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这里!轻轻地回首落花的季节,我曾跟你在此相遇。
没有思考,没有灵魂。寒冷的风悄然而至,我察觉到季节的忧伤。曾在此,你对我说,落红不是冬日的残骸,而是明春的酿酒。
是谁?在什么时候?你给了我——坚持和信念。最难忘记,春天的斗兰,抒唱君子的情调;夏日的青竹,昂首挺拔的阔步;秋天的黄菊,舒展豪爽的气魄;冬季的红梅,怒放傲骨的清香。也难忘记,曾在这里轻轻斟一杯烈酒,斟上季节的忧思,斟满落叶的惦念。这不是遐想,是一股柔然而生的暖流。
这个寒冷的冬季,我复走在这里。熟悉的风,熟悉的夜,土壤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少了一份久违的芳香。我试寻昨日的步履,追觅往日的诗篇,土壤深处,越冬的草溅埋着步履的印痕,诗篇化作一朵朵雨做的云,在风中漫无目的地飘,没有归期,只有候鸟的哀鸣。
夜色中,我仿佛看见一道轻烟在我身旁刷过。我跟随着它,默默走进烟雾的深处:昨日的友人立在风中,轻轻地低唱,诗人在这应和着。诗与歌笼罩着夜色的朦胧,没有多余的空隙,没有昆虫的杂唱,没有夜风的动静,有的只是两人一起燃起的烟雾。
正是那个烟雾弥漫的季节,寒冬的使者禁不住轻轻一叹,却无情地把这薄薄的烟雾送走,叹息化作惋惜,一切一切重归夜空,风声依旧,人声不再。
昨天已是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