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家并不是很远。骑摩托车也就个把小时的路程吧。即便如此我一年里也难得回几次家,偶尔不过奉父母之命回家给远房的爷爷奶奶拜个年什么的。
不回家也是因为家里确实没什么至亲的人了,另外却是不忍看见曾经住过的家破败的样子。村里人路过时总是指指点点“这家人全家迁到街上去住了”。原本在搬走之前妈妈是把房子托付给邻居照看的,说是老了还要回来居住。后来,邻居总托人带信来说房子老了到处的漏雨要修葺,爸爸妈妈索性丢了叶落归根的念头,把房子送给了邻居。现在邻居把房子做了牛棚和杂物间。原本就是陈旧的房子更显得破败不堪了。每每回家看到残缺的门窗,班驳的墙壁心里不禁地叹息。老人们总说房子里有人住才有生气,没人住的房子总会衰老得很快。房子也是有生命的,在我们舍弃它的那一天开始,它便想着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记得王家卫的《重庆森林》里有这样一句台词“一个人哭了给他一卷纸巾就够了,一幢房子哭了,却麻烦很多。。。”或许下雨时,它偷偷地哭泣过,只是我们没有理解罢了。有生气的倒是门前的那一片竹子,年复一年地生长着,竹笋一茬接着一茬。爸爸是最喜欢竹子的,在城里的小院子里也没忘记种下几棵竹子,爸爸的一生亦如竹子般虚心耿直。
家,在记忆里是清新的;家,在记忆里是深刻的。无论家的房子在不在,无论我的心灵走了多远,我的灵魂上早就烙下了它的记号。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本贴已被 作者 于 2004年12月07日 12时32分34秒 编辑过][/COLOR][/ALIG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