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颗老枫树,你为何变得如此沧桑
老枫树掉下的菠萝,依旧是那黑色刺猬般模样。
小时候奶奶那声清脆的喊叫声,依旧在耳边回荡。
当夕阳的余晖和着风渐渐消失,那淡淡的思绪也随之越拉越长。
房前屋后已再难找到童年时候对美丽大千世界无限的向往。
屋角的篱笆车艚,禾扈桶,人力打稻机,自行车,早已破烂不堪,吊钟犹如摆错了方向。
那些承载童年梦想欢乐的时光,也在悄无声息地沉默,静悄悄地流淌。
到“后头毯”“姚麦林”去的那条寂静的小路,承载千年历史的白果树两旁,
长长的竹园,块块的菜地,满满的杂草,荆棘遍地,随着城镇化推进,渐渐地消散,荒凉。
借着祖堂竣工平安祈福的机会,走进沉寂已久的故土家乡,儿时的点点滴滴让我们步履铿锵。
我们再也见不到父亲粗大的手掌,集精会神地为乡亲们“望闻问切,救死扶伤”。
见不到映有“红十字”的药箱,听不到谆谆教导“医行人道中,德重心田上”。
见不到短短的烟筒磅,以及教训我们读书不用功时震慑的棍棒。
先辈们的笑容是那么慈祥,还有父亲手持钓竿用那么小小鱼钩在“鹅塘”垂钓时如痴如醉的模样。
孩子们旧祖堂门口自己制作的那条草把龙灯,有模样有形状,寄托着孩提时代成龙成凤无限的遐想。
那里的点点滴滴记录着我们童年的时光,渴望的眼神,无忧无虑的成长。
当忘却的时光记忆不清的时候,不知道有多么的难过。怎么也不应该没有映像,这里就是我们魂牵梦绕的故乡。
过往的刻骨铭心,记忆里隐藏。想不忘,永远不忘,现在剩下的只是模糊的影子,深沉的话语。
过往的痛彻心扉,难愈呀难愈,看到现实,还是徒留一道疤痕,忆之不痛,念之不痒。
曾经的海枯石烂,过家家时的拥抱,海阔天空,到如今时代变迁,人去草房空,人面桃花,无限苍茫。
走在满是斩草的竹林,难以前行时回忆,仿佛昨天就在书本里面瞌睡,心在书本里徜徉。
抬头看到老枫树下一群青涩的伙伴,然后不禁的微笑。扭动着身体,享受洗浴日光。
有朗朗读书声的陪伴,有初春暖暖的阳光照耀下悍然无知的迷茫。仿佛昨天还在家乡油菜地里,
顶着烈日在为禾苗浇水,在满满的金黄色油菜花里狂奔,在长满红花草籽田里嬉戏,在祖堂门口练习锣鼓乒乓。
还有意念中,心动的人儿站在田地边,想靠近又羞涩躲开,怯生生的模样。
努力地寻找墨色生活唯一的火热,肆无忌惮的心,自由心灵自在的奔放。
总有几分钟,其中的每一秒,都愿意拿一年去换取。
总有几颗泪,其中的每一次抽泣,都愿意拿满手的承诺去代替。
总有几段场景,其中的每幅画面,都愿意拿全部的力量去铭记。
总有几段话,其中的每个字眼,你都愿意拿所有的夜晚去复习。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想和我的故乡,我亲爱的伙伴们永远在一起。
哎,回首往事却已经早不在,犹如一阵清风,吹去了所有的念想。
我们在长大,我们都已经长大,我们都老了,我们的路上或许越来越孤独。
而故乡不会远去,忘却的时光不会远去。
在间脑的夹缝,在心灵的空谷
在记忆的深处。
正月初四,在中铁十五局作总工程师的表弟的邀请下,我们姑表亲戚一同到他的老家王家三门聚餐。我们在一起谈天说地,回忆小时候的无忧无虑,回忆曾经亲人在的时候的点点滴滴。席间,老表兄弟对“家乡与故乡”一番感人的诉说,以及在外工作的酸甜苦辣的概述,我的眼睛湿润了,每位兄弟在外工作生活多么的不容易。春节哪怕再忙也要回家,也要与亲戚朋友团聚。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这里有我们的亲人。父母健在,这里就是我的家乡。意念之中,家乡不会成故乡,家是永恒的港湾,故乡不会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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