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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在太湖,谁不曾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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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1 10: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然而许多年后,在某个城市醒来的早晨,清楚地记得,前夜的梦里,跟他说,你是我身上的浓疮,想拔都拔不掉。记起来,惊出一身冷汗。因为,生活跟他无关很多年了。
  现实是,2015年,他结婚了,找了一个很爱很爱他的女孩。而我,看着他朋友圈里的照片,却是觉得那样陌生,甚至怀疑,我们是否曾经认识。
可是我要承认,那个夏天我爱过那个笑容腼腆却爱装酷耍帅的少年。
一                              
令人唏嘘的是,故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听过一句话,说最磨人的爱情是,我们在意念里纠缠不清,而现实里却形同路人。到最后,连证据都没有。可是
故事发生在高中时期,少男少女们春心萌动的时刻。他是班里的帅哥,而我只是一个胖胖的很努力成绩却不好的女生。
帅哥的花边新闻从来就是女生寝室夜谈会的对象。而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他,是在她们讨论的某个瞬间,心底响起的一个声音“他是我的”。当时自己都为有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因为现实里我们就像两天平行线。座位距离很远,没有任何交集的朋友圈,也从来没有说过话。甚至在那个见到陌生异性都会把脸撇向一边的年代,我对他的脸,都印象模糊。
而逐渐地,很多小事情让我也意识到,原来这不是一个人的暗恋。
会听到他的朋友背后的各种议论以及进教室时候他朝我若有似无的一瞥。
我们所在的高中是省重点,基本上都是好好念书的学生,谈恋爱的事,只会发生在教室后排几个不学习的学生身上。所以,早恋,是自带罪恶感的,是只有坏学生才做的事情。
他之前一直是耍酷型的,刘海遮过眼睛,也很少说话,腰间会挂则那会流行的链子。学习也不努力。成绩却在中上游。
可是某段时间开始,他会早上努力读不擅长的英语,会上课回答问题,甚至一男同学都在惊讶说,原来他的声音是那个样子的。还会跟大家一起打扫卫生。他朋友说,他在为她改变。于是,我暗自欢喜。

而我们的相处方式,依然没有说过话。
那会,他调到了我的斜后排。我会在跟同桌说话时眼睛乜斜着看他,他也会望过来。神会这个词,真的估计只有初恋的人才会懂。情愫暗生,若有似无。
晚饭时间,他跟朋友们基本都是在外面小吃部吃饭的,而我偶尔去外面偶尔在学校食堂。 只要看我拿出钱包,他就会等着我出去,几个男生跟着我们在后面走着。从来不上晚自习的他,也会等着我回寝室,这样可以在后面跟着走一段路。
短短几分钟,路灯下,树影斑驳,却留有我心底一份非常甜蜜的回忆。
然而就像他朋友说的,我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喜欢我。
可是,爱情会使人勇敢,突然之间,压抑的高中生活,生出许多明媚。每天我都兴致勃勃地上课学习,也对自己生出许多希望。
期间我给他写过一封信,忘记是什么原因,却记得当时仔细潦草还喜欢夹着几个英文单词。他虽然没有回复,但是从此无论我自习多晚,他都在那里。
而后来,生活发生巨大改变的是,班上有个女生开始明目张胆地追他,无论外形还是成绩都比我好很多。而他居然没有拒绝,任凭她坐在旁边学习,打入他的朋友圈。对啊,他们才是一国的,她才被他的朋友们认可。可是,我不开心,愤怒,冬天把自己裹在毛衣领里瑟瑟发抖。于是,在这种气急败坏的情况下,又给了他一封信,内容当然是各种指责。
据说这封信在男生寝室里留传了很久,他最好的朋友说自己甚至可以把内容背出来。于是再也没有一前一后走路的默契,有的只是班里各种谣传以及彼此背后的互不承认和他朋友对我的诋毁。
而暧昧是没有证据的,除了我给他写的信,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我朋友说,只有你的一厢情愿和自作多情。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幻想出来的。而我,居然也承认了。再后来,寝室里,但凡有女生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都矢口否认。只是误会,只是误会。那段时间,高考临近,而我觉得自己居然在一个幻想里过了一个学期,可笑至极。从此,有点一蹶不振的味道。天知道,与我而言,仿佛我在被全世界嘲笑。而事实上,我的却被一帮八卦的同学嘲笑了,某个自习的中午,人不多,那个喜欢他的女生和几个他的朋友在说我的事,女生之前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听说了信的事情,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支支吾吾,女生说是那个不要脸的单恋他如何如何,而当时的我,就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去跟他们撕逼的勇气。
这一幕我估计会记一辈子,我也无数次后悔当时怎么没有走上去干一架。因为后来的这么些年,我都从不让自己受委屈,也从不害怕别人妄加指责我。即使自己财务受损,面对傻逼领导无端指责,我都会毅然辞职。
于是,爱生成了恨。原本就是陌生人的俩人真的是陌路了。
而我真的确定自己是在自作多情,叹自己荒唐可悲。

那一年是2007年,寒假过去,只剩几个月的时间备战高考。
当然我在寒假里对他有思念有怨恨。他的手机号码刻在脑里拼命想忘记。我恨自己多情又不愿意承认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开学第一天,他在站在教学楼前,看了我许久,当时我妈跟着我一起帮忙处理开学的事情。没有正眼瞧他。而后种种,我都不再相信自己直觉。他朋友后来有问我,如果他重新追我,我会答应么 我当时斩钉截铁回答,不会。
毕业来了,浓烈的惜别味道。
最后一天,他走过我身边,刻意撞了下我,眼神里全是内容。拍毕业照时,假装故意排在我身边,我却躲开了。
印象最深刻的是某晚,我从寝室准备回姨妈家,经过一处,发现几个男生拍着球从台阶上下来,当时没有留意,只是自顾自的走了。而且并不知道他们跟在我身后。走出校门,穿过马路,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一回头,居然是他。这一幕,也被我记了很多年,回忆里逐渐美化。男生深情地望着她,一路跟着,没有言语。而我,只是一转身,便回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想着,这样可能从此天涯路人。想着以后,永不相见。可是,我却是一边甜蜜着,一边心痛着。

也许故事就结束了。没有,我高考失利,选择了复读。他上了一所北京的大学。
对他,还是日日思念。
他去了同学的升学宴,就在我家附近。我没敢去。却在后来反复反复提及此事,问去过同学所有细节。
他有个很好的女性朋友成了复读时我的同桌。他会在北京王府井给她买衣服,告诉她,放假了,会来看她。他们通过信,我也附着写了一通乱七八糟的内容,用词隐晦,为了不让旁人看懂。说自己一直病着。后来偷偷记下地址,再写了一封去解释。大意说因你而病。
他回来的日子我是知道的,而我,在前一天晚上就开始失眠,开始在窗口守候,希望可以看见他,却不敢真的见他。
而当我回头丧气想回到教室去时,他们居然坐在必经路边的台阶上,并且叫住了我。
我回忆自己的样子,还是胖,穿着一件粉色的运动衫,外面套着校服。天知道我多想美美地出现在他面前。 尴尬走到女生旁边坐下,依然不敢看他,也没跟他说话。
  第二年高考,我考得还不来赖,也有他的电话,发短信给他,说我要上你的大学。他说,这里并不好。
当时分数下来以后,我却没有真的填那个学校。所以我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想象中的那么深情。
后来冒充共同朋友给他发信息,怕露馅,给朋友说了。没敢多聊。
大学的前两年,面对异性,每每总会心里比较一下,如果没有对他的那种心动,会跟自己说,你还不喜欢人家。
再后来,某一次寒假,无意知道都跟朋友在县城聚会。于是去见了一下,也就是那一次,面对他,我突然觉得自己完全么有了感觉。他朋友反复在跟我说,他是挺好一男生。言下之意,是希望我俩可以在一起。可是,我当时催着女友走了。所有这么多年的思念在那一刻突然觉得没有意义,真的不喜欢了。真的放下了。我甚至欢喜的想,那个被他一直占据的心,终于清空,有地方让新人进来了。
可是,自那以后,一颗心,再没有为一个人那么纠结过。喜欢也会大大方方说出来,不像以前,感觉是暗自藏好,怕人知道被人讥笑。五年的时间,增予一场毫无痕迹的,都不能称之为爱情的回忆。


   以为从此相忘于江湖。
   然而许多年后,在某个城市醒来的早晨,清楚地记得,前夜的梦里,跟他说,你是我身上的浓疮,想拔都拔不掉。记起来,惊出一身冷汗。因为,生活跟他无关很多年了。
  现实是,2015年,他结婚了,找了一个很爱很爱他的女孩。而我,看着他朋友圈里的照片,却是觉得那样陌生,甚至怀疑,我们是否曾经认识。可是我却要承认,那个夏天,我爱过那个笑容腼腆却爱装酷耍帅的少年。
去年春节,我跟着几个要好的同学,再次回到母校看了看,人群里,有人事业春风得意,有人娶妻生子,也有人抑郁于不得志。

我说,这里有一场我的故事。

发表于 2016-4-1 10: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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