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起床,寝室里孤单单只剩了我一个人。头枕着双臂,我直直地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心里有些惘然若失,一种被人们唤作空虚的东西在悄悄侵蚀着我的灵魂。天气很好,不冷不热,这样的天气对于睡大觉是再舒服不过了。然而,我却舒服不起来,睡在床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我的肉体已不属于我自己,而我的灵魂正在遭受一只老鼠撕裂肌肤般的痛苦!
班主任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紧张地思考着如何应付他的盘问。
“我感冒了,头昏!”没等他开口,我慌张而又平静地脱口而出。我立时惊讶于自己的勇气和轻松。先前预备好的台词已完完全全忘得干干净净,大脑此时是一片空白,好似一台废旧了的机器无法正常运转。
班主任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我正望着他!
后来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木然和苍白,就像真的害了场大病的模样。要不然,他怎么会关切地安慰我:“病了要注意身体,你快躺下吧!”然后,又为我将滑落下一角的被条重新为我盖好。
他轻轻掩上门出去了。
我从窗户目送着他渐渐离去的微驼的背影,好一阵就呆在床上没动!
我真的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