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朵朵的梦
梁之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经过朵朵房间的时候,听到“妈妈,妈妈”的声音,他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看到小床上朵朵睡得并不安稳,晕黄的灯光照在他小小的脸蛋上,梦中的朵朵看上去像一个天使,白白嫩嫩的脸蛋,长长的睫毛都向上卷翘着,任何人第一眼看上去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小美女,其实朵朵是一个小男生。梁之煜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脸蛋,不一会就听到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男人英俊的脸上不再是莫测高深的表情,此刻他的神情柔和了很多,为朵朵掖了掖被角,男人放轻脚步走出了房间。
新的一天,阳关普照,煜都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大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穿在男人的身上更显英俊帅气,他有一张有点冷酷但不失俊美的脸,淡淡的忧郁总是写在眉间,他就是闻名海晴市商界的煜都集团总裁梁之煜,年仅二十二岁。在海晴市,他就像一个商界的神话,二十岁毕业于取得国外某大学经济管理学专业硕士学位,精通多国语言,回国后创立了煜都集团,两年后,煜都集团成为海晴市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而总裁梁之煜更为他人津津乐道的是二十二岁的他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梁朵朵,但即使是一个带着小“拖油瓶”的黄金单身汉,这个男人依然是很多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有多少女人是因为做着“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才进入这家集团的,而白小白就是这众多女人之一,两年前大学毕业的她通过层层考验才终于进到这家集团,目前的职位是行政助理,虽然每一天都盼望着能成为总裁夫人,虽然到目前为止她也没敢到位于二十二楼的总裁办公区域晃悠过,但她的每一天都忙忙碌碌,作为煜都集团行销部的一名资深行政助理,白小白更像是整个部门的一个管家,复印打印各种资料和文件、订餐、订下午茶还有各种需要跑腿的杂事,白小白现在对这一切已经做得得心应手了,而且行销部每一员对她态度都很友善,一是美女们认为相貌平平的白小白够不上威胁,一是行销部的帅哥们都很依赖这个管家,通常,白小白会在七点左右下班再乘地铁回家,会在八点左右到家。
日子就这样每天波澜不惊地过着,冬天的下午总是黑得很快,这天的地铁有点挤,等白小白回到位于碧水公寓的家中已经快要八点半了,一听到小白开门的声响,白妈妈爽朗的声音立马响起来:“老头子,小臭,小白回来了,开饭喽。”(我们亲爱的徐小臭同学要闪亮登场了),等小白换好鞋子洗完手也没见徐小臭下楼来,徐爸爸依然波澜不惊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报纸,白妈妈一看这架势火了,一边端菜一边骂道:“你这死老头子和小臭一个样,这死丫头和你姓真是一点没错啊,小白,上楼叫你妹下来吃饭!”徐家的房子是复式的两层楼,一楼100多平方,有厨房、餐厅、客厅、卫生间还有两老的卧室,二楼是姐妹俩的卧室,还有一间书房,传统的中国家庭,徐爸是一家银行的普通职员,白妈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大女儿白小白今年24岁,小女儿徐小臭今年22岁,目前是家里的一只米虫,没有正当职业,老大和妈妈姓,老二和爸爸姓,说起徐小臭这个小名,还有一个典故,据说是还是婴儿时代的徐小臭某次做完坏事后,妈妈大叫:“还真是一个小臭臭哦。”从此以后大家都叫她小臭了,其实她又一个很美的名字:徐逸颜。当白小白推开小臭的房门时,一点不意外看到床上鼓起来的一个大包,不事生产的大小姐想是正在和周公下棋呢,恍惚间似乎能听到她的呓语:“不要,你们不要这样……”哎,白小白轻叹一口气,悄悄掩上房门,走下楼去。“爸妈,我们先吃吧!”“这丫头还在睡啊,都睡一天了。”妈妈唠叨道,这样的场景在徐家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从小臭十八岁到现在,她好像一直生活在一个梦境中,做梦时她四年来最常做的一件事,梦中的她总是能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宝贝在向她招手……
二、 男人的秘密(一)
这天的梁朵朵做了一件他很久就想做的事情,司机老张送他到了幼稚园门口后看到朵朵走进了幼稚园于是开车回去了,一会一个小身影鬼鬼祟祟地走出幼稚园大门,人小鬼大的朵朵来到马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煜都集团,站在煜都集团大楼前,小家伙心想:我妈妈肯定在这里面,今天我一定要找到她。
当朵朵走进集团大厅的时候,来来往往上班的人们顿时炸了锅,每个人都在想:这是哪里来的一个小娃娃,浅蓝色的小西装搭了一件同样是浅蓝色的格子马甲,深棕色的小皮鞋让小家伙更多了一些绅士风味,肩上还背了一个蓝色的小书包,前台小琴蹲到朵朵面前直盯着他大大的眼睛问道:“小弟弟,你怎么到这来了啊?”“我来看我妈妈”,小家伙一本正经地答道。“你妈妈是谁,我带你去”,小琴问道。“我不告诉你,我自己能找到。”朵朵边说边往里面走,小琴赶紧拉住他,心想,这万一要被总裁看到就完了,谁都知道总裁是一个多么冷漠的人,白小白走进集团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而朵朵看到小白出现放佛看到了救星,一溜烟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还喊道:“她就是我妈妈!”所有人听到这句话后都仿佛石化了一般,小琴的嘴巴张得都能塞个鸡蛋进去,白小白一听也傻了,愣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生出了这么一个粉嫩嫩的宝贝,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叮”电梯门在这时开了,走出两个男人,一个是酷酷的梁总裁,另一个俊美无俦又带点痞气的是他从小到大的损友向茗,也是向氏唯一的继承人,目前在自家公司上班,两家公司最近有一笔业务在洽谈,两人约好正要出去的。
“都不用上班的吗?”冷峻的声音让人们如梦初醒,该散的都散了,只剩下白小白还在垂死挣扎。“朵朵,你怎么在这儿?不是上学去了吗?你又是谁,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梁之煜逼近白小白问道,白小白局促地使劲向下拉着自己身上那套可怜的粉色裙装,支吾道:“我还想知道呢?”“我想找我妈妈。”朵朵小声说到,“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梁之煜一把抓过朵朵,“我要妈妈。”小家伙不依不饶地哭着。“你怎么回事,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没有妈妈,没有妈妈”男人暴跳如雷地大声喊到,“梁之煜,你发什么疯啊,小孩要妈妈有什么错的”白茗跑过来一把抢过朵朵交给白小白,看了看白小白的胸牌,“白小白,行销部助理”,“你先把朵朵带上楼,我们一会过去接他”。
白小白接过孩子,看了看还处于盛怒状态下的总裁大人,感激地看了向公子一眼,带着朵朵赶紧脚底抹油溜了。“之煜,你这是何苦呢?”向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能放下呢?”“走吧,我们去老地方坐坐,你需要冷静一下。”向茗拉着男人走了出去。
三、 男人的秘密(二)
上午九点多的小草咖啡厅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中,让人有一种特别温馨的感觉。叮咚、叮咚,“欢迎光临小草”伴随着风铃声响起一道甜美轻柔的女声,林晚从前台迎了出来。
“小晚,给我们两杯拿铁,这小子需要清清脑子”,说话的是向茗,梁之煜面无表情地走向他们常坐的老位子,
“我哥又怎么啦?”林晚小声地问向茗,“别管他,你都怀孕五个多月了吧,安在枫那小子呢,也不照顾你,看我不打破他的头。”“他上班去了,我现在还不需要照顾的。”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林晚和安在枫了,林晚是梁之煜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众多兄弟姐妹中唯一一个和梁之煜还有来往的,今年二十一岁,大学刚毕业就嫁给了安在枫,在这条商业街开了一间小咖啡厅,如今已是孕五月的幸福准妈妈了。
安在枫,向茗和梁之煜的死党加高中同学,与二人不同的是安在枫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显赫的家世,今年二十二岁的他毕业于国内某名牌大学,目前是知名企业林氏集团的软件开发部经理,也算是绩优股了,因为这些关系,小草咖啡厅成了三人的秘密基地,一有啥事三人都会聚在这儿商量。不一会儿,林晚端着两杯咖啡来到靠窗的位子,一屁股坐到梁之煜面前的位子,淡紫色的裙子穿在林晚身上丝毫看不出她是一个孕妇,素净的面色并不影响她是一个美人的事实,此刻在她脸上能看到一丝担忧,对于这个哥哥林晚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相同的经历让他们又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哥,放下吧,我想逸颜姐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给朵朵找个妈妈吧。”柔美的女声带着一丝母性,之煜不说一句话,默默喝着手里的咖啡,不用问不用说他一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二十二岁的生命已经承受了太多。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男人的身上,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已经停止了,爱曾经让他鼓起生活的勇气,爱也给了他最珍贵的宝贝,希望爱再次唤醒他心底的柔情吧。离开小草咖啡厅的时候,之煜好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对林晚说了句“放心吧”就和向茗一起离开了。
等他回到集团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来到位于二楼的行销部,人都已经下班了,在进门右手边的一个位子上有一个粉色的身影,朵朵趴在她腿上睡得正香呢,看到进门的男人,小白用食指比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小心抱起朵朵走到之煜身边,梁之煜接过宝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话到嘴边的小白冲着他的背影扮了一个鬼脸,这一天真是累屁了,小孩真是难带,这总裁的儿子更是这样,不过朵朵也很可爱,一直喊她小白妈妈,虽然开始有点别扭,但后来还很享受的,特别是想到自己粉红色的梦,“噢耶”默默在心里欢呼一声,白小白怀着前所未有的好心情收拾东西下班了。
四、 有个女人要出山了
自从那天后,朵朵经常让司机老张带他去煜都集团找白小白玩,但可怜的小白至今都没有和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说上一句话,虽然依然混迹于这家大的集团,但未来对她而言依然很渺茫。
这天下班回到家中,白小白破天荒地看到不见天日的妹妹正坐在餐桌前。踢掉高跟鞋,她走到徐小臭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徐小臭?”
“你才发烧了呢,从明天起我要开始找工作了,还有我再提醒你一次别再叫我徐小臭了。”坐在餐桌前穿着卡通睡衣披散着头发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到。
“你终于要出山了,不再在家当米虫了,这是好事啊!爸妈终于可以放下心里负担了。”白小白盯着妹妹的眼睛说到。
“谁说我是当米虫的,我只是要理理自己的思绪而已,碍你事了。”在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白妈妈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都别说了,开饭了,知道找工作是好事,毕竟我们没有义务养你一辈子,你从小学习就好,要不是遇上那件事……”白妈妈欲言又止。徐小臭的表情僵了一下,终是没有在多说一句话,这些年来,有些事一直是徐家的一个禁忌,从来没有人再提起过直到今天,任由着徐小臭躲在自己的龟壳里疗伤,他们默默呵护着自己的女儿,甚少埋怨,无论她当年做了什么。
相遇在人海
聚散在重逢之外
醒来的窗台
等着月光洒下来
不用太伤怀
相信缘分依然在
让时钟它慢慢摇 滴滴嗒嗒等你来
看云水漂流
看着落叶被带走
泪湿的枕头
枕干潮湿的温柔
等到下一个春秋
等到秋叶被红透
让那指针慢慢走
停在花开的时候
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
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
当泪落下的时候
所有风景都沉默
因为有你爱所以宽容
因为思念时光走得匆匆
月光轻轻把梦偷走
所有无眠的夜想你够不够
楼下有家音像店今夜一直在重复放着这首雷婷的《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漆黑的屋子里,地板上蜷坐着一个瘦小的女人,默默听着窗外的歌,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她都是这样坐到天明,为着自己曾经失去的那个小生命,为了那段无法触摸的爱情,为了那个外表冷酷内心善良的大男孩。徐小臭十八岁到现在的人生就是这么的灰暗没有颜色。现在的她已经决定要重新走起,为了自己的家人。
暗夜的辉煌酒店灯火辉煌,一个身着深V大红色鱼尾长礼服的物妩媚女人双手架着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出现在顶楼的总统套房门口,女人从男人口袋中拿出房卡,刷卡进了房间。今天是向氏举行成立二十年的酒会,梁之煜当然要携伴参加了,因为没有固定的女伴,梁之煜吩咐了从海外学成归来的业务经理钟妮陪他前往,而这对于一直梁总暗怀情愫的钟妮来说,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精心打扮一番,在梁之煜被灌醉之后更是找个机会带着他偷偷溜出了宴会,躺在豪华大床上的男人此刻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在钟妮准备脱掉高跟鞋爬上大床的那一刻,门铃响了。
五、 谁这么大胆坏我好事
“客房服务”客气有礼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我们没有叫客房服务啊!”不耐烦的女人一边咕哝着一边光脚走来开门。
“您好,这是我们酒店为总统套房客人特意准备的午餐,谢谢!”钟妮打开门,让到门边,一位个头娇小,长相娟秀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来。
“请慢用。”服务生正准备出门,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蹭的一下跑到她面前,依然迷蒙的眼盯着这个服务生,“你是谁?是你吗?逸颜。”
“先生,您说什么,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吧,我叫辛然,是这里的服务生,不是逸颜。”听到问话女服务生顿了一下答道。
“你不是,你们都滚,还有你也是,出去,都给我出去。”梁之煜忽然发了疯似的大叫着,还用手指了指钟妮。辛然赶紧退了出去,钟妮走过去,两手往男人脖子上一钩,拼命往男人怀里钻。
“梁总,我可以陪你的。”说完这句话,她还不忘对男人抛了个媚眼。
“我不是说了让你滚吗,聋了吗。”死皮赖脸的女人被梁之煜一推跌在地上,样子好不狼狈,可惜男人熟视无睹。钟妮只能赶紧爬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拿了自己的包包和高跟鞋就跑出去了,还不忘给上司关上房门,其实心里肯定怄死了,本以为可以和梦中情人春宵一刻的,没想到被一个小小的服务生破坏掉了。
辛然从总统套房出来暗自庆幸,今天是她第一次为总统套房的客人服务,因为在这个区域上班的小娜临时有事请假了,经理只能让辛然顶上,差点被害死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这个月的奖金要没了的。不过她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刚刚那个男人嘴里说的逸颜是她死党徐小臭吗,如果是,那么他不就是……辛然想到这脸色都变了。
“小臭,我是辛然,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谁了吗?”
“谁啊?”懒洋洋的声音似乎是从被窝里传出来的。
“咱们高中时代的风云三剑客之一梁之煜。”
“谁?”一声尖叫差点把辛然的耳膜刺破,伴随尖叫声响起的还有重物落地的声响。想也知道,徐小臭在睡梦中被这个消息惊醒了,肯定摔到床下去了。
“你确定是他吗?”
“不确定,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过他有提到你的名字,你不是说他家人讲他出车祸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挂完电话,徐逸颜的脑袋一片空白,恐惧再次袭向她,一直以为的事实不会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吧,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去求证:当年自己在经历那场生死考验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太多的疑惑在梁之煜还活着之后冒了出来,也许现实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差。从漆黑的长夜想到东方鱼肚白,这一夜的思考更让徐逸颜坚定了一个信念: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弄清楚,无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都愿意承当。恍惚中,她忆起当年遇到他的那一刻……
六、 十八岁,梦里花落知多少
如果不是那一次的打架事件,老师眼中优等生的徐逸颜可能永远也不会邂逅梁之煜,相遇那一年,两人都是十八岁。
记得当年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树梢鸟在叫
不知怎么睡着了
那年夏天,海晴市特别炎热,每天都是艳阳高照,午后的纪田高中,林荫道上蝉鸣不绝于耳,徐逸颜和辛然手牵手边走边闲聊着,“小臭,你知道么?我们学校三剑客之一的梁之煜要转学了,据说是要去国外读书。还有听说对面民泰高中的男生要找他单挑,好像是因为我们学校的校花窦青。”
“你怎么还是那么八卦啊,小然,我们高三了,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点的学校才是正事哦,你我家境都一般,能上这所高中都很不容易了,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
“知道了,小臭妈咪。”辛然冲徐逸颜做了个鬼脸。
这天中午的天气似乎特别闷热,走过学校小花园的时候,两人听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块石头后面,看到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孩半挂在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孩身上,男孩的脸上还有一个艳红的唇印。看到有人来了,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男孩在看到徐逸颜的那一刹那,内心似乎有了一些波动,但只有一瞬间他便平静了下来。
“你们是谁?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慵懒的语调有一点点不耐烦还有一丝不羁。
“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走。”辛然拉着学逸颜就走。
“小臭,你知道那女孩是谁吗?”两人一口气跑到小花园前面的足球场上,辛然气喘吁吁地问到。
“谁啊,真不要脸,在校园内干这些事。”
“他们就是窦青和梁之煜,刚刚我还和你说起过的,看来约架的事绝不是空穴来风哦。”
“小然,你别多管闲事了。”
这就是徐逸颜第一次见梁之煜时的情景,很不浪漫的邂逅,那件事之后,徐小臭每天都卯足了劲学习,而梁之煜在她脑海中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了,这天,她带着作业准备去图书馆,途经操场的时候看到一大群男孩在和一个男生打架,被打倒在地的男生脸贴着地,徐逸颜看不见他的脸,但骨子里好打抱不平的因子在作怪,顾不了那么多,她大喊:“老师,这边有人打架。”那群打架的男孩听到有人喊后也就作鸟兽散了。
“你怎么样啦,要不要去校医室啊。”只见倒在地上的男生动了动,翻过身来,嘴角还留着血。
“死不了,你心疼了。”男生冲徐逸颜痞痞地笑着,还用手擦了擦受伤的嘴角。
“原来是你,神经病啊。”直到这时逸颜才发现这个男生是上次和辛然一起遇到的那个男生。带着一点点不屑她转身就走。
“别走啊,资优生,我知道你的名字,徐逸颜,是吧。”
当时的徐逸颜没有想到和梁之煜的相识会改变她的一生,如果可以未卜先知,我想她不会走上前去,十八岁的青春不可能重演,两个人的相识也许是命中注定。
七、 以爱之名
梁宅。
梁之煜推开别墅的大门,沙发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精致的面容看不到一丝丝瑕疵,紫色的貂皮大衣更是彰显着主人高贵的身份,她就是梁之煜的母亲李雪容,出身当地的名门望族。
“之煜,你回来了,你嘴怎么回事啊,又打架了,被你爸爸知道了多不好啊。”梁母淡淡地说。
“知道了就知道了,能怎么样啊,别唠叨了。”
“你这孩子,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顽劣,你以为继承公司的事还会落到你身上吗,虽然你爸爸就你一个儿子,可是你该知道有多少人对这个公司虎视眈眈,何况老太爷人还在,你爸爸很多事也要听他的。”
“你知道我无所谓的,叔叔他们想要公司就拿去喽。”
“你说的什么啊,在外面可别乱说,幸好这家里就住了我们娘俩,小心隔墙有耳”,梁母一脸严肃地说到。
“对了,你爸说下周一有一个宴会,你是他的独子,希望你能陪他参加,你不要忘了。
“知道了,我上去睡了。”
“早点休息吧”,李雪容一脸无奈,不到二十岁就嫁给了梁子博,当时还是梁氏集团的总经理的他如今已经是集团的总裁了,梁老太爷生了三个儿子,老大就是梁子博,头脑聪明对公司管理很有一套,老二对公司经营没有兴趣,喜欢游山玩水,老三是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没有做生意的头脑但是却有这心机,梁子博在三十岁的时候继承了家业,生意越做越大,但对李雪容的关心却越来越少,在梁之煜一岁多的时候,梁之煜同父异母的妹妹出生了,这就是林晚,林晚的母亲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星,梁子博在外给母女俩买了房子,所以她们不住梁宅。但这并不能减少李雪容对丈夫的怨怼,这些年来,梁子博也很少回梁宅,于是李雪容把所有的期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希望借由之煜继承家业来扳回一局,不能说她不爱自己的儿子,但她对他生活上的关心确实太少,儿子从小都是奶妈带大的,因为对婚姻的失望她也鲜少亲近儿子。
立都酒店,海晴市首一首二的大酒店。一楼的宴会厅人头攒动,商界大佬汇聚一堂,这次的宴会是梁氏集团举办的,主要是庆贺一个大的政府项目中标启动,捧场的人自然不少,而梁之煜也奉母之命参加了,虽然他觉得参加这类宴会不如睡觉但架不住梁母的软磨硬泡。
“梁总”一个矮胖的男人冲破层层包围挤到梁子博旁边。
“你是谁?”
“梁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与你们合作过的金华贸易的经理,敝姓窦,久仰梁总大名了。”
“客气客气”梁子博脑海中根本没有这号人物,随口敷衍着。
“这是您的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啊。”窦经理看向梁子博旁边的梁之煜,一身粉色西装的他确实气质非凡,比起平常少了一点不羁,对这样的场合来说也是恰到好处了。“小青,你也过来认识认识梁公子”窦经理拉过站在不远处的女孩。不错,这窦经理此行的目的就是想攀上梁家,想借由自己的女儿飞黄腾达。
八、不翼而飞的初吻
人群不远处,两个身着服务人员服装的年轻女生在窃窃私语。
“小臭,我说让你来吧,要不你怎么会看到这出好戏呢。“个头高一点,脸圆圆的女生小声说。
“我才不稀罕看呢,有那功夫不如我回家多看点书。要不是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说什么也不会来的,碰上他准没好事。”个头稍矮一点,面貌文静娟秀的女生反驳道。
“什么?听你这意思,你碰到梁之煜好几次了吗?你们?”
“想啥呢,我可不是花痴。”
“哟,你是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想要爬上梁之煜的床,还在这说风凉话。”
“懒得和你说了,我要去餐台那拿点东西吃,这是你答应要给我的福利,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忙的了,可以吧?”
“可以,只要你小心一点别被经理看到就行了。”
“好,那我先找东西吃了,饿死了。”徐逸颜走向餐台,因为被晚上在这家酒店打工的辛然临时叫来帮忙,她没有吃晚饭就出门了,现在都饿晕了。快速地往盘子里夹了点咖喱牛排、火腿片、还有香草冰淇淋蛋糕草莓冰淇淋蛋糕各一个,一手端着食物,一手拿了一杯果汁的徐逸颜来到宴会厅后面的一个小花园,坐在一棵桂花树后面的石头上,正准备大快朵颐,忽然听到有人在她前方的假山后争吵。
“窦青,你有劲没劲啊,追到这里来了。”走近的徐逸颜听出是梁之煜的声音,心想真是冤家,怎么走到哪都能遇上他呢。
“之煜,你怎么这样说我,人家好伤心啊,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吗?”娇滴滴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之间结束了,我不欠你什么的,补偿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吗?”男人很是冷漠。
“之煜,我并没有答应你分手,何况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的。”女人着急地追问着。
“那你是为了什么,为了我的人还是梁家少奶奶的位置,很抱歉,这两样我都给不了你。再说我们有在一起吗,是我主动追你的吗?还是你……”男人的话好不留情。
“之煜,不要这样,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是不要离开我好吗?”女人快哭了。
到这徐逸颜终于听不下去了,也不管会被发现偷听别人的谈话,走到假山背后,发现此刻的窦青已是满脸泪水,好一副可怜的样儿,任是谁看了都会心疼的,而梁之煜依然是一副酷酷的模样。
“原来是你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呢。”梁之煜其实早就发现有人躲在假山后面偷听了。
“哼,这里又不是你家,我也可以来,本来想好好享用美食的,被只到处乱吠的狗吵到不得安宁。”徐逸颜说到,满脸满眼的不服输。
“有这么可爱的女孩陪我一起来解决这烦人的女人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哦,我不介意你在这里。”男人看向徐逸颜的眼神满是兴味。
“你这么为难一个女孩有意思吗?”虽然被人看得有点心慌,但是徐逸颜依然高昂着头反击道。
“这件事情现在解决了,窦青,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女朋友,你现在是过去式了,或者你连过去式都称不上。”梁之煜一把将徐逸颜拉入自己怀中,低下头轻轻吻过她的唇。
“干什么,谁准许你这么做的?”徐逸颜用力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对自己一时不察被利用感到万分懊恼。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恨你们。”窦青气急了,哭着跑出花园。
“她已经走了,可以放开我了吧,神经病。”
“我会让你答应当我的女人的。”梁之煜放开徐逸颜,转身走了,留给她的只有这句自信满满的话和一颗被搅乱了的心。
九、做我的女人
自那次宴会之后,徐逸颜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梁之煜了,慢慢地也将那句貌似承诺的言语抛之脑后了,只是偶尔脑海中会浮现他的面容还有他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的味道。
“徐小臭,你怎么又在发呆,你说说这是第几次啊?”静静的午后,往常这时候都是徐逸颜看书的好时光,但今天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她的书还是刚来时翻到的那一页,同来图书馆温书的辛然终于忍不住问她了。
“咳,咳,没什么,我在想一些事情。”被抓包的徐逸颜面颊泛起一抹不太正常的红晕。
“呵呵,你有问题哦,从那次宴会后我就发现你不太对劲了,问你又不说,是不是那天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记得你后来匆匆离开了都没有告诉我一声。”辛然不放弃地追问道。
“你想知道啊,哎,憋在心里也好难受,其实也想和你聊聊,又怕你这八卦的性子,你保证不和别人讲我就告诉你。”
“说吧,我保证不说。”辛然说完还不忘竖起两根指头做发誓状。
“那天,那个该死的梁之煜夺走了我保留十八年的初吻。”徐逸颜低声说甚至不敢抬头看辛然。
“天哪,这简直是爆炸性新闻。”辛然大叫一声,直接从位子上跳了起来,捧起对面那个懊恼加害羞的女孩的脸,“你说的是真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辛然兴奋得两眼冒光。徐逸颜拍掉她的手,将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和辛然说了。
“妞,你真是我的偶像哦,原来像你这种端庄型的女生才是梁之煜的菜哦,真有你的,不声不响钓了一条大鱼啊,羡慕死你了。”
“你小声点,就知道你是这反应我才不和你讲的,能不能别那么八卦了,他那天完全是利用我的,再说我现在不想谈恋爱,而且我不喜欢这种纨绔子弟的。”徐逸颜一本正经地说到。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对死党的固执辛然向来没有一丁点办法的。随着大考的临近,日子也过的特别快,徐逸颜慢慢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天吃过午饭后,逸颜和辛然约好去校外的小店吃刨冰,两人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来了一群人将她们团团围住,正觉得奇怪的时候,三个外形同样出色的男生出现在她们面前,中间那个还捧了一大捧玫瑰花。
“这是我们的风云三剑客,梁之煜左边的是向茗,右边那个稍显成熟一点的是安在枫”,辛然附在还是惊呆状的徐逸颜耳边小声说着。
“我说过要你做我的女人。”梁之煜盯着徐逸颜的眼睛坚定地说,说完一把搂过徐逸颜的肩,将手里的花塞到她怀里。
直到这时徐逸颜才回过神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旁边这个男人捣的鬼,踮起脚尖,她凑近梁之煜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想让我答应做你的女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考虑”。
“真是个不一样的女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能和我谈条件的女人有勇气,说吧,什么条件?”伸手划过徐逸颜的脸,梁之煜完全被眼前这个女生吸引了目光。
“在做到我提出的条件之前,请你不要动手动脚。”徐逸颜懊恼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梁之煜悻悻然收回自己的手,挑了一下眉说到:“好吧,开出你的条件。”
“如果下一次模拟考试的放榜你的名字能排在我的前面,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徐逸颜挑衅地看向他。
“就这么简单吗,放心吧,看我的。”亲了一下怀里小女人的额头,在别人的注目礼下,梁之煜和另两个男生一起往校外走去,边走还不忘向惊呆了的众人挥了挥手。
十、女人之间的战争
坐在校外的饮品店中,辛然还在回味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内心对梁之煜又多了一份崇拜之情,可那粉红色的火苗还没有燃烧起来又要掐灭了,谁能理解她这颗懵懂的少女心呢?还好夺她所爱的是她的好朋友,并不是那什么校花,要不就怄死了。
“喂,你笑什么啊?人家都烦死了,你还在那幸灾乐祸的。”徐逸然用手打了一下在偷笑的辛然。
“我要是你做梦都要笑醒了,有什么可烦的,你就等着做大哥的女人吧,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辛然敲了敲徐逸然面前的桌面。
“敲什么敲啊,还大哥的女人呢,他又不是黑道人物,再说你就对他那么有自信啊,如果他达不到我的条件,一切都是免谈,不是吗?”徐逸颜毫不留情地反呛了回去。
“那是当然,不瞒你说我可是梁之煜的粉丝哦,我相信只要他认真学习,这些都不是问题哦。”辛然说起这些的时候似乎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星星。
“说真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身边的小妞除了爱八卦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痴啊。”徐逸颜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戏谑。
“该死的徐小臭,看我不打死你。”满室的阳光照在打打闹闹的女孩们身上,青春就是这样,阳光、活力、激情,正是这样才让我们这般向往甚至怀念。
纪田高中是一所私立高中,大部分的学生都来自于名门贵族,像梁之煜和向茗,也有极少数家世普通是因为升学前成绩优秀或有某方面特长而被学校破格录取的,像徐逸颜、辛然、安在枫就是这一类。徐逸颜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品学兼优、性格沉稳,每一次无论大小考试都稳坐年级第一名的宝座。对自己的成绩她又相当的自信,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对梁之煜开出那个条件的原因。
自从那天的“送花事件“后,徐逸颜似乎觉得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所以更多的时候她都呆在教室里看书,这天中午,她正坐在位子上做上午老师布置的习题,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喊她。抬头一看,是窦青带着两个女孩站在教室门口。
“徐逸颜,出来一下。”
“有什么事吗?”徐逸然边问边站起来往外走。一出教室,她便被三个女孩团团围住。
“哟,这位就是夺人所爱的第三者啊!”
“就是啊,也就是一个相貌平平的穷酸鬼哦,也不照照镜子。”窦青一言不发,倒是旁边那两个女生一直叽叽喳喳说过不停。对这一切徐逸颜冷眼旁观,“说完了吗,我可以回去了吧?”
“等一下,学校里关于你和梁之煜的传言都是真的吗?”窦青拦住徐逸颜问到。
“是真的,你们已经分手了,这些对你重要吗。”
“你……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窦青对徐逸颜冷冷的态度恨得咬牙切齿。
“随便”徐逸颜淡淡回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转身走进了教室。
十一、放榜风波
虽然那天窦青的态度并不友善,但她也没有再找徐逸颜的麻烦,因为不是一个班的同学所以在校园内相遇的机会也不是很多。日子就这样平静地一天天流逝,很快毕业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放榜的日子终于来临了,相信除了徐逸颜本人外,这个学校有很大一部分学生都在默默关注这件事情的发展。到底是我们的常胜将军依然独占鳌头还是我们风流倜傥的校园剑客后来者居上呢?
放榜那天是个烈日高照、万里无云的日子,公示栏前被围了个里外三层,也不知道这些同学是真的关注自己的成绩还是来看热闹的。
“梁之煜第一名哦,徐逸颜第二。”人群前方传来一声尖叫。站在人群不远处的风云三剑客肯定也是听到了这声尖叫。穿着纪田高中校服的梁之煜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你这小子怎么那么坏啊,别人都以为你不务正业,想当然尔肯定不会赢了徐逸颜,哪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假象哦,扮猪吃老虎应该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向茗撞了撞梁之煜的胳膊说。
“就是啊,可怜了这徐逸颜,多么善良淳朴的一女孩,被你的虚伪坑了,到头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会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安在枫一边说着一边踢了下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梁之煜。
“你们说啥我也没有听到,反正我向来只注重结果不在意过程的,现在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因为徐逸颜我还挺感兴趣的。”一本正经的梁之煜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走吧,我们这就去找那只小鸵鸟吧。”梁之煜率先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后面的两位公子也赶紧跟上,他们可不想错过这一场好戏。梁之煜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第一时间和徐逸颜分享这个好消息了,虽然他也不确定这对徐逸颜来说算不算得上好消息。走到教室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以人为组成的包围圈,虽然目测不到这些人在做什么,但梁之煜他们都知道这个包围圈的中心一定就是那只鸵鸟了。
“徐逸颜,我来找你兑现诺言了。”清冽好听的男中音在教室门口响起,不用抬头看,大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来了,人群很自觉地分开一条道来,梁之煜当然是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了包围圈,后面那两人自然也不会落下。
“放榜了吗?我还没有去看呢!”徐逸颜看着来势汹汹的三人,目光有点躲躲闪闪的。
“哦,那样啊,我不介意告诉你考试的结果,我如愿以偿排在你前面,怎么样,现在做我女朋友应该没问题吧。”梁之煜慵懒的声调中带着一点点兴奋。
“一次考试不代表什么,你只是侥幸赢了,下次……”徐逸颜小声嘟囔着。
“什么,你想反悔?”梁之煜打断徐逸颜的话,一步步逼近她。
“我没说反悔,只是想说等毕业再说好不好。”看这架势,徐逸颜知道糊弄不了了,只能放低姿态了。
“我说过要你当我的女人,容不得你反悔。”梁之煜一把将徐逸颜拉进自己怀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那片唇,温温的甜甜的是他想念的味道,自上次故意吻过徐逸颜后,梁之煜一直对那种味道朝思暮想,今天终于又尝到了了。一直以来只要是他梁公子想得到的东西他都不会放弃,对徐逸颜亦是如此。
“你这人怎么又这样。”徐逸颜在他怀里挣扎着,脸蛋红红的,好不可爱。
“你再这样,我可不保证下一秒我会干出什么事来。”梁之煜的语气淡淡的,他是不会在乎围观的人群的。意识到这一点,怀里的小女人老实了很多,终于只能是让那个霸道的男人紧紧抱着。
十二、甜蜜的时光
梁之煜当着那么多人宣告了徐逸颜是他女朋友,在徐逸颜反对未果的情况下,大家也都以为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其实每个女孩子心中都有一个白马王子的梦想,徐逸颜其实也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清高,通过这次的“放榜事件”,她也明白梁之煜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而且他也不是一个无所事事之徒,单凭他这次能登上榜首就让徐逸颜另眼相看,也许答应他也未尝不可。于是徐之煜对这件事的态度就是:不回应、不反对。而梁之煜自然不会放任她这么消极躲避下去,他会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徐之煜的面前嬉皮笑脸地递上一只玫瑰花,他会在早自习结束后给徐逸颜送来还冒着热气的早餐,他会在放学后默默跟着徐逸颜来到图书馆坐在角落里静静看着她,他会在网上早早订好新上映的电影票强拉着徐逸颜和他一起去看……这些都是恋爱中的小男生讨好自己喜爱的女生的小伎俩,但梁之煜做了而且他觉得一切都很自然,虽然徐逸颜依然对他不冷不热的,但是他知道她正一天天走向自己布好的甜蜜陷阱,以前的梁之煜是多么的不可一世,从来没有在追女人上花过心思,包括窦青,也是她自己贴上来的。所以这一次对梁之煜来说是动了真心,他每天都会出现在校园里,每天按时上课下课,最近的表现让学校的领导老师们都惊奇不已,而梁妈妈自然更是乐得不用在他身上多操心了。就连他的另外两个形影不离的好哥们最近也不是常见到他了,这天吃过晚饭后这两人好不容易在操场上逮到了梁之煜,自然是不能放过他了。
“你这小子,最近都在搞些什么哦,平常我和在枫都见不到你。”向茗走上前拦下正举着篮球准备上篮的梁之煜。
“你说呢?哪像你们天天都在鬼混。”梁之煜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看你这样子,和徐逸颜谈恋爱的感觉一定很不错哦,进展怎么样啊?也和我们说说呗。”一向话不多的安在枫也忍不住打听起来。
“那还用说嘛,你们这些俗人是不会懂得,和她在一起后我才发现原来恋爱也是一件温暖的事情。你们赶紧走吧,我在这等我女朋友,她去图书馆借书了。”梁之煜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副很自然的表情。
“在枫,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梁之煜吗,秀恩爱到令人作呕的地步了。”向茗说着还做起了呕吐状。安在枫深有同感地冲他点了点头。
“你这两个臭小子赶紧走吧,不要打扰我和逸颜的两人世界,她过来了。”梁之煜瞟到不远处走过来的徐逸颜,开口赶人了。
“我们走,你好好享受你的约会吧。”向茗也看到了徐逸颜,终究也是不好意思做电灯泡,于是和安在枫离开了。
现在的徐逸颜每次经过篮球场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因为她知道梁之煜一定会在这等她。无论她愿不愿意,他这段日子都一直粘着她,看电影、吃饭、看书就像影子一样,虽然她还是不太习惯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但慢慢地她也开始了解梁之煜,知道他虽出生豪门但却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知道他平素的不羁都是为了掩盖内心深处的寂寞,知道他是真的拿她当女朋友来对待,也知道了他其实有很孩子气很温暖的一面。甜蜜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徐逸颜不像一般女生那么爱粘人,但是在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偶尔也会撒撒娇,她也喜欢听梁之煜讲一些冷笑话,最喜欢的是头枕着他的膝盖看书静静的谁也不说话,爱在平平淡淡的生活中蔓延,虽然不够浓烈却是隽永的。慢慢地,徐逸颜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会在心里给梁之煜一个永远不会抹灭的位置。