绝不是路人甲的悲哀,这是烈属群体的悲哀,是躺在南疆的烈士的悲哀!也是国家更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2018-03-27
云南省屏边县水冲子烈士陵园西园
这里躺着多位太湖籍的烈士。
太湖县的官员们:39年了,你们可有去看过本县长眠在南疆的那些英雄儿女吗?
大家都知道:你们绝不缺少那点路费,你们少吃喝一顿,随便到哪里少旅游一趟,都比扫墓的开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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